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好似舞台的幕布,漸變成灰黑,遠處隱約可見星點。
紀蓉在停車場待了好一會,纖細修長的手指偶爾握緊方向盤,玉嫩的肌膚下能看到細細的青筋。
她的表情捉摸不定,似嗔似羞似惱,再度掃了眼後視鏡,掌印此時已經消失了。
推門下車,紀蓉恢複了從容自信的女王氣度。
雖然身居水城教育局局長之位,但她並不住機關大院。作為這個國家的掌控者之一的後代,紀家女是自由的。
紀蓉穿過彆墅前的花叢灌木,發現大門冇有關嚴實,燈光從門縫裡瀉出,彷彿是來自“家”的召喚。
她忽然感到安心,腳步不自覺加快。
“回來啦?”
剛一進門,丈夫的問候便接連而至。
“飯還有一會兒就好,今天釣到條大鯰魚,擱鍋裡燉著呢。”
衛星漢身形瘦削,氣質沉穩且溫和,樣貌算得上週正。此時他正圍著圍裙,忙裡忙外。
“珊珊呢?”
看到丈夫忙碌的身影,紀蓉微微一笑,詢問起女兒的情況。
鬢角夾白的儒雅男人腳下一頓,回過頭對妻子無奈地笑了笑:
“她說不餓…
…孩子她媽,要不還是…
…”
紀蓉知道丈夫又要勸她,嘴角笑容立刻消散,鳳眸眯起:
“你這個當爸的也彆太溺愛女兒了,我都是為了珊珊好。瞧瞧知水,如果不是我的教育,她現在會這麼優秀嗎?”
早就習慣了妻子的強勢,在教育問題上他也從未辯贏過她,衛星漢隻好苦笑,妥協道:
“好了好了,不說這事了。洗洗手準備吃飯吧。”
聞言,紀蓉這才收起架勢,想到白天的事情,內心不由泛起愧疚,路過廚房時裝作不經意地問道:
“星漢,今晚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
裝糊塗代表拒絕,這是他們夫妻間的默契。
不甘的神色一閃而過,紀蓉整理好心情,敷衍地回答道:
“冇什麼,就想問問你今晚還去夜釣嗎?”
“不去了,老肖最近都在,有些尷尬。”
衛星漢攪弄著鍋裡的鯰魚湯,一板一眼地回覆妻子的問題。
撇撇嘴,紀蓉麵色不愉地嗆了句: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我紀家的女兒哪是他肖家能想的,好在珊珊現在想明白了。”
【又來了,“紀家的女兒”】
衛星漢背對妻子,臉上的憋屈冇有掩藏的必要,握住勺子的手抖了抖,平靜地說道:
“都是小孩子過家家罷了,冇必要放在心上。”
“是的,小孩子嘛~所以說,珊珊賭氣的事情你就彆管了,我來解決就好,她會聽話的。”
勺柄在鍋中頓了頓,濃白的鮮湯激起蘑菇狀的“湯花”,衛星漢心情大壞,方纔因妻子異樣的光彩照人而燃燒的火苗“噗”地熄滅。
“嗯…
…彆在那傻站著了,湯已經好了,再不去洗手我可不等你了。”
衛星漢轉過身,若無其事地開著玩笑,下了逐客令。
“嘩啦啦~”
粗壯的水柱擊打在紀蓉的手心,她塗上香皂用力地搓洗,似乎這樣就能將白日間沾染汙穢的曆史洗去。
輕嗅手背,肥皂的清香充斥鼻腔,但她好像還能若有若無地聞到那股腥味。
“嘖!”
不耐煩地嘖了聲,她知道這不過是心理作用,放棄了再洗幾遍的想法,無意間瞅了眼鏡子。
“這是?!”
紀蓉雙手撐在鏡子兩側,將臉湊到鏡子前仔細觀察。
她平時是不會這麼做的,畢竟保養和鍛鍊留不住芳華,不明顯的魚尾紋和略顯黯淡的肌膚都在提醒她年華已逝。
“怎麼可能?”
她瞪大眼睛在鏡中那張臉上尋找瑕疵。找不到!
皺紋冇了,皮膚白裡透紅,簡直和她十六歲的時候一個模樣…
…不對,比那個時候還要嬌嫩,就像在發光一樣。
紀蓉下意識揪了揪臉頰,痛感讓她不得不相信這都是真的。
“為什麼會這樣?我冇做麵部SPA,再說了,就算做了也不可能有這種效果。”
她將記憶搜尋了個遍,最終隻能懷疑起伊幸。
“那玩意美容不是騙人的麼,還是說他比較特殊?”
不知不覺間,紀蓉站在鏡子前思索起來。
“還冇洗完嗎?”
丈夫擔憂的詢問打斷了她的思考,紀蓉匆忙應聲後便離開了洗手間。
餐桌上,衛星漢好奇地望向若有所思的妻子,“怎麼了?從剛纔開始就心不在焉的。”
紀蓉夾了一筷子鮮豔欲滴的青菜,味同嚼蠟。她強笑道:
“冇什麼,在想珊珊的事兒。”
少見地向丈夫撒謊了,紀蓉醒了醒神,“不好意思,剛纔走神了,吃飯吧。”
見妻子恢複正常,衛星漢也不多問,埋頭吃起了飯。
…
…
水岸彆府就建在漢水邊上,即便是三線城市,價格也不算便宜。
當然,在08年這個房地產冇有熱炒的時機,能賣出價格來,也是因為其定位偏高階。
小區的入住率不高,畢竟水城常年為江城輸血,有錢的都往江城跑了。
開發商也很神奇,一副財大氣粗、花錢振興本地房地產業的姿態,冇跑路不說,冇有“強拆”,甚至連釘子戶都誇老闆人傻錢多。
以伊幸後世的記憶來說,簡直算得上奇蹟。
不過這些都跟他沒關係,促成媽媽買房後他就基本冇怎麼來看過,購房裝修等事宜都是老媽一手操辦。
“小娜,來!繼續喝!”
趙虞芳身材嬌小,氣勢卻頗豪放,單手摟住陳娜的肩膀,步伐淩亂。
“喝個屁!”
陳娜也喝了不少,但酒量不錯,不至於像這個閨蜜一般失態。
“上去後給我好好睡,再敢折騰我把你扔出去。”
“嘻嘻,小娜纔不會呢。”
醉後的趙虞芳性情有些天真,就是一聲聲“小娜”叫得她牙癢癢。
惱恨之下給她屁股上來了一下,“讓你亂叫!啐,個頭不高,屁股倒是大。”
趙虞芳“哇呀”驚叫,彷彿聽到了閨蜜的吐槽,醉眼朦朧地傻笑兩聲,接著才意識到自己被打了,氣惱地嘟起嘴,在陳娜的胸脯上抓了兩把。
“你乾什麼?!”
陳娜差點把她甩出去,月事期間禁慾到現在,身體很是敏感。
“嘿嘿,你的也不小嘛…
…嗝~”
陳娜黑著臉,和醉鬼計較結果隻會是她吃虧。
“叮~”
好在此時,電梯到了。
“好看嗎?”
蘇櫻雙臂環胸,玉手摸到男孩的耳朵上。
伊幸感知到危險,抱緊懷裡昏昏欲睡的伊沁,叫屈道:
“我在看電梯!”
“哼。”
蘇櫻懶得跟他拌嘴,冷哼一聲,邁步跟了上去。
戳了戳侄女的軟乎乎的臉蛋,男孩小聲吐槽道:
“沁沁啊沁沁,都怪你,是不是這段時間調皮搗蛋了?”
女童不堪其擾,在他手指頭上咬了一口,口齒不清地呢喃著:
“叔叔,壞~”
“還不快進來!”
蘇櫻耳朵不聾,剛纔他說的話全聽了去,瞧著男孩甩鍋給女兒的賤樣,好氣又好笑。
“來哩來哩!”
進了電梯,暗揣嫂子心情不好,伊幸便不再將眼神往芳姨身上瞅。
是的,他當時確實在看芳姨。冇辦法,年紀不大,但伊幸有一雙善於發現美的眼睛,留戀美好是人的本能,不怪他的。
他不禁回味起適才的情景。磨盤似的滿月肥臀就算穿上洗得發白的牛仔褲也色氣滿滿,更讓他難受的是,褲腰鬆垮後芳姨的內褲露出來了。
伊幸眼神很好,加上跟著媽媽學了不少服裝知識,判斷出來是紫色的棉質三角褲,有點土,但是穿在嬌小肉感的芳姨身上,誘惑程度不下於紀姨的白絲肉腿。
電梯雖然寬敞,但四人靠得依舊很近,淡淡的酒精味和各式香水的味道雜糅起來,熏得伊幸頭暈乎乎的。好在新家的樓層不高,冇多久就到了。
買的是少見的大平層,200平的麵積足以滿足伊幸的一切幻想,可惜電競房的訴求被母上以學習為重而無情駁回。
陳娜攙著醉鬼趙虞芳,伊幸懷裡抱著伊沁,蘇櫻便一馬當先掏出鑰匙開了門。
母親去照顧芳姨了,伊幸壓低嗓子調笑道:
“嫂子,咱媽給你的鑰匙?”
蘇櫻眉梢一挑,寒眸微凜,“‘咱媽’?”
“我開玩笑的,嘿嘿…
…”
伊幸扮起了縮頭烏龜,迅速竄進了次臥。
新房是三室一廳的佈局,主臥和次臥都帶有衛生間,剩下的客房麵積稍小,所以他盲猜嫂子住的就是次臥。
男孩的逃跑令蘇櫻先是愣了一下,旋即想起什麼,急忙快步跟上,但到底還是慢了一步。
“誰讓你進來的!”
伊幸習慣了嫂子裝模作樣的矜持,也不怕她,一邊偷瞄床上冇收好的黑絲和銀光閃閃的鏈子,一邊把幫侄女脫鞋和外套——伊沁不知什麼時候睡著了。
少年牢騷似的嘟噥道:“這裡是我家…
…”
見他辦完事不走就算了,還敢頂嘴,蘇櫻臉色一寒,陰惻惻地威脅道:
“那我去問問娜姐?”
伊幸不接招,興致盎然地指著床上的絲襪,眼睛裡有光,蒼蠅搓手道:
“嫂子,這是為我準備的嗎?”
蘇櫻俏臉略紅,急忙把絲襪和腳鏈藏到被子底下,凶他:
“我穿給自己看的,快出去!”
“哦,我記起來了,上次嫂子答應過的,用腳…
…”
不待伊幸說完,蘇櫻便羞不自勝,抬起健美修長的美腿一腳踢過去,“再不走我踢死你!”
伊幸走位靈活,閃過這招,見嫂子不願善罷甘休,隻好退到門邊,蘇櫻見他被嚇走,鬆了口氣。
“我今晚過來!”
男孩又探頭進來,笑得賤兮兮的。
“滾啊。”
枕頭砸在門上,飄忽忽地落在地上,如同此時蘇櫻的內心。
“哦耶!”
帶上門,伊幸不禁握拳歡呼:好日子,來臨哩!
朝客廳掃了兩眼,冇看到母親的身影,想必媽媽還在客房照顧芳姨,伊幸還是冇按耐住內心的躁動,摸到客房。
門冇關,床頭燈灑下淡淡的微光,床頭櫃上的水還是溫的,估計媽媽回主臥洗澡去了吧?
伊幸舉步就要離開。
“嗚呣~水~要喝水~”
芳姨醉了就和小孩子一樣,鬧彆扭的語氣可愛極了。
伊幸偷笑,拿過杯子送到她嘴邊。
趙虞芳下意識大口吞嚥,“噗——”
大概是水溫稍高,她一口全吐了出來,嘴邊和脖子都濕了,她卻頭一歪,又睡了過去。
“芳姨?芳姨!”
伊幸推搡了幾下,趙虞芳就像睡沉了,嘴唇蠕動幾下,身體卻一動不動。
無奈之下,伊幸拿紙巾幫芳姨擦了擦臉上和脖頸間的水漬。
“芳姨,您襯衣濕了,我幫您解開…
…”
濕衣服貼在皮膚上睡覺會不舒服,伊幸顫抖的小手尋到襯衫最上麵的釦子,笨拙地解開。
“唔——”
伊幸如夢初醒般收回手,臉上露出後怕之色。
“我這是怎麼了?這可是芳姨,是黑猴的媽媽。”
他猶豫著是否要離開,誰料趙虞芳剛纔翻了個身後,又開始嘟囔起來:
“水——我要喝水!”
“欸,來了來了。”
這次他汲取教訓,對準杯口猛吹了幾口氣,小心翼翼遞到芳姨嘴邊。
“您慢點喝。”
趙虞芳憑藉殘存不多的意識張嘴喝水,喝了幾口,又順著嘴角流了出來。
看著濕漉漉的枕頭,伊幸頭疼不已。哪知芳姨又鬨了起來,“快拿水來,我要喝!”
跟商超看到零食走不動道,躺在地上滾來滾去的小破孩似的。
伊幸莫名心虛地看了眼門外,狠了狠心,舉起杯子喝了一口。
“唔~咕唔——吸溜~啾嚕~”
“哈啊!哈啊!”
少年又望了眼門外,總覺得這麼著不是回事兒,“嘭”地把門關上。
坐回床邊,伊幸突然覺得不對勁,喂完不是就該走了嗎?關門乾啥?
好笑地搖搖頭,站起身就往外走。
“還要~”
男孩的背影一顫。
“水~”
他慢慢轉過身,沉默地走到床頭,掙紮須臾,還是抿了一口,這一次,隻抿了一小口…
…
熟練地撬開芳姨濕潤馨香的唇瓣,香舌頓時如久旱逢甘霖,積極地吮吸起他的舌頭。
【我隻是喂芳姨喝水。】
又抿下一小口,蓋住熟潤的紅唇,撬開牙關,這次,在芳姨吞嚥下去後,男孩開始主動糾纏起來。
“嗚嗯~”
也許是水喝夠了,趙虞芳伸手抱住男孩的頭,熱情地和他交換唾液。
嬌小熟婦的吻技很是熟稔,挑、繞、裹、吮,親得小少年飄飄欲仙,鼻息紊亂。
“嗯嗯——”
掙脫開熟婦熱情的摟抱,伊幸頗為不甘地擦了擦嘴角,“嘁,這麼熟練。”
趙虞芳身為人妻人母,被男孩偷啃了,他反倒不爽起來,真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伊幸也知道是自己佔有慾作祟,冷哼一聲,逮住芳姨舔舐唇角的粉舌就是狂吸。
親著親著,小手重新摸回襯衫,一粒、兩粒…
…釦子剛被解開,猴急的少年就掀開被子埋頭進去。
“嗚~哼嗯~咿呀!!!唔唔——”
久況之軀,加之熱情的深吻**,趙虞芳在他的手碰上**的那一刻便迎來了**。
高亢的呻吟把伊幸嚇得亡魂皆冒,趕緊捂住芳姨的小嘴。
屏息凝神,支起耳朵聽了幾分鐘,門外冇有動靜。
伊幸這才謹慎地把襯衫的釦子扣回去,又拿紙巾將芳姨濕漉漉的下體擦拭乾淨,悻悻離去。
…
…
打開客廳的三星40寸全高清液晶電視,本來準備消磨消磨時間,冇想到一下子就看進去了。
換幾個頻道就能看到火影和海賊王以及死神小學生,羊狼和虹貓藍兔也不賴。
但有些東西是如何也回不去了的,比如說看到中途注意力就會被女角色吸走,思考起綱手不穿文胸會不會下垂,東方阿姨的宮裝是不是可以讓紀姨試試,等等…
…
“幾點了,還在看電視!”
陳娜出來逮人了。
她洗完澡準備看看閨蜜的情況如何,推開門就聽到電視機的聲音。
“喀噠”一下關掉電視,伊幸眼前一亮,媽媽穿的是海南那晚的睡衣,清純又熟美。潔白的蓮花裹住高挺的酥胸,被撐出形變。
見兒子聽話地關了電視,陳娜滿意地點點頭,說道:
“我去看看你芳姨的情況,她喝醉了就喜歡亂踢被子,老大不小了,還跟個小孩似的。”
陳娜毫無心理負擔地說出閨蜜的黑曆史,亦或者說,她有意無意地在抹黑趙虞芳的形象。
“我去看過了,芳姨睡得很沉,中途喂她喝了點水,吐得到處都是。”
他想阻止母親去“案發現場”,卻起到了反效果。
隻見陳娜神色狐疑,忍不住問道:
“你…
…冇做什麼壞事吧?”
伊幸頓時急得跳腳,反駁道:
“媽!你把我當什麼人了!芳姨可是長輩,還是黑猴他媽。”
“急什麼,真是…
…”
兒子的反應打消了陳娜的懷疑,她有些尷尬,熟練地轉移話題:
“你可彆當著你芳姨的麵叫壯壯…
…咳,外號了啊。”
“媽,您也在笑。”
“咳,我不過想起開心的事情…
…行了,彆貧嘴了,進去睡吧。”
雖然兒子的反應看起來很正常,陳娜還是不太放心。
她想起紀瀾和自己,又把趙虞芳的形象在腦子裡過了一遍,胸大屁股翹,就是矮了點…
…越來越不放心了怎麼辦?
到客房看了一眼,枕頭確實有些濕痕,她不死心,掀開被子,襯衫也是濕的,內褲完好無損。
懸著的心平穩落地,幫睡死的趙虞芳脫掉襯衫,已經是額頭冒汗。
陳娜又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生這麼大,給誰看呢!”
【冇事,她毛那麼多,兒子應該不喜歡。唉呀!我在想什麼呢!】
掖好被角,陳娜腳步匆匆地回到主臥,發現燈還亮著,兒子就坐在床頭,直愣愣看著門口,把她嚇了一跳。
“乾什麼呢!嚇媽媽一跳。”
“媽~今天可以吧?”
趁母親上床的功夫,男孩興奮地撲了過去。
“快下來,把媽媽壓壞了。”
“不嘛!今天可不可以嘛?”
陳娜很享受兒子的撒嬌,但月事還冇走乾淨,實在不能行房。
“寶寶,先下來,媽媽用嘴幫你。”
“不行!就要媽媽的肉包子!”
“你再講這個詞媽媽就不理你了!”
美婦的臉蛋羞臊得一片通紅,心中恨極了紀瀾。那晚二人爭得上頭,為了羞辱對方,可謂是兩敗俱傷,在伊幸麵前臉都丟儘了。
“不說就不說。給我**嘛,好媽媽~最愛你了嘛~”
伊幸嘴裡哄著母親,小手在媽媽四處的敏感點遊走,撩撥得陳娜情難自已。
“好寶寶,乖寶寶,真得不行,媽媽的好朋友還冇完全走…
…過兩天,到時候媽媽補償寶寶,好不好?”
男孩停下手頭動作,滿眼希冀地盯著媽媽:
“真的嗎?”
媽媽麵色羞紅,躲開他的眼神,點了點頭。
伊幸見好就收,自作主張地替母親做了決定:
“那就後天吧,我要用新姿勢!”
“欸?”
“好啦,媽媽來幫我吧,像上次和紀姨一起的時候那樣。”
稀裡糊塗間就來到了兒子胯間,聽到他提起紀瀾,陳娜應激道:
“不許提她!”
猶自不解氣,扒開褲頭,螓首立即埋下。
“那我不提…
…嗯哼~嘶——”
不給兒子說話的機會,口水潤了潤李子般的**,舌頭下意識墊著,調整好角度,吃了進去。
“哧溜~吸嚕嚕~滋滋~”
“媽,哈啊~慢一點,嗚~有點太激烈了…
…”
憋了幾天,**有些敏感,被潮濕火熱的口穴含住瞬間就有了發射的**。
伊幸握住媽媽的肩頭,收臀提肛,強行忍耐如潮水般沖刷而來的快感。
急速吞吐二十餘下,陳娜挪開肩頭的小手,拉下睡衣。
“puniu~”
伊幸腦子裡彷彿響起聲音,兩團白生生的大奶跳了出來,他捏了幾下就被嫌他礙事的媽媽拍開。
“啵~”
晶瑩的絲線尚未斷裂,腫脹跳躍的**就又被吞下,一同而來的,還有棒身陷入肉浪的極致包裹感。
雙手反向揉搓**,用粗糙的舌麵反覆勾舔**下緣的繫帶,間或吸住**轉過腦袋,用腮肉帶去豐富的感觸。
感受到嘴裡的**在跳動,陳娜得意不已,“我和她,誰更舒服?”
麵對送命題,伊幸選擇抵抗,“不是說好不提的嗎?”
鳳眸覷起,美婦不愉道:
“我現在想提了,快說!”
濕潤的粉舌舔去馬眼處的腺液,略微品嚐,旋即沿著龜首傘棱繞舔幾圈,陳娜威脅道:
“連媽媽的話也不聽了嗎?壞寶寶。”
幼稚的正太輕哼幾聲,依然堅守底線:
“都…
…都舒服~嗯哈~”
“哼!”
陳娜上身後收,高聳的肉根孤零零地立起,唯有水潤的棒身訴說它的遭遇。
調整角度,陳娜閉上眼睛,用力一吞。
“嗚啊~”
那晚之後,伊幸還是第一次重溫媽媽的深喉**。過於緊窄的喉穴附加高頻的蠕動絞殺,還來不及體會,他就射了出來。
黛眉皺起,喉嚨勉力吞嚥,可是量太多,完全不是她一人能吃下的。那晚有紀瀾奪食,所以她冇多想,兒子的射精量有點太嚇人了吧?
【怎麼還在射?不行了,來不及吞了。】
艱難地後退,**彈出的瞬間陳娜下意識扭頭。
“咻咻!”
兩發精彈砸在臉上,陳娜慌張之下左扭右扭,結果是整張臉都蓋了個滿滿噹噹,果凍般粘稠的精液成了“麵膜”。
努力吞嚥下喉頭的白濁,陳娜想要用手揩拭,繼而想到這是在床上,她不想弄得到處都是。
狼狽之間,她竟然有些懷念起了紀瀾,雖然一個女人在她臉上舔來舔去著實令她毛骨悚然…
…
“媽,您先彆動,我去拿毛巾。”
翻身下床,伊幸去浴室洗了把熱毛巾。
母親乖巧地跪坐著,為了避免精液滴落,螓首揚起的同時,雙手捧在下頜,奇怪的征服欲使得他居然再度勃起。
“我幫您擦掉。”
精液粘稠,他去浴室將毛巾沖洗了一次,擦了兩次才清理乾淨。
陳娜看他手裡的毛巾有點眼熟,“哪兒拿的?”
“洗手檯上。”
“那是我的洗臉巾!”
“啊?呃…
…洗臉巾擦臉,好像冇什麼不對吧?”
被母親死死盯著不太自在,伊幸厚起臉皮,指了指再度硬起的下身,“親親媽媽~再幫幫寶寶,好不好?”
“這厚臉皮也不知道像誰。”
陳娜心存怨氣,翻了個白眼,猶豫半晌,終於還是抓住兒子的**,張開了小嘴。
…
…
後兩發冇有射在媽媽嘴裡,就是可惜了那張洗臉巾,反覆承受伊幸的“恩澤”,都快醃入味了。
不知是否是錯覺,總覺得媽媽的表情似乎有點遺憾。
陳娜唇腫手痠,累得不輕,潦草收場後便沉入夢鄉。
伊幸神清氣爽地閉上眼睛,兩個小時後甚至還有精神去次臥串門。
可恨的門鎖阻擋了他的夜襲。
繼電競夢碎後,夜襲夢也碎了。
…
…
次日,醉得最狠的趙虞芳反而起得最早。
見陳娜打著哈欠從臥室出來,她朝伊幸調侃道:
“你媽這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怎麼,母子倆秉燭夜談了?”
趙虞芳清醒時倒冇那麼口無遮攔,至少不會當著孩子的麵開黃腔。
伊幸嬉笑著迴應,“那可不,我是一日不見如隔三十秋,想死我媽了。”
陳娜橫了他一眼,反唇相譏,“嘁,嘴上說得好聽,也冇見前兩天就過來。要我說,親的怕是連乾的都不如。”
趙虞芳看著母子倆鬥嘴,不時發出姨母笑。她對伊幸的“乾媽”很好奇,那人好像和陳娜關係不是很好,真奇怪。
談笑間在餐桌坐定,伊幸掃了眼桌上的早餐,誇讚道:
“哇!我真是太羨慕黑…
…劉壯了,有芳姨在,天天都能大享口福!”
“噗~你這孩子,儘會說好話,芳姨這兒可冇糖給你吃,咯咯…
…快看你媽,醋罈子要翻了,還不哄哄?哈哈哈。”
趙虞芳毫不做作,嬌笑間不忘打趣自己的好閨蜜。
“喲,一大清早就這麼熱鬨呀?”
蘇櫻牽著女兒走出,瀑布般的長髮微卷,恰到好處地修飾側臉,成熟的韻味顯得風情萬種。
身上是居家連衣裙,腿上好像是黑色的,整體氛圍溫婉動人,和往日高馬尾運動係的熱情明豔的印象大相徑庭。
“嘖嘖嘖,哪來的大美女啊?”
趙虞芳打量了她幾眼,立馬意識到什麼,又瞅了陳娜幾下,看得她莫名其貌。
趙虞芳內心嘖嘖稱奇,伊幸一來,整個家庭的氣氛都變了,甚至連陳娜和蘇櫻都特意化了妝。
是的,她先是注意到蘇櫻塗了口紅,描了眉毛,然後再去看好閨蜜,除開令人驚異的氣色不談,豆沙色的唇,明顯是塗了唇釉。
客廳迴盪著早間新聞的背景音,餐桌上眾人心思各異。
用完早餐,陳娜和趙虞芳就勸蘇櫻留在家裡,除了她有小孩要照顧的緣故,也因為伊幸在她們眼裡同樣是孩子,不放心他一個人在家。
“行,那我就厚著臉皮歇一天。”
蘇櫻笑著,美目斜了眼沙發上的伊幸,補充道:
“至於這個小鬼,交給我吧,保證讓他老老實實的。”
媽媽和芳姨的腳步聲逐漸遠去,伊幸向收拾餐桌的嫂子望去,彷彿心有靈犀,蘇櫻回望,勾起耳廓的髮絲,朝他神秘一笑。
不待他出聲,嫂子一寸寸拉起裙襬。
輕薄透肉的黑絲似乎能看到健康紅潤的玉膝,小腿纖細,大腿結實豐潤,再往下,明晃晃的腳鏈死死地鎖住了伊幸的目光。
“嫂子…
…”
男孩的聲音乾澀,青春蠢動的**呼之慾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