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科技”正式成立,專注於未來十年將大火的新能源領域。
這期間,家人不斷聯絡我。
母親每週都打電話,哥哥經常上門拜訪,父親甚至親自來過幾次。
但我都禮貌地拒絕了他們的幫助。
顧北辰的糾纏最為執著。
他每天送花到公司,在我公寓樓下等待,甚至通過共同朋友傳話。
“他說知道錯了,願意等你想通。”
好友蘇晴轉達他的話時,翻了個白眼,“要我說,這種男人就該進垃圾桶。”
蘇晴是我獄中認識的唯一真朋友。
上一次,她是因經濟糾紛入獄的會計師,在獄中給了我無數幫助。
重生回來後,我提前找到還冇出事的地,高薪聘她做了公司的財務總監。
“不說他了,”我笑著轉移話題,“新產品測試怎麼樣了?”
“一切順利,下個月就能上市。”
蘇晴遞給我一份檔案,“不過有件事很奇怪,有家公司總是和我們競標同一個項目,出價隻比我們低一點點,像是知道我們的底價一樣。”
我皺眉:“查到是誰了嗎?”
“法人代表是個陌生人,但我懷疑背後是林家。”
蘇晴壓低聲音,“你哥哥最近和幾個投資人走得很近,涉及的領域和我們完全重合。”
我沉思片刻。
林浩可能是在試探我,或者想通過這種方式逼我回家。
但以他的性格,不會做得如此隱蔽。
“繼續觀察,暫時不要打草驚蛇。”
蘇晴離開後,我站在辦公室落地窗前,俯瞰這座城市的繁華景象。
重生回來已經一年,我改變了命運軌跡,但似乎有些宿命依然難以逃脫。
手機響起,是母親。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婉兒,今晚回家吃飯好嗎?”
母親的聲音帶著懇求,“你爸爸生日,一家人聚一聚。”
我本想拒絕,但轉念一想,答應了:“好,我會準時到。”
有些事,是時候麵對了。
6.林家宅邸一如既往地富麗堂皇,但氣氛卻不同往日。
母親見到我時眼中含淚,父親雖然保持威嚴,卻也難掩激動。
林浩給了我一個擁抱,力度大得讓人窒息。
唯獨缺少了林媚兒的位置。
據說她被起訴後,認罪態度良好,因退還贓款且檢舉了同行,獲得輕判,三年有期徒刑。
這比我在獄中度過的十年短多了。
餐桌上擺滿了我愛吃的菜,家人小心翼翼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