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重生之平凡生活 > 第50章 人妻炮友

重生之平凡生活 第50章 人妻炮友

作者:夜社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01 00:06:16

“這樣可以嗎?”

輕紗掩映的落地窗外,大日炙烤著林木,蟬兒們羅唕個不停,把歌聲用身體熨燙到熱了,再放出去,叫得人心煩。

客房裡的氣氛不輸屋外的火熱。

女人發情的酸甜青梅味和男性精液的腥味混在一起,成為怪異卻協調的香氛。床上的男女好似得到了激勵,情不自禁地用軀體迎合起對方。

紀瀾隻是一個扭腰,小東西那根硬得跟燒火棍似的大**,“滋溜”一下就破開穴肉撞到洞底。

“嗯~哼~”

紀瀾發出滿足的鼻哼,和小東西十指相扣,蛇腰多情地擺動起來。

“啪嗒~啪嗒~”

“舒不舒服?嗯?”

她緩緩抬臀,重重落下,粗硬的壞**把肉壺攪得黏糊作響。

“舒,哈~舒服~再快點,姨,好姨姨~”

“哼~”

紀瀾芳心大悅,見男孩目露渴望,饞得厲害,便俯身餵食。

“饞死你得了,壞東西。”

“謝謝,唔,謝謝姨。”

伊幸眼巴巴望了半天的大奶,送到嘴邊了。他一刻也等不了,雙手握住渾圓美乳的兩側,小臉拱進噴香的奶溝裡,縱享絲滑。

長期鍛鍊的效果是顯著的,紀瀾收腹提臀,那方能溺死人的白絲寬臀“啪啪”地砸落在男孩的胯間。

腿心的絲襪開了一個大口,長長的“紅腸”像是變魔術一樣消失又出現。

圈圈白沫堆積在紅腸上,奶油般黏膩。

“嗚~好舒服,愛死你了,姨姨!”

男孩吐出嘴裡的乳珠,深情表白。

“那和你媽媽比~啪!”

紀姨的媚聲低沉且誘惑,

“哈~誰更舒服?哼~啊!壞東西,彆往上頂!”

“都,都舒服…

…唉呀,姨累了吧,我來幫你。”

伊幸知道光憑含混的話語是過不了關的,輪到他出力的時候了。

少年雙手擒住美婦的絲臀,在肥臀下落的瞬間驟然往上挺腰。

“嗚嗯~嘶——要死啦,小壞東西!”

男孩的奮力一插直搗黃龍,紀瀾瞬間小小地**了一次,軟倒在伊幸身上。待**過去,她又倔強地支起身,冷然道:

“冇大冇小,看來要好好管教管教了!”

螓首輕揚,如雲秀髮甩到左肩,紀姨不經意間的動作熟韻儘顯,伊幸抓心撓肝了。

男孩見勢不妙,想趁她立足未穩,狠狠頂撞她。誰料白絲大腚穩如磐石,他似乎從紀姨的眼睛裡看到了嘲弄。

“讓你——不聽話!嗯~”

紀瀾藕臂後探,扶住男孩為了發力方便而屈起的膝蓋,蓮足踮起,白絲肉臀上移,隻把男孩的**留在體內,旋即勢如雷霆地一坐!

翻滾的肉浪在臀麵激起,寬過肩的肉葫蘆砸下後按兵不動,待男孩的眉間稍解,纏綿悱惻卻又詭譎多變地在伊幸腰間搖了起來。

“姨~哈啊!啊~”

伊幸爽得腰身緊繃,幼嫩的呻吟破碎不堪,他的雙手胡亂抓摸,卻隻能摸到姨姨汗津津的絲腿。

女上位的體感完全不同,**剮蹭過肉壁時,各種新奇的快感從陌生的角度激盪開,媚肉“熱身”完畢後變得更為癡纏,更加主動。

**被穴肉擠壓、花心碾磨,眼見就要顫巍巍地交代了。

媚意在眼角暈開,紀瀾平複下體內的快感,繼續審問身下的男孩:

“說,誰更舒服?”

“姨,姨姨的很舒服…

…”

紀瀾心頭大快,喜上眉梢,下意識放慢了吞吐的幅度,但細膩綿密的磨弄所引起的快感絲毫不亞於拋砸。

“媽媽的也很舒服。”

俏臉瞬間抹上寒霜,紀瀾冷笑一聲:

“不到黃河不死心。”

她驀地趴下,雙臂環住男孩的小腦袋,乳兒把他悶在裡麵,水蛇腰擺出致命的節奏。

“嗚——不,不行惹~”

伊幸狂吸猛吮著白膩的奶肉,小手揮舞一陣,旋即無力地落在紀姨款擺的柳腰上。

“要被姨姨榨出來惹~”

“小東西,哼~你自己冇,哈嗯~冇用…

…嗯哼~~~”

玉指抓弄著男孩的頭髮,紀瀾清冷典雅的瓊容散發出驚人的媚意,她的聲音甜膩地像剛從糖水裡撈出來似的,香滑嫩肌上釀出的香氛比罌粟還要讓他上癮。

“射惹~射惹~”

伊幸在紀姨的碩乳上留下一道小巧的牙印,小手死死抓緊她的雪膩尻肉,腰胯跟掘地的鑽機似的,拚命把“鑽頭”往裡送。

“啊昂~~~來了,嗯~姨也要來了——”

香臀抽筋般抖動,“滋滋”,洪水倒灌而出。

乳白濃精泵入花宮,餘下的隨著重力沿著棒身流到男孩的胯間,黏糊糊的**液體訴說著二人的迷亂。

“呼!呼!差點被悶死了。”

伊幸從紀瀾身下溜出,定睛一看,紀姨已經處於半失神的狀態了,顯然方纔她不過是在強撐。

“姨?”

“哼?”

紀瀾雙眼朦朧地望著眼前的男孩,笑容明豔動人,

“壞東西~”

“我纔不壞。”

但見她潤澤的紅唇,伊幸舔舔嘴唇,親了上去。

熱烈且長情的吻持續了十多分鐘,直到紀瀾察覺到肚子上又被**頂住了,才推開他。

少年向來貪心,小腦袋不情不願地往後退,嘴巴還銜著紀姨的嫩舌吸吮。

“啵~”

“舌頭都被你吸麻了~”

紀瀾嗔怪不已。

“姨的口水好吃。”

“啐,我之前怎麼冇發現,你這麼色呢?”

男孩這下不樂意了,嚷嚷道:

“誰讓紀姨這麼美的?我又不是對誰都這樣。”

“我看你是早就居心不軌。”

“明明是郎情妾意,蜜裡調油。”

“啐!”

餘韻稍緩,伊幸又不安分了。

躁動的**在紀姨的光滑的白虎饅頭上磨啊磨,磨得蛤肉抽搐、磨得美眸迷醉。

“姨,我又想了。”

“哼,我能說不嗎?”

“不行不行,姨你不能耍賴,要按套路出牌,這個時候不能拒絕的!”

紀瀾白他一眼:

“小賴皮,也不知道跟誰學的。噯,我還冇答應呢!”

行動力超強的伊幸已經把紀姨擺好了姿勢,彈力極佳的床鋪毫無疑問能助他馳騁。

“姨,起身。”

他拿著兩個鵝絨枕頭,塞到紀姨身下,又讓她重新趴倒。

“忙來忙去乾嘛呢?”

紀瀾有些不自在,修長的玉手羞赧地遮擋臀縫,結果卻讓伊幸更興奮了。

“就好了。”

紀瀾被她擺成後入式,羞臊難忍的她不願讓男孩看了笑話,於是作出見過大風大浪的模樣,催促道:

“快點!磨磨蹭蹭的。”

“姨忍不住想要了嗎?”

“不許說下流…

…噫~~~”

扒開玉手,急速插入打斷了乾媽的口頭教育。

“啪~”

“嘶~啊~”

白絲寬臀軟嫩又溫熱的觸感,猝然遭襲後忽然夾緊的肉鮑讓伊幸不由驚呼。

“誰,嗯~誰許你進來了!哈~”

“哈啊!哈啊!”

甫一進入,少年便開始快速插弄,

“是,是我看小妹妹,嘶哈~嘴饞,嗚~好緊~就趕緊來餵飽她了。”

伊幸簡直要瘋了,紀姨的白虎饅頭屄可謂是絕世名器,每換一個姿勢都有新的體驗,油潤濕熱、又裹又吮還會吸,完全是榨精絕品!

“又說下流話!嗯~慢點,哈~輕一點呀~”

“不行,慢不下來,哈啊!太爽了!”

少年抓住濕潤的白絲大屁股,瘋狂抽送、打樁!雪白的大屁股肉浪翻滾,甜美的腰窩美得他雞兒完全軟不下來。

“姨,好美!太美了!”

他撫摸著腰間絲襪和瓷白嫩肉的交接處,奇妙的觸感盈滿掌心,順勢抓住,又是一頓狂**猛乾。

“嗯~哼啊~壞東西~壞東西~”

“以後我要天天**,**姨的白虎饅頭屄~嘶——敢咬我,看棒!”

男孩的迷戀無疑是世間最美的情話,紀瀾早已超脫俗世的藩籬,既然她青春不再,就更要抓緊時間享受愛情的美好了。

某些矜持於暗中破碎,一些束縛無聲中被掙脫。

“不給~昂~不給下流的壞東西,**…

…呀啊!彆頂!”

高貴的絳唇中吐出的“**”字,無異於一劑春藥,激得伊幸又是狂性大發。

狂乾了十來分鐘,紀瀾春潮迭起,泄了數次,嬌媚的呻吟也變得暗啞。

過量的體力消耗使得伊幸也有些疲憊,他緩緩降速,開始輕抽慢送。

“哼~嗯哼~”

無論是哪種方式紀瀾都顯然很是受用,於是抓住胸下的枕頭哼唧起來。

慢乾彆有一番情趣,倒不如說比起快插,更能細細體會媚肉黏膜的細膩觸感。

伊幸擦了擦汗,雙手在姨的白絲美臀上溫柔摩挲,用掌心豐富的神經體會輕薄絲襪的細膩質感。

紀姨的臀兒既有婦人的肥嫩,又不失少女的緊緻,如同成熟得恰到好處的甘果。

小手一抓,手指恨不得儘皆埋進了嫩肉裡,在臀側輕輕一拍,白膩雪嫩的臀肉微晃,直若釀熟的布丁。

伊幸的手頭動作比起**裡越來越硬,跳動不停的**,動靜實在算是小的。

趁著姨冇有注意到他的褻玩,伊幸好奇地掰開白絲肥臀,觀察起來。

粉嫩的菊花初遇冷氣,羞澀地皺縮,楚楚可憐。

白漿堆積的饅頭屄被他的大**撐到極限,一拉,嫩嫩的穴肉依依不捨地裹著棒身,被帶出。

一送,肥鮑就跟吃撐了一樣鼓起來。

成熟美豔的紀姨,下體居然是如此可愛的白虎饅頭,愛煞他也!

紀瀾察覺到了異樣,警惕道:

“不許亂看!”

她把手向後一伸,要蓋住那羞處。

已經敗露,事不可為,伊幸索性順水推舟,抓住紀姨的手臂按回頭側,身體兀自朝前一撲,整個兒覆蓋在紀姨的香滑玉體上,前胸貼美背,大腿相蹭。

紀瀾上身沉在枕頭裡,抓不到美乳的伊幸一時遺憾,雙臂緊貼,十指鑽進紀姨的玉手指縫緊扣,輕緩地挺腰抽送。

肌膚相親的貼合式帶給了紀瀾厚重的安心感,她的心兒軟得和棉花糖似的,愛意如泉湧。

“壞東西~招人愛的壞東西~”

“姨~”

伊幸嗅著溫暖的髮香,嘴唇在紀姨的後頸和香肩處徘徊,冰肌玉骨,膚若凝脂。

九天神女般高不可攀的紀姨,如今就在他的身下。

她那嬌媚婉轉的呻吟、濕熱黏膩的熱情、惑人心神的香汗…

…都是因他,又都為他。

“姨,我要射了。”

他撐起上身,夠過頭去捉她的朱唇,

“哼~射進來,射滿姨的子宮~”

她積極地迴應,香舌熱情地在男孩的口腔裡攪動。

“哼——”

悶哼一聲,數不清的子孫漿再次獻給了身下的女人。

縱情過後的二人疲憊到連姿勢都來不及切換,蓋上被子就沉沉睡了過去。

舒凝不擅於偽裝,但自打學生時代她就發現了,隻要不做出任何表情,彆人就很難判斷她的想法。

漸漸地,冰山般的麵癱就成了她最好的偽裝。

隻有在親朋好友跟前,她纔會展現生動的一麵。

因此,當林家偉時隔一週被妻子拒絕時,望見那張麵無表情的臉蛋,也真得隻當是她工作累了。

雖然是公家,且有嶽父餘蔭,但妻子忙起來的時候的確是腳不沾地,他可以理解。

“好的,那你快睡吧。我去書房上會兒網。”

結婚多年,早就消磨了他的激情。妻子的美是事實,冇有情趣也是事實。

舒凝躺在被窩裡,聽到門扉關閉的聲音,目中不由流露出一抹哀色。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她是瞞著丈夫和小姨見麵的,為此還專門向單位請了一天假。

她和南月談了很多,丈夫的童年,寄宿在她家的中學生活,旁敲側擊之下,她明白了丈夫的妄想的確不過是一廂情願。

如同空中樓閣,鏡花水月。

倒也多虧了該死的小色魔,讓她免受良心的譴責。如今她也是後怕不已,鬼迷心竅下差點就害了小姨。

可是,屋漏偏逢連夜雨,丈夫這邊一團亂麻就算了,還被小色魔拍下了不雅照。

【該死的小色魔!】

舒凝一巴掌拍在枕頭上,把它當作某人聊以泄憤。

麻煩不僅限於此,伊幸拍下了她的照片,也就握住了足以將她的生活徹底毀滅的武器,她卻冇有任何反製措施。

以小色魔那肮臟的心思,肯定會藉此提出過分的要求,到時該如何應對呢?

思緒紛繁的舒凝不知何時睡著的。

第二天,果不其然,眼下有了黑眼圈。

“老婆,昨晚冇睡好嗎?”

林家偉放下筷子,有些詫異於妻子略微糟糕的氣色。

“嗯。工作上的事情有點雜。”

林家偉點點頭,他是乾銷售的,對公家的事情曆來不感興趣,乾巴巴地勸了勸:

“工作彆太拚了,再怎麼忙也彆把身體搞壞了。”

“嗯,謝謝老公。”

舒凝笑了笑,

“讓你操心了。”

“彆說這話,咱們是夫妻嘛。”

到了單位門口,舒凝的大腦都是一團漿糊,距離約定的時間不到一天了,必須想想辦法。

“凝姐,商業街那邊裝監控的計劃書我已經寫好了,您給看看。”

辦公室新來的年輕小夥子,乾勁挺足,前天剛開完會,今天早上就把計劃書弄完了。

舒凝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放這兒吧,我待會看。嗯,積極性很好,再接再厲。”

年輕人彷彿得到了莫大的鼓勵,離開的腳步都輕快不少。

“監控…

…有了!”

與舒凝糟糕的心情相反,伊幸覺得這日子越過越有盼頭。

上午去店裡逛逛,搭把手,下午去紀姨家補習交作業,晚上兩個房間跑,玩得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於是,當舒凝的手機響起的時候,夜間做賊的他還在被窩裡睡大覺呢。

“喂?”

“我是舒凝。”

“有什麼事嗎?”

伊幸剛睡醒,腦子有些迷糊,是以撐起了飄窗的窗戶,吹吹江風之餘,順便欣賞風景。

週末的清晨,行人稀疏。他掃了兩眼,荒涼的電話亭居然真有人用,稀奇。

“你不會忘了吧?!”

話筒裡的聲音很模糊,但言辭間的憤怒分外清晰。

“哦哦,想起來了。時間不是中午嗎?怎麼?迫不及待地想見我?”

少年惡趣味地笑了笑,不知怎地,他就喜歡捉弄這個冰山麵癱女。

“你冇忘就行。”

頓了頓,舒凝將聽筒拿遠,做了個深呼吸,

“你想一起吃飯也可以,我覺得我們可以談談。”

不知是不是錯覺,伊幸覺得話筒裡的嗓音陌生地柔和。

他下意識唱反調,撇撇嘴說道:

“一頓飯就想收買我?門兒都冇有。你彆瞧我年紀小,吃人嘴軟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端起杯子,水溫恰到好處,媽媽知道他起床準時準點,出門前會衝一杯蜂蜜水放在他床頭。

想起母親昨晚的嬌媚,他便身心愉悅,便懶得再為難舒凝:

“吃飯可以,就在隱香沐築吧,誰也不欠誰。”

隱香沐築的會員卡年費起步就要八十萬,相應的,其他服務都是免費。

舒凝自然知道這一點,可她仍舊對男孩說話的語氣不爽,手裡的電話線都快被扯斷了。

“當誰願意請你吃飯一樣!總之,十二點,隱香沐築見。嘟…

…嘟…

…”

“嗯。那就…

…”

還不待他說完,話筒裡便傳來一陣忙音。

“真冇素質。”

望了眼窗外,電話亭的那人出來了,還踹了一腳門。

“這人也冇素質。”

舒凝出了公用電話亭,駕車直奔隱香沐築而去。

她本來可以不用去那麼早,但今天是週六,她對丈夫說的是要和閨蜜逛街,為此還久違地化了點淡妝。

伊幸倒是悠哉遊哉,磨蹭到快十一點纔出門,到了隱香沐築後又在電玩廳玩了兩把,卡著點到了餐廳。

“你還真是‘準時’呢!”

舒凝見到少年出現,心間一寬,緊接著就是惱火。

這個小鬼,一點紳士精神都冇有!

“不好意思,路上遇到一隻貓過馬路,順手幫了幫。”

男孩的臉上冇有半點歉意,舒凝隻覺得欠揍,嗆聲道:

“你怎麼不說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呢?最好染成一頭白毛,戴個口罩,這樣也許還更有說服力一點。”

“喲?舒凝姐你也看動漫呀?我還以為你們那個年代的人…

..”

“少廢話!進去!”

什麼叫“你們那個年代”?舒凝快氣炸了。

年齡是成熟女人的禁忌,縱使舒凝這種性格也免不了。

【這個姐姐,還真有點可愛呢。】

舒凝的外在表現和性格完全不像是會看動漫的人,更何況是“動漫=動畫片=幼稚”的年頭。不過,想到早上查到的資訊,好像也不足為怪了。

兩人在餐桌上的氛圍竟然異常地和諧,甚至可以說是相談甚歡了。

舒凝不是擅長找話題的人,但還是不斷拋出話頭。

伊幸看在眼裡,他倒冇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勁,舒凝笨拙的表現讓他心裡的念頭更堅定了。

【待會就把手機還給她吧,反正她也冇錄音,應該冇證據。】

伊幸檢視過手機和存儲卡,冇有發現錄音文檔,想必舒凝關於他和紀姨的關係止步於猜測。隱患消除,便冇了為難她的理由。

不過,還是得弄清楚她為什麼要拍對南姨不利的東西。

兩人冇有吃多少就結束了用餐。

伊幸是因為早上在家裡吃過了,舒凝則是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就冇多少食慾。

好訊息是這個小色魔心思淺,對她冇有什麼防備。倒也是,才這麼大點,就算好色又如何,臉皮薄,好拿捏,怕是即便她脫光了也找不到地方。

舒凝不禁為自己的過度緊張感到好笑,虧她還特意去商場買了土得掉渣的保守款內衣內褲,比起輕薄內衣和丁字褲,穿起來著實不太爽利。

西裝外套更是恨不得把脖子都遮住,鉛筆褲倒仍然是她平常穿的款型,看不出身材曲線。

【完全冇必要嘛~】

想是這麼想,可當她離那間客房越來越近的時候,心臟還是忍不住怦怦直跳。

她是很保守的性格,就連第一次都是新婚當晚。

一想到待會要主動誘惑丈夫以外的男性——雖然他年紀小到不會讓人特地注意性彆——她就心跳得飛快。

對丈夫的愧疚、想要反悔的衝動、自我厭惡以及…

…微弱到難以察覺的,偷偷乾壞事的刺激感。

“喀噠”

門輕輕地關上,正在出神的舒凝肩膀一縮,被這突兀的聲音嚇到了。

伊幸見她一副神思不屬的模樣,也冇多想,準備待會把話說開,手機還給她之後就回家去的…

…要不晚點再回去吧,這裡的電玩廳東西挺多的,又不要錢。

看男孩直愣愣地就往床邊走,舒凝皺皺眉頭,忍不住道:

“喂!先去洗澡!”

“啊?”

伊幸莫名其妙地看著這個女人,摸不著頭腦。

“‘啊’什麼‘啊’,快去!”

願意碰他已經是舒凝萬般妥協的結果了,不洗澡是她絕對絕對不能接受的!

伊幸迷迷糊糊地走進浴室,來都來了,洗一個唄。主要是天氣熱,來的路上出租車司機不捨得開空調,出了身臭汗。

脫完衣服,伊幸纔回過味來。

【這蠢女人,不會是以為我要威脅她做那事吧?】

不禁哭笑不得,他打開浴室門,探出頭準備解釋:

“我說,其實…

…”

“呀!你變態呀!回去!”

一個枕頭把伊幸砸了回去。男孩想了想,這個狀態的確不方便說話,洗完了再解釋也不遲。

待伊幸把門重新關好,浴室裡響起了沖水聲,舒凝這才把枕頭拾起扔回床上。

“呼~幸好,差點就被他發現了。”

舒凝從包裡拿出錄音筆,按下開關,藏到枕頭底下。

做完這一切,舒凝突然緊張起來,隨著水聲漸小,這份緊張頓時來到頂點。

她那本就因冇休息好而一團漿糊的腦子開始發木,先前的鎮定全都不翼而飛,她想要臨陣脫逃,但終究還是被理智扯了回來。

可到底是慌的,計劃就像隔著層毛玻璃一樣模糊。

她唯一記得的就是保住貞潔,造成一定的既定事實,錄下來,把柄到手。

至於什麼引誘對話啦,演戲啦,通通忘了個乾淨。

是以,當伊幸出來時被女人的暴喝鎮住了。

“脫了!”

“哈?”

事已至此,舒凝隻好破釜沉舟以求出路了。她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將少年拉到床邊,按住他的肩膀坐下。

“喂喂喂!你乾嘛!耍流氓啊?!”

伊幸連忙抓住腰間的浴巾,這妞的力氣是真得大。

舒凝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裝模作樣的小色魔,不屑地“嘖”了聲:

“你不就是想做這事嗎?裝什麼裝?”

175cm的身高的確很有壓迫感,更何況是這麼近的距離,伊幸連忙搬出準備好的說辭:

“你誤會了,舒凝姐。”

“我誤會了什麼?你不是小色魔?你不想上我?”

“呃…

…”

雖然心裡麵很不爽,但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嗬,那我誤會你什麼了?”

“停!”

伊幸扒開她的鹹豬手,身子往後挪了挪,正色道:

“你聽我解釋,我今天來是準備把手機還給你的。之前做的事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但我確實一點都冇有想要脅迫你的意思,不信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把手機還你,就在褲兜裡。當然,南姨的照片和錄像我都刪了。”

舒凝定定地望著他,有點捉摸不透他到底是裝腔作勢還是真心實意。

“你現在就能去拿。”

她默不作聲,去浴室拿回手機,翻了翻相冊,確實都刪了,那張侮辱她的相片也不在裡麵。

將手機放回包裡,舒凝開口道:

“我還是不能信你。”

伊幸瞪大眼睛,這個女人簡直不可理喻。

她想通了關節,諷刺道:

“以為我會感恩戴德?欲擒故縱的把戲我見多了!小小年紀,花花腸子倒不少。”

“我冇…

…”

少年急於解釋的神情在舒凝眼裡無疑是醜劇被戳破後的欲蓋彌彰,她可不會信這個小色魔。

她毫不懷疑,那天壓在她身上的小色魔肯定無時無刻不在想要將她大快朵頤、吃乾抹淨。

她有這種自信。

因此她不再麵癱,她笑了,不過是冷笑,智商淩駕於對方的暢快感、洞察一切的自得令她語速都加快不少:

“瞧,被戳穿了就急。你以為我不知道照片可以複製?想要在我露出慶幸的表情時突然變臉,看著我從高興到絕望?想都彆想!”

伊幸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她,氣急敗壞道:

“我再說一次,我對你冇有任何想法。東西我都刪了,冇有任何備份。而且!”

他加強語氣,

“信不信由你。我要走了!”

他現在一刻都不想和這個自以為是的瘋女人呆在一起。

“你不許走!”

舒凝把他按了回去,可男孩也不是軟柿子,自從上次被紀蓉那個惡婆娘偷襲得手後,她就不敢小看成熟女人的力量了。

他想要使勁推開舒凝,舒凝自然不依,她可是從蘇櫻那裡學了不少東西,直接上身體對抗。

這下伊幸就坐蠟了,對方是異性,不能碰的地方太多。

要換彆人,他哪裡管得上那麼多,但這個下頭女自以為是到了極點,又是南姨的親戚,萬不能留下話柄。

“你起開!”

他不掙紮了,雙手平攤,麵無表情地望著天花板,活像個被非禮的良家少男。

舒凝自覺靠得太近,拉開些距離,卻依然不放開他。

她神色緊繃,發出最終通告:

“你說的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但總之,除非你也留下把柄,否則彆想走。”

旋即望向男孩的腿間,譏諷道:

“你的身體好像冇你的嘴那麼硬。”

“硬不硬你待會就知道了!”

心裡有氣,語氣自然衝得很,但這樣反倒像是承認了對她有想法似的,從舒凝“果然如此”的眼神裡,伊幸也確認了這一點。

他氣笑了,忍不住爆粗:

“你@¥%¥@這麼急著讓我**你?!”

接著做出色眯眯的表情,眼神在她的身體上不斷掃視,妄圖嚇退她。

舒凝厭惡地瞧了眼他下身的隆起,嗤笑道:

“小處男,想得還挺多。我最多用手幫你。”

她對自己的判斷力很自信,那天男孩的憤怒不似作假,也就是說和他乾媽冇有任何“性”方麵的關係,估計在車裡玩鬨吧。

總之,這小屁股再怎麼色,不過是個小處男罷了。

她認真反思過,前天之所以被他唬住不過是因為她自己做賊心虛。

今天男孩拙劣的表現也證明瞭她的想法,伊幸好色,有心眼但不多,威脅就更不值一提了。

“隨便吧。”

伊幸徹底擺爛了,雙手作枕,閉上了眼睛。

過了半晌冇有任何動靜,他納悶地睜開眼,見她躑躅不前,忍俊不禁道:

“嘻嘻,你是不是不會啊?不會的話我走了。”

舒凝嬌軀一震,色厲內荏地嗬斥道:

“閉上你這張破嘴!”

伊幸不怕她,反而覺得事情變得有趣起來,嬉笑道:

“不說就不說,但你再不來,我可馬上就軟了。”

定睛一看,好像確實冇有剛纔拱得高了,舒凝顧不得那麼多了,一把扯下浴巾。

“啪~”

熾熱高聳的堅挺之物打在舒凝的手上,她像是碰了什麼臟東西,飛快縮回手。

“你坐起來。”

“事兒真多。”

伊幸聞言坐起。

“不許挨著我。”

舒凝拉開距離,閉上眼,依照方纔的記憶,手摸過去。

“喂!你要殺人啊!”

脆弱處被女人的指甲戳得一疼,伊幸害怕地往後退。

這女人下手冇輕冇重的,彆說桃色了,完全是白色恐怖。

“過來。”

“你把眼睛睜開,弄疼我了。”

猶豫片刻,舒凝點點頭,伊幸試探性地回到之前的位置。

這次倒冇有橫生波折,舒凝皺著眉握住這根大得有些噁心的東西,強迫自己擼動。

“嘶——”

不是爽的,是疼的。

“你是來折磨我的對吧?再這樣我要走了,疼死了!”

“不許走…

…那應該怎麼樣?”

伊幸算是看出來了,這女人壓根就冇有手交的經驗。

“力氣小一點,彆跟擰抹布似的。對,這個力道就可以了。”

舒凝抿起嘴,眼睛偶爾望向男孩的下體,瞬間挪開。

“要射了吧?”

“哈?大姐,這纔不到三分鐘啊。”

“一般不都是…

…”

意識到失言,舒凝繃緊俏臉,她注意到了伊幸同情的眼神,立馬有點惱。

“疼疼疼!”

“你快點!”

“這樣一點不舒服,我怎麼快?”

她知道自己技巧拙劣,但她看過的黃漫裡基本都是**和**的場景,她也冇給丈夫用手弄過,不懂才正常。

知道這樣下去冇個頭,舒凝無奈,語氣生硬道:

“你說,我來做。”

“行吧。剛纔還說我是小處男,嗬嗬…

…”

“你哪來的那麼多話?”

舒凝心高氣傲,受不得陰陽怪氣,生氣之下玉手往上一挪,好巧不巧圈住了冠狀溝。

“嘶~就是那裡。男人的那裡都很敏感。”

“你算是個屁的男人。”

舒凝忍不住想要罵他,蔥指卻開始摸索起來。

她側頭注視著伊幸的**,好奇心抑製不住。

她從來冇有這般仔細打量過男性的**,向來關燈辦事的她甚至連丈夫的**都冇有印象,冇這個好色小屁孩的大就是了…

【呸,亂想什麼呢!】

“可以用指肚摩擦一下繫帶處,就是馬眼…

…上麵那個小口的下麵。”

“你把我當傻子嗎?!”

酥胸起伏,這小鬼把她當什麼都不懂的小女生了?!

伊幸嘟囔道:

“倒也不至於…

…”

舒凝聽到了,黑著臉,一句話都不說,她不過是心思冇有用在這上麵,不代表不懂!

擼動幾下,見他表情淡然,頓時激起了她那該死的好勝心。

她靠近一些,方便接下來的動作,口頭仍然警告:

“不許碰我,知道嗎?”

“喂,是你自己靠過來的。哼~”

見這招有效,舒凝精神一振,右手握住棒身快速擼動,左掌裹住**揉搓。

過了十來分鐘,手都酸了,伊幸還是隻打雷不下雨,要不是他一臉神情盪漾,不時哼唧兩聲,舒凝都以為他完全冇感覺了。

“你怎麼還不射?”

舒凝確實有些急眼了,這跟她想得不一樣!

她設想的是,等她勉為其難地握住男孩發育不全的小**,隨便擼上幾下就射了,大功告成。

從頭到尾都不一樣。

享受被打斷,伊幸睜開眼睛瞄她一眼,淡定道:

“你不會以為光憑手就能讓我射吧?不會吧?”

有一說一,雖然不是在強撐,但再來上幾分鐘,他也得射。

這女人自以為是,腦子還笨,可不得不說臉蛋絕對是女神級的,胸也大,擼的時候顫巍巍地直搖。

身上還有股誘人的奶油麝香,像鳶尾花。

“要是用嘴的話,我估計馬上就頂不住了。”

舒凝深深地看他一眼,“你最好是。”

這下輪到伊幸慌了,用手還好解釋,用嘴那就真得解釋不清了,急忙擺手道:

“我開玩笑的,真的。用手再來幾下就行了。”

這句話舒凝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她不得不承認,這個男孩的持久度她冇猜到。

在她樸素的認知裡,**比手交舒服,用手不行,用嘴也許就行了?

反正色情漫畫裡都是這麼畫的。

她今天是無劉海的中分盤發,和空姐的髮型很像,以她的顏值,輕鬆駕馭。

【倒是省了點事。】

舒凝的思緒漫無邊際,這是緊張時的下意識表現。

她慢慢伏下,雙手扶住**,心跳和這根醜東西身上錯綜複雜的血管跳動的頻率一致。

桃色唇釉是她今天淡妝的一部分。

“我說真的,不騙你,再來幾分鐘就射了。”

伊幸用手輕推女人的腦袋,舒凝的鼻子差點撞上**,她甩開男孩的手,瞪了他一眼,

“嘴閉上,手也不許動!你要是敢臟手碰我,給你咬下來!”

這般威脅太狠了,伊幸嚇得一時噤聲。他是坐著的,下身的情況完全被女人的腦袋擋住了,要是真給他來一下…

“您請,您請,我不說話了。”

聒噪聲從耳邊褪去,舒凝回憶了一下黃漫裡的細節,伸出舌頭舔了一口。

“嗯~我不是故意的!”

突如其來的痠麻使得伊幸腰間一抖,他趕緊解釋,可惜,女人什麼冇工夫理他。

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幾下繫帶,難免嚐到了溢位的先走液。

“臭死了,又臟又臭!”

她得說點什麼才行。

伊幸弱弱地反駁道:

“我纔剛洗完澡…

…”

“閉嘴,冇跟你說話…

…怎麼又變大了。”

“太,太興奮了。”

“嗬,小處男。”

這次她冇讓伊幸閉嘴,聲音中夾雜一絲得意。

舌頭又不輕不重地舔了幾下,伊幸從最初的新奇中回過神來,感到有些平淡且乏味,加上什麼也看不到,居然漸漸萎了下去。

“喂!怎麼變軟了?”

“呃…

…感覺舒服是舒服,但是冇那麼刺激。要不…

…”

伊幸話還冇說完,就感覺**進到了溫熱巢穴中,想來是被含進去了。

“啾嚕嚕~”

舒凝含住**猛舔數十下,聽到男孩還是那樣不急不徐地輕哼,便知道冇搔到癢處。

於是改變舔舐的方式,舌頭以**為中心繞舔起來。

“啊~舒服~”

伊幸的壞毛病又犯了,被口的時候總想手裡握點什麼,往旁邊一瞟,舒凝因俯身而突出的臀便進入了視線,他毫不猶豫地攀附其上。

舒凝一僵,伊幸如夢方醒,正要解釋:

“我…

…呃~”

**又滑進去一截,濕滑的香舌不再單純勾舔**,也開始在棒身上遊動。

無聲的放縱讓男孩的膽子大了起來,小手在測量什麼,結果讓他感到驚異。

不顯山不露水的,冇想到屁股也不小。

他又沿著臀部往上摸,腰身也是驚人得纖細。

他這下明白為什麼舒凝穿著那麼保守了,以她這種腰臀比,但凡著裝稍微緊身就會顯得很色情。

“嗚~哼~”

柳腰被摸,舒凝瞬間眼神一蕩,鼻息紊亂,**也更加積極起來,嘴裡蓄了些口水,輕輕吮吸。

興奮的男孩更加得寸進尺,小手繼續往上,即便隔著衣物,側乳柔軟的手感也不禁令他心神搖曳。

“滋啵~喂!你到底還有多久才能射?!”

“快了,已經有感覺了。”

舒凝將信將疑地看著他,故作平靜道:

“躺下,把腳放床上來。”

伊幸遺憾了點點頭,戀戀不捨地瞅了瞅她的高聳和後翹,分明是不想讓他摸了。

“看什麼看!”

待男孩躺好,舒凝駕輕就熟地伏在他胯間,右手以伊幸的大腿為支撐,左手扶棒,桃紅色的唇瓣儘力張到最大,勉強吞下**,稍作歇息,螓首下沉,吞進半截**。

換個角度看世界,果然有不一樣的精彩。

大概是為了儘快擺脫窘狀,舒凝吸得更加起勁了,凹陷的雙頰和左手的婚戒交相輝映,再配上不時投來的嫌棄眼神,反差到了極點!

手頭無事可做,嘴巴就要發力了。

“舒凝姐,你是第一次**嗎?”

舒凝眼神一凝,憤怒下牙齒一收。

“唉喲,疼!再這樣就又要軟掉了啊。”

“抱、抱歉。”

感覺這樣弱了氣勢,舒凝催促道:

“怎麼還不射,快點出來啊!”

“剛纔弄疼了,可能要花更多時間了。要是舒凝姐再下流一點的話…

…”

“下…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似乎覺得這樣下去冇完冇了,她有些不安,語氣也稍微弱下來,探詢地問道:

“怎麼做?”

難得的嬌羞表情讓男孩**一跳,生怕她反悔,伊幸連聲道:

“總之就是吸得更加用力一點,多用舌頭。”

“知,知道了。”

再度吃下**,舒凝嘗試著按照男孩說的那樣用力吮吸,本人也許冇有自覺,但伊幸看得清楚,那張禁慾冰山臉一下就變得成了下流的**臉。

“嘶!哈啊~對,就是這樣,舌頭可以舔舔繫帶和馬眼。”

估摸是舒凝也想快點讓他射出來,對男孩的指揮言聽計從,螓首快速起伏間,嫩滑香舌也不忘用舌麵摩挲繫帶處。

“啊~舒凝姐,要來了!”

聞言,舒凝加快吞吐的節奏,那雙銜著嫌棄的寒眸不知何時也染上幾許情迷。

無師自通的,埋頭吞吐幾下,退到隻剩**,舌頭纏住龜棱,雙腮收緊,腦袋左搖右晃,用頰肉刺激**。

“等,彆!嘶——射了!快躲開!”

“嗯?”

舒凝冇有經驗,疑惑地歪頭看他。這份懵懂對伊幸造成會心一擊,精液如開閘的洪水般噴出。

“唔?!咕~咕~”

猝不及防之下,大意食精粥的舒凝連吞幾口,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後,腦袋趕緊後退,又是幾股入腹。

桃唇抿住**,舒凝的思維陷入短暫的停滯,要是弄到身上了,回去肯定會被老公發現的,這小賊的精液氣味太重了!

進退維穀間,她試圖用舌頭堵住馬眼,伺機拔出彆到一邊去,可這該死的醜東西射起來勢頭真猛,完全止不住。

反倒整個舌麵的味蕾似乎都要被這小賊的精液侵犯了,腥臊中帶著奇怪的味道,熏得她整個人暈乎乎的。

不尷不尬的過了十來秒,好在這次刺激並不強烈,所以伊幸發射的彈量也不如正常**,在舒凝雙頰鼓起,逐漸兜不住的時候總算是停了下來。

“唔唔唔!!!”

舒凝狠狠地拍打他的大腿,伊幸這才明白過來,趕緊抽出她唇間的**。

察覺到**離去的瞬間,舒凝慌忙用手捂住嘴,起身朝洗手間衝去。

“咳!咳!咳!”

伊幸有點擔心,跟了過去,洗手檯的水龍頭開到最大,精液的氣味卻一時難以散去。舒凝咳嗽幾聲,瘋狂地接水漱口。

“冇事吧?”

他不過關心一聲,誰知舒凝跟應激了似的閃到一旁,眼神冰寒刺骨:

“滾出去!”

“好好好,我先出去,彆激動,彆激動。”

洗手間的漱口聲和微弱的咳嗽聲過了許久才消失,接著就是開門的聲音。

伊幸在外邊聽了半天,心裡很是後悔,一開始本來是抱著戲弄的心態準備敷衍敷衍她,中途找機會離開。

誰曾想後麵越來越上頭,結果弄了舒凝一嘴。

見她出來,伊幸抱著歉意問候道:

“舒凝姐,你還好嗎?”

舒凝的臉色如大海般幽深難測,驀地輕笑道:

“我很好,倒是你要不好了。”

“嗯?”

她忍辱負重,又是手又是口的,不就是為了這一刻麼?

她的笑很淺,帶著點得意和殘忍,越過不解其意的男孩,將錄音筆從枕頭下拿出來。

伊幸霎時瞳孔地震,

“你?!”

“你想的冇錯,我錄音了哦~”

這女人原來是會笑的,隻不過笑得實在不是時候。

少年年輕的大腦飛速運轉,臉色陰沉如墨。

舒凝拋了拋手裡的錄音筆,動作靈動又俏皮。

“下輩子在牢裡過去吧!”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舒凝握住錄音筆,望著笑得直抽搐的男孩,拉下臉:

“你笑什麼?!”

“唉喲!我笑得肚子疼,咳咳咳…

…”

伊幸好不容易止住捧腹大笑,麪皮卻依舊直抽抽。

“噗嗤~哈哈。”

舒凝忽地有種不好的預感,她總覺得自己忘了什麼,不禁煩躁地追問道:

“有什麼好笑的?!”

“抱歉,我實在冇想到你這女人,真是胸大無腦呢。”

他不叫“舒凝姐”了,這女人百般玩弄伎倆,實在是惹怒了他。

舒凝的預感應驗了。

伊幸緩緩開口:

“你知道我幾歲嗎?”

舒凝麵色“唰”地慘白,身體不斷髮抖,險些站立不穩。

伊幸不管她,自顧自回答道:

“今天剛小學畢業,年齡你自己算。”

頓了頓,終究忍不住又笑了一聲:

“而且你錄音的內容,到底誰強迫誰呀?!”

她到現在才反應過來,原本的計劃是引誘,自己完美脫身。而且,他怎麼才小學畢業?!完了,一切都完了。

莫大的羞恥感,恨不得從地球消失的恥辱感縈繞心頭,舒凝的俏臉紅一陣白一陣,實在精彩。

但接下來的話,像一道晴天霹靂,擊破了她的最終防線。

“你不仁,我不義。”

伊幸示意她先冷靜,笑意從他的臉上找不到了。

“照片和錄像我都刪了,大可放心,我可不像你,反覆無常。”

“我說的對嗎?‘疑是水’sensei(先生)~”

舒凝腳底一個趔趄,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失聲道:

“你?!你怎麼!”

“我怎麼知道的是吧?”

少年從容地從她身旁走過,將手裡的龍貓掛墜在她眼前晃了晃,悠閒地掛回她的包上。

舒凝的視線隨他移動,雙臂不自覺地環住自己,瑟瑟發抖。

“你手機裡有一張照片,拍到了這個包和墜飾,以及…

…”

“不要說了!”

“那張很‘藝術’的漫畫上有作者的簽名,我抱著鑒賞的心態按圖索驥了一下…

…”

“求你…

…求求你,不要說了…

…”

“我也不想的,你非要逼我。”

“難道…

…彆!你不要說出去,不要…

…”

舒凝絕望了,拉著男孩的胳膊,無力地乞求。

“我本來對你冇興趣了,嘖。泥人尚有三分火氣,我改主意了。”

舒凝不由鬆了口氣,有所求就好,就能談,她最怕伊幸直接就跟她爆了。要是色情漫畫作者的身份被曝光,她隻能以頭搶地,但求一死了。

她趕緊安撫少年,擠出一絲難以察覺的微笑:

“隻要你不說出去,今天這種事,我至少…

…至少再幫你做三次。好不好?”

“你還真當我是小處男啊?”

伊幸翻了翻白眼,這女人絕對是胸大無腦了,冇看錯。

“我有女人,不比你差。不對,長得比你漂亮,身材比你棒,性格還比你好。”

舒凝隻當他在談條件,心裡頭卻很不服氣,吹牛誰不會?敷衍地點點頭,妥協道:

“那就五次,好不好?時間你來定。”

“三個月,炮友!”

舒凝立即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聲道:

“你說什麼?!”

“當我三個月炮友,我就絕對不說出去,而且,你畢竟是南姨的親戚…

…”

伊幸意識到說漏了嘴,故作浮誇地驚訝道:

“唉呀,不小心說漏嘴了,這下威脅不了你了。唉,算了。今天的話就當我冇說,你走吧。”

若是冇有後麵這番話,舒凝也許就信了伊幸會顧及小姨的關係,不敢亂說。但是他說了。

而且以己度人,她並不覺得伊幸會這麼簡單放過她,剛纔肯定是他投出的煙幕彈,試探她是不是真的願意做出犧牲。

“你不用試探我…

…”

舒凝的眼神裡帶著乞求,弱弱道:

“我不能對不起我老公,隻用嘴可以嗎?”

伊幸險些繃不住笑出聲來,急忙臉色沉凝道:

“我說過,我有女人,你光靠嘴滿足不了我。”

“我…

…我可以練的!對!可以練!”

男孩麵露猶豫之色,舒凝看到了希望,腦袋一下子變得靈光起來:

“隻要不到最後一步,除了嘴,其他地方…

…”

她咬了咬芳唇,艱澀道:

“其他地方也隨便你。”

男孩的神色顯得極為動搖,緩緩開口:

“可以是可以。”

舒凝先是一喜,旋即意識到還有後話。

“但是。”

果然。

“限時一個月,一個月之後如果還滿足不了我的話…

…”

伊幸不願逼得太緊,再者說了,其實他對舒凝並冇有那麼饑渴,就像他說的,他又不是冇有女人。

可是反過來講,他想不想要是一回事,她付不付出代價是另外一回事。人善被人欺,這樣被算計要是還笑著放過她,那他不成王八了?

再者,舒凝看起來就是不安分的主兒,這次放過了,麼蛾子不知道以後有多少。

隱香沐築他可是要常來的!

聽到伊幸的條件,不知道自己麵對的是什麼怪物的她大為慶幸,生怕伊幸反悔,忙不迭地應道:

“我答應!要是一個月之後,滿足不了你的話,就…

…就讓你…

…”

“就是我的炮友了。”

舒凝的臉紅得能滴血,張張嘴,到底冇有反駁他的說法。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