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吧,錢我出。
”你總不能穿得這麼土氣去北京吧?“
我看著身上的藍布衫,是娘一針一線縫製的,明明那麼樸實大方。
可人性就是這樣。
他不愛你時,你穿再好看的衣服,也是錯處處在。
我無所謂地應了聲好。
等顧景深離開。
我打開書,目光落在退票單的日期上。
隻剩十四天了,忍忍吧。
我不想在臨走前惹出事端。
爸媽肯定會反對,說不定又要和顧景深吵起來。
如果因此耽誤了他進城,就更麻煩了。
花了幾天準備好農作物樣品,我便急著去供銷社買肥料。
卻冇想到,在街上迎麵遇到顧景深一行人。
一群時髦打扮的知識分子中,顧景深個子高挑,鶴立雞群。
4.
“妹妹,一起去拍照吧。”
白晚晴拉住我的手。
“她不喜歡照相,彆叫她。”
顧景深臉上帶著禮貌性的微笑,眼神卻陰冷地看著我。
我明白,他不想讓我出現。
就像從前不讓我出現在他的新書釋出會一樣。
白晚晴笑著,還是拉著我走。
我不明白,一群下鄉的知識分子來拍照,為什麼非要拉上我不可。
直到白晚晴貼在我耳邊說:
“一個賴在景深身邊的拖油瓶,死活不肯離婚,還要跟去北京。
“你根本不懂自己幾斤幾兩,我來幫你認清現實。”
我側頭看著她明豔的笑容,一時語塞。
照相館裡。
白晚晴挽著顧景深去拍合照。
紅色背景布前,一個穿著筆挺中山裝,一個身著修身連衣裙。
說不出的般配。
旁邊的人都在起鬨:“這畫麵像極了婚紗照,你們倆太登對了。”
攝影師也笑嗬嗬地指揮:“這位先生往女士那邊靠近點,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