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可以嗎?”
輕紗掩映的落地窗外,大日炙烤著林木,蟬兒們羅唕個不停,把歌聲用身體熨燙到熱了,再放出去,叫得人心煩。
客房裡的氣氛不輸屋外的火熱。
女人發情的酸甜青梅味和男性精液的腥味混在一起,成為怪異卻協調的香氛。床上的男女好似得到了激勵,情不自禁地用軀體迎合起對方。
紀瀾隻是一個扭腰,小東西那根硬得跟燒火棍似的大**,“滋溜”一下就破開穴肉撞到洞底。
“嗯~哼~”
紀瀾發出滿足的鼻哼,和小東西十指相扣,蛇腰多情地擺動起來。
“啪嗒~啪嗒~”
“舒不舒服?嗯?”
她緩緩抬臀,重重落下,粗硬的壞**把肉壺攪得黏糊作響。
“舒,哈~舒服~再快點,姨,好姨姨~”
“哼~”
紀瀾芳心大悅,見男孩目露渴望,饞得厲害,便俯身餵食。
“饞死你得了,壞東西。”
“謝謝,唔,謝謝姨。”
伊幸眼巴巴望了半天的大奶,送到嘴邊了。他一刻也等不了,雙手握住渾圓美乳的兩側,小臉拱進噴香的奶溝裡,縱享絲滑。
長期鍛鍊的效果是顯著的,紀瀾收腹提臀,那方能溺死人的白絲寬臀“啪啪”地砸落在男孩的胯間。
腿心的絲襪開了一個大口,長長的“紅腸”像是變魔術一樣消失又出現。
圈圈白沫堆積在紅腸上,奶油般黏膩。
“嗚~好舒服,愛死你了,姨姨!”
男孩吐出嘴裡的乳珠,深情表白。
“那和你媽媽比~啪!”
紀姨的媚聲低沉且誘惑,
“哈~誰更舒服?哼~啊!壞東西,彆往上頂!”
“都,都舒服…
…唉呀,姨累了吧,我來幫你。”
伊幸知道光憑含混的話語是過不了關的,輪到他出力的時候了。
少年雙手擒住美婦的絲臀,在肥臀下落的瞬間驟然往上挺腰。
“嗚嗯~嘶——要死啦,小壞東西!”
男孩的奮力一插直搗黃龍,紀瀾瞬間小小地**了一次,軟倒在伊幸身上。待**過去,她又倔強地支起身,冷然道:
“冇大冇小,看來要好好管教管教了!”
螓首輕揚,如雲秀髮甩到左肩,紀姨不經意間的動作熟韻儘顯,伊幸抓心撓肝了。
男孩見勢不妙,想趁她立足未穩,狠狠頂撞她。誰料白絲大腚穩如磐石,他似乎從紀姨的眼睛裡看到了嘲弄。
“讓你——不聽話!嗯~”
紀瀾藕臂後探,扶住男孩為了發力方便而屈起的膝蓋,蓮足踮起,白絲肉臀上移,隻把男孩的**留在體內,旋即勢如雷霆地一坐!
翻滾的肉浪在臀麵激起,寬過肩的肉葫蘆砸下後按兵不動,待男孩的眉間稍解,纏綿悱惻卻又詭譎多變地在伊幸腰間搖了起來。
“姨~哈啊!啊~”
伊幸爽得腰身緊繃,幼嫩的呻吟破碎不堪,他的雙手胡亂抓摸,卻隻能摸到姨姨汗津津的絲腿。
女上位的體感完全不同,**剮蹭過肉壁時,各種新奇的快感從陌生的角度激盪開,媚肉“熱身”完畢後變得更為癡纏,更加主動。
**被穴肉擠壓、花心碾磨,眼見就要顫巍巍地交代了。
媚意在眼角暈開,紀瀾平複下體內的快感,繼續審問身下的男孩:
“說,誰更舒服?”
“姨,姨姨的很舒服…
…”
紀瀾心頭大快,喜上眉梢,下意識放慢了吞吐的幅度,但細膩綿密的磨弄所引起的快感絲毫不亞於拋砸。
“媽媽的也很舒服。”
俏臉瞬間抹上寒霜,紀瀾冷笑一聲:
“不到黃河不死心。”
她驀地趴下,雙臂環住男孩的小腦袋,乳兒把他悶在裡麵,水蛇腰擺出致命的節奏。
“嗚——不,不行惹~”
伊幸狂吸猛吮著白膩的奶肉,小手揮舞一陣,旋即無力地落在紀姨款擺的柳腰上。
“要被姨姨榨出來惹~”
“小東西,哼~你自己冇,哈嗯~冇用…
…嗯哼~~~”
玉指抓弄著男孩的頭髮,紀瀾清冷典雅的瓊容散發出驚人的媚意,她的聲音甜膩地像剛從糖水裡撈出來似的,香滑嫩肌上釀出的香氛比罌粟還要讓他上癮。
“射惹~射惹~”
伊幸在紀姨的碩乳上留下一道小巧的牙印,小手死死抓緊她的雪膩尻肉,腰胯跟掘地的鑽機似的,拚命把“鑽頭”往裡送。
“啊昂~~~來了,嗯~姨也要來了——”
香臀抽筋般抖動,“滋滋”,洪水倒灌而出。
乳白濃精泵入花宮,餘下的隨著重力沿著棒身流到男孩的胯間,黏糊糊的**液體訴說著二人的迷亂。
“呼!呼!差點被悶死了。”
伊幸從紀瀾身下溜出,定睛一看,紀姨已經處於半失神的狀態了,顯然方纔她不過是在強撐。
“姨?”
“哼?”
紀瀾雙眼朦朧地望著眼前的男孩,笑容明豔動人,
“壞東西~”
“我纔不壞。”
但見她潤澤的紅唇,伊幸舔舔嘴唇,親了上去。
熱烈且長情的吻持續了十多分鐘,直到紀瀾察覺到肚子上又被**頂住了,才推開他。
少年向來貪心,小腦袋不情不願地往後退,嘴巴還銜著紀姨的嫩舌吸吮。
“啵~”
“舌頭都被你吸麻了~”
紀瀾嗔怪不已。
“姨的口水好吃。”
“啐,我之前怎麼冇發現,你這麼色呢?”
男孩這下不樂意了,嚷嚷道:
“誰讓紀姨這麼美的?我又不是對誰都這樣。”
“我看你是早就居心不軌。”
“明明是郎情妾意,蜜裡調油。”
“啐!”
…
…
餘韻稍緩,伊幸又不安分了。
躁動的**在紀姨的光滑的白虎饅頭上磨啊磨,磨得蛤肉抽搐、磨得美眸迷醉。
“姨,我又想了。”
“哼,我能說不嗎?”
“不行不行,姨你不能耍賴,要按套路出牌,這個時候不能拒絕的!”
紀瀾白他一眼:
“小賴皮,也不知道跟誰學的。噯,我還冇答應呢!”
行動力超強的伊幸已經把紀姨擺好了姿勢,彈力極佳的床鋪毫無疑問能助他馳騁。
“姨,起身。”
他拿著兩個鵝絨枕頭,塞到紀姨身下,又讓她重新趴倒。
“忙來忙去乾嘛呢?”
紀瀾有些不自在,修長的玉手羞赧地遮擋臀縫,結果卻讓伊幸更興奮了。
“就好了。”
紀瀾被她擺成後入式,羞臊難忍的她不願讓男孩看了笑話,於是作出見過大風大浪的模樣,催促道:
“快點!磨磨蹭蹭的。”
“姨忍不住想要了嗎?”
“不許說下流…
…噫~~~”
扒開玉手,急速插入打斷了乾媽的口頭教育。
“啪~”
“嘶~啊~”
白絲寬臀軟嫩又溫熱的觸感,猝然遭襲後忽然夾緊的肉鮑讓伊幸不由驚呼。
“誰,嗯~誰許你進來了!哈~”
“哈啊!哈啊!”
甫一進入,少年便開始快速插弄,
“是,是我看小妹妹,嘶哈~嘴饞,嗚~好緊~就趕緊來餵飽她了。”
伊幸簡直要瘋了,紀姨的白虎饅頭屄可謂是絕世名器,每換一個姿勢都有新的體驗,油潤濕熱、又裹又吮還會吸,完全是榨精絕品!
“又說下流話!嗯~慢點,哈~輕一點呀~”
“不行,慢不下來,哈啊!太爽了!”
少年抓住濕潤的白絲大屁股,瘋狂抽送、打樁!雪白的大屁股肉浪翻滾,甜美的腰窩美得他雞兒完全軟不下來。
“姨,好美!太美了!”
他撫摸著腰間絲襪和瓷白嫩肉的交接處,奇妙的觸感盈滿掌心,順勢抓住,又是一頓狂**猛乾。
“嗯~哼啊~壞東西~壞東西~”
“以後我要天天**,**姨的白虎饅頭屄~嘶——敢咬我,看棒!”
男孩的迷戀無疑是世間最美的情話,紀瀾早已超脫俗世的藩籬,既然她青春不再,就更要抓緊時間享受愛情的美好了。
某些矜持於暗中破碎,一些束縛無聲中被掙脫。
“不給~昂~不給下流的壞東西,**…
…呀啊!彆頂!”
高貴的絳唇中吐出的“**”字,無異於一劑春藥,激得伊幸又是狂性大發。
狂乾了十來分鐘,紀瀾春潮迭起,泄了數次,嬌媚的呻吟也變得暗啞。
過量的體力消耗使得伊幸也有些疲憊,他緩緩降速,開始輕抽慢送。
“哼~嗯哼~”
無論是哪種方式紀瀾都顯然很是受用,於是抓住胸下的枕頭哼唧起來。
慢乾彆有一番情趣,倒不如說比起快插,更能細細體會媚肉黏膜的細膩觸感。
伊幸擦了擦汗,雙手在姨的白絲美臀上溫柔摩挲,用掌心豐富的神經體會輕薄絲襪的細膩質感。
紀姨的臀兒既有婦人的肥嫩,又不失少女的緊緻,如同成熟得恰到好處的甘果。
小手一抓,手指恨不得儘皆埋進了嫩肉裡,在臀側輕輕一拍,白膩雪嫩的臀肉微晃,直若釀熟的布丁。
伊幸的手頭動作比起**裡越來越硬,跳動不停的**,動靜實在算是小的。
趁著姨冇有注意到他的褻玩,伊幸好奇地掰開白絲肥臀,觀察起來。
粉嫩的菊花初遇冷氣,羞澀地皺縮,楚楚可憐。
白漿堆積的饅頭屄被他的大**撐到極限,一拉,嫩嫩的穴肉依依不捨地裹著棒身,被帶出。
一送,肥鮑就跟吃撐了一樣鼓起來。
成熟美豔的紀姨,下體居然是如此可愛的白虎饅頭,愛煞他也!
紀瀾察覺到了異樣,警惕道:
“不許亂看!”
她把手向後一伸,要蓋住那羞處。
已經敗露,事不可為,伊幸索性順水推舟,抓住紀姨的手臂按回頭側,身體兀自朝前一撲,整個兒覆蓋在紀姨的香滑玉體上,前胸貼美背,大腿相蹭。
紀瀾上身沉在枕頭裡,抓不到美乳的伊幸一時遺憾,雙臂緊貼,十指鑽進紀姨的玉手指縫緊扣,輕緩地挺腰抽送。
肌膚相親的貼合式帶給了紀瀾厚重的安心感,她的心兒軟得和棉花糖似的,愛意如泉湧。
“壞東西~招人愛的壞東西~”
“姨~”
伊幸嗅著溫暖的髮香,嘴唇在紀姨的後頸和香肩處徘徊,冰肌玉骨,膚若凝脂。
九天神女般高不可攀的紀姨,如今就在他的身下。
她那嬌媚婉轉的呻吟、濕熱黏膩的熱情、惑人心神的香汗…
…都是因他,又都為他。
“姨,我要射了。”
他撐起上身,夠過頭去捉她的朱唇,
“哼~射進來,射滿姨的子宮~”
她積極地迴應,香舌熱情地在男孩的口腔裡攪動。
“哼——”
悶哼一聲,數不清的子孫漿再次獻給了身下的女人。
縱情過後的二人疲憊到連姿勢都來不及切換,蓋上被子就沉沉睡了過去。
…
…
舒凝不擅於偽裝,但自打學生時代她就發現了,隻要不做出任何表情,彆人就很難判斷她的想法。
漸漸地,冰山般的麵癱就成了她最好的偽裝。
隻有在親朋好友跟前,她纔會展現生動的一麵。
因此,當林家偉時隔一週被妻子拒絕時,望見那張麵無表情的臉蛋,也真得隻當是她工作累了。
雖然是公家,且有嶽父餘蔭,但妻子忙起來的時候的確是腳不沾地,他可以理解。
“好的,那你快睡吧。我去書房上會兒網。”
結婚多年,早就消磨了他的激情。妻子的美是事實,冇有情趣也是事實。
舒凝躺在被窩裡,聽到門扉關閉的聲音,目中不由流露出一抹哀色。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她是瞞著丈夫和小姨見麵的,為此還專門向單位請了一天假。
她和南月談了很多,丈夫的童年,寄宿在她家的中學生活,旁敲側擊之下,她明白了丈夫的妄想的確不過是一廂情願。
如同空中樓閣,鏡花水月。
倒也多虧了該死的小色魔,讓她免受良心的譴責。如今她也是後怕不已,鬼迷心竅下差點就害了小姨。
可是,屋漏偏逢連夜雨,丈夫這邊一團亂麻就算了,還被小色魔拍下了不雅照。
【該死的小色魔!】
舒凝一巴掌拍在枕頭上,把它當作某人聊以泄憤。
麻煩不僅限於此,伊幸拍下了她的照片,也就握住了足以將她的生活徹底毀滅的武器,她卻冇有任何反製措施。
以小色魔那肮臟的心思,肯定會藉此提出過分的要求,到時該如何應對呢?
思緒紛繁的舒凝不知何時睡著的。
第二天,果不其然,眼下有了黑眼圈。
“老婆,昨晚冇睡好嗎?”
林家偉放下筷子,有些詫異於妻子略微糟糕的氣色。
“嗯。工作上的事情有點雜。”
林家偉點點頭,他是乾銷售的,對公家的事情曆來不感興趣,乾巴巴地勸了勸:
“工作彆太拚了,再怎麼忙也彆把身體搞壞了。”
“嗯,謝謝老公。”
舒凝笑了笑,
“讓你操心了。”
“彆說這話,咱們是夫妻嘛。”
…
…
到了單位門口,舒凝的大腦都是一團漿糊,距離約定的時間不到一天了,必須想想辦法。
“凝姐,商業街那邊裝監控的計劃書我已經寫好了,您給看看。”
辦公室新來的年輕小夥子,乾勁挺足,前天剛開完會,今天早上就把計劃書弄完了。
舒凝不置可否地點點頭,
“放這兒吧,我待會看。嗯,積極性很好,再接再厲。”
年輕人彷彿得到了莫大的鼓勵,離開的腳步都輕快不少。
“監控…
…有了!”
…
…
與舒凝糟糕的心情相反,伊幸覺得這日子越過越有盼頭。
上午去店裡逛逛,搭把手,下午去紀姨家補習交作業,晚上兩個房間跑,玩得那叫一個不亦樂乎。
於是,當舒凝的手機響起的時候,夜間做賊的他還在被窩裡睡大覺呢。
“喂?”
“我是舒凝。”
“有什麼事嗎?”
伊幸剛睡醒,腦子有些迷糊,是以撐起了飄窗的窗戶,吹吹江風之餘,順便欣賞風景。
週末的清晨,行人稀疏。他掃了兩眼,荒涼的電話亭居然真有人用,稀奇。
“你不會忘了吧?!”
話筒裡的聲音很模糊,但言辭間的憤怒分外清晰。
“哦哦,想起來了。時間不是中午嗎?怎麼?迫不及待地想見我?”
少年惡趣味地笑了笑,不知怎地,他就喜歡捉弄這個冰山麵癱女。
“你冇忘就行。”
頓了頓,舒凝將聽筒拿遠,做了個深呼吸,
“你想一起吃飯也可以,我覺得我們可以談談。”
不知是不是錯覺,伊幸覺得話筒裡的嗓音陌生地柔和。
他下意識唱反調,撇撇嘴說道:
“一頓飯就想收買我?門兒都冇有。你彆瞧我年紀小,吃人嘴軟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端起杯子,水溫恰到好處,媽媽知道他起床準時準點,出門前會衝一杯蜂蜜水放在他床頭。
想起母親昨晚的嬌媚,他便身心愉悅,便懶得再為難舒凝:
“吃飯可以,就在隱香沐築吧,誰也不欠誰。”
隱香沐築的會員卡年費起步就要八十萬,相應的,其他服務都是免費。
舒凝自然知道這一點,可她仍舊對男孩說話的語氣不爽,手裡的電話線都快被扯斷了。
“當誰願意請你吃飯一樣!總之,十二點,隱香沐築見。嘟…
…嘟…
…”
“嗯。那就…
…”
還不待他說完,話筒裡便傳來一陣忙音。
“真冇素質。”
望了眼窗外,電話亭的那人出來了,還踹了一腳門。
“這人也冇素質。”
…
…
舒凝出了公用電話亭,駕車直奔隱香沐築而去。
她本來可以不用去那麼早,但今天是週六,她對丈夫說的是要和閨蜜逛街,為此還久違地化了點淡妝。
伊幸倒是悠哉遊哉,磨蹭到快十一點纔出門,到了隱香沐築後又在電玩廳玩了兩把,卡著點到了餐廳。
“你還真是‘準時’呢!”
舒凝見到少年出現,心間一寬,緊接著就是惱火。
這個小鬼,一點紳士精神都冇有!
“不好意思,路上遇到一隻貓過馬路,順手幫了幫。”
男孩的臉上冇有半點歉意,舒凝隻覺得欠揍,嗆聲道:
“你怎麼不說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呢?最好染成一頭白毛,戴個口罩,這樣也許還更有說服力一點。”
“喲?舒凝姐你也看動漫呀?我還以為你們那個年代的人…
..”
“少廢話!進去!”
什麼叫“你們那個年代”?舒凝快氣炸了。
年齡是成熟女人的禁忌,縱使舒凝這種性格也免不了。
【這個姐姐,還真有點可愛呢。】
舒凝的外在表現和性格完全不像是會看動漫的人,更何況是“動漫=動畫片=幼稚”的年頭。不過,想到早上查到的資訊,好像也不足為怪了。
兩人在餐桌上的氛圍竟然異常地和諧,甚至可以說是相談甚歡了。
舒凝不是擅長找話題的人,但還是不斷拋出話頭。
伊幸看在眼裡,他倒冇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勁,舒凝笨拙的表現讓他心裡的念頭更堅定了。
【待會就把手機還給她吧,反正她也冇錄音,應該冇證據。】
伊幸檢視過手機和存儲卡,冇有發現錄音文檔,想必舒凝關於他和紀姨的關係止步於猜測。隱患消除,便冇了為難她的理由。
不過,還是得弄清楚她為什麼要拍對南姨不利的東西。
兩人冇有吃多少就結束了用餐。
伊幸是因為早上在家裡吃過了,舒凝則是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就冇多少食慾。
好訊息是這個小色魔心思淺,對她冇有什麼防備。倒也是,才這麼大點,就算好色又如何,臉皮薄,好拿捏,怕是即便她脫光了也找不到地方。
舒凝不禁為自己的過度緊張感到好笑,虧她還特意去商場買了土得掉渣的保守款內衣內褲,比起輕薄內衣和丁字褲,穿起來著實不太爽利。
西裝外套更是恨不得把脖子都遮住,鉛筆褲倒仍然是她平常穿的款型,看不出身材曲線。
【完全冇必要嘛~】
想是這麼想,可當她離那間客房越來越近的時候,心臟還是忍不住怦怦直跳。
她是很保守的性格,就連第一次都是新婚當晚。
一想到待會要主動誘惑丈夫以外的男性——雖然他年紀小到不會讓人特地注意性彆——她就心跳得飛快。
對丈夫的愧疚、想要反悔的衝動、自我厭惡以及…
…微弱到難以察覺的,偷偷乾壞事的刺激感。
“喀噠”
門輕輕地關上,正在出神的舒凝肩膀一縮,被這突兀的聲音嚇到了。
伊幸見她一副神思不屬的模樣,也冇多想,準備待會把話說開,手機還給她之後就回家去的…
…要不晚點再回去吧,這裡的電玩廳東西挺多的,又不要錢。
看男孩直愣愣地就往床邊走,舒凝皺皺眉頭,忍不住道:
“喂!先去洗澡!”
“啊?”
伊幸莫名其妙地看著這個女人,摸不著頭腦。
“‘啊’什麼‘啊’,快去!”
願意碰他已經是舒凝萬般妥協的結果了,不洗澡是她絕對絕對不能接受的!
伊幸迷迷糊糊地走進浴室,來都來了,洗一個唄。主要是天氣熱,來的路上出租車司機不捨得開空調,出了身臭汗。
脫完衣服,伊幸纔回過味來。
【這蠢女人,不會是以為我要威脅她做那事吧?】
不禁哭笑不得,他打開浴室門,探出頭準備解釋:
“我說,其實…
…”
“呀!你變態呀!回去!”
一個枕頭把伊幸砸了回去。男孩想了想,這個狀態的確不方便說話,洗完了再解釋也不遲。
待伊幸把門重新關好,浴室裡響起了沖水聲,舒凝這才把枕頭拾起扔回床上。
“呼~幸好,差點就被他發現了。”
舒凝從包裡拿出錄音筆,按下開關,藏到枕頭底下。
做完這一切,舒凝突然緊張起來,隨著水聲漸小,這份緊張頓時來到頂點。
她那本就因冇休息好而一團漿糊的腦子開始發木,先前的鎮定全都不翼而飛,她想要臨陣脫逃,但終究還是被理智扯了回來。
可到底是慌的,計劃就像隔著層毛玻璃一樣模糊。
她唯一記得的就是保住貞潔,造成一定的既定事實,錄下來,把柄到手。
至於什麼引誘對話啦,演戲啦,通通忘了個乾淨。
是以,當伊幸出來時被女人的暴喝鎮住了。
“脫了!”
“哈?”
事已至此,舒凝隻好破釜沉舟以求出路了。她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將少年拉到床邊,按住他的肩膀坐下。
“喂喂喂!你乾嘛!耍流氓啊?!”
伊幸連忙抓住腰間的浴巾,這妞的力氣是真得大。
舒凝直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裝模作樣的小色魔,不屑地“嘖”了聲:
“你不就是想做這事嗎?裝什麼裝?”
175cm的身高的確很有壓迫感,更何況是這麼近的距離,伊幸連忙搬出準備好的說辭:
“你誤會了,舒凝姐。”
“我誤會了什麼?你不是小色魔?你不想上我?”
“呃…
…”
雖然心裡麵很不爽,但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嗬,那我誤會你什麼了?”
“停!”
伊幸扒開她的鹹豬手,身子往後挪了挪,正色道:
“你聽我解釋,我今天來是準備把手機還給你的。之前做的事是我不對,我向你道歉。但我確實一點都冇有想要脅迫你的意思,不信的話我現在就可以把手機還你,就在褲兜裡。當然,南姨的照片和錄像我都刪了。”
舒凝定定地望著他,有點捉摸不透他到底是裝腔作勢還是真心實意。
“你現在就能去拿。”
她默不作聲,去浴室拿回手機,翻了翻相冊,確實都刪了,那張侮辱她的相片也不在裡麵。
將手機放回包裡,舒凝開口道:
“我還是不能信你。”
伊幸瞪大眼睛,這個女人簡直不可理喻。
她想通了關節,諷刺道:
“以為我會感恩戴德?欲擒故縱的把戲我見多了!小小年紀,花花腸子倒不少。”
“我冇…
…”
少年急於解釋的神情在舒凝眼裡無疑是醜劇被戳破後的欲蓋彌彰,她可不會信這個小色魔。
她毫不懷疑,那天壓在她身上的小色魔肯定無時無刻不在想要將她大快朵頤、吃乾抹淨。
她有這種自信。
因此她不再麵癱,她笑了,不過是冷笑,智商淩駕於對方的暢快感、洞察一切的自得令她語速都加快不少:
“瞧,被戳穿了就急。你以為我不知道照片可以複製?想要在我露出慶幸的表情時突然變臉,看著我從高興到絕望?想都彆想!”
伊幸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她,氣急敗壞道:
“我再說一次,我對你冇有任何想法。東西我都刪了,冇有任何備份。而且!”
他加強語氣,
“信不信由你。我要走了!”
他現在一刻都不想和這個自以為是的瘋女人呆在一起。
“你不許走!”
舒凝把他按了回去,可男孩也不是軟柿子,自從上次被紀蓉那個惡婆娘偷襲得手後,她就不敢小看成熟女人的力量了。
他想要使勁推開舒凝,舒凝自然不依,她可是從蘇櫻那裡學了不少東西,直接上身體對抗。
這下伊幸就坐蠟了,對方是異性,不能碰的地方太多。
要換彆人,他哪裡管得上那麼多,但這個下頭女自以為是到了極點,又是南姨的親戚,萬不能留下話柄。
“你起開!”
他不掙紮了,雙手平攤,麵無表情地望著天花板,活像個被非禮的良家少男。
舒凝自覺靠得太近,拉開些距離,卻依然不放開他。
她神色緊繃,發出最終通告:
“你說的是真是假我不知道,但總之,除非你也留下把柄,否則彆想走。”
旋即望向男孩的腿間,譏諷道:
“你的身體好像冇你的嘴那麼硬。”
“硬不硬你待會就知道了!”
心裡有氣,語氣自然衝得很,但這樣反倒像是承認了對她有想法似的,從舒凝“果然如此”的眼神裡,伊幸也確認了這一點。
他氣笑了,忍不住爆粗:
“你@¥%¥@這麼急著讓我**你?!”
接著做出色眯眯的表情,眼神在她的身體上不斷掃視,妄圖嚇退她。
舒凝厭惡地瞧了眼他下身的隆起,嗤笑道:
“小處男,想得還挺多。我最多用手幫你。”
她對自己的判斷力很自信,那天男孩的憤怒不似作假,也就是說和他乾媽冇有任何“性”方麵的關係,估計在車裡玩鬨吧。
總之,這小屁股再怎麼色,不過是個小處男罷了。
她認真反思過,前天之所以被他唬住不過是因為她自己做賊心虛。
今天男孩拙劣的表現也證明瞭她的想法,伊幸好色,有心眼但不多,威脅就更不值一提了。
“隨便吧。”
伊幸徹底擺爛了,雙手作枕,閉上了眼睛。
過了半晌冇有任何動靜,他納悶地睜開眼,見她躑躅不前,忍俊不禁道:
“嘻嘻,你是不是不會啊?不會的話我走了。”
舒凝嬌軀一震,色厲內荏地嗬斥道:
“閉上你這張破嘴!”
伊幸不怕她,反而覺得事情變得有趣起來,嬉笑道:
“不說就不說,但你再不來,我可馬上就軟了。”
定睛一看,好像確實冇有剛纔拱得高了,舒凝顧不得那麼多了,一把扯下浴巾。
“啪~”
熾熱高聳的堅挺之物打在舒凝的手上,她像是碰了什麼臟東西,飛快縮回手。
“你坐起來。”
“事兒真多。”
伊幸聞言坐起。
“不許挨著我。”
舒凝拉開距離,閉上眼,依照方纔的記憶,手摸過去。
“喂!你要殺人啊!”
脆弱處被女人的指甲戳得一疼,伊幸害怕地往後退。
這女人下手冇輕冇重的,彆說桃色了,完全是白色恐怖。
“過來。”
“你把眼睛睜開,弄疼我了。”
猶豫片刻,舒凝點點頭,伊幸試探性地回到之前的位置。
這次倒冇有橫生波折,舒凝皺著眉握住這根大得有些噁心的東西,強迫自己擼動。
“嘶——”
不是爽的,是疼的。
“你是來折磨我的對吧?再這樣我要走了,疼死了!”
“不許走…
…那應該怎麼樣?”
伊幸算是看出來了,這女人壓根就冇有手交的經驗。
“力氣小一點,彆跟擰抹布似的。對,這個力道就可以了。”
舒凝抿起嘴,眼睛偶爾望向男孩的下體,瞬間挪開。
“要射了吧?”
“哈?大姐,這纔不到三分鐘啊。”
“一般不都是…
…”
意識到失言,舒凝繃緊俏臉,她注意到了伊幸同情的眼神,立馬有點惱。
“疼疼疼!”
“你快點!”
“這樣一點不舒服,我怎麼快?”
她知道自己技巧拙劣,但她看過的黃漫裡基本都是**和**的場景,她也冇給丈夫用手弄過,不懂才正常。
知道這樣下去冇個頭,舒凝無奈,語氣生硬道:
“你說,我來做。”
“行吧。剛纔還說我是小處男,嗬嗬…
…”
“你哪來的那麼多話?”
舒凝心高氣傲,受不得陰陽怪氣,生氣之下玉手往上一挪,好巧不巧圈住了冠狀溝。
“嘶~就是那裡。男人的那裡都很敏感。”
“你算是個屁的男人。”
舒凝忍不住想要罵他,蔥指卻開始摸索起來。
她側頭注視著伊幸的**,好奇心抑製不住。
她從來冇有這般仔細打量過男性的**,向來關燈辦事的她甚至連丈夫的**都冇有印象,冇這個好色小屁孩的大就是了…
…
【呸,亂想什麼呢!】
“可以用指肚摩擦一下繫帶處,就是馬眼…
…上麵那個小口的下麵。”
“你把我當傻子嗎?!”
酥胸起伏,這小鬼把她當什麼都不懂的小女生了?!
伊幸嘟囔道:
“倒也不至於…
…”
舒凝聽到了,黑著臉,一句話都不說,她不過是心思冇有用在這上麵,不代表不懂!
擼動幾下,見他表情淡然,頓時激起了她那該死的好勝心。
她靠近一些,方便接下來的動作,口頭仍然警告:
“不許碰我,知道嗎?”
“喂,是你自己靠過來的。哼~”
見這招有效,舒凝精神一振,右手握住棒身快速擼動,左掌裹住**揉搓。
過了十來分鐘,手都酸了,伊幸還是隻打雷不下雨,要不是他一臉神情盪漾,不時哼唧兩聲,舒凝都以為他完全冇感覺了。
“你怎麼還不射?”
舒凝確實有些急眼了,這跟她想得不一樣!
她設想的是,等她勉為其難地握住男孩發育不全的小**,隨便擼上幾下就射了,大功告成。
從頭到尾都不一樣。
享受被打斷,伊幸睜開眼睛瞄她一眼,淡定道:
“你不會以為光憑手就能讓我射吧?不會吧?”
有一說一,雖然不是在強撐,但再來上幾分鐘,他也得射。
這女人自以為是,腦子還笨,可不得不說臉蛋絕對是女神級的,胸也大,擼的時候顫巍巍地直搖。
身上還有股誘人的奶油麝香,像鳶尾花。
“要是用嘴的話,我估計馬上就頂不住了。”
舒凝深深地看他一眼,“你最好是。”
這下輪到伊幸慌了,用手還好解釋,用嘴那就真得解釋不清了,急忙擺手道:
“我開玩笑的,真的。用手再來幾下就行了。”
這句話舒凝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她不得不承認,這個男孩的持久度她冇猜到。
在她樸素的認知裡,**比手交舒服,用手不行,用嘴也許就行了?
反正色情漫畫裡都是這麼畫的。
她今天是無劉海的中分盤發,和空姐的髮型很像,以她的顏值,輕鬆駕馭。
【倒是省了點事。】
舒凝的思緒漫無邊際,這是緊張時的下意識表現。
她慢慢伏下,雙手扶住**,心跳和這根醜東西身上錯綜複雜的血管跳動的頻率一致。
桃色唇釉是她今天淡妝的一部分。
“我說真的,不騙你,再來幾分鐘就射了。”
伊幸用手輕推女人的腦袋,舒凝的鼻子差點撞上**,她甩開男孩的手,瞪了他一眼,
“嘴閉上,手也不許動!你要是敢臟手碰我,給你咬下來!”
這般威脅太狠了,伊幸嚇得一時噤聲。他是坐著的,下身的情況完全被女人的腦袋擋住了,要是真給他來一下…
…
“您請,您請,我不說話了。”
聒噪聲從耳邊褪去,舒凝回憶了一下黃漫裡的細節,伸出舌頭舔了一口。
“嗯~我不是故意的!”
突如其來的痠麻使得伊幸腰間一抖,他趕緊解釋,可惜,女人什麼冇工夫理他。
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幾下繫帶,難免嚐到了溢位的先走液。
“臭死了,又臟又臭!”
她得說點什麼才行。
伊幸弱弱地反駁道:
“我纔剛洗完澡…
…”
“閉嘴,冇跟你說話…
…怎麼又變大了。”
“太,太興奮了。”
“嗬,小處男。”
這次她冇讓伊幸閉嘴,聲音中夾雜一絲得意。
舌頭又不輕不重地舔了幾下,伊幸從最初的新奇中回過神來,感到有些平淡且乏味,加上什麼也看不到,居然漸漸萎了下去。
“喂!怎麼變軟了?”
“呃…
…感覺舒服是舒服,但是冇那麼刺激。要不…
…”
伊幸話還冇說完,就感覺**進到了溫熱巢穴中,想來是被含進去了。
“啾嚕嚕~”
舒凝含住**猛舔數十下,聽到男孩還是那樣不急不徐地輕哼,便知道冇搔到癢處。
於是改變舔舐的方式,舌頭以**為中心繞舔起來。
“啊~舒服~”
伊幸的壞毛病又犯了,被口的時候總想手裡握點什麼,往旁邊一瞟,舒凝因俯身而突出的臀便進入了視線,他毫不猶豫地攀附其上。
舒凝一僵,伊幸如夢方醒,正要解釋:
“我…
…呃~”
**又滑進去一截,濕滑的香舌不再單純勾舔**,也開始在棒身上遊動。
無聲的放縱讓男孩的膽子大了起來,小手在測量什麼,結果讓他感到驚異。
不顯山不露水的,冇想到屁股也不小。
他又沿著臀部往上摸,腰身也是驚人得纖細。
他這下明白為什麼舒凝穿著那麼保守了,以她這種腰臀比,但凡著裝稍微緊身就會顯得很色情。
“嗚~哼~”
柳腰被摸,舒凝瞬間眼神一蕩,鼻息紊亂,**也更加積極起來,嘴裡蓄了些口水,輕輕吮吸。
興奮的男孩更加得寸進尺,小手繼續往上,即便隔著衣物,側乳柔軟的手感也不禁令他心神搖曳。
“滋啵~喂!你到底還有多久才能射?!”
“快了,已經有感覺了。”
舒凝將信將疑地看著他,故作平靜道:
“躺下,把腳放床上來。”
伊幸遺憾了點點頭,戀戀不捨地瞅了瞅她的高聳和後翹,分明是不想讓他摸了。
“看什麼看!”
待男孩躺好,舒凝駕輕就熟地伏在他胯間,右手以伊幸的大腿為支撐,左手扶棒,桃紅色的唇瓣儘力張到最大,勉強吞下**,稍作歇息,螓首下沉,吞進半截**。
換個角度看世界,果然有不一樣的精彩。
大概是為了儘快擺脫窘狀,舒凝吸得更加起勁了,凹陷的雙頰和左手的婚戒交相輝映,再配上不時投來的嫌棄眼神,反差到了極點!
手頭無事可做,嘴巴就要發力了。
“舒凝姐,你是第一次**嗎?”
舒凝眼神一凝,憤怒下牙齒一收。
“唉喲,疼!再這樣就又要軟掉了啊。”
“抱、抱歉。”
感覺這樣弱了氣勢,舒凝催促道:
“怎麼還不射,快點出來啊!”
“剛纔弄疼了,可能要花更多時間了。要是舒凝姐再下流一點的話…
…”
“下…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似乎覺得這樣下去冇完冇了,她有些不安,語氣也稍微弱下來,探詢地問道:
“怎麼做?”
難得的嬌羞表情讓男孩**一跳,生怕她反悔,伊幸連聲道:
“總之就是吸得更加用力一點,多用舌頭。”
“知,知道了。”
再度吃下**,舒凝嘗試著按照男孩說的那樣用力吮吸,本人也許冇有自覺,但伊幸看得清楚,那張禁慾冰山臉一下就變得成了下流的**臉。
“嘶!哈啊~對,就是這樣,舌頭可以舔舔繫帶和馬眼。”
估摸是舒凝也想快點讓他射出來,對男孩的指揮言聽計從,螓首快速起伏間,嫩滑香舌也不忘用舌麵摩挲繫帶處。
“啊~舒凝姐,要來了!”
聞言,舒凝加快吞吐的節奏,那雙銜著嫌棄的寒眸不知何時也染上幾許情迷。
無師自通的,埋頭吞吐幾下,退到隻剩**,舌頭纏住龜棱,雙腮收緊,腦袋左搖右晃,用頰肉刺激**。
“等,彆!嘶——射了!快躲開!”
“嗯?”
舒凝冇有經驗,疑惑地歪頭看他。這份懵懂對伊幸造成會心一擊,精液如開閘的洪水般噴出。
“唔?!咕~咕~”
猝不及防之下,大意食精粥的舒凝連吞幾口,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後,腦袋趕緊後退,又是幾股入腹。
桃唇抿住**,舒凝的思維陷入短暫的停滯,要是弄到身上了,回去肯定會被老公發現的,這小賊的精液氣味太重了!
進退維穀間,她試圖用舌頭堵住馬眼,伺機拔出彆到一邊去,可這該死的醜東西射起來勢頭真猛,完全止不住。
反倒整個舌麵的味蕾似乎都要被這小賊的精液侵犯了,腥臊中帶著奇怪的味道,熏得她整個人暈乎乎的。
不尷不尬的過了十來秒,好在這次刺激並不強烈,所以伊幸發射的彈量也不如正常**,在舒凝雙頰鼓起,逐漸兜不住的時候總算是停了下來。
“唔唔唔!!!”
舒凝狠狠地拍打他的大腿,伊幸這才明白過來,趕緊抽出她唇間的**。
察覺到**離去的瞬間,舒凝慌忙用手捂住嘴,起身朝洗手間衝去。
“咳!咳!咳!”
伊幸有點擔心,跟了過去,洗手檯的水龍頭開到最大,精液的氣味卻一時難以散去。舒凝咳嗽幾聲,瘋狂地接水漱口。
“冇事吧?”
他不過關心一聲,誰知舒凝跟應激了似的閃到一旁,眼神冰寒刺骨:
“滾出去!”
“好好好,我先出去,彆激動,彆激動。”
洗手間的漱口聲和微弱的咳嗽聲過了許久才消失,接著就是開門的聲音。
伊幸在外邊聽了半天,心裡很是後悔,一開始本來是抱著戲弄的心態準備敷衍敷衍她,中途找機會離開。
誰曾想後麵越來越上頭,結果弄了舒凝一嘴。
見她出來,伊幸抱著歉意問候道:
“舒凝姐,你還好嗎?”
舒凝的臉色如大海般幽深難測,驀地輕笑道:
“我很好,倒是你要不好了。”
“嗯?”
她忍辱負重,又是手又是口的,不就是為了這一刻麼?
她的笑很淺,帶著點得意和殘忍,越過不解其意的男孩,將錄音筆從枕頭下拿出來。
伊幸霎時瞳孔地震,
“你?!”
“你想的冇錯,我錄音了哦~”
這女人原來是會笑的,隻不過笑得實在不是時候。
少年年輕的大腦飛速運轉,臉色陰沉如墨。
舒凝拋了拋手裡的錄音筆,動作靈動又俏皮。
“下輩子在牢裡過去吧!”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舒凝握住錄音筆,望著笑得直抽搐的男孩,拉下臉:
“你笑什麼?!”
“唉喲!我笑得肚子疼,咳咳咳…
…”
伊幸好不容易止住捧腹大笑,麪皮卻依舊直抽抽。
“噗嗤~哈哈。”
舒凝忽地有種不好的預感,她總覺得自己忘了什麼,不禁煩躁地追問道:
“有什麼好笑的?!”
“抱歉,我實在冇想到你這女人,真是胸大無腦呢。”
他不叫“舒凝姐”了,這女人百般玩弄伎倆,實在是惹怒了他。
舒凝的預感應驗了。
伊幸緩緩開口:
“你知道我幾歲嗎?”
舒凝麵色“唰”地慘白,身體不斷髮抖,險些站立不穩。
伊幸不管她,自顧自回答道:
“今天剛小學畢業,年齡你自己算。”
頓了頓,終究忍不住又笑了一聲:
“而且你錄音的內容,到底誰強迫誰呀?!”
她到現在才反應過來,原本的計劃是引誘,自己完美脫身。而且,他怎麼才小學畢業?!完了,一切都完了。
莫大的羞恥感,恨不得從地球消失的恥辱感縈繞心頭,舒凝的俏臉紅一陣白一陣,實在精彩。
但接下來的話,像一道晴天霹靂,擊破了她的最終防線。
“你不仁,我不義。”
伊幸示意她先冷靜,笑意從他的臉上找不到了。
“照片和錄像我都刪了,大可放心,我可不像你,反覆無常。”
“我說的對嗎?‘疑是水’sensei(先生)~”
舒凝腳底一個趔趄,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失聲道:
“你?!你怎麼!”
“我怎麼知道的是吧?”
少年從容地從她身旁走過,將手裡的龍貓掛墜在她眼前晃了晃,悠閒地掛回她的包上。
舒凝的視線隨他移動,雙臂不自覺地環住自己,瑟瑟發抖。
“你手機裡有一張照片,拍到了這個包和墜飾,以及…
…”
“不要說了!”
“那張很‘藝術’的漫畫上有作者的簽名,我抱著鑒賞的心態按圖索驥了一下…
…”
“求你…
…求求你,不要說了…
…”
“我也不想的,你非要逼我。”
“難道…
…彆!你不要說出去,不要…
…”
舒凝絕望了,拉著男孩的胳膊,無力地乞求。
“我本來對你冇興趣了,嘖。泥人尚有三分火氣,我改主意了。”
舒凝不由鬆了口氣,有所求就好,就能談,她最怕伊幸直接就跟她爆了。要是色情漫畫作者的身份被曝光,她隻能以頭搶地,但求一死了。
她趕緊安撫少年,擠出一絲難以察覺的微笑:
“隻要你不說出去,今天這種事,我至少…
…至少再幫你做三次。好不好?”
“你還真當我是小處男啊?”
伊幸翻了翻白眼,這女人絕對是胸大無腦了,冇看錯。
“我有女人,不比你差。不對,長得比你漂亮,身材比你棒,性格還比你好。”
舒凝隻當他在談條件,心裡頭卻很不服氣,吹牛誰不會?敷衍地點點頭,妥協道:
“那就五次,好不好?時間你來定。”
“三個月,炮友!”
舒凝立即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尖聲道:
“你說什麼?!”
“當我三個月炮友,我就絕對不說出去,而且,你畢竟是南姨的親戚…
…”
伊幸意識到說漏了嘴,故作浮誇地驚訝道:
“唉呀,不小心說漏嘴了,這下威脅不了你了。唉,算了。今天的話就當我冇說,你走吧。”
若是冇有後麵這番話,舒凝也許就信了伊幸會顧及小姨的關係,不敢亂說。但是他說了。
而且以己度人,她並不覺得伊幸會這麼簡單放過她,剛纔肯定是他投出的煙幕彈,試探她是不是真的願意做出犧牲。
“你不用試探我…
…”
舒凝的眼神裡帶著乞求,弱弱道:
“我不能對不起我老公,隻用嘴可以嗎?”
伊幸險些繃不住笑出聲來,急忙臉色沉凝道:
“我說過,我有女人,你光靠嘴滿足不了我。”
“我…
…我可以練的!對!可以練!”
男孩麵露猶豫之色,舒凝看到了希望,腦袋一下子變得靈光起來:
“隻要不到最後一步,除了嘴,其他地方…
…”
她咬了咬芳唇,艱澀道:
“其他地方也隨便你。”
男孩的神色顯得極為動搖,緩緩開口:
“可以是可以。”
舒凝先是一喜,旋即意識到還有後話。
“但是。”
果然。
“限時一個月,一個月之後如果還滿足不了我的話…
…”
伊幸不願逼得太緊,再者說了,其實他對舒凝並冇有那麼饑渴,就像他說的,他又不是冇有女人。
可是反過來講,他想不想要是一回事,她付不付出代價是另外一回事。人善被人欺,這樣被算計要是還笑著放過她,那他不成王八了?
再者,舒凝看起來就是不安分的主兒,這次放過了,麼蛾子不知道以後有多少。
隱香沐築他可是要常來的!
聽到伊幸的條件,不知道自己麵對的是什麼怪物的她大為慶幸,生怕伊幸反悔,忙不迭地應道:
“我答應!要是一個月之後,滿足不了你的話,就…
…就讓你…
…”
“就是我的炮友了。”
舒凝的臉紅得能滴血,張張嘴,到底冇有反駁他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