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水。
“見過了?”
他問。
“嗯。”
“聊得怎麼樣?”
“他道歉了,還想給我錢。”
我喝了一口水,感覺清醒了許多,“我冇要。”
賀天成似乎一點也不意外,隻是笑了笑:“我就知道。”
他發動車子,冇有問去哪,隻是漫無目的地在城市裡開著。
“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他問。
“不知道。”
我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可能……先找份正經工作吧。
‘打臉顧問’這個職位,應該也用不著了。”
賀天成轉頭看了我一眼:“誰說用不著了?”
“嗯?”
“你父母隻是第一關。”
他說,“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像他們一樣的人。
我的‘特約打臉顧問’,工作纔剛剛開始。”
我愣住了。
他繼續說:“我準備成立一個基金會,專門為那些受到原生家庭傷害、遭遇職場霸淩的人提供法律和心理援助。
我想請你,來做這個基金會的負責人。”
“我?”
我指了指自己,有些不敢相信,“我什麼都不會,我能行嗎?”
“你什麼都不會,但你什麼都懂。”
賀天成把車停在江邊,解開安全帶,側過身認真地看著我,“你懂他們的痛苦,懂他們的無助,也懂他們最需要的是什麼。
這就是你最大的優勢。”
他的眼睛深邃,我感覺自己快要被吸進去了。
“而且,”他頓了頓,聲音變得有些低沉,“你不是一個人。
我會一直在你身邊。”
我的心,漏跳了一拍。
江風從半開的車窗吹進來,吹亂了我的頭髮。
他伸出手,很自然地幫我把頭髮彆到耳後,指尖不經意地觸碰到我的耳垂,讓我心頭一顫。
“薑柚,”他凝視著我,一字一句地說,“我調查你父母的時候,看了你從小到大的所有資料。
我知道你所有的‘作品’,也知道你所有的痛苦。”
“從那時候起,我就想,如果能早點認識你,把你從那個牢籠裡帶出來,該多好。”
“所以,當我聽說你從那個‘中心’出來的時候,我就知道,我的機會來了。”
我的大腦,徹底宕機了。
這……這是在表白嗎?
賀天成,那個在商場上殺伐果斷、讓人聞風喪膽的男人,在對我表白?
“我……我……”我結結巴巴,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看著我慌亂的樣子,輕笑出聲:“沒關係,你不用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