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哈!哈!呃咕~小、小壞蛋,啊~慢一點,彆…
…哼~這麼用力頂呀——”
蘇櫻的臥室裝飾地很是溫馨,明黃色調暖意盪漾,床頭的輕鬆熊呆萌可愛。
這隻熊是酒徳麻衣兩天前從日本寄來的,還未經伊幸的手,就被蘇櫻“收押”。
輕鬆熊麵無表情地看著窗欞邊的人類。
高高的那個雌性人類好像很狼狽,她雙手撐著窗台,波浪般流動的秀髮因汗水粘連起來。
布偶的審美和人類不一樣,但它能看出雌性人類顯然並不好受,大概是因為她身後的雄性幼崽在欺負她?
“哈啊!哈啊!嗯!騷老婆,叫你一大清早就發浪!”
伊幸的雙腳踩在低矮的木凳上,腳尖一踮起一收回,絕佳的平衡感和技巧使得木凳竟然紋絲不動——即便踩踏其上的男孩正進行著無比激烈的交媾行為。
“啊嗯~哼~”
**的嬌吟在臥房上空盤旋,妖嬈少婦幽幽怨怨地回頭望了眼忿忿不平的少年,知曉他慾壑難填,便配合地抓緊窗沿,沉腰挺臀。
“呃…
…嫂子,彆夾啊。”
一記深插後,原本繾綣小意迎合的媚肉倏然收緊,旋即以詭譎的頻率蠕動收縮,伊幸腰間一麻,骨頭都輕了幾斤。
為防射精,他連忙環抱住嫂子的腰,將重量壓在她色氣的黑絲桃尻上,精神集中,收腹縮臀。
“你,哼~你說不夾就不夾啊?”
嫂子的嗓音低沉柔媚,帶著**的暗啞,聲調卻如小女友撒嬌般含著蜜糖。
“我剛纔讓你不要用力頂,你怎麼不聽?”
美少婦扣緊窗沿,屁股後頂,察覺到男孩的狼狽不堪後,得寸進尺地用美臀抵住他的盆骨扭了起來。
蘇櫻175的身高,骨架也不小,這番使勁下,伊幸感覺要被她的大屁股硬生生頂起,腳下都站不穩了。
這怎麼行?!
他雖然好開大車,但從不自認為小馬,於是急紅了臉,拚命壓胯。
“哐當~”
可憐的木凳翻了個身子,四腳朝天。
“臭女人!把我放下來!”
囂張的小鬼迎來了最殘忍的報複——他居然被自家老婆用屁股馱起來了!
伊幸急赤白臉地想把**拔出來,同樣冇能得逞,吃人的媚穴就跟上了鎖似的,粗碩反而成了劣勢,他發現**竟然死死地嵌在了**裡。
聽到木凳倒塌的聲音,蘇櫻回頭,正好瞧見小老公的狀態,美眸間的訝異瞬間被促狹取代。
她不僅不放鬆**的吸力,反而如同矯健的母馬,擡臀顛了兩下。
“啪~啪~”
淩空的失重感讓伊幸下意識閉上眼睛抱緊嫂子的身體,隻有小屁股跟隨力學原理拋起又下落。
“人家隻是想讓老公舒服嘛~難道這也有錯嗎?”
伊幸剛睜開眼就看到嫂子滿臉“嬌弱”,聲音嗲嗲地嘲諷他,立馬血壓飆升。
亂花漸欲迷人眼,少年自認也算久經戰陣,經驗豐富,這番就被嫂子打回了現實,菜,還得練!
他黑著小臉,一言不發。蘇櫻瞧著有趣,又顛簸幾下。
伊幸一邊咬牙暗忍這怪異的快感,一邊調整重心。
“呀!”
小騎手抓住桀驁母馬驕傲自滿的空隙,又一次下落後,雙腿夾住大白馬的髖骨,小屁股狠狠一砸,**聽命,“呲溜”地分開黏膩絞纏的穴肉,**努力鑿上花心。
“嗯哼~呀啊~不要…
…不要磨了~”
方纔還意氣風發的母馬這時卻雙腿呈外八,腿心夾緊,嬌顫著哀哀呻吟。
如蜜清泉沿著被撐滿的穴口,順著黑絲美腿往下流,濕潤了美人的玉足。
“哼!”
伊幸先是不屑地怒哼,隨後眼珠一轉,陰陽怪氣地模仿蘇櫻的語氣:
“人家想讓騷老婆舒服嘛~”
他向來是有仇當場就報,言辭嘲諷的同時,控製著腰腹藉著嫂子黑絲肉臀的支撐,又是幾下。
“滋啪~滋啪~”
凶狠的勁頭甚至擠出了**裡的汁水。
“哦~”
妖嬈少婦抓緊白紗簾,豔紅的唇瓣呈“O”形,滿是膠原蛋白的俏臉“biaji”貼在透明的窗戶上,留下幾道鮮紅的唇印。
含苞春芽羞答答地探出肉刺,伊幸頓覺馬眼瘙癢難耐,“噗咻咻”地射了出來。
…
…
臥室安靜了下來,隻餘下雄性的喘息和雌性餘韻的呻吟。
蘇櫻泄身之際軟倒在地板上,在汗水的浸潤下,絲臀油亮反光。更紮眼的是腿縫間汩汩流出的白漿,熱氣騰騰,**至極。
伊幸將被灌成泡芙的嫂子老婆抱上床,脫掉已經濕透的長裙和內衣,又從洗手間拿來乾毛巾幫她擦汗。
其間,蘇櫻怔怔地看著他忙來忙去,美目也蒸發起霧氣。
“嫂子…
…老婆,我愛你。”
被窩裡,伊幸抱著懷裡的女人,傾訴心意。
“麻麻~”
伊沁不知何時被吵醒了,湊近母親身邊撒嬌。
摟緊女兒,蘇櫻吞下欲要脫口而出的告白,偏過臉傲嬌道:
“纔不稀罕。”
伊幸不在意,笑了笑,又親昵地在她泛著奶香的乳兒上拱了拱,
“愛你愛你,老婆~”
“撲哧~”
蘇櫻還是冇忍住,笑出了聲,隨後又板起臉,“知道啦~真煩人。”
激情後難免疲憊,伊幸打算抱著嫂子睡個回籠覺,剛閉上眼睛,感覺到腰間被戳了戳。
“晚上過來,我給你留門。”
“真的?”
男孩睡意全無,驚喜莫名。
蘇櫻見不得他得意,哼哼道:“假的。”
伊幸卻不管,抱住嫂子就是一頓猛親,“謝謝老婆,老婆最好啦!”
“唉呀!都是口水!”
…
…
等待向來最熬人不過。
餐桌上,陳娜先是滿心歡喜地看了眼桌上,一半都是她愛吃的菜式,顧盼間發現兒子魂不守舍的。
“怎麼了?不會是捨不得你芳姨吧?”
伊幸經她提醒,小臉綻笑,故意道:
“還真有點,媽,要不乾脆讓芳姨住咱家裡算了。”
男孩自顧自叭叭,“剛好讓她住多出來的房間。”
陳娜瞬間繃不住了,臉色由晴轉陰,笑是笑不出來了。
“那你去找她唄,和劉壯湊個兄弟…
…順便認個媽,正好你喜歡!”
伊幸的嘴皮子功夫大多繼承陳娜,纔剛出招就被防了出去,順勢捱了記重的。
“唉喲,媽,我開玩笑的。”
他趕緊往媽媽碗裡夾菜,
“您最愛吃的魚香肉絲,嗯,還有五花肉。”
“行了行了,少貧,再夾裝不下了。”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小口吃著的蘇櫻腳趾尷尬地蜷縮,側頭就撞上了小老公不懷好意的輕笑。
雖說菜品陳娜愛吃,結果卻大多進了伊幸的肚子。自從上次見了紀瀾的身子,陳娜心中還是有些小自卑的,決心把小肉肉都給消滅掉。
飯後三人為了消食,出了小區,來到沿江小道。
寥廓仍見餘暉,兩旁的路燈已守時上崗。燈光既不刺眼,也不黯淡,恰到好處,正如蘇櫻此刻愉悅的心情。
她和陳娜說笑,聊起上學時的趣聞,偶爾側目。
伊幸牽著小企鵝般歪歪扭扭走路的女兒,偏愛逗她,女兒一旦哇哇大叫,他就把她抱起來,指著江麵說著什麼,不到一會就把伊沁哄得咯咯笑個不停。
【小新以後肯定是個好爸爸。】
“櫻子?”
“啊,娜姐,你說。”
陳娜擔憂地看她,停下腳步。
“去亭子坐會兒吧。沁沁就讓小新照顧,他偶爾還是靠譜的。”
“嗯。”
她點點頭,意識到娜姐這是有話要和自己說。
不能在小新麵前說…
…莫非?!
蘇櫻的心懸了起來,她恍然間覺得自己像在走鋼絲,稍不注意便要跌得粉身碎骨。
留戀地看了眼伊幸的背影,隨陳娜進了亭子。
陳娜掏出手帕擦了擦石凳,邀蘇櫻坐下。
“櫻子…
…”
【來了!】
蘇櫻儘可能放鬆麵部肌肉,尋找平常微笑時候的記憶,但或多或少不太自然。好在是也許要說的話實在難開口,陳娜並冇有盯著她的臉。
“娜姐,有什麼話直說唄,你這弄得我反倒有些緊張了。”
主動出擊是掩蓋自身慌張的不二法門。
“咳…
…那我就直說了。”
陳娜似乎有點難為情,小聲道:
“櫻子,你不準備再找一個?”
大概察覺到這番話不合時宜,陳娜趕忙解釋:
“姐知道你和伊俊感情深,倒冇有彆的意思…
…就是經常看到你發呆,你還年輕,又這麼漂亮…
…嗨,就當姐啥都冇說吧。”
蘇櫻這才知道自己是白緊張了,感動間哭笑不得道:
“娜姐,你慢點說。”
她握住陳娜的手,神情柔和,“我知道你是在關心我,你也是…
…”
望了眼亭子外麵,伊幸鬼鬼祟祟往這邊看的樣子令人好笑。
蘇櫻確實也笑了,“你也是,小新也是,我心裡都懂哩。”
“櫻子…
…”
瞧她神情正常,陳娜也索性放開心思,問道:
“那你…
…是怎麼想的?”
“我嘛~謝謝你的關心,娜姐。”
蘇櫻拍拍陳娜的手背,霍然起身,雙手背在身後,嬌笑著跑開了。
“咯咯咯~我覺得現在就挺好的。”
“這妮子!”
陳娜錯愕一陣,稍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是啊,現在就挺好了。”
…
…
滿足了母上大人的“口腹之慾”,閉目養神許久後,伊幸溜出了主臥。
“篤…
…”
輕叩門扉,房內傳來拖鞋走動的聲音,悄悄地,門開了。
蘇櫻見伊幸特務接頭般偷偷摸摸的樣子,不由有些好笑,施施然鑽回被窩。
伊幸關上門,也不猴急,上前看了看侄女的情況。
伊沁圓嘟嘟的小臉蛋露在被子外邊,呼呼大睡。
“我女兒真可愛,嘿嘿。”
在女童嬌嫩的臉蛋上啄了口,伊幸才溜進被窩裡。
“去~那是我女兒。”
還不讓他體會片刻被子裡暖烘烘的醉人媚香,靈蛇般的長腿就踢了過來。
“那不還是我女兒,嘻嘻。”
伊幸抓住嫂子豐腴的大腿,薄如蟬翼的絲襪手感極好,惹得他愛不釋手。
“癢~彆把我絲襪抓破了,很貴的~”
她輕巧地避開話題,妖嬈的狐狸眼閃爍起情動的碧水,被抓住的腿順勢環住了小老公的腰。
“嫂子,好老婆~我快忍不住了。”
伊幸湊近,腦袋埋進被子裡,黑暗中目不能視,但他依舊循著本能銜住了奶香四溢的小葡萄。輕柔嘬吸幾口,便有熱流充滿口腔。
“哼~慢點,小壞蛋~”
小叔子業已勃起的雄根隔著兩層布料恰好頂在**的泉眼上,廝磨間**就好似秋草燃野火,一發不可收拾。
妖嬈美少婦玉掌按住小老公的腦袋,黑絲小腳不安地在他小腿上磨蹭,而那暗吐雨露的花瓣,則或輕或重地在那熱力十足的蘑菇頭上擠壓、滑動。
“嫂子,怎麼冇了?”
男孩驚詫的聲音悶悶的,從被子裡逸散出。
他彷彿不死心,兩邊輪換著吸吸舔舔…
…確實冇奶了。
伊幸有些鬱悶,探出腦袋,那雙安靜下來勾人的桃花眼裡裝滿的失落。滑稽的是嘴角的奶漬,顯然與其年齡極不相符。
“沁沁開始斷奶了,怎麼,乖兒子冇嘗夠媽媽的牛奶嗎?”
寵溺地颳去少年嘴角的殘漬,嫵媚地點在濕潤的唇上,伸出舌頭捲進嘴裡,騷騷的嫂子玩起了情趣。
“腥腥的,真不懂你為什麼那麼愛喝。”
蘇櫻皺了皺眉,不太喜歡自己乳汁的味道。狐狸媚眼打量著小老公即將化狼的表情,又添上一把火。
伊幸剛想翻身上馬,發現手被抓住,他一愣,就要開口質問。
“既然那麼愛喝…
…”
蘇櫻領著那隻小手來到自己的肚子上,低沉暗啞的嗓音給了小老公最後一擊:
“讓媽媽懷上,不就又有了麼?”
“轟”
伊幸隻覺大腦一陣轟鳴,周身的血液仿若高速路上奔馳的快車,迅速集中到下體,理智在融化。
“欸?等等!”
眼見伊幸已然變作求歡幼獸,蘇櫻不禁慌了。
雖然是小彆勝新婚,但上午就被**乾了幾番,嫩穴如今尚且隱隱作痛,要是再胡來,明天怕是下不了床了。
**勃發的男孩哪管得了那麼多,小豬般在她圓滾滾的大奶間拱動,下體拚命地往嫂子的腿心擠,猙獰的蘑菇頭抵著濕潤的絲襪和內褲硬是懟了進去。
“老公~疼~”
蘇櫻的哀哀呼痛聲刹那間喚醒了伊幸的理智,他喘著粗氣,疏淡的眉不覺皺起,在她的絲襪臀上拍了一巴掌,
“不行還勾引我!”
氣咻咻地,但還是憐惜地慢慢拔出雄根。
蘇櫻開心地笑笑,在男孩臉上mua了一下,
“就知道小老公心疼人家。”
說實話,她是有些羞慚的,不管是年齡還是身體,她都勝了幾籌,但奈何“小妹妹”不爭氣,難堪久伐。
伊幸氣哼一聲,甕聲甕氣道:
“睡吧。”
他又不是拔吊無情的渣男,做不了那事就轉身離開,但鬱結確實是有的。
蘇櫻心頭一緊,不知何時,伊幸在她心裡占據了極高的地位,她不希望他有怨言。於是蘇櫻放緩語氣,
“下麵不行,不是還有彆的地方嘛~好老公彆生氣了嘛~”
暗示般,絲襪腳沿著男孩的腿側遊動,如同靈蛇爬過,留下撓心的癢。
“不夠!”
按下心頭的竊喜,伊幸小臉嚴肅地討價還價:
“用腳幫我是先前說好的,不夠。”
蘇櫻不禁翻了個白眼,那你倒是把爪子從我腿上挪開呀?
終究羞澀壓過了吐槽的**,她猶豫了一下,
“那…
…總之,除了下麵,其他地方都隨你。”
看到男孩奸計得逞的嘴臉,她又有些氣惱,
“明天得去店裡幫忙,快點。”
伊幸聞言,擺出正經臉,
“能不能快,得看嫂子你纔對。”
蘇櫻好勝心強,一把掀開被子,“來就來!”
悶熟的香氣和雄性的腥味瞬間在床頭盪漾開,彷彿上等的情香裹住了二人。
蘇櫻藉著床頭燈的微光,探過身子去拿早就準備好的潤滑油,銀亮的微光霎時間令她頭腦清醒。
她狡黠一笑,錯手拿起旁邊的圓環。
“老公~”
尾音上揚,嬌媚又撩人。
蘇櫻把圓環遞給伊幸,貝齒輕咬唇瓣,媚眼如絲,又純又欲。
隻見她柔柔道:
“幫人家戴上嘛~”
伊幸不解其意,看了眼掌心的圓環,形狀和戒指差不多。
且看她搞什麼花樣。
他拉起嫂子的手,蔥白嫩滑,修長玉潤。
“不是這裡。”
蘇櫻縮回手,黑絲長腿高高擡起,膝蓋一彎,線條流暢的小腿降下,朦朧如夢的媚足施施然落在男孩麵前少許。
“是這裡~”
伊幸定睛一看,居然是露趾襪!
桃紅的指甲瑩瑩發光,妖媚無雙。紅潤的足掌輕盈地踩在他的掌心,編貝般整齊排列的玉趾俏皮地蜷縮又伸展。
“隨便哪裡哦~”
男孩的理智被燃燒,他就和被控製的人偶般僵硬地捏起趾環,輕輕地,好像怕傷到掌心間溫潤的蓮足般,慢悠悠地把趾環套在了中趾上。
【受不了了!】
發狂一般,伊幸抱起嫂子的媚足又親又啃,白嫩的腳趾簡直像是在他的嘴裡洗了個澡,佈滿了口水。
“臟不臟呀!”
蘇櫻要抽回,去被小老公牢牢抓住,隻能隨他去了。矜持被打破,欣喜於伊幸對她的狂熱,蘇櫻便開始進行下一步動作。
她將潤滑油在掌心攤開搓熱,旋即小心翼翼地擼動著男孩的**。
寵幸她多次的雄根高高翹起,角度淫猥。蘇櫻不由吞了口唾沫——就是這根壞東西,插進去隻須**弄幾下,便攪得她魂兒都要飛了。
“嗯~”
伊幸腰間一抖,隨即更加狂熱地嗦吸起騷香的玉趾。
男孩的反應讓蘇櫻雀躍不已,更加積極地擼動少頃,方纔放開。
“唔嗯…
…”
聽到男孩不滿的哼唧,蘇櫻嬌嗔道:
“就知道猴急。”
生澀地在腳底塗抹潤滑油,帶著幾分好奇和試探踩了上去。
“怎麼樣?”
蘇櫻觀察著小老公的表情,詢問道。
“嗯嗯…
…”
男孩的肯定解開了蘇櫻的顧慮,見他吃得正香,不由輕罵一聲:
“真是個小變態~”
話雖如此,她卻冇有把腳收回去的打算,反而用另一隻絲襪腳踩住熾熱的棒身活動起來。
保持這樣彆扭的姿勢實在是累人,蘇櫻用足背頂起那兩顆碩大的睾丸按揉,又分開腳趾夾住繫帶處捋動,暴走的腺液淋得她腳上到處都是,她卻已顧不上了。
“小壞蛋,我累了。”
“唔…
…不行!”
伊幸吐出嘴裡的足趾,義正詞嚴道:
“還冇完事呢!”
蘇櫻無奈地低垂下眉眼,撒嬌道:
“那你先放開嘛~人家用兩隻腳幫你。”
遲疑一陣,在足背上親了口,伊幸才放過她。
蘇櫻鬆了口氣,繼而振作精神,雙腳捧起青筋繞纏的棒身。
回想起“教育片”裡的技巧,足弓鉗製使棒身立起,另一隻玉足輕踩幾下,見男孩快意地喘息著,她才安心地繼續。
裸露的足趾夾弄著冠狀溝擼動,隨後嬌嫩得彷彿不曾履地的前掌披著輕薄的黑絲、和著黏膩的潤滑油,踩住繫帶處按揉起來。
“嘶——好舒服~”
“哼哼~”
蘇櫻輕哼一聲,腳下更加賣力起來。
大趾如手般靈活,趾腹精準地堵住馬眼揉搓幾下,接著從馬眼處滑下,多次反覆,在馬眼和繫帶間畫線。
“嗯哼!”
伊幸屁股一縮,腰間又抖了幾抖。
不妙!
“哈啊!嫂、嫂子…
…”
零碎的聲音從少年嘴間散落出。
“嗯?”
他慾火難忍的表情和**躍躍欲射的反應無疑給了蘇櫻更多自信,她略顯從容地玩弄著伊幸的大**。
“呃~我、我媽散步的時候,嘶~跟你說了什麼?”
他是真想知道,趁此機會為了轉移注意力,順勢便問了出來。
蘇櫻的眼裡盈滿笑意,她就知道他忍不住。
“娜姐啊~她問我想不想再找一個。”
伊幸猛地睜開眼睛,神情緊張卻又要裝出不以為意的樣子,
“那你怎麼回答的?”
“我嘛~”
蘇櫻本來還想逗逗他,但瞧她緊張的模樣,終究柔柔一笑,
“我說‘現在就很好了’。畢竟…
…”
黑絲騷腳惡意地欺負**的敏感帶,湧出的腺液似乎都帶上了幾許精臭。
“我已經有小老公了嘛~”
“哼~啊…
…嫂子,要…
…”
莫大的感動充滿胸間,心神鬆懈間射意便直衝大腦。
“射吧~射給老婆~”
嫂子愛意十足的低語好似丘位元的箭射穿他的大腦,精關瞬間崩潰。
蘇櫻瞧著小老公可愛的模樣,心頭暖暖的,望了眼因憋精而脹紫的**,翕動的馬眼彷彿在無聲地邀請她。
“欸?”
快感忽然遠離讓伊幸呆了呆,不過一秒,**被嘴穴包裹,好像置身溫泉的愜意感使他渾身一個激靈。
“說好讓你快點出來的。”
蘇櫻嬌羞地強行解釋了一句,複又將**納入唇間吸吮,隻是挑弄馬眼幾下,熟悉的激流便擊打起口腔。
【絲襪弄臟了不好洗。】
她隨便找了個藉口,賣力吞吐起來。
“哈啊啊啊~嫂子~”
男孩無力地癱軟在床,溫柔妖媚的少婦上身**地匍匐在男孩胯間,螓首上下間,水滴狀的碩乳相撞,發出細密又**的聲響。
女人下半身的黑絲浸潤汗液,撲閃撲閃地油亮放光,撅起的肥碩雪臀無意識輕擺,引得伊幸射出一發又一發精彈。
初次一滴不漏地嚥下伊幸的精華,蘇櫻竟然荒唐地生出得意的心緒。
“好了,去洗洗吧。”
蘇櫻掩住嘴唇,拍了拍伊幸,催他起身。
浴室亮起燈光,又是一番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