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開敏感話題,隻聊些日常瑣事。
但這種刻意的正常反而顯得更不自然。
飯後,父親叫我到書房。
“公司需要你,婉兒。”
他直截了當地說,“你哥哥擅長運營,但缺乏你的遠見。
新能源是未來趨勢,林氏集團不能錯過這班車。”
我平靜地看著他:“所以那家總是與我們競標的企業,果然是林氏的?”
父親愣了一下,隨即點頭:“隻是想試探你的實力。
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優秀。”
“謝謝,但我不會回去的。”
我語氣堅定,“蝶變是我的事業,我不會放棄它。”
父親歎了口氣:“那至少接受投資。
作為交換,林氏可以獲得技術支援和部分股權。”
我思考片刻。
這或許是修複關係的一個途徑,但必須在我的掌控範圍內。
“我可以考慮,但有一個條件:蝶變必須獨立運營,林氏隻能作為財務投資者,不介入管理。”
父親猶豫了一會兒,最終伸出手:“成交。”
當我們回到客廳時,發現顧北辰不知何時來了,正和林浩交談。
見到我,他立即起身,手中捧著一大束白玫瑰。
“婉兒,”他深情款款地看著我,“生日快樂。”
我這纔想起今天也是我的生日。
重生回來後,我幾乎忘了這個日子。
“謝謝,但我不慶祝生日。”
我禮貌而疏遠地說。
母親打圓場:“北辰特意為你準備了禮物,就看看吧。”
顧北辰打開一個絲絨盒子,裡麵是一條璀璨的鑽石項鍊,比當年那條蝴蝶項鍊昂貴數倍。
“我知道說什麼都無法彌補我的過錯,”他單膝跪地,引得母親輕聲驚呼,“但請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用餘生證明我對你的愛。”
全場寂靜,所有人都期待地看著我。
上一次,我就是在這樣的場景下答應了他的求婚,從此萬劫不複。
我看著跪在眼前的男人,他的眼神真誠而熱切,任誰都會心動。
但我知道,這雙眼睛可以說出最動人的謊言,這雙手可以簽署將我送入監獄的檔案。
“站起來,顧北辰。”
我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他愣了一下,還是站了起來。
我環視在場的每一個人,緩緩開口:“我記得很清楚,一年前的今天,就在這個客廳裡,你們所有人都認定我泄露公司機密,無論我怎麼辯解都冇人相信。”
氣氛瞬間凝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