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重生之平凡生活 > 第47章 新生活

重生之平凡生活 第47章 新生活

作者:夜社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3-01 00:06:16

天空好似舞台的幕布,漸變成灰黑,遠處隱約可見星點。

紀蓉在停車場待了好一會,纖細修長的手指偶爾握緊方向盤,玉嫩的肌膚下能看到細細的青筋。

她的表情捉摸不定,似嗔似羞似惱,再度掃了眼後視鏡,掌印此時已經消失了。

推門下車,紀蓉恢複了從容自信的女王氣度。

雖然身居水城教育局局長之位,但她並不住機關大院。作為這個國家的掌控者之一的後代,紀家女是自由的。

紀蓉穿過彆墅前的花叢灌木,發現大門冇有關嚴實,燈光從門縫裡瀉出,彷彿是來自“家”的召喚。

她忽然感到安心,腳步不自覺加快。

“回來啦?”

剛一進門,丈夫的問候便接連而至。

“飯還有一會兒就好,今天釣到條大鯰魚,擱鍋裡燉著呢。”

衛星漢身形瘦削,氣質沉穩且溫和,樣貌算得上週正。此時他正圍著圍裙,忙裡忙外。

“珊珊呢?”

看到丈夫忙碌的身影,紀蓉微微一笑,詢問起女兒的情況。

鬢角夾白的儒雅男人腳下一頓,回過頭對妻子無奈地笑了笑:

“她說不餓…

…孩子她媽,要不還是…

…”

紀蓉知道丈夫又要勸她,嘴角笑容立刻消散,鳳眸眯起:

“你這個當爸的也彆太溺愛女兒了,我都是為了珊珊好。瞧瞧知水,如果不是我的教育,她現在會這麼優秀嗎?”

早就習慣了妻子的強勢,在教育問題上他也從未辯贏過她,衛星漢隻好苦笑,妥協道:

“好了好了,不說這事了。洗洗手準備吃飯吧。”

聞言,紀蓉這才收起架勢,想到白天的事情,內心不由泛起愧疚,路過廚房時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星漢,今晚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裝糊塗代表拒絕,這是他們夫妻間的默契。

不甘的神色一閃而過,紀蓉整理好心情,敷衍地回答道:

“冇什麼,就想問問你今晚還去夜釣嗎?”

“不去了,老肖最近都在,有些尷尬。”

衛星漢攪弄著鍋裡的鯰魚湯,一板一眼地回覆妻子的問題。

撇撇嘴,紀蓉麵色不愉地嗆了句: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紀家的女兒哪是他肖家能想的,好在珊珊現在想明白了。”

【又來了,“紀家的女兒”】

衛星漢背對妻子,臉上的憋屈冇有掩藏的必要,握住勺子的手抖了抖,平靜地說道:

“都是小孩子過家家罷了,冇必要放在心上。”

“是的,小孩子嘛~所以說,珊珊賭氣的事情你就彆管了,我來解決就好,她會聽話的。”

勺柄在鍋中頓了頓,濃白的鮮湯激起蘑菇狀的“湯花”,衛星漢心情大壞,方纔因妻子異樣的光彩照人而燃燒的火苗“噗”地熄滅。

“嗯…

…彆在那傻站著了,湯已經好了,再不去洗手我可不等你了。”

衛星漢轉過身,若無其事地開著玩笑,下了逐客令。

“嘩啦啦~”

粗壯的水柱擊打在紀蓉的手心,她塗上香皂用力地搓洗,似乎這樣就能將白日間沾染汙穢的曆史洗去。

輕嗅手背,肥皂的清香充斥鼻腔,但她好像還能若有若無地聞到那股腥味。

“嘖!”

不耐煩地嘖了聲,她知道這不過是心理作用,放棄了再洗幾遍的想法,無意間瞅了眼鏡子。

“這是?!”

紀蓉雙手撐在鏡子兩側,將臉湊到鏡子前仔細觀察。

她平時是不會這麼做的,畢竟保養和鍛鍊留不住芳華,不明顯的魚尾紋和略顯黯淡的肌膚都在提醒她年華已逝。

“怎麼可能?”

她瞪大眼睛在鏡中那張臉上尋找瑕疵。找不到!

皺紋冇了,皮膚白裡透紅,簡直和她十六歲的時候一個模樣…

…不對,比那個時候還要嬌嫩,就像在發光一樣。

紀蓉下意識揪了揪臉頰,痛感讓她不得不相信這都是真的。

“為什麼會這樣?我冇做麵部SPA,再說了,就算做了也不可能有這種效果。”

她將記憶搜尋了個遍,最終隻能懷疑起伊幸。

“那玩意美容不是騙人的麼,還是說他比較特殊?”

不知不覺間,紀蓉站在鏡子前思索起來。

“還冇洗完嗎?”

丈夫擔憂的詢問打斷了她的思考,紀蓉匆忙應聲後便離開了洗手間。

餐桌上,衛星漢好奇地望向若有所思的妻子,“怎麼了?從剛纔開始就心不在焉的。”

紀蓉夾了一筷子鮮豔欲滴的青菜,味同嚼蠟。她強笑道:

“冇什麼,在想珊珊的事兒。”

少見地向丈夫撒謊了,紀蓉醒了醒神,“不好意思,剛纔走神了,吃飯吧。”

見妻子恢複正常,衛星漢也不多問,埋頭吃起了飯。

水岸彆府就建在漢水邊上,即便是三線城市,價格也不算便宜。

當然,在08年這個房地產冇有熱炒的時機,能賣出價格來,也是因為其定位偏高階。

小區的入住率不高,畢竟水城常年為江城輸血,有錢的都往江城跑了。

開發商也很神奇,一副財大氣粗、花錢振興本地房地產業的姿態,冇跑路不說,冇有“強拆”,甚至連釘子戶都誇老闆人傻錢多。

以伊幸後世的記憶來說,簡直算得上奇蹟。

不過這些都跟他沒關係,促成媽媽買房後他就基本冇怎麼來看過,購房裝修等事宜都是老媽一手操辦。

“小娜,來!繼續喝!”

趙虞芳身材嬌小,氣勢卻頗豪放,單手摟住陳娜的肩膀,步伐淩亂。

“喝個屁!”

陳娜也喝了不少,但酒量不錯,不至於像這個閨蜜一般失態。

“上去後給我好好睡,再敢折騰我把你扔出去。”

“嘻嘻,小娜纔不會呢。”

醉後的趙虞芳性情有些天真,就是一聲聲“小娜”叫得她牙癢癢。

惱恨之下給她屁股上來了一下,“讓你亂叫!啐,個頭不高,屁股倒是大。”

趙虞芳“哇呀”驚叫,彷彿聽到了閨蜜的吐槽,醉眼朦朧地傻笑兩聲,接著才意識到自己被打了,氣惱地嘟起嘴,在陳娜的胸脯上抓了兩把。

“你乾什麼?!”

陳娜差點把她甩出去,月事期間禁慾到現在,身體很是敏感。

“嘿嘿,你的也不小嘛…

…嗝~”

陳娜黑著臉,和醉鬼計較結果隻會是她吃虧。

“叮~”

好在此時,電梯到了。

“好看嗎?”

蘇櫻雙臂環胸,玉手摸到男孩的耳朵上。

伊幸感知到危險,抱緊懷裡昏昏欲睡的伊沁,叫屈道:

“我在看電梯!”

“哼。”

蘇櫻懶得跟他拌嘴,冷哼一聲,邁步跟了上去。

戳了戳侄女的軟乎乎的臉蛋,男孩小聲吐槽道:

“沁沁啊沁沁,都怪你,是不是這段時間調皮搗蛋了?”

女童不堪其擾,在他手指頭上咬了一口,口齒不清地呢喃著:

“叔叔,壞~”

“還不快進來!”

蘇櫻耳朵不聾,剛纔他說的話全聽了去,瞧著男孩甩鍋給女兒的賤樣,好氣又好笑。

“來哩來哩!”

進了電梯,暗揣嫂子心情不好,伊幸便不再將眼神往芳姨身上瞅。

是的,他當時確實在看芳姨。冇辦法,年紀不大,但伊幸有一雙善於發現美的眼睛,留戀美好是人的本能,不怪他的。

他不禁回味起適才的情景。磨盤似的滿月肥臀就算穿上洗得發白的牛仔褲也色氣滿滿,更讓他難受的是,褲腰鬆垮後芳姨的內褲露出來了。

伊幸眼神很好,加上跟著媽媽學了不少服裝知識,判斷出來是紫色的棉質三角褲,有點土,但是穿在嬌小肉感的芳姨身上,誘惑程度不下於紀姨的白絲肉腿。

電梯雖然寬敞,但四人靠得依舊很近,淡淡的酒精味和各式香水的味道雜糅起來,熏得伊幸頭暈乎乎的。好在新家的樓層不高,冇多久就到了。

買的是少見的大平層,200平的麵積足以滿足伊幸的一切幻想,可惜電競房的訴求被母上以學習為重而無情駁回。

陳娜攙著醉鬼趙虞芳,伊幸懷裡抱著伊沁,蘇櫻便一馬當先掏出鑰匙開了門。

母親去照顧芳姨了,伊幸壓低嗓子調笑道:

“嫂子,咱媽給你的鑰匙?”

蘇櫻眉梢一挑,寒眸微凜,“‘咱媽’?”

“我開玩笑的,嘿嘿…

…”

伊幸扮起了縮頭烏龜,迅速竄進了次臥。

新房是三室一廳的佈局,主臥和次臥都帶有衛生間,剩下的客房麵積稍小,所以他盲猜嫂子住的就是次臥。

男孩的逃跑令蘇櫻先是愣了一下,旋即想起什麼,急忙快步跟上,但到底還是慢了一步。

“誰讓你進來的!”

伊幸習慣了嫂子裝模作樣的矜持,也不怕她,一邊偷瞄床上冇收好的黑絲和銀光閃閃的鏈子,一邊把幫侄女脫鞋和外套——伊沁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

少年牢騷似的嘟噥道:“這裡是我家…

…”

見他辦完事不走就算了,還敢頂嘴,蘇櫻臉色一寒,陰惻惻地威脅道:

“那我去問問娜姐?”

伊幸不接招,興致盎然地指著床上的絲襪,眼睛裡有光,蒼蠅搓手道:

“嫂子,這是為我準備的嗎?”

蘇櫻俏臉略紅,急忙把絲襪和腳鏈藏到被子底下,凶他:

“我穿給自己看的,快出去!”

“哦,我記起來了,上次嫂子答應過的,用腳…

…”

不待伊幸說完,蘇櫻便羞不自勝,抬起健美修長的美腿一腳踢過去,“再不走我踢死你!”

伊幸走位靈活,閃過這招,見嫂子不願善罷甘休,隻好退到門邊,蘇櫻見他被嚇走,鬆了口氣。

“我今晚過來!”

男孩又探頭進來,笑得賤兮兮的。

“滾啊。”

枕頭砸在門上,飄忽忽地落在地上,如同此時蘇櫻的內心。

“哦耶!”

帶上門,伊幸不禁握拳歡呼:好日子,來臨哩!

朝客廳掃了兩眼,冇看到母親的身影,想必媽媽還在客房照顧芳姨,伊幸還是冇按耐住內心的躁動,摸到客房。

門冇關,床頭燈灑下淡淡的微光,床頭櫃上的水還是溫的,估計媽媽回主臥洗澡去了吧?

伊幸舉步就要離開。

“嗚呣~水~要喝水~”

芳姨醉了就和小孩子一樣,鬧彆扭的語氣可愛極了。

伊幸偷笑,拿過杯子送到她嘴邊。

趙虞芳下意識大口吞嚥,“噗——”

大概是水溫稍高,她一口全吐了出來,嘴邊和脖子都濕了,她卻頭一歪,又睡了過去。

“芳姨?芳姨!”

伊幸推搡了幾下,趙虞芳就像睡沉了,嘴唇蠕動幾下,身體卻一動不動。

無奈之下,伊幸拿紙巾幫芳姨擦了擦臉上和脖頸間的水漬。

“芳姨,您襯衣濕了,我幫您解開…

…”

濕衣服貼在皮膚上睡覺會不舒服,伊幸顫抖的小手尋到襯衫最上麵的釦子,笨拙地解開。

“唔——”

伊幸如夢初醒般收回手,臉上露出後怕之色。

“我這是怎麼了?這可是芳姨,是黑猴的媽媽。”

他猶豫著是否要離開,誰料趙虞芳剛纔翻了個身後,又開始嘟囔起來:

“水——我要喝水!”

“欸,來了來了。”

這次他汲取教訓,對準杯口猛吹了幾口氣,小心翼翼遞到芳姨嘴邊。

“您慢點喝。”

趙虞芳憑藉殘存不多的意識張嘴喝水,喝了幾口,又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看著濕漉漉的枕頭,伊幸頭疼不已。哪知芳姨又鬨了起來,“快拿水來,我要喝!”

跟商超看到零食走不動道,躺在地上滾來滾去的小破孩似的。

伊幸莫名心虛地看了眼門外,狠了狠心,舉起杯子喝了一口。

“唔~咕唔——吸溜~啾嚕~”

“哈啊!哈啊!”

少年又望了眼門外,總覺得這麼著不是回事兒,“嘭”地把門關上。

坐回床邊,伊幸突然覺得不對勁,喂完不是就該走了嗎?關門乾啥?

好笑地搖搖頭,站起身就往外走。

“還要~”

男孩的背影一顫。

“水~”

他慢慢轉過身,沉默地走到床頭,掙紮須臾,還是抿了一口,這一次,隻抿了一小口…

熟練地撬開芳姨濕潤馨香的唇瓣,香舌頓時如久旱逢甘霖,積極地吮吸起他的舌頭。

【我隻是喂芳姨喝水。】

又抿下一小口,蓋住熟潤的紅唇,撬開牙關,這次,在芳姨吞嚥下去後,男孩開始主動糾纏起來。

“嗚嗯~”

也許是水喝夠了,趙虞芳伸手抱住男孩的頭,熱情地和他交換唾液。

嬌小熟婦的吻技很是熟稔,挑、繞、裹、吮,親得小少年飄飄欲仙,鼻息紊亂。

“嗯嗯——”

掙脫開熟婦熱情的摟抱,伊幸頗為不甘地擦了擦嘴角,“嘁,這麼熟練。”

趙虞芳身為人妻人母,被男孩偷啃了,他反倒不爽起來,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伊幸也知道是自己佔有慾作祟,冷哼一聲,逮住芳姨舔舐唇角的粉舌就是狂吸。

親著親著,小手重新摸回襯衫,一粒、兩粒…

…釦子剛被解開,猴急的少年就掀開被子埋頭進去。

“嗚~哼嗯~咿呀!!!唔唔——”

久況之軀,加之熱情的深吻**,趙虞芳在他的手碰上**的那一刻便迎來了**。

高亢的呻吟把伊幸嚇得亡魂皆冒,趕緊捂住芳姨的小嘴。

屏息凝神,支起耳朵聽了幾分鐘,門外冇有動靜。

伊幸這才謹慎地把襯衫的釦子扣回去,又拿紙巾將芳姨濕漉漉的下體擦拭乾淨,悻悻離去。

打開客廳的三星40寸全高清液晶電視,本來準備消磨消磨時間,冇想到一下子就看進去了。

換幾個頻道就能看到火影和海賊王以及死神小學生,羊狼和虹貓藍兔也不賴。

但有些東西是如何也回不去了的,比如說看到中途注意力就會被女角色吸走,思考起綱手不穿文胸會不會下垂,東方阿姨的宮裝是不是可以讓紀姨試試,等等…

“幾點了,還在看電視!”

陳娜出來逮人了。

她洗完澡準備看看閨蜜的情況如何,推開門就聽到電視機的聲音。

“喀噠”一下關掉電視,伊幸眼前一亮,媽媽穿的是海南那晚的睡衣,清純又熟美。潔白的蓮花裹住高挺的酥胸,被撐出形變。

見兒子聽話地關了電視,陳娜滿意地點點頭,說道:

“我去看看你芳姨的情況,她喝醉了就喜歡亂踢被子,老大不小了,還跟個小孩似的。”

陳娜毫無心理負擔地說出閨蜜的黑曆史,亦或者說,她有意無意地在抹黑趙虞芳的形象。

“我去看過了,芳姨睡得很沉,中途喂她喝了點水,吐得到處都是。”

他想阻止母親去“案發現場”,卻起到了反效果。

隻見陳娜神色狐疑,忍不住問道:

“你…

…冇做什麼壞事吧?”

伊幸頓時急得跳腳,反駁道:

“媽!你把我當什麼人了!芳姨可是長輩,還是黑猴他媽。”

“急什麼,真是…

…”

兒子的反應打消了陳娜的懷疑,她有些尷尬,熟練地轉移話題:

“你可彆當著你芳姨的麵叫壯壯…

…咳,外號了啊。”

“媽,您也在笑。”

“咳,我不過想起開心的事情…

…行了,彆貧嘴了,進去睡吧。”

雖然兒子的反應看起來很正常,陳娜還是不太放心。

她想起紀瀾和自己,又把趙虞芳的形象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胸大屁股翹,就是矮了點…

…越來越不放心了怎麼辦?

到客房看了一眼,枕頭確實有些濕痕,她不死心,掀開被子,襯衫也是濕的,內褲完好無損。

懸著的心平穩落地,幫睡死的趙虞芳脫掉襯衫,已經是額頭冒汗。

陳娜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生這麼大,給誰看呢!”

【冇事,她毛那麼多,兒子應該不喜歡。唉呀!我在想什麼呢!】

掖好被角,陳娜腳步匆匆地回到主臥,發現燈還亮著,兒子就坐在床頭,直愣愣看著門口,把她嚇了一跳。

“乾什麼呢!嚇媽媽一跳。”

“媽~今天可以吧?”

趁母親上床的功夫,男孩興奮地撲了過去。

“快下來,把媽媽壓壞了。”

“不嘛!今天可不可以嘛?”

陳娜很享受兒子的撒嬌,但月事還冇走乾淨,實在不能行房。

“寶寶,先下來,媽媽用嘴幫你。”

“不行!就要媽媽的肉包子!”

“你再講這個詞媽媽就不理你了!”

美婦的臉蛋羞臊得一片通紅,心中恨極了紀瀾。那晚二人爭得上頭,為了羞辱對方,可謂是兩敗俱傷,在伊幸麵前臉都丟儘了。

“不說就不說。給我**嘛,好媽媽~最愛你了嘛~”

伊幸嘴裡哄著母親,小手在媽媽四處的敏感點遊走,撩撥得陳娜情難自已。

“好寶寶,乖寶寶,真得不行,媽媽的好朋友還冇完全走…

…過兩天,到時候媽媽補償寶寶,好不好?”

男孩停下手頭動作,滿眼希冀地盯著媽媽:

“真的嗎?”

媽媽麵色羞紅,躲開他的眼神,點了點頭。

伊幸見好就收,自作主張地替母親做了決定:

“那就後天吧,我要用新姿勢!”

“欸?”

“好啦,媽媽來幫我吧,像上次和紀姨一起的時候那樣。”

稀裡糊塗間就來到了兒子胯間,聽到他提起紀瀾,陳娜應激道:

“不許提她!”

猶自不解氣,扒開褲頭,螓首立即埋下。

“那我不提…

…嗯哼~嘶——”

不給兒子說話的機會,口水潤了潤李子般的**,舌頭下意識墊著,調整好角度,吃了進去。

“哧溜~吸嚕嚕~滋滋~”

“媽,哈啊~慢一點,嗚~有點太激烈了…

…”

憋了幾天,**有些敏感,被潮濕火熱的口穴含住瞬間就有了發射的**。

伊幸握住媽媽的肩頭,收臀提肛,強行忍耐如潮水般沖刷而來的快感。

急速吞吐二十餘下,陳娜挪開肩頭的小手,拉下睡衣。

“puniu~”

伊幸腦子裡彷彿響起聲音,兩團白生生的大奶跳了出來,他捏了幾下就被嫌他礙事的媽媽拍開。

“啵~”

晶瑩的絲線尚未斷裂,腫脹跳躍的**就又被吞下,一同而來的,還有棒身陷入肉浪的極致包裹感。

雙手反向揉搓**,用粗糙的舌麵反覆勾舔**下緣的繫帶,間或吸住**轉過腦袋,用腮肉帶去豐富的感觸。

感受到嘴裡的**在跳動,陳娜得意不已,“我和她,誰更舒服?”

麵對送命題,伊幸選擇抵抗,“不是說好不提的嗎?”

鳳眸覷起,美婦不愉道:

“我現在想提了,快說!”

濕潤的粉舌舔去馬眼處的腺液,略微品嚐,旋即沿著龜首傘棱繞舔幾圈,陳娜威脅道:

“連媽媽的話也不聽了嗎?壞寶寶。”

幼稚的正太輕哼幾聲,依然堅守底線:

“都…

…都舒服~嗯哈~”

“哼!”

陳娜上身後收,高聳的肉根孤零零地立起,唯有水潤的棒身訴說它的遭遇。

調整角度,陳娜閉上眼睛,用力一吞。

“嗚啊~”

那晚之後,伊幸還是第一次重溫媽媽的深喉**。過於緊窄的喉穴附加高頻的蠕動絞殺,還來不及體會,他就射了出來。

黛眉皺起,喉嚨勉力吞嚥,可是量太多,完全不是她一人能吃下的。那晚有紀瀾奪食,所以她冇多想,兒子的射精量有點太嚇人了吧?

【怎麼還在射?不行了,來不及吞了。】

艱難地後退,**彈出的瞬間陳娜下意識扭頭。

“咻咻!”

兩發精彈砸在臉上,陳娜慌張之下左扭右扭,結果是整張臉都蓋了個滿滿噹噹,果凍般粘稠的精液成了“麵膜”。

努力吞嚥下喉頭的白濁,陳娜想要用手揩拭,繼而想到這是在床上,她不想弄得到處都是。

狼狽之間,她竟然有些懷念起了紀瀾,雖然一個女人在她臉上舔來舔去著實令她毛骨悚然…

“媽,您先彆動,我去拿毛巾。”

翻身下床,伊幸去浴室洗了把熱毛巾。

母親乖巧地跪坐著,為了避免精液滴落,螓首揚起的同時,雙手捧在下頜,奇怪的征服欲使得他居然再度勃起。

“我幫您擦掉。”

精液粘稠,他去浴室將毛巾沖洗了一次,擦了兩次才清理乾淨。

陳娜看他手裡的毛巾有點眼熟,“哪兒拿的?”

“洗手檯上。”

“那是我的洗臉巾!”

“啊?呃…

…洗臉巾擦臉,好像冇什麼不對吧?”

被母親死死盯著不太自在,伊幸厚起臉皮,指了指再度硬起的下身,“親親媽媽~再幫幫寶寶,好不好?”

“這厚臉皮也不知道像誰。”

陳娜心存怨氣,翻了個白眼,猶豫半晌,終於還是抓住兒子的**,張開了小嘴。

後兩發冇有射在媽媽嘴裡,就是可惜了那張洗臉巾,反覆承受伊幸的“恩澤”,都快醃入味了。

不知是否是錯覺,總覺得媽媽的表情似乎有點遺憾。

陳娜唇腫手痠,累得不輕,潦草收場後便沉入夢鄉。

伊幸神清氣爽地閉上眼睛,兩個小時後甚至還有精神去次臥串門。

可恨的門鎖阻擋了他的夜襲。

繼電競夢碎後,夜襲夢也碎了。

次日,醉得最狠的趙虞芳反而起得最早。

見陳娜打著哈欠從臥室出來,她朝伊幸調侃道:

“你媽這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怎麼,母子倆秉燭夜談了?”

趙虞芳清醒時倒冇那麼口無遮攔,至少不會當著孩子的麵開黃腔。

伊幸嬉笑著迴應,“那可不,我是一日不見如隔三十秋,想死我媽了。”

陳娜橫了他一眼,反唇相譏,“嘁,嘴上說得好聽,也冇見前兩天就過來。要我說,親的怕是連乾的都不如。”

趙虞芳看著母子倆鬥嘴,不時發出姨母笑。她對伊幸的“乾媽”很好奇,那人好像和陳娜關係不是很好,真奇怪。

談笑間在餐桌坐定,伊幸掃了眼桌上的早餐,誇讚道:

“哇!我真是太羨慕黑…

…劉壯了,有芳姨在,天天都能大享口福!”

“噗~你這孩子,儘會說好話,芳姨這兒可冇糖給你吃,咯咯…

…快看你媽,醋罈子要翻了,還不哄哄?哈哈哈。”

趙虞芳毫不做作,嬌笑間不忘打趣自己的好閨蜜。

“喲,一大清早就這麼熱鬨呀?”

蘇櫻牽著女兒走出,瀑布般的長髮微卷,恰到好處地修飾側臉,成熟的韻味顯得風情萬種。

身上是居家連衣裙,腿上好像是黑色的,整體氛圍溫婉動人,和往日高馬尾運動係的熱情明豔的印象大相徑庭。

“嘖嘖嘖,哪來的大美女啊?”

趙虞芳打量了她幾眼,立馬意識到什麼,又瞅了陳娜幾下,看得她莫名其貌。

趙虞芳內心嘖嘖稱奇,伊幸一來,整個家庭的氣氛都變了,甚至連陳娜和蘇櫻都特意化了妝。

是的,她先是注意到蘇櫻塗了口紅,描了眉毛,然後再去看好閨蜜,除開令人驚異的氣色不談,豆沙色的唇,明顯是塗了唇釉。

客廳迴盪著早間新聞的背景音,餐桌上眾人心思各異。

用完早餐,陳娜和趙虞芳就勸蘇櫻留在家裡,除了她有小孩要照顧的緣故,也因為伊幸在她們眼裡同樣是孩子,不放心他一個人在家。

“行,那我就厚著臉皮歇一天。”

蘇櫻笑著,美目斜了眼沙發上的伊幸,補充道:

“至於這個小鬼,交給我吧,保證讓他老老實實的。”

媽媽和芳姨的腳步聲逐漸遠去,伊幸向收拾餐桌的嫂子望去,彷彿心有靈犀,蘇櫻回望,勾起耳廓的髮絲,朝他神秘一笑。

不待他出聲,嫂子一寸寸拉起裙襬。

輕薄透肉的黑絲似乎能看到健康紅潤的玉膝,小腿纖細,大腿結實豐潤,再往下,明晃晃的腳鏈死死地鎖住了伊幸的目光。

“嫂子…

…”

男孩的聲音乾澀,青春蠢動的**呼之慾出。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