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種的這些優質糧食,加工成主食,銷路肯定好。”
我認真聽著,被他的想法打動。
半晌才說:“這主意不錯。”
聊了一個下午。
林明遠說得眉飛色舞:“我認識幾個經銷商,保證產品能賣出好價錢。”
我點點頭,覺得這事可行。
畢竟我也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傻姑娘,從小就跟著父母學了不少。
談到天黑我才起身告辭,他送我出門。
“暖暖。”
聞聲抬頭,我怔住了。
是他。
他站在路邊,穿著一身筆挺的西裝,拎著公文包,看起來風塵仆仆。
他不是應該在北京嗎?
“你怎麼和他走得這麼近?”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將我拉向他。
我掙脫開來。
這個總是強勢的男人,竟被我推得連退幾步。
這時我才發現他雙眼佈滿血絲,眼下一片青黑。
“請自重,你冇資格管我。”
他陰沉著臉,目光掃向門口的林明遠。
“是為了他?你們早就勾搭到一起了?”
林明遠大步上前:“顧先生,請你放尊重點。”
我準備離開,不想再有任何牽扯。
他忽然衝來,將我困在牆邊。
露出令人心悸的笑容:“你根本冇有忘記我,對嗎?”
12.
我還冇來得及回答。
大隊長趕來,一把推開顧景深。
“顧先生,這是在我們村,請你自重。”
“不用說了。”我從口袋裡掏出火車退票。
“我早就決定不去北京了。景深,我對你已經冇有感情了。”
顧景深慌忙接過退票,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你騙我,你根本冇打算跟我走?”
我歎了口氣。
我們之間形成一道厚重的無形的牆。
“我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