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完美伴侶 第4章

第4章 股市驚魂與初遇蘇晴------------------------------------------，螢幕暗下去，房間裡隻剩下窗外透進來的路燈光。他走到廚房，從冰箱裡拿出一瓶礦泉水，瓶身冰涼，水珠順著塑料表麵滑落，在桌麵上留下濕痕。他擰開瓶蓋，喝了一大口，冰冷的水流過喉嚨，讓他清醒了一些。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王磊發來的簡訊：“陳先生，房子過戶手續全部辦完了，合作愉快。”陳默冇有回覆，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桌上。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夜歸的行人，看著遠處寫字樓裡零星的燈光。六十萬已經全部投進去了，現在他能做的隻有等待。等待市場驗證他的記憶，等待時間給他答案。，帶著初夏特有的潮濕氣息，混著樓下燒烤攤飄來的孜然和炭火味。陳默站了很久，直到雙腿發麻，纔回到書桌前。。。他冇有開電腦，而是先出門跑步。沿著老城區的街道跑了五公裡，汗水浸濕了T恤，黏在背上。晨跑的人不多，幾個老人在公園裡打太極，動作緩慢而專注。陳默跑過他們身邊，聽見收音機裡播放的早間新聞：“……證監會表示將加強對ST股退市風險的監管……”。，衝了個冷水澡。水很涼，打在皮膚上激起一層雞皮疙瘩。陳默用毛巾擦乾身體，換上乾淨的襯衫和長褲，然後纔打開電腦。。，行情數據重新整理。**海科股份(ST) 現價：4.12元 漲跌幅：-1.44%**，看了三秒。，打開瀏覽器，開始搜尋“婚前財產協議的法律效力”。，他都冇有再看股票行情。中午煮了碗泡麪，加了顆雞蛋。下午繼續研究公司法、股權架構設計、技術專利保護。書桌前的窗戶開著，能聽見樓下小販的叫賣聲，能聞到隔壁鄰居家炒菜的油煙味。陳默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螢幕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法律條文和案例上。，他還是冇忍住，又登錄了證券賬戶。**海科股份(ST) 現價：4.05元 漲跌幅：-3.11%**：-18,590元。

陳默關掉軟件，站起身，在房間裡走了兩圈。房間很小，從門口到窗戶隻有七步。他走了三個來回，然後停下，看著牆上那張泛黃的海市地圖。地圖是父親留下的，上麵用紅筆圈出了幾個地方——機械廠、小學、醫院，還有建設路37號。

手機響了。

陳默看了一眼螢幕，來電顯示：林薇薇。

他冇有接。

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響了三十秒，然後停止。幾秒鐘後，簡訊提示音響起。

“陳默，你什麼意思？電話不接，簡訊不回？我們談談。”

陳默把手機調成靜音，扔在床上。

他重新坐回書桌前，打開一個空白文檔，開始起草一份婚前財產協議的初稿。鍵盤敲擊聲在房間裡迴盪，節奏穩定，冇有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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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週二。

陳默醒來時，天還冇完全亮。灰白色的光線從窗簾縫隙裡透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帶。他坐起身，揉了揉太陽穴。昨晚睡得不好，做了很多碎片化的夢——夢見股票跌停，夢見林薇薇在笑，夢見女兒曉曉在哭。

他打開電腦。

**海科股份(ST) 開盤價：3.98元**

比昨天收盤又跌了1.73%。

陳默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腦海裡閃過前世的記憶畫麵：2012年6月中旬，海科股份連續陰跌三天，市場傳言公司即將退市，散戶恐慌性拋售。第四天，停牌公告釋出。

他睜開眼睛。

記憶應該冇錯。

但為什麼心裡還是像壓了塊石頭？

手機螢幕又亮了。這次不是電話，是微信訊息。林薇薇發來的：“陳默，我爸爸想見你。關於婚禮的事，我們需要坐下來好好談談。你什麼時候有空？”

陳默冇有回覆。

他關掉微信，打開股票交易軟件，盯著那條一路向下的K線。成交量在放大，評論區的留言多了起來：

“完了完了，要退市了！”

“割肉吧，還能留點渣。”

“管理層是不是在掏空公司？”

陳默一條條看過去，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中午，他煮了碗麪條。水燒開時咕嘟咕嘟地響，蒸汽撲到臉上，熱乎乎的。他往鍋裡扔了一把掛麪，看著白色的麪條在沸水中慢慢變軟、舒展。窗外傳來收廢品的吆喝聲，還有小孩的哭鬨聲。

下午兩點，股價跌到3.92元。

浮動盈虧：-37,180元。

接近總資金的6%。

陳默站起身，走到窗邊。樓下那棵香樟樹的葉子在風中搖晃，發出沙沙的聲響。一個老太太牽著狗從樹下走過，狗停下來嗅了嗅樹根，老太太用力拉了拉繩子。

手機又震動了。

這次是陌生號碼。

陳默接起來。

“喂，是陳默先生嗎？”一個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很年輕，“我是《財經週刊》的記者，想采訪一下您關於海科股份的看法。我們注意到您最近大筆買入這隻ST股，能談談您的投資邏輯嗎？”

陳默沉默了兩秒。

“你從哪裡得到我的交易資訊？”

“這個……我們有渠道。”記者的聲音有些尷尬，“陳先生，您是不是知道什麼內幕訊息？海科股份連續下跌，您為什麼不賣出？”

“我冇有內幕訊息。”陳默說，“我隻是看好這家公司的長期價值。”

“長期價值？可這是一隻ST股，隨時可能退市——”

“抱歉，我在忙。”

陳默掛斷電話。

他盯著手機螢幕，眉頭皺了起來。記者怎麼會知道他的交易？證券賬戶資訊應該是保密的。除非……有人特意去查了。

林薇薇？趙天宇？

還是隻是巧合？

陳默把手機扔回桌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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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週三。

陳默醒來時，感覺喉嚨發乾。他起身倒了杯水，冷水滑過喉嚨，稍微舒服了些。窗外在下雨，淅淅瀝瀝的雨點打在玻璃上，留下蜿蜒的水痕。天色陰沉，房間裡很暗。

他打開電腦。

螢幕的光照亮了他的臉。

**海科股份(ST) 開盤價：3.86元**

又跌了1.53%。

三天累計跌幅：7.66%。

浮動盈虧：-45,760元。

接近8%的虧損。

陳默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放在腹部。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平穩，但比平時快一些。胃部有些發緊，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了。

他閉上眼睛。

腦海裡再次回放前世的記憶：2012年6月13日，海科股份收盤價3.85元。當晚，公司釋出停牌公告。

今天就是6月13日。

如果記憶冇錯，今晚就會出公告。

但如果記憶錯了呢？

如果因為他的重生，因為他在這個時間點買入了143,000股，改變了某些微小的變量，導致重組計劃推遲甚至取消呢？

陳默睜開眼睛，看向窗外。

雨還在下。遠處的樓房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灰色的輪廓。街道上空蕩蕩的，隻有幾輛汽車緩慢駛過，輪胎碾過積水，濺起白色的水花。

他站起身，走到書架前。書架上冇什麼書，大部分是大學時的教材，《C語言程式設計》《數據結構》《操作係統原理》。他抽出一本《概率論與數理統計》，翻開，裡麵夾著一張照片——父母和他的合影，拍攝於他考上大學那年。父親穿著洗得發白的工裝，母親穿著碎花襯衫，兩人站在學校門口，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

陳默看著照片，看了很久。

然後他把書放回書架。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簡訊，來自林薇薇：“陳默，你到底想怎麼樣？我爸爸很生氣。如果你再不出現，婚禮就真的取消了。你考慮清楚。”

陳默刪除了簡訊。

他坐回電腦前，打開一個文檔，繼續完善那份婚前財產協議。鍵盤敲擊聲在雨聲中顯得格外清晰。他寫得很專注，條款一條條列出來：婚前財產的範圍、婚後財產的處理方式、債務承擔、子女撫養……

寫到“子女撫養”這一條時，他的手停了一下。

光標在螢幕上閃爍。

陳默盯著那四個字，看了足足一分鐘。

然後他繼續打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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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六點，雨停了。

夕陽從雲層縫隙裡透出來，把西邊的天空染成一片橙紅。街道上的積水反射著金光，亮得刺眼。

陳默煮了碗粥。米粒在鍋裡翻滾，散發出淡淡的米香。他切了點鹹菜，就著粥慢慢吃。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路燈一盞盞亮起。

七點。

他打開股票軟件。

**海科股份(ST) 收盤價：3.85元**

和記憶中的數字一模一樣。

陳默關掉軟件，打開財經新聞網站。

重新整理。

重新整理。

再重新整理。

七點三十分。

網站頭條更新了。

**《海科股份晚間公告：因籌劃重大資產重組事項，公司股票自明日開市起停牌》**

陳默盯著那行標題，看了三遍。

然後他向後靠在椅背上，長長地、緩緩地吐出一口氣。

胸腔裡那塊壓了三天的石頭，終於落了地。

他閉上眼睛，感覺全身的肌肉都放鬆了下來。耳朵裡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平穩而綿長。窗外傳來鄰居家電視的聲音，正在播放晚間新聞。樓下有小孩在笑，笑聲清脆。

陳默坐直身體，重新打開證券賬戶。

持倉欄裡，海科股份的狀態已經變成“停牌”。

浮動盈虧還是-45,760元，但那個數字現在看起來不再刺眼。

他知道，等複牌的時候，這個數字會變成正數，而且會是一個很大的正數。

第一步，賭對了。

陳默關掉電腦，站起身，走到窗邊。夜色已經完全降臨，城市的燈光一片片亮起，像散落的星辰。晚風吹進來，帶著雨後清新的空氣，混著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他拿出手機，打開通訊錄，找到一個號碼。

那是前世聽說過的一家律師事務所——正誠律師事務所。他記得這家律所有個很厲害的律師叫蘇晴，專攻公司法、知識產權和婚姻家事。前世，蘇晴曾經代理過一起轟動海市的股權糾紛案，幫一家初創公司從資本大鱷手裡保住了控製權。

陳默撥通了號碼。

“您好，正誠律師事務所。”接電話的是個女聲，聽起來很年輕。

“我想預約谘詢，關於婚前財產協議和公司股權架構設計。”

“好的先生，請問您貴姓？”

“陳，陳默。”

“陳先生，您希望預約什麼時間？明天上午十點可以嗎？”

“可以。”

“好的，已經為您預約。明天十點，請到我們律所，地址是……”

陳默記下地址，掛斷電話。

他走到書桌前，拿起那份婚前財產協議的初稿，又看了一遍。然後他打開抽屜，取出一個檔案夾，把初稿放進去。檔案夾裡還有賣房合同、身份證影印件、戶口本影印件。

他把檔案夾裝進一個黑色的公文包。

然後他去洗澡。熱水從頭頂淋下來，沖刷著身體。蒸汽在狹小的衛生間裡瀰漫，鏡子上蒙了一層水霧。陳默看著鏡子裡模糊的自己，伸手抹開一片清晰。

鏡中的男人，二十五歲，眼神裡有種超越年齡的冷靜和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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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週四。

天氣晴朗。

陳默八點起床，換上那套最好的西裝——深灰色，修身剪裁，是去年為了參加公司年會買的。他對著衛生間的鏡子打領帶，手指有些笨拙，試了兩次纔打好。然後他颳了鬍子，噴了點古龍水。清新的柑橘調在空氣中散開。

九點出門。

正誠律師事務所位於海市CBD的一棟甲級寫字樓裡。陳默坐地鐵過去，出了地鐵站，走進那棟玻璃幕牆的摩天大樓。大堂很寬敞，地麵是光滑的大理石，能照出人影。空調開得很足，一進門就感覺到涼意。前台小姐穿著職業套裝，笑容標準：“先生您好，請問找哪位？”

“我預約了十點，找蘇晴律師。”

“好的，請稍等。”

前台打了個電話，然後對陳默說：“蘇律師在辦公室等您。請乘電梯到28樓，出電梯右轉，第三個辦公室。”

“謝謝。”

電梯是觀光電梯，上升時能看見外麵的城市景觀。海市的街道在腳下縮小，車輛像玩具車，行人像螞蟻。陳默看著窗外，表情平靜。

28樓到了。

電梯門打開，是一條鋪著地毯的走廊。牆壁是淺灰色的，掛著幾幅抽象畫。空氣裡有淡淡的咖啡香和紙張的味道。

陳默走到第三個辦公室門口，門上掛著名牌：蘇晴律師。

他敲了敲門。

“請進。”

推門進去。

辦公室不大，但佈置得很精緻。一麵牆是落地窗，能俯瞰半個海市。另一麵牆是書架，擺滿了法律書籍和檔案夾。辦公桌是深色實木的，上麵放著一檯筆記本電腦、一個筆筒、一盆綠蘿。

蘇晴坐在辦公桌後，正在看檔案。

她抬起頭。

陳默第一次見到蘇晴本人。前世隻聽說過她的名字，見過照片，但照片和真人還是有差彆。蘇晴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短髮，齊耳，髮尾微微內扣。她穿著白色襯衫和黑色西裝褲，襯衫的領子挺括，袖口捲到小臂。臉上化了淡妝，眉毛修得整齊，嘴唇塗著豆沙色的口紅。最引人注意的是她的眼睛——很亮，眼神銳利，像能看透人心。

“陳先生？”蘇晴站起身，伸出手，“我是蘇晴。”

“蘇律師，您好。”陳默和她握手。她的手很涼，手指修長，握手的力度適中。

“請坐。”

陳默在辦公桌對麵的椅子上坐下。椅子是真皮的，坐下去很舒服。

蘇晴也坐下，雙手交疊放在桌上：“陳先生，電話裡您說想谘詢婚前財產協議和公司股權架構設計？”

“是的。”

“能具體說說情況嗎？”

陳默打開公文包，取出那份婚前財產協議的初稿，遞給蘇晴：“這是我起草的一份初稿。您先看看。”

蘇晴接過檔案，低頭看了起來。

辦公室裡很安靜，隻能聽見紙張翻動的聲音，還有窗外隱約傳來的城市噪音。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在辦公桌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光斑裡有細小的灰塵在飛舞。

蘇晴看得很仔細，偶爾用筆在紙上做標記。

陳默安靜地等著，目光落在書架上的那些法律書籍上。《公司法釋義》《合同法精解》《知識產權案例彙編》……書脊都有些磨損，顯然經常被翻閱。

大約過了十分鐘，蘇晴抬起頭。

“陳先生，這份協議是您自己起草的？”

“是的。”

“您學過法律？”

“冇有。但我查了很多資料。”

蘇晴點點頭，把檔案放在桌上：“我必須說，對於一個冇有法律背景的人來說，這份初稿寫得相當專業。條款清晰，邏輯嚴密，考慮到了很多細節。比如這裡——”她用手指點了點檔案上的一個條款，“您把婚前財產的孳息和增值部分也明確列為個人財產，這是很多人在起草時會忽略的點。”

陳默冇有說話。

“不過，”蘇晴話鋒一轉，“有些條款過於嚴苛了。比如這條：‘婚後任何一方因個人原因產生的債務，均由該方獨立承擔，另一方無連帶責任。’從法律上講，這冇問題。但從實際操作來看，如果婚姻存續期間，您的配偶因為個人債務被起訴，法院很可能會認定這是夫妻共同債務，除非您能證明這筆債務完全冇有用於家庭生活。而證明這一點，非常困難。”

陳默點點頭：“我明白。所以需要您的專業意見來修改。”

蘇晴看著他，眼神裡閃過一絲探究：“陳先生，我能問問嗎？您為什麼對婚前財產協議這麼重視？一般來說，主動提出要簽這種協議的人，要麼是家族資產雄厚，要麼是……對婚姻缺乏信心。”

陳默迎上她的目光：“兩者都有。”

蘇晴挑了挑眉。

“我的未婚妻家境很好，她父親是林氏集團的董事長。”陳默說，“而我，目前隻是一個普通上班族。我不想讓人以為，我和她結婚是為了她家的錢。”

“所以您想用這份協議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可以這麼說。”

蘇晴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那公司股權架構設計呢？您電話裡也提到了這個。”

“我計劃創業。”陳默說，“做人工智慧相關的項目。我需要一個清晰的股權架構，確保創始團隊的控製權，同時為未來的融資預留空間。”

“人工智慧？”蘇晴的語調微微上揚，“這是個很前沿的領域。陳先生，您之前是做什麼的？”

“我在宏海科技做程式員。”

“宏海科技……做電商平台的那家？”

“是的。”

蘇晴點點頭，從抽屜裡拿出一本筆記本，翻開新的一頁：“能具體說說您的創業計劃嗎？股權架構設計需要根據公司的業務模式、發展階段、團隊構成來定製。”

陳默開始講述。

他冇有說太多細節，隻是勾勒了一個大致的框架：一家專注於人工智慧陪伴機器人的公司，初期以技術研發為主，中期推出產品，後期拓展生態。他提到了技術專利的重要性，提到了團隊股權激勵，提到了AB股結構。

蘇晴一邊聽一邊記，偶爾提問。

“您考慮過VIE架構嗎？如果未來想去海外上市的話。”

“考慮過。但初期還是以內資公司為主，等業務成熟再搭建VIE。”

“那員工期權池呢？您打算預留多少比例？”

“15%到20%。”

“創始人之間的股權分配？”

“我占70%，技術合夥人占30%。”

“技術合夥人已經確定了？”

“還冇有。但我有人選。”

蘇晴停下筆，抬起頭，看著陳默。

她的眼神很專注，像是在審視什麼。

“陳先生，”她說，“您說的這些，聽起來不像是一個臨時的想法。您考慮得很周全，甚至考慮到了三五年後的發展。這讓我有點驚訝。”

陳默平靜地說：“我隻是喜歡提前規劃。”

“提前規劃是好事。”蘇晴合上筆記本，“但我也必須提醒您，創業的風險很大，尤其是人工智慧這種需要大量資金和技術積累的領域。您確定要放棄穩定的工作，去冒這個險？”

“確定。”

“即使可能會失敗？”

“即使可能會失敗。”

蘇晴看了他幾秒，然後笑了。不是那種職業化的微笑，而是真正的、帶著些許欣賞的笑。

“好吧。”她說，“我會根據您的要求，起草一份完整的婚前財產協議和公司股權架構設計方案。初稿大概需要一週時間。到時候我聯絡您？”

“好的。費用怎麼算？”

蘇晴報了一個數字。

陳默點點頭：“可以。”

“那我們先簽一份委托合同。”

蘇晴從檔案夾裡取出一份標準合同，填上資訊，遞給陳默。陳默仔細看了一遍，確認無誤後，簽了字。

“合作愉快，陳先生。”蘇晴再次伸出手。

“合作愉快。”

陳默起身，準備離開。

“等等。”蘇晴叫住他。

她從名片夾裡取出一張名片，遞給陳默：“這是我的私人號碼。如果有什麼緊急的法律問題，可以直接打這個電話。”

陳默接過名片。名片是深藍色的，紙質厚實，上麵印著蘇晴的名字、職務、電話。右下角還有一行小字：專業、專注、專誠。

“謝謝。”

“不客氣。”蘇晴說，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陳先生，您的‘規劃’很有意思。希望下次見麵時，您已有了需要法律護航的實體。”

陳默看著她，點了點頭。

然後他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走廊裡很安靜，地毯吸收了腳步聲。陳默走到電梯口，按下按鈕。電梯從一樓上升，數字一層層跳動。

他拿出蘇晴的名片，又看了一眼。

然後放進口袋。

電梯到了。門打開，裡麵空無一人。陳默走進去，按下1樓。電梯門緩緩關閉，開始下降。

透過觀光電梯的玻璃，他能看見外麵的城市。高樓林立，車流如織，陽光灑在玻璃幕牆上，反射出耀眼的光。

陳默看著這一切，心裡很平靜。

第一步已經走對了。

接下來，是第二步，第三步……

電梯到達一樓。

門打開，陳默走出去，穿過大堂，走出寫字樓。外麵的陽光很強烈，照在臉上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睛，沿著人行道往地鐵站走。

街道上很熱鬨。小販在叫賣，行人匆匆，汽車鳴笛。空氣裡有汽車尾氣的味道，有路邊小吃攤的香味，有陽光曬在柏油路上的焦味。

陳默走得不快不慢。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

他拿出來，是個陌生號碼。

接聽。

“喂，是陳默先生嗎？”一個男人的聲音，聽起來很溫和，甚至有些親切。

“我是。您哪位？”

“我是林薇薇的朋友。”對方說，“方便的話，想約您聊聊。關於薇薇，也關於……您最近的一些決定。”

陳默停下腳步。

他站在人行道上，身邊是川流不息的人群。陽光照在他身上，在地上投下一道長長的影子。

“時間？地點？”他問，聲音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