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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火車站,白晚晴抱住他,抬頭一笑。
“景深,還記得咱們一起下鄉時,在這個站台買的肉夾饃嗎?那時候可真香。”
他勉強扯動嘴角:“嗯。”
他該感到欣喜。
可望著那座見證成熟的鄉村漸行漸遠。
內心彷彿缺失了什麼。
他無意識回憶起她淚水滴落時的灼熱觸感,依然清晰。
都是她不知足。
八天後,評審會上,我的農作物樣品脫穎而出。
我喜極而泣,隨即暈了過去。
我太累了。
再次醒來時,我回到了父母家。
……
11.
客廳裡,父親重重地歎了口氣。
母親握著我的手:“閨女,真不跟他去北京了?”
父親皺眉道:“那小夥子條件是不錯...”
我搖搖頭:“是我覺得,我們已經不合適了。”
“我想留在家鄉。”
我不想讓他們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我早已想明白。
他很優秀,隻是我們無法相守。
就這麼簡單。
勸說幾天後,他們接受現實。
我開始了我的種地事業。
他的第一封信到來時,我已經開始研究新的糧食種子,還和大隊長一起承包了一畝地。
我打開信封。
裡麵是一張火車票,還有一封長信。
母親看著我:“要不,原諒他吧?”
我怔住了。
他為什麼會邀請我?
我搖搖頭,把信和車票放到一邊。
“算了吧。”
父母對視一眼,冇再多說。
兩個月後,我們再次相遇。
去鄉裡開會結束,大隊長林明遠拉著我聊天。
“現在是改革開放的好時候,”他熱情地說,“咱們村完全可以搞個農產品加工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