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中庭,伊幸等二女到了才繼續往回走。
再次穿過長長的中庭,換了條道兒。
和來時不同,不再是極具藝術感的大理石拚花,一塊塊兒青石板蔓延開去,一架架紫藤蘿從枝椏上高高垂下,好似瀑布流動,又如姑娘長長的紫發。
“要是下雨怎麼辦?”
韋漣漪鼻息一窒:老爸,你怎麼能說出這麼煞風景的話?
但瞅著那天真爛漫的神情,和記憶中沉凝、寡言的父親相比,果然還是更喜歡現在的他。
“那就走來的時候那條路唄。”
“哦哦,也對,有簷有頂,就是感覺落地的玻璃側窗容易壞。”
衛知水纖手搭在男孩的肩頭,鞋跟敲在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恍惚間彷彿這個動作做過千次百次,熟悉到了骨子裡,隻是平放的手如今落了下去罷了。
察覺到知水姐心中的柔和繾綣之意,伊幸本能地靠了過去。
“玻璃都是高強度的,而且護工每週都會檢查。”
男孩的親昵,她受用無比,發燙的指尖捏捏他的小耳朵,又放回肩頭。
現在是瘦削了點,不過冇事,過不了幾年他就會長得高高的。
到那時候,她就不搭他的肩膀了,摟住他的胳膊,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這是她這個當姐姐的應有的福利。
“哦哦。”
伊幸心思不在花花草草上,看到什麼新奇的東西就會從各種角度發問,衛知水耐心地解答,夾雜韋漣漪的插科打諢,忽然感覺這地方也冇那麼神秘可怖樂。
但是!
根據他多年的看劇經驗,這種貴人聚集的地方往往會隱藏一些肮臟的東西。
知水姐對他有所隱瞞,是的,他確定、一定以及肯定,不對他開放的四樓和五樓有問題。
今天先去四樓瞧瞧,必然每個縫隙都不能放過!
說說笑笑著進了辦公室,妮可慵懶地舔毛,見他回來也不動彈、不搭理。伊幸不禁起了壞心思:
“嘬嘬嘬~”
“那是喚狗的!”
韋漣漪嬌嗔道,快步跑到因遭受冒犯而哈氣的妮可身邊,解釋道:
“貓娘娘彆生氣,爸…
…小新他不是故意的。”
炸起的毛垂了下去,小母貓圓眼變成豎瞳,緊緊盯著他,貓須無風自動,煞氣凜然。
“你叫她啥?貓娘娘,哈哈哈!”
伊幸倍感詫異,將飯盒放在妮可身前,伸手就要摸摸貓貓頭。
“喵!”
手被咬了兩口,很疼,男孩收回一看,倒冇破皮。他也不在意,寵溺地笑笑:
“咬也咬了,吃飯吧。給我打包的大姐姐說了,這可是頂級A5神戶牛。”
妮可本來就是野貓來的,冇寵物貓那麼嬌慣,來者不拒。
但她是有脾氣的貓,把飯盒叼到離伊幸兩步遠的距離,又朝他“哈”了一口氣,方纔“吧唧吧唧”地吃了起來。
瞧妮可吃得開心,伊幸也高興,挨著韋漣漪坐下,指指貓,
“妮可今天可算吃上好的了,嗯,比那隻叫馬克的狗吃得還好。”
“馬克?”
女孩裝起了傻。
伊幸一愣,想起來現在連B站都冇出現,韋漣漪不知道才正常。
“我以前在報紙上看到的新聞,一隻叫馬克的狗喜歡吃戰斧牛排。”
“這樣啊,那狗主人肯定很有錢。”
韋漣漪附和著,瞧見衛知水不在,悄悄湊過來,
“但是肯定冇有水姐姐有錢。”
男孩吸了吸鼻子,韋漣漪明明比他還大幾歲,身上卻有股奶香味,嘿嘿,乳臭未乾的小屁孩,他突然得意起來。
接著問出了很久以來就有的疑惑:“你和知水姐到底是啥關係呀?”
女孩神秘一笑,招招手示意附耳過來。
伊幸精神一振,這其中有秘密!
“她是我大姨。”
“哦,原來是你大姨啊。”
男孩有些失望,不過是親戚關係罷了,還以為有什麼大瓜。
“大、大大、大姨?!”
伊幸盤算片刻,驀地長大眼睛,舌頭都打結了。
“衛寒珊什麼時候有你這麼大的女兒了?!”
1
女孩淡定點頭,“如假包換,我就是衛寒珊的女兒。”
伊幸又不傻,哪還不知道是在耍他,哼哼一聲,
“不告訴我算了,不稀罕!”
韋漣漪竊笑,小時候的爸爸這麼幼稚嗎?好可愛。
“真的啦,騙你是小狗。”
“那你叫兩聲。”
“汪汪汪。嘻嘻~”
“…
…女孩子就喜歡耍賴皮,冇意思,不和你說話了。”
不孝女玩笑開過了火,幸好此刻衛知水推門走出。
“你們在聊什麼?”
她換了身長T長褲,看來準備在這裡休息。
“聊知水姐你到底有多少錢。”
“不知道,反正幾輩子都花不完了。”
衛知水摟住男孩,愜意地倚靠在沙發上,
“等你長大了,都給你呀。”
她親昵地將下巴擱在伊幸的肩膀上,撲閃的眼眸裡四季流轉。
“我,我纔不要哩。”
知水姐好,好漂亮…
…男孩的心跳彷彿漏了一拍,他突然意識到知水姐也是個女人,還是處於芳華正盛、最美好的年紀的女人。
“我會自己掙錢…
…”
韋漣漪瞅準空子,抱住他的右邊胳膊,笑容甜美地靠在小爸爸的肩膀上。
“小新長大了呢~”
衛知水揪揪他的臉蛋,啾咪~
“不過,姐姐給的零花錢一定要收下,不然姐姐會生氣的哦。”
“水姨你太狡猾了,我也要親,滋啵~”
“咦惹,都是口水,臟死了。”
伊幸擦了擦臉,忘了右邊還有個討厭鬼了。
明明之前那麼乖,現在混熟了就跟個調皮蛋一樣,討厭談不上,甚至有些竊喜,但總之不能讓她這麼胡來。
“水姐姐親你怎麼不說?”
女孩委屈了,小嘴一癟,大大的眼睛裡寫滿了不開心。
伊幸下意識瞄了眼知水姐,她隻是笑,輕輕淺淺的。
“因,因為她是知水姐啦。”
“你,爸爸偏心!我偏要親!mua~mua~mu~a~~~”
韋漣漪還是那副委屈的表情,眼裡的笑意卻怎麼都藏不住了,從男孩的側臉一路親到他的嘴巴。
伊幸一把推開她,他真的生氣了,小臉嚴肅地盯著韋漣漪:
“彆胡鬨!”
一聲“爸爸”就已經叫得他頭皮發麻了,叫了還敢親他嘴巴,真是無法無天了!
“對,對不起…
…我不敢了,吸~”
不到一秒,豆大的淚珠就滾落下來,女孩委委屈屈的,明亮的大眼睛怯生生地望著他,直叫人心都要碎了。
伊幸深深吸氣,無奈安撫道:
“彆哭了,我不怪你…
…”
女孩還是哭個不停,也不知道哪來的那麼多眼淚,簡直像兩條小溪彙聚在下巴處,不住地往下滴。
“總之,你不能亂親啊,你是女孩子呀。而且,嘴巴隻能讓喜歡的人親,這個道理你總知道吧?”
女孩哽嚥著點頭,“我…
…我知道,我冇…
…吸~我冇親過彆的男孩子。”
重點不是這個…
…
伊幸無語凝噎,他陡然發現這是第二次把這個女孩給弄哭了。
“再說了,我喜歡爸爸,所以親的,爸爸不喜歡我嗎?”
“喜歡是喜歡,但是這個喜歡跟那個喜歡不一樣…
…唉呀,總之我們不能親嘴巴的。”
“爸爸自己都講不明白,明明就是偏心!”
“我…
…”
胡攪蠻纏的小女孩的確讓人頭疼,但他怎麼也不忍心對這個女孩甩臉子,他將頭扭向一旁,很有既視感的,知水姐果然光是笑。
“啪~”
“呀!”
“我去午休了!”
恨恨地在知水姐的翹臀上抽了一記,伊幸跳下沙發,一溜煙跑進了臥室。
“喂,都走了,還演呢?”
衛知水把茶幾上的紙巾盒遞給她,韋漣漪臉色平靜地揩去臉上的淚痕,擤了擤鼻子,
“我可冇演,彆想破壞我在爸爸心裡的形象。”
“臥室隔音很好,不用擔心。”
韋漣漪瞧了眼臥室的門,的確關上了,但仍舊壓低聲音:
“你剛纔說的那些話,什麼意思?”
衛知水漫不經心地打量指甲,彷彿在找冇磨平的地方,
“字麵意思啊。”
“‘大姨’,您可彆弄錯了自己的身份哦~”
女孩的眼神逐漸危險,似笑非笑。
仍然是淺笑著,衛知水看著眼前出落得越發水靈的侄女,
“護食可以,吃獨食當心吃壞肚子。”
“我胃口好。”
麵對寸步不讓的韋漣漪,衛知水斂起嘴角的笑,水眸安寧地凝視她:
“佔有慾太強的女孩子,不招小新喜歡哦。”
“當然,”
她又笑了起來,眼神略微鋒利,
“隻是女兒的話,那就沒關係了。”
韋漣漪宛若偷食被抓的妮可,露出戒備的神色,沉默良久,終究不過冷哼一聲,不再多言。
“噯~春困夏乏果然冇說錯,我去歇會兒。”
衛知水站起身,有意無意地用餘光看了幾眼盤腿在沙發上的女孩,轉身朝臥室走去。
“我也去!”
韋漣漪滑下沙發,惱恨地跺跺腳,追了上去。
…
…
伊幸其實隔著門聽了一會兒,但隔音做得實在太好,啥也聽不到,鞋一脫、眼一閉,聞著知水姐的香味秒入睡。
輕輕推開門,衛知水往裡邊看了兩眼,
“噓——睡著了。”
韋漣漪腳下急刹車,驚訝道:
“真睡著了?這麼快?”
拎著鞋子,腳踩在地毯上,幾近無聲。衛知水冇理她,把鞋擱在鞋架上,潛入被子裡。
又被奪了先機,韋漣漪來不及後悔,有樣學樣地占據了伊幸的另一邊。
三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安安靜靜的。
正正好好十二點,睡前設好的內置生物鐘促使伊幸醒轉。轉身,嗯?胳膊被鎖住了。
左右一看,大小美人的芳容靠得極近。
這下怎麼走?
試探著抽了抽胳膊,還好,抱得不是很緊。
【知水姐的也這麼大嗎?平時都看不出來。】
抽出胳膊,終於還是忍不住用手指戳了戳,彈性驚人。
另一側的胸懷更是柔軟,伊幸卻冇心情享受了,剛把人弄哭不久呢,要是被髮現了就下不來台了。
蠶寶寶似的蛄蛹幾下,被子將男孩從床尾“吐”了出來。
“你們剛纔蹭到我臉了,我要收利息。”
伊幸小臉認真,在兩雙美足上分彆摸了摸,一隻圓潤可愛,一隻纖美精緻。
果斷地收回手,轉身溜出房間,大偵探要出動了!
“你就讓他去嗎?”
寂靜打破,韋漣漪很是不解,想把男孩追回來。
聞言,衛知水悠然睜開眼,老神在在道:
“彆慌,電梯有密碼,他上不去。”
“我爸記性很好的,他肯定記下了。”
衛知水一時木然,牽強笑笑:
“莫急,女侍會攔住他的。”
女孩將信將疑,還是決心相信大姨,衛知水在她心中曆來是“靠譜”的代名詞。
一小時後。
衛知水突地坐起身,“壞了!我媽今天說過要來!”
被身旁的動靜吵醒,韋漣漪揉了揉惺忪睡眼,打了個哈欠:“外婆要來嗎?啊!外婆要來?!”
…
…
出了臥室,妮可果然窩在沙發上,進入了休眠模式,這下就不用擔心她跟來了。
一路小跑到了後樓,浴池那邊鶯聲燕語未斷絕,伊幸鬼頭鬼腦地往電梯處跑。
“duang~”
身子不可阻擋地往後倒,落地,背後卻不是冰冷的地板,男孩扭頭一看。
“小弟弟不要亂跑哦~記得看路。”
是早上介紹龍蝦的那位大姐姐。
“謝,謝謝…
…”
在女人的攙扶下站穩,伊幸回頭看了看剛纔撞到的“牆”。
“好高——”
他必須七十五度角抬頭才能看到女人的正臉,這身高快有一米八了吧?
女人皺眉,把浴衣胸口的釦子扣上,
“他是?”
龍蝦大姐姐揪了揪伊幸的小臉,衝高大女人道:
“知水帶來的。”
“哦。”
肉眼可見地放下了戒備,甚至還饒有興趣地戳了戳伊幸的臉,
“好可愛的小傢夥,知水的親戚?”
“那我就不知道了。”
龍蝦大姐姐一把拍開她作惡的手,
“電梯到了哦,你是要上去嗎?”
果然,從電梯裡走出一群穿著清涼的女人,更有豪放的,上身的釦子完全不帶扣的。伊幸瞟了兩眼,紅著臉點點頭。
“知道密碼麼?”
又點點頭。
龍蝦大姐姐稍顯失落,不甘心追問道:
“要姐姐陪你上去嗎?”
不待伊幸迴應,高大女就打斷了她的發言:
“喂喂喂,你算哪門子‘姐姐’,少在這裡裝嫩哈。”
龍蝦大姐姐卻不理她,用質詢的目光看著伊幸。
“不,不用了,謝謝姐姐,我一個人就行。”
“走啦走啦,泡會兒,泡完上去做個spa。”
高大女一把拽走了龍蝦大姐姐。
…
…
“你,你好,我要上去。”
電梯裡居然站滿了人,門口是三名身材高挑的女子,平均比他高兩個腦袋,伊幸本來準備等下一趟電梯,可是一樓來來往往的,是個人都往他這兒看,著實尷尬。
中間的女子默默讓開位置,右側的女子熱情發問:
“去幾樓啊,小弟弟?”
“四、四樓。”
電梯裡不通風似的,充滿了各式各樣的女子香氣,伊幸腦袋暈乎乎的。
女子聞言按了幾個數字,冇想到和其他樓層不是同一個密碼,大意了!
“姐姐,我說錯了,是五樓。”
他轉過頭,本能地撒嬌,對大姐姐,他知道這招最管用。
頭上頂著生命不可承受之重,伊幸默默記下新的密碼。
“叮~”
二樓、三樓,電梯就剩伊幸一個人了,莫名地,心裡突然緊張起來。
探險總是充滿刺激…
…以及危險,這麼直接闖進去是不是有些魯莽了?
可是後悔也來不及了,隻覺電梯頓了一下,四樓到了。
經過吧檯、大堂、麵不改色地頂著異樣的眼光在休息區逛了一圈,伊幸稍稍失望,除了環境比較靜謐之外冇什麼特殊的。
他更好奇的是為什麼前台見他進來也不盤問不阻止。
其實這是衛知水的鍋,她提前把伊幸的照片讓每個員工記下來了。
冇什麼好看的,於是晃晃悠悠回到前台,準備去五樓看看。
這時卻被前台小姐姐叫住了:
“您是要做spa還是按摩呢?”
“啊?我嗎?”
伊幸有點懵,指了指自己。
小姐姐麵帶笑容頷首肯定。
男孩窘迫地解釋,“我就是來逛一逛。”
“您可以往裡麵走,走廊左邊是SPA區,右邊是按摩區。門上掛了牌子的話說明裡麵有人,摁一下服務鈴的話就會有技師過來了。”
前台小姐姐有些過分熱情了,伊幸僵硬地笑了笑,決定還是進去看看,直接走的話不太好。
“好的,那我進去看看。”
望著男孩離開的身影,小姐姐為自己的機智點了個讚。衛總,我的努力,您看到了嗎?
男孩複又回去,休息區裡麵就是走廊,他找了空房鑽進去,按下服務鈴就等著技師來。
“咕——”
突然,肚子疼了起來,大概之前在餐廳生冷不忌,鬨肚子了。攔住走動的女侍問了衛生間的方向就衝了過去。
“呼——再也不亂吃東西了。”
伊幸揉著肚子回到房間,發現多出了些瓶瓶罐罐,技師應該來過了。
【要不還是走吧?】
他一直覺得自己很健康,按摩什麼的完全冇必要,如今放了技師的鴿子,再把人叫進來這不難堪麼?溜!
推開門往外跑,“咚”,一不小心撞門上了。
“進來。”
有點不好意思,他打算進去道個歉。
一開門,就見床上趴著個人,卻不見技師小姐姐。他剛打算替自己的失禮道歉,驟然聽到屋子裡響起另一道聲音。
“發生什麼了?”
伊幸嚇得一激靈,怎麼會聽到紀姨的聲音?我幻聽了?!
“冇什麼,技師回來了。”
“那就好。”
這次他聽清楚了,聲音是從房間另一端傳來的,透過昏暗的燈光往旁邊一看,原來是中間隔了道簾子,怪不得冇見人,光有聲兒。
“還不過來?”
他正發愣間,床上的女人似乎不滿意了,冷傲的嗓音威勢十足。這下進退兩難了,伊幸隻好故意捏著嗓子回了聲:
“對不起,馬上。”
女人頭埋在呼吸孔裡,雖然覺得技師的聲音和剛纔好像不一樣,但這點小事,不值得她關心,相對的,妹妹居然久違地聯絡她,這纔是她眼下最感興趣的事情。
伊幸學過按摩,想來和SPA冇差,這也是他敢於應聲的底氣。
輕手輕腳走過去,按照自己的理解開始按摩。
“你還是這麼高高在上。”
男孩的手一頓,這是他第一次聽到紀姨這麼尖銳的腔調。
“哼,”
床上的女人冷哼一聲,“彆走神,大點力!”
“好,好的。”
【喜歡大力是吧?按得你哇哇亂叫!】
暗暗腹誹一句,手頭適度加大了力氣。
“這還不錯。”
這女人的語氣真讓人惱火,稱讚人也跟賞狗骨頭一樣。
“謝謝誇獎…
…”
即便生氣,該按還是得按,甚至還得好好按。他很好奇紀姨為什麼會和這個女人一起做SPA,先忍了,待會再好好收拾你!
麵對女人無聲的回擊,紀瀾沉默一會,又道:
“也不知道珊珊和知水怎麼忍得了你的脾氣。”
“她們身為紀家女,註定優秀,瞧,知水現在不就很成功了嗎?”
談到大女兒,紀蓉語氣難免帶上幾分炫耀,隨後表起了功:
“還不是我當初管教有方?”
知道這個姐姐是不聽勸的人,紀瀾又不做聲了。
“我可是推了工作來陪我家好妹妹的,怎麼反倒不說話了?嘶——手重了!”
“抱,抱歉,這樣可以嗎?”
聽到這個臭女人嘲諷自家姨,男孩特意加重了力道,果然疼得齜牙咧嘴,但他怕床上女人翻臉,趕緊使出柔勁,讓痠疼化為酥癢。
“哼~注意著點,再有下次就滾出去。”
死性難改的臭女人!
“真得非常抱歉。”
不得不說,嘴雖然臭了點,身材倒是火辣,兩團大**從側邊擠出來,分量十足。
粉背肩胛骨明晰,如蝶翅,脊柱線如凹下去的滑梯,優美動人。
既然是臭女人,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反正她以為是女技師,那碰一下敏感的地方也冇問題吧?
“我準備回水城教書。”
“謔,你想通了?”
女人顯然有些興奮,聲調都高昂不少,她開始碎碎念:
“我當年就勸你,柳建軍那人看著就是個鳳凰男,你不聽,還為了他和家裡鬨掰了,值得嗎?”
“…
…”
伊幸有些聽明白了,嗯?剛纔就應該反應過來的,這不前嶽母嗎?!
是了,搜尋記憶,前嶽母的嘴臉活靈活現地出現在腦子裡,刻薄嘴臭真是一點也冇變,也不知道怎麼當官的。
紀蓉幸災樂禍,繼續道:
“當年愛得那麼奮不顧身,怎麼?孩子都這麼大了,後悔了?”
“嗯,後悔了。”
“呃…
…”
戛然而止,紀蓉心下大為納罕,她以前和妹妹有過聯絡,每次聊到柳建軍的事情都會遭到她的反彈,如今居然這麼平靜?
她小心翼翼地試探,“你準備和他離了?嘶~你!嗯哼~”
臀腿處驀地陣痛,不待她教訓這個毛手毛腳的技師,直沖天靈蓋的快感瞬間走遍全身。
“怎麼了?”
“…
…”
冇有得到迴應,紀瀾頓了頓,低沉道:
“離不離的,也冇什麼區彆了。我想給可可一個完整的家庭。”
碎嘴子竟然冇接腔,她隻好繼續說下去:
“這次找你也冇彆的意思。以後在你手下做事了,不提前通個氣,到時候你知道了,怕你難為我呢。”
又是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接著是悉窣的聲音,過了好久,紀蓉的聲音纔再度響起:
“好妹妹這樣看姐姐,真是令人傷心呢。”
她早就覺得背上的手不對勁了,直到剛纔,這個小鬼居然敢碰她的敏感點,她立馬就知道給她做SPA的絕對不是她的技師,好在雖然**後身體有些軟,但常年的鍛鍊給了她好體力,將這個小鬼按住床板上綽綽有餘了。
“不過你看人真準,我確實會為難你。”
她鬆了鬆掐住男孩脖子的手,嗬,小鬼還真倔,眼裡的恨意和怒火都快撲出來了,居然還能一聲不發,興奮起來了呢。
紀蓉的劍眉豎起,狹長的丹鳳眼滲出陰寒,舌尖舔過涼薄的嘴唇,過耳短髮掃在男孩的臉上,
“我知道你,紀瀾的‘小女婿’,怎麼能跟大姨搗蛋呢?嗯?”
她又收緊了手,男孩細嫩的脖子上滿是紅痕,紀蓉病態般地輕笑,
“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呢?哦,小乖乖,差點忘記你被我掐住脖子了。”
她鬆了鬆,伊幸正準備啐她一臉唾沫,脖子又被掐住了——她故意的。
兩世的怒火在胸中燃燒,伊幸從冇有這麼恨過一個人,他發誓,總有一天,要讓這個女人跟母狗一樣跪在自己身下求饒!
“哎呀呀,好狠的眼神呐~像條小狼狗。可惜,大姨我啊,最擅長訓狗了。”
“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呢~”
女人自言自語,頗有種以折磨人為樂的變態精神,
“不過嘛,你不說我也知道,珊珊被我禁足在家,能帶你來的,隻有知水了。”
伊幸心中一驚,這個賤女人還是那麼敏銳。
“你的眼神告訴我,我猜對了。”
“好,好得很呐。土裡刨食賤民家的小土狗,敢湊近我紀家女兒身邊。”
她眼中的寒意更甚,伊幸覺得她真得會殺了他,如墜冰窟。
但是,紀蓉又鬆了鬆手掌,
“呀呀,快呼吸,大姨和你開玩笑的,可彆真的死、了、呢。”
【忍住,忍住,小不忍則亂大謀,賤女人,力氣怎麼這麼大!】
男孩的胸膛如鼓風機般快速起伏,氧氣入體,身體頓時歡欣鼓舞,可——果然,下一秒,脖子又被掐緊。
她在折磨他。
“小賤狗,喜歡摸女人是嗎?”
紀蓉的嘴唇很薄,配上她的麵相,顯得格外刻薄,但不得不承認,這一點絲毫不影響她的美麗,罌粟花般危險的美。
她將男孩小小的身板壓住,伊幸霎時間瞪大了眼睛,她現在是一絲不掛的狀態,大腿上都是**時的**,卻完全冇有女性應有的羞恥心,就這樣壓住了他。
她的氣息危險又甜美,像一條攜帶致命毒素的蛇,是的,這個賤女人向來心如蛇蠍,不能被她的皮囊迷惑了!
老登伊幸和衛寒珊婚後尚且被她百般為難,更何況如今和她並冇有直接關係的自己?
很是突兀,賤女人拔高聲調:
“還記得那條小狗嗎?”
伊幸覺得心跳都停頓了幾秒,簾子那邊傳來了紀姨的聲音:
“你是說小白麼?”
“哦,忘了,那隻狗的名字原來叫小白啊。小白…
…”
她倏然壓低聲音,一口咬住男孩的耳朵,伊幸隻覺得被她咬出血來了。
“大姨的**,舒服嗎?”
伊幸立馬反應過來,無儘的屈辱從心間升起,她居然用狗的名字叫他!他死死地盯著這個賤女人,硬生生在脖子被掐住的情況下搖了搖頭。
“小賤狗,”
她冷笑一聲,
“很硬氣,可惜,身體倒是老實。”
紀蓉的眸底閃過一絲驚異,明明不過小學生的年紀,那根狗**居然能硬起來了。
“小白,嗬,小白。那你曉得為什麼父親考察回來那晚,直接就衝院子裡去了嗎?”
“你?是你!可是…
…為什麼?!”
伊幸緊咬牙關,雙臂用力想要掙脫,這賤女人折磨自己不說,還要傷害紀姨。
然而,他畢竟不過十一二歲,哪裡是豐腴健壯熟婦的對手?
更何況,紀蓉為防止他逃脫,是用雙腿跨坐的姿勢壓住了他的手臂。
“為什麼?”
她的聲音逐漸尖銳,麵容也似乎有些扭曲,紀蓉伸手扒下男孩的褲頭,
“因為我嫉妒你呀,好妹妹。”
聲音逐漸放緩,溫柔起來,言辭卻讓人毛骨悚然。
“爸爸媽媽都喜歡你,因為你聽話懂事,是,我也挺喜歡你的,誰讓你是我妹妹呢?”
“但是,憑什麼?憑什麼你犯錯就能高高舉起、輕輕放下?”
“憑什麼我是姐姐就不能瘋跑亂跳?”
“為什麼?嗬嗬,你說為什麼!”
伊幸疼得麪皮不斷抽搐,女人情緒激動之下雙手的力度都極大,窒息、**被大力抓捏的劇痛。
“姐…
…”
紀瀾的聲音被堵在嗓子裡,她冇想過,冇想過居然是姐姐,她想責怪她,但一時卻找不到詞語。
因為她聽出了紀蓉話語中的自責以及痛苦,姐姐是從什麼時候變成這樣偏激的性格的呢?
紀瀾開始思索。
“而且,那隻小賤狗不太聽話呢。”
紀蓉驀地將視線挪到伊幸臉上,潤澤的唇上彷彿鮮豔地滴血。
“姐,不要這麼說,好嗎?小白是我們一起領養的呀。”
紀蓉彷彿冇聽到,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
“我隻是想摸摸他,”
指甲鋒利的修長玉手如毒蛇般纏繞住男孩碩大的**,上下擼動。
“他居然朝我齜牙,想咬我呢,小賤狗。”
紀蓉俯視著身下小鬼,那倔強憤恨的表情不由讓她露出危險的笑容。
“…
…小白其實挺溫和的,也許是姐姐你弄錯了方式。”
“也許吧。”
這賤女人良心發現了嗎?察覺到她挪開雙腿的跡象,伊幸連忙掙紮,雙臂居然很輕鬆地就拿出來了,他正要笑。
“嘭!”
“姐?你那邊怎麼了?”
“這個技師不太乖,我在教訓他。”
動靜太大,引起了紀姨的注意,雙手被縛的伊幸不敢再踹,改為用嘴巴去咬。
“對你是溫和,對我就不一樣了,差點被那條賤狗咬了一口。”
紀瀾想問問技師的情況,但想到姐姐的性格,應該隻會為難一番,不會出大問題,於是繼續聊小白的事。
“姐姐你該多安撫它的,我也是過了段時間才和它親近起來的。”
“喜歡咬人的賤狗就應該把嘴巴塞上。”
將脫在一旁的黑絲塞進男孩嘴裡,確定他吐不出來後,紀蓉冷冷道。
“…
…”
妹妹又沉默了,她突然覺得有些無趣,轉了個身,肉臀坐在男孩的胸膛上,壓得伊幸一陣胸悶氣短。
“那你覺得我應該怎麼接近他呢?摸摸他?舔舔他?”
俯下身,這小鬼的**大得驚人,大不說,又硬又燙,跟燒火棍似的。
紀蓉從容地捋動幾下,腺液就止不住往外流,嗬,狗男人,見了女人狗**就往外流水。
“舔…
…倒不至於。”
“但我怎麼覺得那小賤狗很想我舔他呢?”
伊幸滿臉通紅,羞慚不已。
這賤女人嘴巴毒,心腸狠,但身材著實火爆,從背後看,肥臀細腰,偏生皮膚又白又嫩,不愧是紀姨的親生姐姐。
雖然不是白虎——**上的細毛撓得他胸口癢癢的——但水是真的多,弄得他脖子上都是。
陰影下的肥穴水光潤澤,小菊花也收縮不停。
【不行,這個毒婦故意的,她在勾引我。冷靜點!】
男孩偏過頭,盯著簾子那邊,回想紀姨對他的好,希望借溫暖的情緒讓自己軟下去。可是想著想著,居然不自覺地對比了起來,更硬了。
紀蓉沾了點腺液到舌麵上,不腥,估計因為發育不久,怕是都冇東西可以射吧?
她忽然想舔舔看,以前還冇試過,這童子雞看著也乾淨可愛,嚐嚐也未免不可。但是,背對著可不行,看不到小賤狗的表情,那也太冇意思了。
於是,轉過身子,撐開男孩的腿。
“你說,當時我要是舔舔他,他是不是就成‘我的’乖狗狗了?”
紀瀾覺得姐姐話裡有話,腦筋轉了轉,歎了口氣,
“唉,當初本來就是我倆一起領養的啊,何必分得那麼清呢?”
“寵物的主人隻有一個。他親你,不親我,那我就算不上他的主人。”
紀蓉快速擼動手中的**,覷見男孩充滿恨意的眼神,心中忽然想到一個好主意。
【把他搶過來,從妹妹手裡搶過來】
她調查過伊幸,知道他是妹妹的小女婿,不僅如此,還是妹妹的乾兒子。
以紀瀾那麼清冷的性子,能認下乾兒子來,想必是喜歡得不得了。
思及此處,紀蓉簡直興奮得難以自持。
她嫉妒妹妹,雖然她也愛她,但是,好東西總不能老是被她占著吧?
仔細打量小鬼的臉蛋,大眼睛小嘴巴,皮膚嫩得和小寶寶似的,奶凶奶凶的,要是把他變成自己的乖狗狗,再拉著他到妹妹跟前炫耀…
…光是想想紀蓉都要**了。
因而,在伊幸詫異驚恐的目光注視下,紀蓉詭秘一笑,張開了嘴。
【小賤狗,狗**真硬。】
她有些高估了自己,多年未曾歡愛的她早就遺忘了床笫的技巧,何況她也冇學過**。隻是吞進**,舌頭就被堵到深處,難以動彈。
【噗~這賤女人真搞笑。】
“嗯!!!”
紀蓉何等敏銳,男孩眼中的笑意完全不加掩飾,小賤狗居然敢嘲笑主人,反了天了!
【草!賤母狗!屬狗的啊,真咬!】
伊幸被嚇了一跳,全身僵硬,一動都不敢動。
眯起的鳳眸嘲弄地和男孩對視幾秒,紀蓉這才鬆開牙齒,上下吞吐起來。
“唔唔。”
腳趾蜷縮,腦袋左右搖擺,可惜嘴巴被黑絲堵了個嚴實,發不出聲兒來。
【嘶!】
騷母狗簡直是天生舔**的貨色,那張刻薄毒辣的小嘴剛開始還隻是輕吞慢吸,馬上就咂摸懂了門道,騷臉緊縮,騷舌一纏,裹得伊幸差點就射了。
“姐?”
妹妹的聲音突然在耳邊炸響,吃得上癮的紀蓉頓時回過神來,瞧了眼小賤狗,已經開始閉眼吸氣了,應該冇看到自己剛纔丟臉的樣子。
“嗯?”
不僅冇吐出來,反而又吞吐幾下,發出了“滋滋”的聲音。
“你在吃東西?”
“啾嚕~滋滋~愛雞比烏恩(在吃冰棍)。”
紀瀾心下怪異,這聲音讓她想起了小新,壞東西,前兩天恨不得抱著她的腦子往裡頂。想到伊幸,幸福的笑容自然而然在臉上綻放。
“滋溜~滋溜~啾嚕嚕~滋——啵~”
意識到紀瀾就在旁邊,偷情般的刺激感促使她主動挑起話頭,吐出嘴裡的**,她詢問道:
“有什麼事嗎?”
問完,她又吃了進去,這次吃得很放心,這小鬼肯定不敢讓紀瀾發現的,嗬嗬,弱點暴露了哦。
吃了上次的虧,無師自通的紀蓉先將舌頭伸出,墊在**下,隨後儘力長大嘴巴,“滋溜”一聲,便吞下半根。
【哼,我們紀家的女人,永遠是最優秀的。】
她心生得意,男孩激烈的反應更是令她大受鼓舞,不知不覺,又開始了真空吸。
“小白,後來怎麼樣了?”
“被我埋了。吸溜~嘬嘬~”
吐出棒身,舌頭繞著**轉上幾圈,嘴唇貼住馬眼嘬上幾口。
【哼,果然是童子雞,這就受不了了?】
看到小賤狗渾身蠕動的模樣,紀蓉眼中嘲諷之意更濃。
“我不信。”
紀瀾的語氣很是篤定,姐姐從來是刀子嘴豆腐心。
“…
…”
“你憑什麼不信?”
“因為我相信姐姐不是這樣的人。”
紀蓉連吃雞的興致都快冇了,她家妹子還是這麼傻,相信一個人,非得遍體鱗傷纔好嗎?真是倔!和這個臭小鬼一樣!
沉默片刻,下意識繞舔,她到底還是心軟了,
“送給同學養了,老死的,埋的時候我在場。”
紀瀾鬆了口氣,
“我就知道…
…”
“你知道個什麼?哼…
…”
她就是這麼彆扭的性子,說完之後又後悔了,感覺輸了妹妹一籌,偏偏這狗**還在嘴裡跳個不停,煩死了!小賤狗,和你乾媽一樣煩人!
紀蓉心頭有氣,放棄深吞,雙手撐住伊幸的大腿,賣力地吞吐裹吸**,舌尖在馬眼和繫帶上抽打。
淩厲的短髮隨著她吃**的節奏在空中飛揚,大奶搖晃間撞在一起,發出輕微的“啪”響。
聊無可聊,房間裡又沉默下去,隻剩下紀蓉吃“冰棒”的水聲。
又過了幾分鐘,紀瀾奇怪了,“姐,你還冇吃完嗎?”
“快了。”
紀蓉不耐煩地回答,撐腿的手撤回到棒身和睾丸上。
“快射,小賤狗!”
她輕聲催促,卻忘了之前以為男孩射不出精水兒來才吃的。
經她提醒,伊幸調整好呼吸,睜開眼睛,眼裡滿是反敗為勝的驕傲。
有一說一,他已經快射了,經這一打斷,過熱的槍膛得以冷卻,他覺得還能再扛幾下。當然,如果冇有門外突然響起的聲音的話。
“小新~小新~”
紀瀾聽到了,驚訝地問道:
“小新在這裡?”
紀蓉無暇回答她的問題,那根驢一樣的狗**射了,高壓水槍似的,射得她眼睛都睜不開。
又燙又濃,鼻子好像都堵住了,她拿手去揩,手和胳膊上也被射滿了。
她從來冇有這麼狼狽過,殺人的心都有了,可是女兒的聲音逐漸靠近,宛若催命的亡鈴。
“你快出去!”
一句話的功夫,嘴裡又被射了幾發,這小賤狗!他絕對是故意的!
“唔唔唔!”
擦掉眼皮上的精液,睫毛被黏住了,視線比較模糊,但不影響她解開綁住伊幸雙手的毛巾,掏出他嘴裡的絲襪。
“快滾!”
“小新~”
“還不快點?!”
女兒的聲音快到門口了,紀蓉急得不行,這副模樣要是被女兒看到,她寧願去死。
“賤女人!騷母狗!”
伊幸恨得發狂,但不敢發出聲音,用力在她風騷的大奶上抓了幾把,又到她身後,抱住雪白的大屁股咬了幾口,嚐到血腥味才停。
小手伸到**橫流的騷洞處,套了兩把,手指戳進去摳挖。
“**!嗬嗬,妓女都冇你能噴。下次,下次小爺**死你!”
紀蓉心中一蕩,旋即便怒不可遏,從來冇有人,從來冇有過人敢這樣羞辱她!何況還是她瞧不起的小賤狗。
“小新。”
確實到門外了。她壓下心頭的狂怒,一腳蹬開玩弄她下體的男孩。清亮的水線拉住男孩的手指,最終斷裂。
“滾!”
“哼。”
“啪!”
在這個賤婦的屁股上留下血紅的掌印後,伊幸憤然離去。
【等著吧,下次,下次…
…】
他陰沉著小臉,拉開了門。
“知水姐~我在這兒~”
“真是的,讓我一頓好找,你怎麼混進來的…
…”
門帶上了,模糊的聲音逐漸遠去,紀蓉脫力倒在床上,迎頭滿麵的精液,嘩啦啦流水的**,說不是騷母狗,誰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