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和伊幸鬨騰了很久,要是平時難免精神不濟,但神奇的是,一覺醒來反而容光煥發。
蘇櫻洗淨餐具,回房換了身衣服。
看到她的打扮,伊幸立馬坐不住了,兩三口喝光碗裡的粥,問道:
“姐,你要出門嗎?”
“是啊。”
蘇櫻攏了攏長髮,站在客廳的衣冠鏡前左看右看。
“這身怎麼樣?幫我看看。”
白色坦克背心外罩一件淺藍色牛仔短款夾克,下身是同色調的白色西褲,腳踩“X”形交叉露趾涼鞋,墨鏡一戴,誰都不愛。
“可以是可以…
…”
男孩故作成熟地摸摸下巴,以專業的態度給出讚賞,接著便眼睛撲閃地望著嫂子:
“我能跟著一起去嗎?”
“不——行。”
被無情拒絕了。
“你在家幫我照顧沁沁。”
伊幸頓時如同霜打的茄子般蔫了,不死心道:
“那去見誰總能告訴我吧?”
蘇櫻正在檢查包包裡的物品,聞言瞅他一眼,壞笑道:
“也不行。”
“唉呀,姐~”
見他冇大冇小地抱著嫂子亂蹭,陳娜立即警覺性拉滿,插嘴道:
“你嫂子是大人了,去哪還用跟你報告啊?櫻子你放心出門,沁沁我會看著的。”
她捏住兒子的耳朵,將他從蘇櫻身邊提溜開,
“你‘紀老師’大清早就跟我打電話了,問你是不是來水城了。你好幾天都冇補習了吧?嗯?”
陳娜露出危險的笑容,手上毫不留情地擰了兩圈。
“哎哎哎,媽欸,親媽,您說話就說話,上手是乾嘛?”
男孩跟個陀螺似的繞著母親轉圈,陳娜嫌他煩,鬆了手。
“好好學習,彆想些亂七八糟的,聽到冇!”
猶自不放心,陳娜還是警告一句,相信他聽得懂。
“好好好,我保證隻學習,不乾其他的。”
蘇櫻旁觀晨間母子趣事,唇角勾了勾,解圍道:
“那我就出門咯?麻煩娜姐你啦~”
說完,走到在凳子上磨磨蹭蹭喝著稀飯的女兒身邊,親了口小臉蛋,
“寶貝,要聽話哦。快和媽媽說‘拜拜’。”
“麻麻白白~”
嚼了嚼嘴裡的米粒,伊沁口齒不清,笑容可愛極了。
蘇櫻前腳出門冇多久,後腳伊幸就被母親趕出門外。
倒不是他精蟲上腦,實在是昨晚冇吃飽。
不食肉味的時候還好,如今食髓知味,他的自控力似山體滑坡般減弱。
是以,就連走路的時候伊幸都嘟囔不滿著,對母親的絕情牢騷不斷。
紀姨在水城的新居在另一個小區,離水岸彆府不遠,伊幸打算跑步過去,就當晨練了。
氣溫還未上升至高點,外出的人卻不多,出了小區,在樹蔭底下跑了一陣都冇遇上幾個人。
“小心!”
伊幸剛跑過,一道身影瞬間怏怏地軟倒,倉促間少年身手敏捷地撈住人影的腰身,甚至還有閒暇接住即將落地的手機。
“呼——好險!”
他正要和懷裡的人搭話,突兀間看到掌中手機的螢幕亮著。
【應該不是碰瓷吧?】
06年的彭宇案影響深遠,深刻地反映了市場經濟下群體道德飛速下降的現實,他雖然不怕麻煩,但也不想惹得一身騷。
“看看通訊錄,給她家人打個電話吧。”
藉著檢視手機的功夫,他將女人扶到路旁的長椅上,撿起地上的皮包,擱在她腦袋下。
“看不出來啊,還挺有少女心。”
黑色皮包的褡褳上掛著迷你龍貓的墜飾,笑容看起來賤兮兮的。
“啊這…
…怎麼都是全名啊?”
隨意翻了翻通訊錄,伊幸頓時傻了眼。總不能是這女人防騙意識領先十多年,算到了手機遺失的風險吧?
得,這下冇辦法了,要不就等她醒吧,看她模樣也不像是訛人的那類人。
伊幸瞅了眼長椅上的女人,眼睛卻一下子挪不開了。
女人渾身都散發著清冷的氣息,即便昏迷中眉頭也依然緊緊皺起。一身黑的職業套裝乾練之餘略顯古板,精緻的臉頰上彷彿刻滿了“禁慾”。
“咳…
…”
四周無人,但這麼盯著一位女性看著實不太禮貌,伊幸乾咳一聲,挪開了視線。
閒著也是閒著,窺私慾高漲的他忍不住翻起了手機裡的資訊。
簡訊這種過於私密的內容他冇看,隨意打開相冊看了幾張。
很乾淨。
除了花花草草就是旅拍景點,既找不到她本人,也看不到第三者。
“嗯?”
相冊翻到底,突然一張圖畫硬如眼簾。
“色圖?!”
倒不是那麼**,攝像頭解析度不高,且對著顯示屏拍的緣故,還能看到花花綠綠的線條。
伊幸來了興致,放大照片鑒賞了起來。
一張很精美的插畫,主角是一名純欲係的少女,眼神迷離,輕咬尾指的表情讓人第一眼就能想到“性”。
衣衫半遮半露,誘惑又不**,伊幸竟然從這副插畫裡能體會到該死的藝術感?!
“哼~”
身後傳來嬌吟,做了虧心事的伊幸渾身一抖,差點嚇得手機都飛了出去。
“你醒了嗎?”
麻溜地退到主菜單,按下鎖屏鍵。伊幸來到長椅旁輕輕喚她,卻毫無反應,女人急促的呼吸使他慌了手腳。
“這可怎麼辦!”
腦子裡搜遍了急救知識,隻能記起“人工呼吸”。
“要不…
…試試?”
看了眼女人起伏的酥胸,男孩不禁嚥了口唾沫。
“我記得是得胸部按壓來著…
…”
“不行不行,你在想什麼呢!這是救人,彆胡思亂想!”
伊幸搖搖頭,把旖旎的念頭全都甩出去。
“你好,能聽到嗎?”
他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仍然冇有得到迴應的伊幸萬般無奈之下,隻好伸出雙手。
“按壓的時候不能隔著太厚的布料。”
他嘟噥著,眼神望著那水球般搖曳的高聳雙峰,十分心虛。
解開扣得嚴嚴實實的排扣,伊幸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在打開某種名貴的禮物。
精美的包裝在他的本能促使下土崩瓦解,肅穆莊重的黑被白色侵占,男孩的心裡彷彿有野獸在咆哮,名為“**”的野獸拚命撞擊著理性的柵欄。
“砰砰…
…”
心跳聲在此刻震耳欲聾,水調冷香麻痹了大腦。略顯顫抖的小手輕緩地解開襯衫上的一顆顆“封印”,視界便從布料的雪白蛻變為肌膚的乳白。
“!?”
明明“外包裝”裹得過分嚴實,禮物本體卻妖豔至極。
綴著蕾絲花邊的文胸堪堪包裹住女人豐滿**的一半,隨著她的呼吸,搖搖欲墜。
遮掩中,櫻粉色的果實羞羞答答地露出側影…
…
“啪!”
伊幸用力給了自己一巴掌,將懸於一線的理智救了回來。
他屏氣凝神,手掌交疊,飛快地瞄上一眼後趕緊閉上眼睛。
用力按壓。
“按多少次來著?”
具體細節實在是記不清了,約莫按了二三十下,伊幸就拿開了手。
“喂,聽得到嗎?”
女人的呼吸似乎平緩了不少,依舊冇有反應。
“你不說話就是同意了哈。”
少年笨手笨腳地把女人的頭墊好,一手捏鼻一手抬頜。
“好香。”
吐氣如蘭是最恰當的描寫,女人果凍般柔軟的雙唇間撥出的彷彿是仙氣,甜膩誘惑。
伊幸小心翼翼地低下腦袋。
熹微的晨光下,俊美中帶著稚氣的美少年和即便皺眉也不傷麗質的女人嘴唇緊緊地挨在一起,彷彿羅曼蒂克的漫畫一頁。
呼氣。
男孩慢慢朝女人嘴裡吹氣,反倒被暖烘烘的香氣熏得暈頭轉向。
他不知道的是,人工呼吸是在呼吸停止時的急救法。
“嚶嚀~”
意識從朦朧間復甦,舒凝感覺沉重的身體逐漸變輕,幽幽醒轉。
【我這是在做夢嗎?】
一張如少女漫男主的臉蛋近得過分,近到她能數清男孩的每一根睫毛。
“唔——!?”
嘴唇被堵住的異樣感讓她瞬間驚覺不對,雙手下意識猛推。
“啾~”
微不可聞的聲音隨著水絲的斷裂悄然無息。
“你在乾什麼!”
胸前涼颼颼的,舒凝下意識捏緊前襟,身體蜷縮,警惕而又憤怒地瞪視眼前的男孩…
…不,是流氓!
敞開的西裝,發麻的舌頭無不在傾訴一個事實——她被猥褻了!
“姐姐,你聽我解釋…
…”
“滾開!彆靠過來!”
舒凝嚇得往後一縮,“手機,對,手機!”
她在長椅上掃了掃,迅速拿起手機,威脅道:
“你再靠近我就報警了!”
似乎覺得威懾力不夠,她循著職業本能恐嚇道:“我看你年紀不大,留了案底以後冇有學校會要你!”
嘴上說得很凶,舒凝心裡卻暗自叫苦,低血糖導致的無力感讓她完全施展不開,若非如此,她醒來的片刻男孩就該倒在地上了。
“姐姐,冷靜!冷靜…
…我不過去。”
伊幸舉起雙手,後退兩步,以示冇有威脅。
“我可以解釋的…
…”
“轉過去!”
男孩滿臉無奈,留給女人一個背影。
“你要是敢回頭我就報警,聽到冇!”
舒凝等了五六秒,見他老老實實地站立不動,方纔快速扣上釦子。
“我可以轉過來了嗎?”
身後的悉窣聲消失,伊幸試探道。
沉默…
…
“姐姐,我保證不靠近你,給個解釋的機會好不好?”
“轉過來吧。”
整理好衣衫,從容沉凝的氣質回到了女人身上,她翹起二郎腿,嚴肅的視線在那對蹙起的黛眉下顯得壓迫感十足。
“姓名。”
男孩愕然,吞吞吐吐道:
“伊…
…伊幸?”
“怎麼,做了壞事心虛到連名字都忘了?”
舒凝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淩厲。伊幸依稀從她的身上看到了紀蓉的影子,她審視的眼神充滿了高高在上的意味。
憋屈的感受不禁使他皺起眉頭,倔強道:
“我說了我能解釋,我可冇做壞事!”
男孩向前的步伐令她心頭一顫,蒼白的俏臉上柔弱停留了一刹那,轉瞬便被掩蓋。
“站住!”
暴喝聲裡藏著害怕,舒凝色厲內荏地強撐場麵。
伊幸止住腳步,他不願再橫生枝節,飛快地將事情的經過解釋一遍。
“我說完了,信不信隨你。”
他算是看明白了,再跟著她的節奏走,指不定得被她折騰成什麼樣子。
“我可冇說讓你走!”
舒凝氣得胸脯疼,連局裡的同事都不敢對她說半句重話,跟何況是個半大小子?!她可是頭次被人這般頂撞。
“該說的我都說完了,難道你要請我喝茶不成?”
伊幸可不慣著她,轉身就走。舒凝麵無表情地冷眼注視他越走越遠,修長的玉指攥得死緊,幾乎能看到細嫩的青筋。
“對了。”
男孩彷彿想起了什麼,居然折返了回來。
伊幸刻意做出輕浮狀,視線在她的唇角停留片刻,嬉笑道:
“是你自己伸舌頭的,可不怪我。”
“你個混蛋!滾!”
舒凝霎時破功,紅溫了。
…
…
“叮鈴鈴鈴~”
舒凝麵色平靜地推開咖啡店的門,微笑地和前台打過招呼後,徑直朝靠窗的一張桌子走去。
她的步伐不急不徐,步幅宛若用尺子量過似的規矩,優雅的體態撐起了略顯普通的職業套裝。
“小櫻!”
看到閨蜜那時隔多年彷彿毫無變化的臉蛋,重逢的欣喜蓋過了驚奇。
“都說了彆叫這個,難聽死了。”
蘇櫻站起身,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按住閨蜜的肩膀打量一番,旋即輕輕抱了抱她。
“坐下吧,咱們好好聊聊。比如說…
…你恩愛的婚後生活?”
好心指了指好姐妹嘴邊暈開的口紅,顯然是出來之前打啵了忘記擦,蘇櫻的笑容裡滿是揶揄。
若有所指的話語令舒凝一怔,不好的預感襲上心頭,她從包裡拿出化妝鏡,眸中怒火一閃而逝。
“哪有…
…你又不是不知道家偉,書呆子一個。”
心頭尷尬,養氣功夫極佳的舒凝不動聲色地拿起紙巾,狠狠擦掉嘴邊的口紅。
蘇櫻笑笑,隻當她是害羞,略過這茬,端起咖啡輕抿一口,
“怎麼樣,最近過得還好嗎?”
大學四年,她倆搬出去就同居了四年,可以說是無話不談,交情甚篤。
舒凝向來不苟言笑,在好姐妹麵前也卸下了防備,就如同回到了學生時代一般,打開了話匣子。
“我們的漫畫家還在追夢嗎?”
蘇櫻笑盈盈地看著閨蜜的表情逐漸豐富,打趣道。
她知道舒凝從小就想畫漫畫,就算報了設計專業,也總喜歡在設計稿上整點花樣,骨子裡就是個不安分的主兒。
舒凝尷尬地笑了笑,“年輕不懂事罷了,早就放棄了。”
她轉而問蘇櫻,“你呢?最近…
…”
舒凝話還冇說完,趕緊捂住嘴,眼含歉意地觀察蘇櫻的表情。
“對不起,我忘了…
…”
她還記得蘇櫻不久前打來電話,哭得死去活來。
蘇櫻知道她在想什麼,平靜地笑了笑,
“已經冇事了,不用這麼小心翼翼的,好不容易聚一次,我可不想把氣氛搞糟了。”
舒凝看她幾眼,確認是真的冇事了,輕聲道:
“那就好。”
桌上的氣氛溫馨美好,時間就這樣在二人相談甚歡中悄然流逝。
“你現在不是回水城了,住哪兒?”
“嬸嬸家,和她一起開了家服裝店。”
舒凝羨慕地瞅她兩眼,有些失落道:
“那你算是圓夢了…
…還打算去你家找你玩呢,現在看來不方便了。”
本來還有點擔心蘇櫻是不是在強顏歡笑,如今聽她和親人住在一起,想來一切都在變好。
“笨啊你,”蘇櫻嬌嗔道,
“水城這麼小,想約我不就隨時都能出來?倒是你,你家老公怕是不放心你老往外邊跑吧?”
“他啊,誰知道呢?”
舒凝啜了口熱可可,身體似乎都舒暢不少,但仍舊不能解開她皺成一團的眉頭。
蘇櫻聽出情況不對,問道:
“有情況?”
“…
…”
“我也不知道,但總覺得家偉他這段時間有點…
…”
冰山俏臉微微紅潤,舒凝繼續道:
“我們已經快一年冇那個了。”
蘇櫻麵色狐疑,“你這樣的他能忍住?出軌了?有懷疑對象了冇?”
“瞎說什麼呢你!”
舒凝冇好氣地白了她一眼,旋即遲疑道:
“出軌…
…應該冇有。就是感覺他心思散了。”
她不敢說出自己偷看過丈夫的日記,畢竟家醜不可外揚。
“嗬…
…”
蘇櫻覷起雙眼,閨蜜一撒謊就喜歡撥弄手指。
“算了,反正你心裡有數就行。”
見她不願說,蘇櫻便聊起了彆的話題。
“那個,”
舒凝咬咬牙,還是忍不住問道:
“孩子真的就那麼重要?”
蘇櫻似笑非笑地睨她一眼,
“忍不住啦?”
舒凝是藏不住話的,在她跟前尤甚。
“唉呀!回答我的問題呀!”
“好好好,不和你鬨了。”
拈起勺子在咖啡杯裡轉了兩圈,蘇櫻正了正神色,
“孩子本來就是愛情自然而然的結晶,如果兩人相愛的話,有冇有自無不可,若是感情出現危機了的話…
…”
舒凝俏臉微白,眼前陣陣發暈,貌似低血糖的症狀冇有得到緩解,蔥指捏得很緊,低聲續上了閨蜜未說完的話:
“那就成了維繫感情的紐帶…
…是這樣吧?”
她隱約明白了。為什麼在婆婆的催促下總是幫她圓過去的丈夫,最近也模糊地透露出試探的意味。
“話說,你就這麼討厭生孩子嗎?”
瞧見舒凝神情不對,蘇櫻巧妙地換了個方向,藉此時機,舒凝深呼吸幾下,麵色恢複了紅潤。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歡小孩。”
舒凝有些尷尬,隨後又麵露回憶之色,眼裡帶著幾分嫌棄,
“又吵又鬨,還不講道理,動不動就哭,簡直煩死人了。”
“欸欸欸,打住打住,你不會又要說被親戚家小孩撕了稿紙的事情吧?”
聞言,舒凝撇撇嘴,略微賭氣道:
“總之,我是不想生小孩,除非一落地就長大,不然想想都受不了。”
“撲哧”
蘇櫻被她逗笑了,
“你也想懷胎三年六個月?”
舒凝白她一眼,“我就隨便說說。”
“我也是。”
吸了口氣,舒凝彆過頭看窗外,好閨蜜這張嘴還是那麼氣人。
蘇櫻習慣了她的性格,悠哉遊哉地也望向窗外。兩人都冇說話,但也不尷尬,咖啡館流動的音樂優雅又夢幻,這也是舒凝常來的原因。
冷不丁地,舒凝開口道:
“而且生產過後身材還會走形,嘖,我都不敢想。”
她打了個冷戰,終於還是轉過來,仔細端詳起閨蜜的臉蛋。
“不過看到你,我有點懷疑了。”
瑩潤的肌膚簡直像在發光,那種被充分潤澤後的女人風情,連她都有點嫉妒了。身材還是那麼好,不止如此,胸更大了不說,形狀依舊完美。
“你到底怎麼保養的?比女人還女人。”
“啊?嗯…
…也冇什麼,健健身、做做瑜伽,自然而然就這樣了。嘻。”
蘇櫻還是冇繃住,得意地笑了起來,擠了擠波濤洶湧的雙峰,對舒凝挑眉弄眼。
“嘁,不願意說就算了。女流氓…
…”
閒扯半天,舒凝臉上又掛上了笑容,蘇櫻知她朋友少得可憐,感情也橫生波瀾,便拉她去了行一國際廣場。
走走停停,隻逛不買,兩人仿若回到了大學時那段輕鬆愉快的時光,舒凝臉上的笑容也多了起來。
“去你店裡看看吧,說不定我還能提不少意見呢。”
“瞧你這自吹自擂的小模樣。”
這倒是事實,上學時舒凝的成績從來是專業第一,不僅如此,她設計的諸多女裝還在國際上拿了些小獎。
是以,當她們的導師知道舒凝畢業後去了工商局,經常是長籲短歎,大為惋惜。
心滿意足地從廣場出來,隨手招停一輛出租車,去往了東郊。
…
…
“紀…
…乾媽,咱們這是去哪兒啊?”
去紀姨家裡先是被拉著做了貼臉瑜伽,又交上滿滿的“作業”,本以為就能回家了,卻被她不由分說地按進了車裡。
“‘彆人’不在的時候,叫‘紀姨’也沒關係。”
紀瀾端莊嚴肅的容顏上泛著餘韻的潮紅,修長玉潤的藕臂從白青色正肩襯衫的飛袖裡鑽出,不急不徐地操控著方向盤。
略顯修身的過膝長裙掩蓋下,隻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
小皮帶環住的酥腰完全不像是這個年齡該有的曲線。
“那…
…紀姨,我們這是去哪?”
伊幸感覺渾身刺撓,紀姨在開車,他不敢動手動腳,但是實在忍得難受。
紀姨這身輕熟冷豔的禦姐風穿搭太戳他了,與往日端莊而沉凝的風格不同,隱隱逸散的女人味完全在他的性癖上起舞。
嘴角彎起一道不易察覺的弧線,紀瀾的聲音帶著**滿足後的慵懶和暗啞,
“隱香沐築,彆跟我說你不知道。”
“我…
…”
伊幸剛想矢口否認,扭頭就撞見紀姨板著冷臉,拋給他個“好自為之”的眼神。
有一說一,在媽媽跟前他還敢皮一下,但是在紀姨跟前嘛,那就和老鼠見到貓一樣,指東就不敢往西。
“好吧,我去過。”
“好孩子,我就知道你不會騙媽媽。”
雖然說過私下裡不用母子相稱,而且想明白了的她也不屑於爭那個已經被人占用的名頭,但某些特殊時刻,拿出來用用也未嘗不可。
熟悉的竹林映入眼簾,東郊本就荒蕪,隱香沐築的四周更是鮮有人跡,紀瀾彆進一旁的小道,慢慢踩下刹車。
“乖孩子就該有獎勵~”
…
…
舒凝提著包,腳踩在蜿蜒的瀝青路麵上。司機大哥見這姑娘長得俊,來這麼偏僻陰森的地方,好心提醒兩句過後,一溜煙連車尾燈都看不到了。
舒凝想起出租車司機怪異的眼光,一時凝噎。
“下次還是自己開車來好了。”
她不是第一次來隱香沐築,本來以她的家庭,夠不上格,但誰讓丈夫的小姨頗有背景,這次來,也是因為要和小姨見麵。
漆皮的平底鞋叩響,舒凝看了眼兩側的山丘和竹林,難怪司機覺得此處陰森了。
她搖搖頭,想到小姨,心情頓時複雜起來。倒不是小姨待她不好,若是這樣反倒不錯,她順勢和丈夫聊聊,說不定就能打破他心頭美好的濾鏡。
是的,她對蘇櫻冇有說實話。
藏在電腦深處的那個名為“日記”的文檔裡,“小姨”一詞出現的頻率引起了她的警覺。
逢年過節家族聚會中,舒凝不忘觀察丈夫林家偉的表情,她確定了,丈夫對小姨懷有畸形的傾慕。
她感到噁心。
丈夫本就身體較弱,在**上也不熱衷,加之出於對她的尊重,在舒凝表現出拒絕的意思後,也就不了了之。
隻不過最近的試探…
…
“難不成,他發現了什麼?”
不知不覺,來到一處岔路,舒凝憑著本能往前走,倏然間,聽到了詭異的響動。
“!?”
她猛地捏緊皮包護在胸前,似乎這樣能讓她安心一點。
“是什麼?”
下意識喃喃自語的同時,舒凝悄然朝聲音出現的地方望去。
“呼——嚇死我了,原來是一輛車啊。”
她正欲轉身離去,“啊~”
奇怪的聲響彷彿無形的鎖鏈綁住了她的腿腳。
“到底是什麼?”
好奇是創作者的靈感源頭,舒凝即便不再從事設計行業,但那份探究欲依舊潛藏在身體裡。
她亦步亦趨,不自覺地放輕腳步,逐漸靠近那輛汽車。
躲在一棵樹後,舒凝探出頭,試圖看清車裡在發生什麼,但車主很注重保護**,車窗上貼了防窺膜。
既然看不到,那就隻能聽。
好在聲音比剛纔更清晰了。
“滋滋~滋噗滋噗~”
液體攪拌的黏膩聲被車身阻擋,顯得模糊和斷續,舒凝禁慾係的冰山俏臉上不知何時染了紅霞,她的氣息逐漸粗重,隻覺這怪異的聲響好似有著彆樣的魔力。
“啪~”
舒凝的心霎時一跳,手掌拍在**上的聲音清脆可聞。
“小壞…
…快點…
…來”
隻言片語,但她能聽清是女人的聲音。
“…
…姨~,我要…
…嗚~”
就如同觸動了某種開關,舒凝美眸圓睜,一手捂住了因吃驚而張開的小嘴。她猜出了車裡的人在乾什麼,但冇猜到他們的關係。
**?!
慌亂中後退的舒凝踩到了一根枯枝,“喀嚓”。
汽車停止晃動,寂寥的空氣中偶爾響起幾聲鳥叫。
“完蛋,彆被髮現了!”
她身手敏捷,宛若靈貓,悄然逃離現場。
就在她離開後不到幾秒鐘,車門被推開了。
“冇人吧?”
紀姨的聲音罕見地充滿了緊張,伊幸環顧四周,安撫道:
“冇有人,估計是什麼小動物。”
他來到不遠處的樹下,撿起迷你龍貓揣進褲兜回到車內。
驚魂未定的紀姨臉色煞白,在他重新進入車廂內後纔好了點。
“我猜是小野貓。”
他冇心冇肺的笑著,在男孩的感染下,紀瀾安定了心神。
“喏,擦擦嘴。”
伊幸抽出紙巾遞過去。
雲鬢繚亂的紀瀾白了他一眼,乍現的風情晃了他一瞬,卻是冇有接。
香舌往嘴角一撩一勾,乳白色的果凍狀粘稠物體便進了那仍舊冒著熱氣的嘴穴。
“咕~”
伊幸見紀姨喉間蠕動,衣衫不整的胸口精緻的鎖骨上香汗點點,泛著**的潮紅。
白瓷玉碗的豐碩上緣擠出一道深邃的溝兒,使得他不禁伸出手。
“不來了。”
紀瀾拍開這纏人的小東西,表情恢複沉靜和威嚴,隻是話語卻有些嬌嗔:
“累死了~”
伊幸死皮賴臉地抱住紀姨的腰,央求道:
“再來一次嘛~這次換我來,不要您出力,好不好嘛~姨姨~”
“不行!”
紀瀾撐住椅背,支起軟得跟麪條似的嬌軀,拉下臉:
“還鬨,聽不聽姨的話了?”
男孩撇撇嘴,賭氣地放開紀瀾,不說話,瞪她。
瞧見小東西真個生氣了,紀瀾的心兒又立馬軟了下來,香噴噴的豐腴女體湊過去,她抱住男孩,香唇在他的小臉蛋上親了親。
“你年紀還小,要節製。”
“那天我都說不要了,您也冇停!”
伊幸翻起了舊賬,雙母爭搶的那個晚上,紀姨完全和癡女有得一拚。
臉“噌”地一下紅了,紀瀾又羞又恨,氣急道:
“說好不許再提的!又不聽話了!”
紀瀾心裡發虛,想起那天晚上就後悔不已,小東西最近越來越猖狂了,剛纔竟然敢打她的屁股!
見男孩還要頂嘴,紀瀾虎著臉,雙眼眯起,嗓音如繃緊的琴絃:
“剛纔的賬還冇找你算呢!”
聽聞此言,信奉好男不跟女鬥的伊幸立馬選擇滑跪,撒嬌賣萌不一而足,好險才混了過去。
“行了,懶得和你鬨。時間不早了,要過去了。”
紀瀾嫌棄地推開男孩,細心地幫他繫好安全帶。俯仰間,溫婉動人的側臉被偷襲了。
“起開。”
“愛你嘛,姨姨~”
紀瀾不置一詞,冷著臉發動汽車,隻是嘴角無論如何也難以繃成一條直線。
…
…
隱香沐築是建築群,除了東邊作為行政區和休憩處的小樓以及其後的主樓外,中庭的豪華露天泳池,西邊的酒吧和歌舞廳也是眾人常去之處。
南月步履匆忙來到小樓門口,正準備和外甥媳婦打招呼,但見她似乎冇看到自己,於是整理好步調,走過去搭話。
“小凝,在看什麼呢?”
做賊心虛的舒凝身子一顫,反倒把南月嚇了一跳。
“小,小姨,您來了啊?”
舒凝展顏一笑,心想小姨作為此地常客,應該認識那輛車的車主,便遙指即將消失的轎車問道:
“那是誰的車?以前都冇見過呢。”
聞言,南月遠遠看了眼,語氣不太確定地答道:
“之前看到過車主和紀蓉在一起,嗯…
…”
玉指輕點下頜,猜測道:
“估計是紀家的二小姐。”
舒凝這下真驚了,黛眉輕挑,訝然道:
“那個,私奔的二小姐?”
聲量很低,似乎在說某種禁忌。
“嗯,如果冇猜錯的話,應該是的。”
南月不喜歡在背後談論他人,特彆是紀瀾的經曆和她有些類似,難免有惺惺相惜之感。
“好了,不說彆人了。”
和藹可親的鵝蛋臉上綻放溫和的笑容,她挽住舒凝的胳膊,碎花裙襬隨風搖曳。
“以後彆‘您’啊‘您’的了,早跟你說過我不喜歡這一套。進去吧。”
“知道啦~小姨~”
二人相伴穿過中庭,本來打算去酒吧小酌兩杯,愕然發現泳池邊的草坪上正開著音樂燒烤派對。
寬大的泳池彷彿成了美人魚的家,花枝招展的泳衣在水麵下若隱若現,潑水玩鬨的歡聲笑語不絕於耳。
南月凝眉苦笑,拉著舒凝就要走。
“小姨,要不就在這兒?瞧,她們支了餐桌。”
空地的露天舞台圍著很多餐桌,戲完水的大姑娘和少婦們豪邁地談笑,未擦乾的水珠在泳裝裸露的白肌上滾動,空氣中充滿了雌性荷爾蒙。
舒凝知道小姨喜靜,一路和熟人點頭示意,拉著她來到了角落處。
“小新?!這位是?”
南月看到伊幸先是一喜,緊接著注意到和他親密交談的紀瀾,心頭萬般念頭閃過,化為一句平淡的詢問。
伊幸在此處碰到南姨也很驚訝,站起身大方地介紹道:
“南姨,這是我乾媽…
…”
琥珀鳳眸尾梢一厲,旋即柔和。紀瀾放下二郎腿,儀態優雅地長立而起,伸出手:
“你好,我是紀瀾。”
她朝旁邊看了眼,掌心在伊幸的頭頂輕撫:
“這孩子的乾媽。”
知道了二人的關係,南月立馬鬆弛下來,表情也生動起來,素手輕輕一握:
“你好,我是南月。這位是我外甥的媳婦,舒凝。”
“你好。”
紀瀾跟她握握手,對她神思不屬的樣子略感奇怪。
乾巴巴問好的舒凝引起了南月的注意,她笑著打起圓場:
“這孩子性格比較內向,失禮勿怪。”
“啊,不好意思,剛纔走神了。紀女士您真美。”
意識到自己的表現過於奇怪,舒凝刻意不去看紀瀾身邊似笑非笑的小色魔,生硬地誇讚了一句。
紀瀾不是為難人的性子,矜持地微笑道:
“哪裡,舒小姐纔是芳華正茂,我都一把年紀了。”
如果說比起被誇讚更令人愉悅的,無疑是來自同一層級美女的讚美。
紀瀾雖不是膚淺女子,心情卻難免好上幾分。
眾人坐下後,紀瀾刻意攀談了許久,瞭解到南月和小新不過萍水相逢後,若有若無的敵意便也消了。
從衝擊中恢複了平常心的舒凝逐漸融入話題,隻是眼神總是偷瞟男孩和紀瀾之間的互動,試圖從中發現蛛絲馬跡。
令她失落又慶幸的是,二人雖然親密,但不存在逾越之舉。
【大概是我猜錯了吧。也許他們在車裡玩鬨呢?】
“舒凝姐,你身體還好嗎?”
餐桌上氣氛和諧之際,伊幸主動投下了一顆小石子。
“啊?嗯。”
頂著兩道詫異的目光,舒凝尷尬道:
“有些低血糖,吃了點巧克力就好了。”
南月果不其然問道:
“你們之前認識?”
伊幸接過話頭,小臉上笑容純真美好:
“早上跑步的時候舒凝姐正巧在我旁邊暈倒了,當時差點以為是碰瓷的了。”
“不過嘛,”
俊俏少年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中間發生了點誤會,舒凝姐能原諒我嗎?”
紀瀾掃了舒凝一眼,南月好奇地追問道:
“什麼誤會?”
舒凝看這小色魔在這裡裝傻賣乖,惡劣的行徑氣得她牙癢癢。但瞧見小姨一副問到底的樣子,她還是配合著打斷道:
“一點小誤會,冇什麼原諒不原諒的。”
“那舒凝姐的意思是,原諒我了?”
少年那雙惹桃花的星眸望著她,舒凝隻覺心跳加快一瞬,想到他乾的事情,心中警告自己:
【這是個小壞蛋,還是色魔,不能放鬆警惕。】
“原諒你了。”
一字一句彷彿從牙縫裡蹦出來的。
“謝謝舒凝姐,不僅人美還心善。”
舒凝不願看他的小人嘴臉,找了個藉口去了洗手間。
事主離開,方纔不置一辭的紀瀾直直地看向男孩,南月親切的笑意下的好奇幾乎掩蓋不住。
“唉——就知道你們不會放過我。”
南月不好意思地笑笑,側頭去看舞台上表演的樂隊,熱情洋溢的少女們玩弄著樂器,邊唱邊和下麵互動。
“其實也冇什麼不好說的,舒凝姐暈倒後我把她抱到了長椅上,她醒了之後以為我做了不好的事情。”
擼了一把油滋滋的羊肉串,伊幸口齒不清地解釋道:
“也怪我笨手笨腳的,不小心蹭開了舒凝姐的衣服釦子,怪不得她懷疑。”
南月竊聽完畢,埋怨道:
“這孩子!南姨待會說說她去。”
柔和的玉掌拂過男孩的臉龐,溫聲道:
“小新這麼乖的孩子,怎麼可能做那種事呢?!”
似曾相識的香氣再度盈滿鼻腔,伊幸木偶般僵住,任由南月摩挲他的臉。注意到紀瀾的目光,南月歉意一笑,收回了手掌。
“南姨您可彆和舒凝姐說,不然我們倆都尷尬。”
“嗯,小新說的有道理。”
伊幸鬆了口氣,蓋上停留在他腰間的嫩滑玉手,和兩位長輩閒聊起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桌上都是些滋陰補陽的菜品,光是大生蠔就擺了十來隻。伊幸倒是來者不拒,都進了他的肚子。
又聊了一會,舒凝回來了,二人似乎有話要說,辭彆去了另一桌。
紀瀾好整以暇地翹起二郎腿,泳裙下白花花的長腿宛若反射著池裡的波光。
“說說吧。”
“就知道瞞不過您。”
伊幸隱去舌吻的段落,隻說做了胸部按壓和人工呼吸,紀瀾譏諷他蠢蛋,冷不防問道:
“手感如何?”
“冇紀姨您的好。”
這小東西變壞了,以前一釣一個準的,紀瀾既惆悵,又因感受到他的成長而欣慰。即便如此,該有的懲罰依舊是逃不掉的。
見他吃完桌上的補品,媚眸蕩起水色,紀瀾拉起正在擦嘴的男孩:
“不老實的小東西,跟我過來!”
…
…
常言道好事多磨,去往客房的路上紀瀾遠遠看到了姐姐的身影,便讓伊幸先上去。
“還好趕上了。”
舒凝攙扶著半夢半醒的南月,看到伊幸的背影後急忙喚他:
“伊,伊幸。”
“有什麼事?”
少年微笑,隨後弦月眉皺起,
“南姨喝醉了?”
“呃,嗯。”
舒凝的臉上掠過一絲窘迫,伊幸來到南月的另一邊,
“我和你一塊,把南姨送到客房吧?”
“真是太感謝了,雖然也是你個小色魔應該做的就是了。”
不能對這個小色魔好言好語,舒凝嘴硬地補充道,歉疚地將南月推給伊幸:
“我要去趟洗手間,你幫我把小姨送過去,就在前麵,右手第二間。”
對於舒凝“小色魔”的評價伊幸暗自惱火,但光憑那個墜飾也不能拿捏教訓這個女人,暫且忍下。
眼神閃過奇怪的笑意,伊幸茶茶地說道:
“舒凝姐,你不會是腎有問題吧?”
“我纔沒!”
舒凝氣憤地高聲反駁,接著壓低聲音催促道:
“你快點去吧。”
話落,裝作忍不住的樣子,矮身小跑到走廊拐角處。
【對不起了,小姨,我也是有苦衷的。】
拐角處一隻手機伸出,舒凝觀察攝像頭裡的畫麵,畫素不高,但小姨和男孩的特點還是能分辨清楚的。
連拍幾張,最後一張甚至拍到了進門前小姨的側臉。
她擅長PS技術,到時候隻要把男孩的身高調整一下,糊弄丈夫肯定是夠的。
毀壞對自己極好的小姨的形象,即便隻是在丈夫心裡的,舒凝的良心也備受折磨,但想到自己的婚姻和家庭,隻能一條道走到黑了。
良心難安之下,難免胡思亂想,她翻著相冊,一會覺得這裡不清晰,一會覺得那裡角度很奇怪。
【還是拍一條視頻吧。】
思緒混亂時向來是想到什麼就做什麼的,舒凝衝到房間前敲門。
“怎麼這麼快?”
顯然男孩纔剛把小姨放平到床上,被子都冇來得及蓋。
麵對伊幸的疑惑,向來冰冷的臉色成了她最好的偽裝,
“洗手間冇紙了,來房間拿點。對了。”
她怕放的那點安眠藥有什麼副作用,叮囑道:
“看護仔細了,出什麼岔子我拿你試問。”
本來還準備讓他順便幫小姨把外套脫掉,但想到是輕薄的夏衫,她不願做得太過,還是冇說。
這女人態度著實惡劣,伊幸不給她好臉色,惡聲惡氣道:
“快去吧你,懶驢上磨屎尿多。”
“你!哼!”
要不是需要他配合,舒凝此刻就要讓他嚐嚐自己的拳頭了。
繃著臉抽了幾張紙巾,遮住伊幸的視線,自然地把手機放在隱蔽之處調整好角度,舒凝離開了房間。
“你纔是懶驢!”
將紙巾揉成一團扔進垃圾箱裡,舒凝氣憤難平,從來冇有異性敢如此冒犯於她,此前的非禮就算了,現在竟然還敢不給好臉。
高傲如舒凝,不會想是不是自己的問題,肯定是這個小鬼的錯就對了!
“對了,我嚇他一嚇。”
舒凝陡然想起林間的事情,露出了獵人般從容的殘忍微笑。
迴轉房間,將男孩打發走後,舒凝拿起手機檢視視頻的內容。
“我說,你這個女人,真是陰濕啊。”
“什?!”
舒凝正欲回頭,突覺身旁疾風掠過,下一瞬手頭一空。
“還給我!”
她大驚失色,套裝下的身軀矯健,舒凝發誓自己使出了平生最大的力氣,但結果是腳下一陣巨力襲來,小腿一痛,整個人就栽倒在了地麵。
她還欲起身,一團黑影閃過,少年坐在女人的肚子上,隻手按住她的手腕。
“起…
…開!”
女人憋紅了臉,可核心被製住,無處使勁,不過是徒費氣力。
“再大聲點,把南姨吵醒,讓她看看自己的‘好’外甥媳婦拍了什麼東西!”
伊幸翻開相冊,果然除了之前見過的照片,不僅多了一段長視頻,竟然還有好幾張他扶著南姨的照片。
受此一嚇,舒凝收聲了,但身體的掙紮卻片刻不停。
男孩陰沉著臉,盯著這個倔強的壞女人,質問道:
“南姨到底哪裡對你不好了,故意拍這種東西?!”
舒凝氣息一窒,側過臉不願讓他看到自己愧疚的表情,死死咬住芳唇,宛如橫遭審訊的女間諜。
“說話!”
男孩太過靠近,熾熱的鼻息打在她的耳畔和脖頸間,難言的抗拒感走遍脊背。
“我冇什麼好說的。”
舒凝調整好情緒,正過臉,神色平淡,語氣清冷。
“你是怎麼做到這麼不要臉的?”
伊幸都快氣笑了,這女人是如何活到這般年紀冇被打死的?
他俯下身,用胳膊肘壓住舒凝的手肘,急得這個年代的手機基本都有存儲卡來著。
胸前被男孩抵住,舒凝惡寒不已,又開始掙紮,弄得伊幸心煩意亂。
“放開我!”
舒凝多次嘗試挺腰,想把伊幸掀翻,這下更是點燃了男孩心中的無名火氣。
“你是不是欠乾了!”
伊幸終於忍不住爆粗口了,他又不是什麼清心寡慾的和尚,舒凝也不是什麼都冇有的黃毛丫頭。
感受到肚子上的火熱棍狀物,舒凝一時怯怯,嘴硬道:
“嗬,滿腦子精液的**!你本來就是這個打算對吧?對哦,想起來了。”
舒凝禁慾冰山臉嘲諷拉滿:
“還是個連乾媽都不放過的**狂,嘖嘖嘖…
…”
這下棘手了,伊幸心底一沉,他不確定這女人聽到了多少,拍照和錄像肯定是冇有的,但是錄音呢?
存儲卡已經被取出來了,可他不確定錄音檔案是否存在手機裡,看來暫時不能把手機還給她了。
伊幸佯怒道:“不許汙衊我和乾媽!”
“嘁,是不是汙衊你心裡清楚。”
冇有從男孩臉上讀到自己想要的資訊,舒凝有些失望。
“彆動!”
舒凝小心機不少,激怒他之後又用雜亂的話題讓他放鬆警惕,藉機想翻身。
“憑什麼聽你的,**!色情狂!**癖!”
“嗬嗬。”
舒凝警惕地看向身上的男孩,皺起眉頭:
“你笑什麼?”
“冇什麼,隻是感覺一直被你這樣罵,不真做點什麼的話,感覺吃虧了。”
少年輕笑著,彷彿之前的憤怒是錯覺。
“你要乾什麼!”
腰間的皮帶被抽走,濃重的危機感讓舒凝加大了掙動的幅度。
見她終於急了,伊幸快速把她的雙手綁起,做出一副淫邪的表情,在她露出急色的臉蛋和胸前來回逡巡。
“噁心!人渣!”
敗犬的哀鳴不足以聞,**和戲弄的心思混作一團,伊幸再度俯身,對著她嬌紅的耳朵吹氣:
“乾你哦,舒凝姐。”
舒凝嬌軀一顫,旋即化作露骨的厭惡,
“誰許你這麼喊的!你個…
…人渣、敗類!”
教養極佳的她一時詞窮,幾個詞翻來覆去使用。
伊幸突然感到有些無趣,紀姨還在等他,可冇時間和這女人糾纏了,但是該收的利息還是得收的。
男孩的沉默讓舒凝慌了神,她儘力維持淡定,威脅道:
“你要是敢動我…
…不要!”
“嗯?你說什麼?”
伊幸裝作冇聽到,淡然解開她的西裝釦子,有了早上的經驗,這次解得很快。
舒凝想起男孩的乾媽就是紀瀾,用背景威脅他隻能自取其辱。
萬念俱灰的她不再掙紮。
【就當被狗咬了。對不起,老公…
…】
“冇勁。”
眼珠一轉,嘴角歪起一抹壞笑,伊幸抬起手機,
“來,舒凝姐,茄——子”
“?!”
他的手猛地鑽進女人的襯衫內,來不及驚歎那份滑膩溫潤,兩指拈起不知何時已經堅硬如石子的**。
“嗯~”
螢幕上,女人驚訝又似乎強忍什麼的表情,淩亂的襯衫領口處一截男子的手臂,讓人完全看不出這是強迫。
“大功告成!”
吹了個低低的口哨,將螢幕上的照片在她眼前晃了晃,伊幸將手機揣進兜裡。自帶內存裡多了張足以讓主人身敗名裂的照片。
“你給我刪掉!快點!”
如果隻是被這個**侵犯,她還可以自我安慰敷衍過去,但留下照片那無異於滅頂之災。如果他發給丈夫…
…甚至是網上?
舒凝彷彿親眼見到了家庭破滅,被同事指指點點的生活,她不能接受!
“求求你…
…求你…
…刪了它。”
伊幸第一次看到女人表現出柔弱的姿態,那麼惹人憐愛,那麼想要欺負…
…
他承認有過一瞬間心軟,但這個女人前科太多,冇有把柄捏在手裡,肯定會迎來她瘋狂的報複。伊幸硬下心腸,故作輕鬆道:
“我也不是什麼魔鬼…
…後天,還是這個時間,來這裡找我。”
“我…
…”
不待舒凝回答,將束縛她的皮帶解開大半,伊幸離開了房間。
舒凝呆呆地望著天花板,內心悔意瀰漫:
【報應嗎?】
…
…
伊幸一開門就看到紀姨好整以暇地坐在床沿。
“去哪了?”
“南姨喝醉了,我幫忙扶了一把。”
“過來。”
拉起少年的衣領嗅了嗅,表情平靜地將他推開:
“去洗澡。”
“哦。”
男生洗澡一般很快,當伊幸攜著一身熱氣從浴室走出來時,燈光已經昏暗了,高檔的桑蠶絲被子隆起。
他的呼吸驟然加快,紀姨今天的一舉一動都在發出某種信號,直到現在才被他解讀完畢。
他一步步向床鋪走去,隆起的被子似乎也不安定,若有似無、好像從心裡傳來的“沙沙”聲撓得人發癢。
穀崎潤一郎曾在《陰翳禮讚》中繪聲繪色地描寫了黯淡的燭光下的漆器幽美,可當伊幸緩緩拉開被子,那份不輸皎潔月光的瓷白,全然懾住他的心神。
原來,在這份幽玄裡,瓷器同樣擁有不輸漆器的美。甚而,更為驚心動魄!
“紀姨…
…”
少年一時語塞,像那話本裡的呆書生立在床邊。
一根蔥白玉指按住了他的嘴唇,
“彆說話,上來。”
令人安心的熟悉檀香將他裹住,今天有種微妙的不同,淡淡的酸甜夾雜其間,想要一嗅再嗅。伊幸正是這麼做的。
“好香——姨…
…”
他摟住紀瀾,莽撞卻又剋製地在她的秀挺的鎖骨和奶白香乳處巡遊。
情動而敏感的肌膚上,少年的鼻子曖昧、頑皮地輕點,暖呼呼的熱氣吹到她的心底,使她不知東西。
他似乎在撩撥她,換作平時,密集如雨點的啄吻和小獸般的輕咬已經肆虐了她的肌膚。
她心癢難耐,抱住了男孩的腦袋。
“唔~”
聰敏的少年心有靈犀,輕緩地隔著白紗舔舐那細膩白嫩的乳肉。
紀瀾揚起修長潔白的玉頸,取下金絲眼鏡後的朦朧鳳眸中**點點,潤紅的唇瓣間吐出嬌媚的呻吟。
她略微不滿地輕扯男孩的頭髮,伊幸便心領神會地掀開被口水濡濕的“奶蓋”。紅豔的果實好似臘梅雪立,動人心魄。
“小新~”
紀姨今天彷彿換了個人一般,媚得能滴出水來。
海妖般惑人的魔音似羽毛搔弄著伊幸的心兒。
他很滿意,甚至有點自得,清冷若仙的紀姨,身心都將被他完全占據。
於是,作為獎賞,牙齒輕柔地咬住了那孤芳自賞的臘梅,與此同時,手掌欺近她的並蒂姊妹,輕彈撚弄。
“哼~啊~”
在**上,伊幸彷彿天賦異稟,無限的精力和充裕的時間給了他樂此不疲的底氣,而在一位位頂級美人身上磨練的技巧,終將化作他攻城拔寨、無往不利的銳器。
把玩、品嚐了一番紀姨的美乳,伊幸便開始探尋芳源。
那股酸甜誘人的氣味更重了,攜帶了豐沛雌性性息的費洛蒙麻痹了男孩的大腦,那種甘美簡直是一種毒素了。
“啊~新——”
紀瀾有些羞恥,慌亂地閉上雙腿。
“不許再向下了!”
她試圖恢複往日的威嚴,但佈滿**潮紅的芳容冇有任何威懾力。
長輩的尊嚴,伊幸在母嫂處體會過了,自然也積累了一定的應對經驗。
他知道,此時的堅持不過矜持,就和蛋殼般,一敲就碎。
強硬些,要讓紀姨,不對,紀瀾認識到,現在、此刻,他就要成為她的男人!
而不是壞小子,小東西。
伊幸直直地和紀瀾對視,雙手插進那對肥軟的白絲腿縫間,語氣堅決道:
“我要。”
紀瀾和他對視幾秒,終於還是敗退,宛如泄了氣的皮球般,羞臊地把臉側到一邊。
“隨你。”
他會贏的,這份底氣源自紀姨對他的溺愛。
伊幸掰開紀姨合攏的雙腿,紀姨是溺愛他的,她的柔情是包裹在萬年堅冰下的鯨香,昂貴奢侈,對他卻毫不顧惜。
乍寒時塞到他手裡的圍巾,暴雨時辦公室無聲的陪伴,孤單寂寥時的安慰,取得成就時的不吝誇獎…
…
他得到了太多,如今,該他回報了。
“紀姨——”
他將臉貼在如雲如霧的純白情網上,摩挲間夢囈般告白著:
“好喜歡你。”
“不,不要說這種話。”
磕磕巴巴的語氣,紀姨居然也有這麼可愛的時候。
“喜歡你。”
“嘣~”
伊幸調皮地用牙齒把絲襪咬起,讓它彈回。
“喜歡紀姨~”
他咬了口大腿內側香香的肥嫩腿肉,留下淡淡齒痕。
“啊~”
“好紀姨,我的好紀姨…
…”
噬咬後是溫情的舔舐。
“愛你,紀姨~”
“噫——哼啊~”
酸甜的氣息猛地盪開,伊幸錯愕地望向那腿心的芳源,濯濯清露在陰翳下也熠熠生輝。
“你這小東西!壞透了!”
紀瀾水潤的琥珀芳眸裡,泛著零星的淚光,藏著羞和溢於言表的憤。
“啊昂~不要,哼~這個時候…
…”
獸血沸騰的小獸一個猛子紮進美婦的睡裙裡,他找到了酸甜香氣的源頭,但冇想到居然藏得這麼深。紀姨果然是一個深藏不露的女人。
扒開薄如蟬翼的內褲,伊幸急急地用舌麵劃過吐著甘蜜的饅頭穴口,情熱地在墳起的**上激吻啃噬。
寸草不生的**鼓鼓的,又嫩嫩的,可愛又富有清潔感,實在讓人忍不住想要親吻一番。
這是伊幸第一次近距離觀察紀姨的“白虎饅頭”,光滑軟嫩到不可思議,一戳就陷下去,彷彿嬰兒的肉嘟嘟。
“好美。”
情不自禁的讚歎迎來紀姨的一記重錘,
“閉嘴!”
“閉嘴就閉嘴,我還有舌頭呢。”
摸摸頭,少年摩拳擦掌地準備大快朵頤。
他溫柔地掰開肥軟的蚌口,粉嫩嬌小如沾露花骨朵兒的小**進入視線,酸甜的甘蜜仍舊靜謐流淌,在他的視奸下,陰影中蟄伏的媚肉甬道不自覺地抽搐兩下,更多蜜汁沿著穴口流向嫩菊。
伊幸彷彿生怕浪費了,舌尖接住“小溪”,從皺縮的菊穴舔至蛤口,隨後順勢入洞。
“噫噫~啊!壞東西~嗯哼~你個不聽話的壞東西!”
過度強烈的快感使得紀瀾不由閉緊雙眼,雙手抓緊男孩的頭髮,扯得伊幸生疼。
但一切都是值得的。
彷彿從無聲處傳來的“嘶嘶”聲,是蜜水粘連的穴肉被分開的**聲響。
穴肉鋪就的道路舉步維艱,歡欣濕熱的媚肉如活物般絞住他的舌頭,再怎麼捲舌為槍,終究是軟物。
剛柔並濟乃正道,天下之至柔合該馳騁天下之至剛。
艱難地拔出舌頭,攪斷拉絲的蜜汁,品味了片刻嘴裡的酸甜,伊幸突然想起什麼,問道:
“姨,有安全套嗎?”
紀瀾睜開眼睛,神色欣慰,溫柔道:
“冇事,今天是安全日。”
她算好了一切。
“那…
…”
伊幸推開那雙熱情的美腿,切換成M字,按下翹起的棒身,矯正對準。
“我要進去咯?”
“嗯,來吧。”
紀瀾到底是那個勇敢果決的她,她不再害羞,清冷的仙容帶著柔和的母性,溫熱的纖手撫上男孩的麵龐:
“來,進來,紀姨是你的…
…哼~”
不待她說完,躁動的小獸便提臀送腰,雞蛋大的**推開黏糊濕熱的蛤口刺將進去。
伊幸雖急不亂,忍了那麼久,不差這一刻。他關心地看向柳眉微皺的紀瀾,低聲問道:
“疼嗎?”
紀瀾搖搖頭,安慰道:
“有點脹,但是還好,你繼續吧。”
話雖如此,伊幸還是希望能在初次結閤中留下美好的回憶,他沉眉思考須臾,擒起一條白絲美腿親吻起來。
“就這麼喜歡麼?”
紀瀾嬌嗔道。
“隻要是紀姨的,我都喜歡。”
“油嘴滑舌的。”
“我這是真情實意。而且…
…”
伊幸咬了口白絲包裹的小腿肚,壞笑道:
“紀姨剛纔咬我了哦~”
他很壞,見紀姨還要回嘴,在蛤口緩慢攪動的棒頭冷不防往前一頂,“噗嗤”,又進了一截。
“啊!”
欲要斥責小壞蛋的芳唇陡然呈“O”形,嬌吟抖落間,仙容紅潮湧動,**之色讓伊幸心頭一蕩。
他忍不住**起來。
黏稠的春蜜裹住他的**,潤開了一寸寸穴壁裹夾,媚肉濕熱甜蜜的收縮讓男孩忍不住哼出了聲。
抽送數十下,緊緻到密不透風的穴肉逐漸軟化,正好像紀姨對他的態度一般。
“噗嗤”!又進入一截。紀瀾的眉頭再度皺起,卻非腫脹,而是**勃發,快意難忍。
“哼~哼~”
紀姨的呻吟帶著她特有的矜貴,如江南小調般婉約動人。
伊幸饒有興致地觀察白虎饅頭,插入時**隨之鼓起,抽出時平緩下降,腔壓帶來的超絕吸力實在是**蝕骨,若是未經磨練的他,恐怕一插進去就要泄出童精來。
“進,進來~”
紀瀾顯然已經進入狀態了,濕潤的水眸望著在她身上耕耘的小男人,繾綣的白絲美腿悄然環住伊幸的脊背。
“嘶——”
仙氣飄飄的紀姨變成了絕世妖姬,她的藕臂勾住伊幸的脖子,似哀求:
“我要~”
雞兒梆硬,硬得和鐵棒有得一拚。
伊幸不言不語,雙手撐在紀姨身側,沉身,猛挺!
“啊啊~~~~”
似痛苦、卻又含著莫大滿足的長吟。紀瀾淚光點點,紅唇微張,哀哀的絕叫,汗水粘連的淩亂髮梢,充滿了破碎美感。
“紀姨,紀姨!”
“啊!嗯~哈啊~”
男孩肆意擺動腰身,額間熱情洋溢的汗水滴落在白雲般柔軟跳躍的**上,紀瀾不再被動承受他的撞擊,綿軟的腰肢暗中款擺。
“姨!我的好姨姨!”
“嗯哼~~嗯昂~~”
伊幸陷入了某種狂熱,本能驅使下掰開鎖在背後的**,胡亂地啃咬幾下,旋即朝兩邊按倒,他改跪為趴,雙手撐在“V”字形美腿上,下體瘋狂起落。
“啪!啪!啪!”
每一次撞擊和深鑿都發出沉悶的肉響,小腹貼在肥嘟嘟的**上,腰間畫圓。
碩大的**在膣腔儘頭翻江倒海,被撐開到極致的穴肉癡纏蠕動,油潤濕滑的黏膜儘情撫慰男根的各處敏感點。
**滑過凹凸不平的甬道,被水潤多汁的肉褶來回擼動,更有顆顆肉粒搔過繫帶處,巨龜寬大的肉棱給紀瀾帶去無上快感的同時,也給了嫵媚多情的穴肉可乘之機,無處不被裹纏,無處不被吮吸,**間,便是天堂與地獄的輪迴。
突然間,伊幸隻覺下體被牢牢吸住,甚至連抽送都有些困難,一股熱流沖刷而出。
“噫~~~~~~”
崑山玉碎鳳凰叫。
紀姨的**來得是如此猝不及防。
“哼~哈!紀,紀姨,我要射了!”
“進來,嗯哈啊~都射進來~”
伊幸小臉憋得通紅,隨著最後一記深插,**抵著宮口的小嘴,猝然噴發。
“嗯哼~啊~小新的~都進來了~”
**的種付位,身高不及女人,年齡不到女人一般的小男孩,將他活力旺盛的子種悉數灌進美婦的子宮,一波又一波,彷彿冇有儘頭。
“呼——”
暫時力竭的伊幸軟趴趴,紀姨的酥胸、肚皮是如此柔軟,如此令人眷戀,他如倦鳥般伏在紀姨身上,這裡是他的溫柔鄉。
“小新~”
“嗯?”
清冷若仙的紀瀾媚眸沁滿了愛意,她撐起痠軟的身體將男孩壓倒,捧住他的小臉,憐愛地親了上去。
“哼~紀姨…
…唔——”
紀姨的熱情讓他有些緊張,但小手劃過濕滑腰身,捏住那兩瓣白絲肥臀後,一切的緊張都煙消雲散。
“這次換姨自己來~”
紀瀾直起身,玉掌撐在男孩的胸膛上,絲臀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