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花又開始飄落,如同我重生那夜。
但這一次,我的心不再冰冷,而是前所未有的平靜。
真相已經揭開,原諒與否不再重要。
我終於真正自由了。
7.又一年過去了。
蝶變科技成功上市,市值遠超預期。
我搬進了新的辦公室,俯瞰著這座城市的中心公園。
林氏集團經曆了父親私生子風波後穩定下來,那位同父異母的弟弟確實能力出眾,如今已是林氏的實際管理者。
我們保持著友好的商業合作,但私下很少往來。
母親偶爾會約我喝茶,不再提回家的事。
哥哥林浩負責林氏海外業務,常駐國外。
我們像最普通的家人,保持著禮貌的距離。
至於顧北辰,他在與我徹底無望後,迅速與一家跨國公司總裁的女兒訂婚了。
聽說婚期就定在下個月。
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軌。
“林總,有您的快遞。”
秘書將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放在我桌上。
我打開盒子,裡麵是一本手工裝訂的詩集,扉頁上寫著:“致永不忘卻的回憶——媚兒”林媚兒出獄了。
我平靜地翻開詩集,裡麵是她獄中三年的創作。
詩句陰鬱而痛苦,充滿了悔恨與自責。
最後一段寫道:“獄中三年,如夢初醒。
昔日嫉妒蒙心眼,今朝悔恨蝕骨深。
不敢求原諒,唯願君安好。
若有機會重來,寧死不負卿。”
盒底還有一張照片,是她在非洲某地的誌願者工作照,陽光下她的笑容簡單純粹,與從前判若兩人。
我放下照片,望向窗外。
或許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獄,有形或無形。
而真正的解脫,不在於逃離哪裡,在於與自己的和解。
手機響起,是蘇晴:“婉兒,晚上慈善晚宴,彆忘了。
據說有很多投資人到場,是你擴展人脈的好機會。”
我笑了笑:“放心吧,記得準時到場。”
夜幕降臨時,我站在衣帽間前,最終選擇了一襲深藍色長裙,簡潔大方。
頸間什麼飾品都冇戴,我已經不需要任何象征。
晚宴設在城市最高的旋轉餐廳,來賓非富即貴。
我端著香檳,與人禮貌交談,目光不經意間掃過全場。
然後,我看到了他。
顧北辰。
他獨自站在露台邊緣,望著城市夜景,側影落寞。
他的未婚妻冇有陪同,這有些奇怪。
我本想避開,但他已經看見了我。
“婉兒。”
他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