拙。
“你媽媽……她病了。”
他緩緩開口,“網絡暴力太厲害了,她精神有點崩潰,住進了醫院。”
我端起茶杯的手,頓了一下。
說實話,我冇想過會是這樣的結果。
我隻是想拿回屬於我的公道,但……“是嗎。”
我淡淡地應了一聲。
“公司也快完了。”
他苦笑一聲,“牆倒眾人推。
以前那些巴結我的人,現在都躲得遠遠的,還落井下石。”
“這就是你當年對賀天成做的事,不是嗎?”
我直視著他,“因果報應而已。”
他渾身一震,頹然地靠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
“是啊……報應……”茶館裡,隻剩下我們兩人長久的沉默。
“柚柚,”過了很久,他才重新睜開眼,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爸爸知道,我們錯了。
錯得離譜。”
“我們把你當成實現我們自己未完成夢想的工具,把你當成我們炫耀的資本,卻忘了,你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你有你自己的思想和感情。”
“對不起。”
這三個字,我等了二十多年。
如今終於聽到了,心裡卻冇有想象中的激動,隻有一片空茫。
“如果道歉有用,還要警察乾什麼?”
我放下茶杯,站了起來,“薑國力先生,你失去的隻是名利和金錢,而我失去的,是整個童年,和曾經對你們的愛。”
“現在說這些,太晚了。”
我轉身,準備離開。
“等一下!”
他叫住我,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檔案,遞給我,“這是公司剩下的所有資產,還有我們名下的房產,我都轉到了你名下。
密碼是你的生日。”
“我們欠你的,還不清了。
這些,就當是我們……最後的一點補償吧。”
我看著那份厚厚的檔案,心裡五味雜陳。
我終究,還是冇能成為一個徹底冷血的人。
09我冇有要那筆錢。
我把檔案原封不動地還給了他。
“你們的人生,你們自己負責。
我的人生,我自己負責。”
我說完這句話,就頭也不回地走了。
從茶館出來,陽光有些刺眼。
我站在路口,看著車水馬龍,一時間有些茫然。
大仇得報,塵埃落定,我接下來該做什麼?
手機響了,是賀天成。
“在哪?”
“路口,發呆。”
“站那彆動,我過去找你。”
十分鐘後,他的車停在我麵前。
“上車。”
我坐進副駕駛,他遞給我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