再近一點。”
我站在原地,有些恍惚。
原來上輩子,顧景深錢包裡夾著的照片,就是這時候拍的。
原來,他這麼早就已經心有所屬。
顧景深掃視眾人:“彆這樣開玩笑,會讓晚晴難為情的。”
說完,自然地挽著白晚晴。
白晚晴轉頭問我,笑得甜美:“妹妹,你覺得我和景深,般配嗎?”
顧景深眯起眼睛,無聲地警告我。
我忽然想起新婚之夜。
女孩滿懷期待,以為終於修成正果。
卻在喜慶的氛圍中,獨自熬過漫漫長夜。
那一夜,掛鐘滴答響了整晚。
她以為最美好的時刻就這樣結束了。
我扯了扯嘴角,說:“很配。”
前世死守著那點短暫的回憶,執拗地不願放棄的自己,真是可笑。
我握緊拳頭。
還有十二天。
十二天後我就能擺脫這一切了。
相機哢嚓聲響起時,我轉身離開。
從那以後,我每天一起來,就伏在農具旁整理種子。
手指被工具磨破,也不停歇。
那天傍晚,我去找大隊長商量秋收的事。
他正在曬場上清點糧食,見我來了,熱情地招呼我坐下。
我們聊著今年的收成,他說今年的稻穀長勢不錯。
最後他歎了口氣,說農村也該改變改變了。
5.
大隊長的話讓我心頭一震。
我想起了後來的事。
那時改革開放如火如荼,顧景深早已不再理會我。
是大隊長帶領村民辦起了鄉鎮企業,默默照顧著我的生活。
我從回憶中驚醒,看著眼前的土屋。
窗戶透出燈光,我察覺到不對勁,快步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