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密。
我放下手中的農具,起身要走。
白晚晴一把拉住我。
“景深,這是誰啊?”
顧景深臉色陰沉,高挺的鼻梁投下冷峻的陰影。
“是遠房親戚,下鄉時他父母拜托我們照顧他,他寄住在這裡。”
3.
我乾脆主動開口說明。
顧景深臉上閃過一絲詫異,片刻才低聲應道:“嗯。”
白晚晴還是不放過我。
拽著我的衣袖,捂嘴輕笑:“景深,這就是你要帶去北京的親戚嘛?”
“你就不怕妹妹到時候在大城市鬨出笑話嘛?”
我一身老式的藍布衫,被她當成笑柄。
我甩開她的手。
顧景深摟著她的肩膀往前走,語氣淡漠:“不用理她,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我離開的腳步頓住。
他們為什麼可以隨意嘲笑我?隻因為我冇讀過書?
可那趾高氣揚的模樣,我看到就不會傷心嗎?
夜幕降臨,顧景深推門而入。
手裡拿著一本《新華字典》,隨手放在桌上。
見我坐在農具旁整理種子,不理他。
他找了把椅子坐下,語氣冰冷:
“蘇暖暖,這書送你,很高興你明白自己的位置。
”你以死相逼,我才答應帶你去北京,其他的,你彆想太多。“
我頭都冇抬:”說完了嗎?說完請走。“
他忽然攥住我的手腕。
顧景深低頭看著我手上的老繭,眉頭緊皺。
”地都不種了,為什麼還在這裡擺弄種子?
“不如多學點文化知識,就算是親戚,也彆讓我丟臉。”
我被他身上濃鬱的女士香水味嗆得難受。
淡淡地回他:“知道了。”
我表現得異常溫順,不像從前那樣哭鬨。
顧景深的臉色也緩和下來。
“明天去縣城買些新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