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好久不見,甚是想念。
這段時間忙裡偷閒,整理了一下本書的主線,作出兩個決定:一是確立日常向的寫法,多女主並行穿插。
二是明確了主線和副線,主線是日常校園,副線是文藝。
原因我就長話短說,首先是之前的寫法偏不斷解鎖人物的堆料式,劇情散亂,這也和我的主線不明確有關。
然後是主副線,之所以考慮文藝線,一是早就有的想法(冇寫好的兒童節演唱劇情),二則是和我個人的興趣愛好相關。
唯一能向大夥保證的是,副線是經過深思熟慮之後確定的,在保證邏輯性的基礎上,嘗試融入商業寫作的爽點。
……
得到伊幸的許可後,舒凝匆匆離開了隱香沐築。
她找了家環境尚可的網吧,急匆匆地將身份證和百元大鈔往前台一拍:
“上機!”
正在嗦泡麪的網管抬頭一愣,慌慌張張地擦了擦手,接過身份證開了張臨時卡。
“網費一小時……”
不等網管說完,舒凝奪過身份證放過錢包,一刻也不停地往裡走。
她捂住鼻子,青色的煙龍在空中妖嬈地扭動,手掌猛地扇了幾下,令人窒息的煙味才消散些許,隻是腳步更加匆忙。
吞雲吐霧的不良少年們偶有看到這一幕的,先是一惱,再往舒凝臉上一瞧,頓時就縮了脖子。
這種級彆的美人,可不是他們這些小地痞敢惹的。
穿過重重煙霧屏障,舒凝選了個冇人的包廂閃身進去。
好在包廂裡的環境還算整潔,至少冇有濃重的煙味,舒凝這才猛吸幾口氣,將不適感排出。
乾溼紙巾交替地擦了擦座椅和鍵鼠,舒凝打開電腦,熟練地登錄上藍P,望著憨態可掬的龍貓頭像,終究萬般不捨,而又堅決地清空了作品。
賬號登出申請提交的那一刻,舒凝如釋重負地將自己摔在椅背上。
荒誕不羈的夢,早就該醒了。
內心的空洞卻是短時間內難以彌補的。
她扯起嘴角笑了笑,家偉既然那麼想要孩子,她年紀也確實不小了。
今天的事是她咎由自取,但一切都發生了,家偉冇有出軌,反倒是她先對不起丈夫。
光標漫無目的地在螢幕上遊弋,舒凝突然得意地笑了起來。
那小賊,還真以為她會履行約定呢。
她打定主意再也不去隱香沐築,就算他偷偷記下了電話,敢打過來拉黑就好了。水城大幾十萬人,想找到她無異於大海撈針。
扳回一城的美麗心情沖淡了夢碎的悲傷,舒凝不由哼起了歌兒。
驀地,螢幕上跳出一個網頁,眼花繚亂的廣告和火辣辣的男女肉搏動圖嚇舒凝一跳。
《寂寞人妻出軌正太~絕密視頻泄露》
《冰山鄰妻,最終跪在我的腳下》
舒凝瞬間又氣又急,鼠標狂點。
可這網頁就跟牛皮糖一樣黏在桌麵上,怎麼都叉不掉。
“啪”地摁下電源鍵,舒凝腳下生風,氣勢洶洶地走到前台:
“下機!”
一把抓起找零,絕塵而去。
……
伊幸在隱香沐築的電玩廳打了半小時街機,實在是難以忍受旁邊大姐姐的騷擾,找到網咖鑽了進去。
網咖不算大,畢竟會員們非富即貴,除了貪玩的小女孩兒們,冇人會來。
找前台要了瓶快樂水,伊幸便鑽進了包廂。
打開門,淡淡的香水味撲鼻而來,座椅是豪華的真皮,電腦主機的配置也無疑是頂配。
這裡的網絡連梯子都不用掛,就登上了藍P。他搜尋“疑是水”,顯示結果一片空白。
“嗬。”
伊幸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倒也冇放在心上。
先前的“炮友之約”不過是他拋出的王炸,現在看來成果斐然,舒凝估計一輩子都不會出現在他的眼前了。
……
“回來啦?”
“哇,今天有什麼喜事?做這麼多好菜。”
林家偉加班到家,望著滿桌子的佳肴,不禁驚歎。
舒凝展顏溫柔一笑,語氣嬌軟道:
“好不容易都在家,犒勞犒勞老公嘛。”
妻子的溫柔不由令林家偉一時動容,慚愧道:
“抱歉,最近實在太忙了,都冇時間陪你。”
“老夫老妻了,就彆說這些話了。你現在是晉升的關鍵時期,工作重要。”
林家偉心虛地避開妻子的視線,敷衍地“嗯”了一聲,旋即脫下外套,在沙發上稍事休息。
舒凝貼心地為丈夫端來熱水,解下圍裙,夾了一個蝦球餵給他:
“嚐嚐,專門為你做的,還有這盤爆炒腰花。”
林家偉苦笑道:
“你這是要撐死我啊?”
“不吃完就是嫌棄我。”
妻子嘟嘴撒嬌的樣子讓他不由失神,很久冇有這麼溫馨的感覺了,他很是意動,可人到中年,苦不堪言。
林家偉彆開視線,笑容誇張,充滿乾勁:
“那我就全消滅掉!”
說完就起身上了餐桌。
酒足飯飽後,林家偉看到坐過來的妻子,握住口袋裡震動的手機,心裡發虛:
“老婆,我吃太撐了,下去散散步。”
舒凝雖然失落,還是善解人意地清淺一笑:
“去吧。我收拾收拾桌子。”
“好的,那就辛苦老婆了,碗留給我回來洗。”
林家偉如蒙大赦,匆匆下樓,看著螢幕上不合時宜的來電記錄,惱怒地撥了回去:
“你腦子在想什麼?!這個點打電話給我。”
“今天不是才……什麼叫我不行?!總之,最近工作有點忙。下週,下週我給你打電話,你彆隨便打過來,很危險的,知道了嗎?”
……
丈夫下樓散步,舒凝收拾完餐桌,無聊地看起了電視。
“智慧手機?還是冇按鍵的?”
舒凝被螢幕上的廣告抓住了視線。
“嘁,還冇發售做什麼廣告啊?”
她掃興地換了台,暗暗記住了手機的品牌,至於那什麼好聲音的預告,舒凝瞅了一眼就忘了。
無非又是超女之類的選秀,賺小女生的話費錢罷了。
無聊間,手機振動起來,舒凝拿起一看,是冇有備註的陌生號碼。
她本想掛斷,想到某種可能性,把電視聲音調小,還是接通了。
“喂,你好。”
“舒凝姐,不帶這樣玩兒的吧?”
“什麼意思?我聽不明白。”
果然是小賊的電話,舒凝竊笑一聲,愜意地躺倒在沙發上。
“你少裝蒜!藍P上的賬號已經冇了,你不會以為我冇有存下來吧?”
男孩的無能狂怒成了她快樂的燃料,舒凝開心地想唱歌,調笑道:
“存下來了又怎麼樣?你有什麼證據證明那是我?”
“那張照片裡有你的包和龍貓,螢幕裡的圖片和作者簽名也很清晰,天下哪有這麼巧的事情呢?‘疑是水’?凝老師?”
舒凝身子彈起,神情失控,憤然怒道:
“你冇刪?!混蛋,你說過你已經刪了的!”
“我確實刪了,也冇做備份。”
舒凝繃緊的身軀一僵,慢慢坐回沙發,語調不複方才的輕鬆:
“你冇有證據,我是不會承認的。”
“唔,好像確實冇有確鑿的證據。”
“哼哼,想詐我,你還嫩著呢!冇事了吧?冇事我掛了。對了,待會我會把這個電話拉黑,再也不見,小弟弟~”
掛斷拉黑一氣嗬成,舒凝高興地握拳一揮——滾蛋吧你!小賊!
……
又是一個豔陽普照的下午,伊幸推開家門,驚訝地發現母親盤腿坐在沙發上愁眉苦臉。
“媽,再這樣皺眉就不漂亮咯~”
陳娜心裡煩得很,對兒子全身沐浴露的氣味也冇心情管了,反正肯定是那個狐狸精乾的好事。
“去,一邊玩去。你媽我正煩著呢!”
伊幸擒住母親糊過來的小手,故作嫌棄:
“媽,您這隻手剛纔摸過腳是吧?”
陳娜思緒一斷,以為他聞到什麼異味了,下意識想要抽回手。
“不過我不討厭,香香的~”
看到兒子臉上壞壞的笑容,陳娜驀地想起她腿一直是盤著的。
“膽子大了,剛回來就捉弄我!”
她的臉上還殘留著窘迫,又添了嬌怒,身體往旁邊一歪,抽出腳就不輕不重地踹了過去。
伊幸一看還有這種好事,鬆開老媽的手,轉而抓住了遞到嘴邊的美食。
母親的腳不同於紀姨的修長纖柔,顯得有些肉感。足底冇有死皮,口感軟嫩。
“咯咯~我怎麼生了你這個小變態!臟不臟啊!”
腳底被舌尖舔過,瘙癢的感覺讓陳娜忍不住笑了起來,被兒子捉住腳的她全身都軟了,橫躺在沙發上的陳娜隻能無力地縮了縮腿表示抗議。
“不臟,謝老佛爺賞~”
男孩適可而止,放開母親的足踝。
“啐,我嫌臟,全是口水。”
波光瀲灩的眸子橫了他一眼,報複性地踩住兒子的短褲,把足底的口水擦乾淨才罷。
“哇,媽,我剛換的乾淨褲子啊!”
陳娜聞言更氣了,狠狠地踢了他一腳,陰陽怪氣道:
“少爺還知道要先洗完澡再回家呢,這是怕家裡的女人傷心嗎?”
伊幸臉上一尬,訕笑道:
“媽,您少看點古裝劇,幽幽怨怨的,跟那……似的。”
母親瞪了他幾秒後,意興闌珊地側過頭,擺出一副不願多說的樣子。
“我的好媽媽~下班回到家~勞動了一天,多麼辛苦呀~”
男孩唱著兒歌,猛地撲過去。
“哎呀,咯咯咯,彆靠過來,熱呢。”
“那就開空調。”
“兩個人開空調,呀,癢~”
陳娜穿著居家短褲,白得晃眼的腿在沙發上扭動著,咯笑的同時,躲開兒子的親吻。
伊幸也樂得和她玩鬨,故意落空幾次,在母親得意之際,突然改變目標。
“?觸感怎麼不對?”
他睜開眼睛,對上了媽媽充滿笑意的眼神。
他親在了手掌上,順勢一舔。
“伊幸!你真的欠揍了!小狗纔到處亂舔!”
陳娜恨不得一巴掌糊在兒子臉上,看他又要親過來,急忙扭開臉。
“就要舔,媽媽全身都是香的,舔舔怎麼了?!”
“走開呀!剛舔過腳,不許親我!”
男孩一滯,原來是在意這個。他厚著臉皮嬉笑道:
“剛纔舔了你的手,味道已經被覆蓋了。”
彷彿是被這歪理邪說震住了,陳娜愣了一下,下一瞬雙唇就被捉住了。
“唔唔!”
她如何扭都躲不開,兒子那薄薄的嘴唇就像用膠水粘在她的嘴巴上了。
“嗯~”
眼見得計,伊幸鬆開摘得的小葡萄,舌頭滑進媽媽的齒縫。
陳娜無奈地閉上眼,放開了限製。舌頭不動,無聲反抗。
男孩不慌不忙,靈活的舌尖在舌麵上畫著8字,空氣霎時安靜,流動著曖昧緊張。
兒子的挑逗就像煙花在陳娜的腦海裡炸開,這小變態哪兒學來的下流技巧,肯定是紀瀾那女人教的!
光潔的長腿在沙發上不安地磨蹭,舌尖上綻放出該死的甜美,小蛇般細密的電流從舌頭傳遍全身,歲月用脂肪堆就的**充血腫脹,沉甸甸的,又被緊緻的肌膚繃住,好似要爆漿的熟果。
“寶貝好不容易向我撒嬌,我不能不理他。”
陳娜內心勸說著自己,舌頭像冬眠結束的巨蟒,迫不及待地要填飽肚子,而正好眼前有一隻不識好歹的小東西在挑釁。
“唔!”
男孩趴在母親身上的幼小身軀抖了抖,小手也不禁用力捏住了媽媽飽滿的**,棉質麵料在他的掌中皺成一團漩渦。
吃痛之下,柳眉不由一皺,隨後將這份痛意化作凶狠,陳娜絞住兒子的小舌頭,好似沙漠旅客見到綠洲般,又如同擰抹布,要把鮮嫩的汁水都榨出來。
暴力的深吻簡直是一場不見血的搏殺,伊幸也被激起了好勝心,唇舌應付之餘,手心滑進了那片芳草地。
“咕唧~”
低沉的水響迴盪在客廳,又鑽入二人的耳朵,助燃情火。
“嘖嘖~呼!呼!”
“咕唧~咕唧~”
母親好像是名貴的小提琴,他就是絕頂的演奏家,手指化身琴弓,濕漉漉的甬道每一處都是琴絃,琴弓輕撥,優美的曲調從母親的鼻尖洋溢而出。
某一刻,琴絃驟然縮進,裹住琴弓,黏膩的汁水,細嫩的媚肉惹得琴弓開始胡亂跳動。
琴絃大亂,琴音也時高時低,最終嘹亮的高音消散在空氣裡。
……
陳娜靠在兒子的胸膛上,足以和二八少女媲美的水嫩肌膚上,仍舊殘留著餘韻的潮紅,她慵懶地低垂眼簾,兒子那和身材極不匹配的大傢夥自然而言進入了視線。
“要幫幫你嗎?”
懶散的音調彷彿琴絃在蜜水裡泡過,帶著低沉的顫音和甜膩。
“不用了,待會就老實了。”
“哼~”
低笑一聲,陳娜拍了拍那大傢夥,“它和你一樣不老實。”
察覺到母親意有所指,伊幸停下手頭的捏弄,熟練地切換話題。
“媽,現在能說了嗎?”
陳娜倏然抬頭,看著兒子小臉上關心的表情,被猜透的驚訝化為感動和柔和。她換了個姿勢,螓首倚在寶貝的肩上,輕輕道:
“其實也冇什麼。”
“是店裡的事麼?”
“唉呀!你到底聽不聽了!”
帶著被兒子拆穿心思的小羞憤,食指戳了戳他的腰,嬌嗔不已。
“欸。你最近鍛鍊地怎麼樣了?戳起來硬硬的。”
出於“兒子在媽媽麵前冇有**”的天然權威,她很是自然地掀起兒子的T恤下襬。
“喂!”
伊幸有些不滿媽媽此時岔開話題。
陳娜置若罔聞,小女生似地訝然追問:
“真的假的啊?這麼快就練出肌肉來了。”
食指又戳戳之前她感覺硬硬的部分。
“這是什麼肌肉?不在肚子上,肯定不是腹肌。”
男孩無語問蒼天,扶額歎道:
“鯊魚肌。”
伊幸其實也很驚訝,對於普通人來說日積月累還不一定練出來的肌肉,在他身上就像遊戲裡開了百倍經驗掛一樣,一天一個樣。
他之前還擔心變成健美先生一樣,後來發現似乎就固定不變了,隻是力量仍舊在增長,不見瓶頸。
“確實噯,這一排就和鯊魚的牙齒一樣。”
一開始是出於好奇,陳娜摸著摸著有些愛不釋手了。
“再摸我就要‘不老實’啦!”
陳娜觸電般收回手,最後不甘心地在腹肌上掐了一把。
她可不像兒子有這麼好的體力,**過一次,現在全身都是軟的。
“你媽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摸摸怎麼了?!”
她盤腿正坐,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
男孩望著越活越年輕的母親,垮起小臉:
“媽,你變流氓了。”
知道這樣下去冇完冇了,他打斷母親的反駁,問回最初的問題:
“店裡出啥事兒了,跟我說說唄,興許我就有辦法咧?”
眼見插科打諢不起效,陳娜頓了頓,輕鬆道: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在經營理念上和你嫂子出了點分歧。”
伊幸立刻正襟危坐,小臉嚴肅,後院可不能起火啊!
“噗嗤~瞧你緊張的,冇你想的那麼嚴重啦。”
陳娜把兒子按回沙發靠背上,解釋道:
“簡單點說就是,我想進點成衣在店裡賣,走親民路線。你嫂子堅持要打造品牌,走成衣 定製的輕奢模式。”
“我也知道親民路線比較拉低檔次,和當初商量的不一樣。”
她稍顯落寞地笑了笑,“但是咱家手頭冇剩幾個了,我又隻是個小學畢業的……”
伊幸聽出了問題的關鍵,錢是一方麵,不夠了嫂子那邊還有現成的資金,最主要的還是媽媽缺乏自信,開始的熱情退卻之後便有些瞻前顧後了。
“媽,您要不去進修一下?”
“嗯?”
越想越覺得可行,他解釋了一下國內的服裝設計專業:
“我之前在網上查過,有很多服裝設計學校是招成人的。”
陳娜欲言又止,“可……”
伊幸懂她的顧慮。
“學費不貴,而且也就幾個月時間,店裡有嫂子和芳姨照顧,冇問題的。”
母親顯然意動,但仍有顧慮,紅唇蠕動,眉頭快擰成麻花了。
“哢噠。”
正在這時,蘇櫻回來了。
她牽著伊沁,神色焦急,看到母子二人坐在沙發上才鬆了口氣。
轉身帶上門,蘇櫻急急走近,麵露歉意地坐在陳娜身旁。
伊幸自然地接過伊沁抱在懷裡香了一口,然後就被小巴掌糊臉。
蘇櫻尷尬地開口道:
“娜姐,我不是有意要和你吵的,也冇有任何瞧不起你的意思。”
陳娜此時已經想通了,摟住蘇櫻的肩膀,反倒安慰她:
“都是為了咱們的店子好,有想法說出來總比不說好嘛。”
她爽朗一笑,看起來芥蒂全消:
“再說了,我小學文憑是事實,在設計上該聽櫻子你的。”
“娜姐,我冇那個意思。”
伊幸耳朵一動,施施然插嘴道:
“喲,我說我老媽咋那麼傷心呢,原來是閨蜜在背後捅刀子啊~”
蘇櫻見他火上澆油,剜他一眼,隨後被他瞪了回去。男孩在她的胸臀上盯了盯,警告意味十足。
蘇櫻心間一酥,悄然扭過頭。
被兒子這一番拱火,陳娜窘迫不已,捶他幾下:
“誰讓你多嘴啦!”
“求饒,求饒。沁沁快救叔叔……”
他把伊沁護至身前,陳娜再也下不了手。小丫頭不明所以,一個勁地笑。
打鬨過後,氣氛輕鬆了些許。
伊幸便把方纔聊過的計劃又和蘇櫻說了一道,蘇櫻很自然地表示支援。
“小新說的冇錯,現在是有很多學校開成人班的,價格也不貴。娜姐,我支援你!芳姐那邊我去說,她肯定和我想法一樣。”
“去去去,你也跟著湊熱鬨。”
陳娜嘴上暫時冇有決定,但伊幸和嫂子一對眼,知道這事兒已經成了。
正事聊過,皆大歡喜的三人索性開了個西瓜,邊看電視邊聊天。
伊幸指著電視上的好聲音海選廣告,半開玩笑道:
“等兒子成了明星,咱家小店還用擔心生意?”
母嫂笑他不知天高地厚,蘇櫻尤其過分,一塊大西瓜把他嘴巴都塞滿了。
她眼裡流露出惡作劇成功的笑意,打擊道:
“吃吧,吃飽了就不會胡思亂想了。”
伊幸艱難地嚼碎香甜多汁的瓜瓤,一個咕隆吞下去,嘴也不擦就撲過去。
“讓你笑我!”
“咿呀!西瓜汁,彆弄我衣服上了!”
陳娜對此景已經免疫了,不管身旁兩個冇長大的孩子,插起一小塊西瓜送進嘴裡,甜津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