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幾年前出車禍死了。”
重活一次,白晚晴的結局還是冇能改變。
此後,我每週都會去醫院看望顧景深。
後來才知道,這些年他每個月都會在百忙之中抽時間回老家。
他來做什麼?眾說紛紜。
我想起經常在加工廠外看到的熟悉身影,心裡五味雜陳。
顧景深出院那天,他又恢複了往日意氣風發的樣子。
助理正在幫他整理衣服,他轉過頭來,興致勃勃地跟我規劃:
“暖暖,等我這本新書出版了,我帶你去國外旅行好不好?我都計劃好了,我們可以去巴黎,在埃菲爾鐵塔下——”
“景深。”
我不得不打斷他。
“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
他身子一顫,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為什麼?你明明也在乎我,不是嗎?”
我歎了口氣。
“景深,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平安。”
我坐下來,講述了一個關於前世今生的故事。
經過反覆解釋,他終於相信了。
“可那是前世的我,暖暖,這一世的我隻愛你一個人。”
他緊緊抓住我的手臂,眼神熾熱地看著我。
我掙開他的手。
“放不下的人是我。”
他踉蹌著後退,跌坐在沙發上。
臉色灰敗得像個將死之人。
......
這些天我一直在想。
曾經深愛白晚晴的顧景深,為什麼這一世卻執著於我。
後來我明白了,對顧景深這樣的人來說,
從小順風順水,要什麼有什麼,反而讓他更執著於得不到的東西。
他不是真的愛白晚晴,也不是真的愛我。
他不懂得愛是相守之後的相濡以沫。
走出醫院,門外已經停著一輛車。
穿著休閒西裝的林明遠把我冰涼的手握在掌心,眼裡滿是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