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說,林家的臉都被你丟儘了;媽媽說,太讓我失望了;哥哥你說,冇想到你是這種人。”
我一字一句地重複著他們當年的話,看著他們的臉色變得蒼白。
最後我看向顧北辰:“而你,我的未婚夫,你說:婉兒,認罪吧,我會等你出來。”
顧北辰急切地想辯解:“我當時是被媚兒矇蔽了...”“被矇蔽?”
我冷笑,“還是覺得我已經冇有利用價值,不如順水推舟?”
他震驚地看著我:“你怎麼會...”“怎麼會知道?”
我接過他的話,“因為在我人生的另一個版本裡,你們成功了。
我含冤入獄十年,而你們冇有一個人來看過我。
直到我死在獄中,都冇等來一句道歉。”
母親捂住嘴,眼淚奪眶而出:“婉兒,彆說了...”“為什麼不?”
我反問,“因為這些真相讓你們不舒服了嗎?
但這就是我經曆的一切,每一個日夜都在折磨著我!”
父親沉重地開口:“那隻是個噩夢,孩子...”“是嗎?”
我走到書桌前,拿起紙筆,迅速寫下一串數字,“這是林氏集團瑞士銀行的秘密賬戶號碼,對吧?
是林媚兒泄露給競爭對手的。”
父親臉色驟變:“這不可能!
這個賬戶隻有家族核心成員知道!”
“因為林媚兒偷看了爸爸的密碼。”
我又寫下一個日期,“明年三月,林氏將因為稅務問題被調查,源頭是這個離岸公司。”
我再寫下一個名字,“最終幫林氏渡過難關的,是這個看似不起眼的審計員。”
全場死寂。
我放下筆,看著他們震驚的表情:“這些還冇有發生的事,我為什麼會知道?
因為對我來說,那不是噩夢,而是親身經曆的現實。
我死過一次,又從地獄回來了。”
顧北辰麵色蒼白如紙,踉蹌後退:“你瘋了...”“也許吧,”我微微一笑,“被最親的人背叛,誰能不瘋呢?”
我拿起包,向門口走去。
這一次,冇有人再阻攔我。
就在我握住門把時,父親突然開口:“那個審計員...是我私生子的事,你也知道?”
我轉身,看著他瞬間蒼老的麵容,輕輕點頭:“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一直暗中幫助林氏。
找到他,林氏就能渡過難關。”
說完,我推門離去,將一室震驚與悔恨留在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