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想過。
“但現在,我已經放下了。”
顧景深死死攥著退票,眼睛佈滿血絲。
從此我們再無瓜葛。
我專心經營農產品加工廠。
經濟不景氣時,我接納下崗女工。
讓他們入廠加工食品,幫她們養家餬口。
蘇家農產品的名聲越來越大。
後來,我們的產品甚至出口到國外,成為國際展會的明星。
這些年,我經常看新聞,看到顧景深在新書釋出會上的風光,成為國內知名作家的身影。
每當這時,我心裡都會安定下來。
生怕自己的選擇會影響他的前程。
我以為和顧景深不會再有交集。
直到那個深夜,出版社打來電話。
他的經紀人語氣焦急:
“顧先生病重住院,他一直想見您一麵,請您務必趕來……”
掛斷電話,我立即動身。
車在約定地點等我。
到醫院時,病房外已經站滿了新聞上常見的文化界名流。
顧景深躺在病床上插著各種管子,平時一絲不苟的髮型淩亂地散在額前。
看到我來,他暗淡的眼神突然亮了起來。
“暖暖,你終於來了。”
13.
我在床邊坐下,良久後才緩緩開口:
“景深,你必須活下去。”
病床上的胸膛起伏著,顧景深聲音低沉地問:“你在擔心我嗎?”
我的目光避開他,看向一旁的心電監護儀。
輕聲說:“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平安。”
顧景深突然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驚人。
“我答應你,我會好好活著。
“暖暖,你還會來看我嗎?”
看著他泛紅的眼圈,我忽然記起一個人,開口問:“白晚晴最近怎麼樣?”
顧景深語氣冷淡,像在說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提她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