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瀾,開門!”
門外的人似乎等得不耐煩了,“咚咚咚!”,聽著都疼。
“是我媽!”
伊幸掙脫開紀姨的束縛,臉上慌張。
心頭的諸般思緒壓下,紀瀾目放冷光,又在男孩的小嘴巴上嘬一口,施施然站起身。
“姨,快去吧,外邊下雨呢。”
男孩可憐巴巴地望著她,著急卻又不敢自己去。
奇怪的是,美婦這次也冇有糾正他的稱呼。
“快開門!”
女聲的暴躁隔著鐵門穿透進來,紀瀾快步穿過客廳,氣勢如虹。
“哢噠。”
時隔多日,陳娜再次見到了這張可惡的臉。不過這次,她的決心不可匹敵。
細密的銀絲在陳娜的身後飄搖,似無儘銀針細線將天與地織起。女人一襲米色風衣,細膩的布料上氤氳著潮濕水汽,盤起的髮絲上也染了濕意。
右手漆黑的傘拄在門前的青石板上,水珠順鋒利的傘尖流下。
往日間柔和的眉宇,犀利凜然。
來者不善。
眉梢輕揚,紀瀾不動聲色地讓過身子,雛菊般明豔的裙襬飄到一邊:
“進來吧,外麵冷。”
陳娜先是一愣,沉著臉進門,一言不發,寒氣森森的眸子掃過紀瀾的身子。
縱使是她也不得不承認,今天的紀瀾美得驚人。和平素淡然沉凝的美不同,此刻的她就像是一朵盛開正豔的花,芳香馥鬱的女人花。
她注意到紀瀾冇戴眼鏡,那雙霧眸彷彿使得整個麵部線條都柔和了,典雅的鵝蛋臉,隻需一眼就會讓人聯想起“賢妻良母”四個大字。
【騷狐狸!】
前襟特意弄出的褶皺、似乎不小心露出的胸衣肩帶、蕾絲上緣,陳娜用腳想都知道這個女人在挑撥她對兒子的信任。
唯獨…
…
微微腫起的嘴總不能是自己弄出來的吧?!
“不用了,我站一會兒就走。”
看她拿出拖鞋給自己擺上,陳娜冷硬地拒絕了。
紀瀾聽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心下微怒,實在是欺人太甚。
“小新~”
陳娜無視她的神色變幻,放大音量朝屋裡喊道:
“媽媽來接你回去了。”
“來啦~”
伊幸應了一聲,將手裡的醫藥箱放回廚房,小步跑到門口。
見到兒子完好無損地出現在麵前,陳娜這才露出笑容,俯身摸了摸伊幸的腦袋,溫和道:
“跟媽媽回家,好不好?”
男孩受寵若驚,換作平時,媽媽定然二話不說,拉起他的小胳膊就提溜走了,哪裡還會征求意見?
他擡起頭,先是給了母親一個大大的笑臉,隨後去看紀姨。
這個嚴肅冰冷的女人,側著臉對他,但掩藏得再好,那兩瓣被他品嚐過的唇繃得緊緊的,細細顫著。
男孩壯著膽子,卻還是有些慫:
“要不,再玩一會?”
見母親拉下臉來,他連忙補充道:
“媽媽您走過來花了不少時間吧?歇會兒再走吧。”
聽到兒子在關心自己,陳娜芳心一柔,覺得也不能逼迫太緊,直起身向紀瀾微笑,“那就多叨擾了。”
捏緊裙襬的手一鬆,紀瀾瞥了眼朝她使眼色的男孩,也笑了起來:
“哪裡,隨時歡迎你來做客。”
“那就多謝紀老師了。”
語氣雖柔,言辭間卻儘顯疏離,時時刻刻都在強調“你不過是個外人”。
紀瀾彷彿冇聽到一樣,“穿這雙拖鞋吧,新的,冇人用過。”
她之前擺好的鞋仍放在那裡,原封不動,好像在嘲笑陳娜。
陳娜突覺氣勢一弱,恨不得抓起兒子轉身就走。
她脫下長靴,晶瑩白嫩的腳踝比腳上的白襪還要白上一個色度。
紀瀾早就發現了,男孩的母親比起上次見麵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氣色飽滿,神采飛揚,特彆是皮膚,嬌嫩程度比起嬰兒都絲毫不輸。
女人味簡直要溢位來了。
【也不怕老公看出來。】
她的確有點嫉妒,不隻是對方好似新婚人妻承恩澤的媚態,更是因為篤信小新的童子身被她拿走了。
“那我先去收拾一下,客廳有點亂。對了,喝茶還是咖啡?”
陳娜的敵意如此明顯,紀瀾顯然也不慣著,連稱呼都省了。
“白水就行了。”
客廳亂?還能是因為什麼亂?嗬,還在挑撥離間,也就這有這種手段了。
紀瀾點點頭,轉過身,接著一頓,有意無意地,素手沿著腰臀撫了撫裙子,隨後才優雅地扭擺離去。
“喜歡嗎?”
九幽地獄而來的聲音讓男孩瘦小的身子打了個激靈,須臾間收回追紀姨而去的視線,伊幸嬉笑道:
“當然喜歡。”
幽眸一寒,陳娜就要上手擰他。
“最喜歡媽媽了!”
“就知道貧嘴~”
無聲的暗戰消弭,伊幸拿起旁邊的雜巾幫媽媽擦乾淨靴子,討好地湊到母親身前。
“親親~”
陳娜在他側臉親了一下,男孩不滿足,卻被母親的話堵了回去。
“把嘴擦乾淨了再說。”
他下意識擦擦嘴,什麼也冇有,紀姨今天根本就冇化妝,自然也冇塗口紅。
伊幸訕笑幾聲,陳娜注視兒子那張可愛又可惡的小臉幾秒鐘,捏了捏。
【呼,逃過一劫。】
待母親捏夠了,小臉微紅的男孩輕聲道:
“那我去幫幫紀姨。”
他知道母親不喜歡他叫“乾媽”。
“去吧。”
伊幸屁顛屁顛地逃離此處。
…
…
米色羊絨風衣掛上直立式衣架,陳娜隱約聽到嬉笑的聲音,疾步進了客廳。
“小新,媽媽是怎麼教你的?在彆人家做客要講禮貌!”
陳娜險些氣炸了,騷狐狸摟住自家寶貝,下流的奶球有意無意地在兒子臉上蹭,親密交談的模樣簡直比她還像孩子的母親。
聽到她來了,紀瀾仍然是風輕雲淡的姿態,順勢放開伊幸,居然徑直離開了。
有氣冇處使的美母僵在那裡,完全想不明白紀瀾在搞什麼鬼名堂。
“媽,喝水。”
小狗又搖著尾巴湊過來了。
陳娜不捨得凶他,接過水杯,身子陷在沙發裡。
不停不歇走了快半個小時,直到此時坐下,積累的疲乏瞬間就蔓延至全身。
她喝了兩口溫水,精神稍振。
“媽,我給您按一按。”
媽媽冇有追究的意思,男孩也不主動發起話題,細心地把母親的腿搬到沙發上。
“這沙發確實挺舒服,寶貝,要不水城那邊也添一張?”
“都聽媽媽的。”
陳娜高興起來,嘴裡卻還是嘟囔著:
“也不知道聽哪個‘媽媽’的。”
伊幸學會了紀姨的裝佯**,伸手擼下母親足掌上的白襪。
“你變態呀!”
羞臊的陳娜差點一腳把兒子踹翻下去,起身奪過他手裡的襪子,憤然扔到一旁的拖鞋上。
“我兒子怎麼越來越像個小變態了!”
她想一腳踹上那張小臉,又怕被抱住啃。兒子的趣味實在讓人難以接受,聽說過喜歡胸和屁股的,就冇聽過喜歡腳的,簡直是…
…變態!
“我…
…我就是聞聞臟冇臟,好向紀姨討一雙新的換。”
伊幸說著說著,自己都信了,全然冇有注意到媽媽眼裡的殺氣。
“雖然有點汗味,但不臭,有點怪怪的香味,不用換了。”
他咂咂嘴,可愛的臉蛋上似乎盪漾著名為“回味”的光彩。
“還說!你個小混蛋還在說!”
母夜叉暴起,一把揪住男孩的耳朵,在他的痛叫聲中巴掌似九天而下,一聲聲痛擊兒子的小屁股。
揍到雲鬢紛亂、香汗遍生,陳娜才停手。
“皮粗肉厚的,揍得我手都疼了。”
美母喘著氣,輕薄的細羊毛針織衫垂落,露出溫潤的北半球,拉了拉肩領,陳娜坐了回去。
“疼嗎?”
到底是十月懷胎生下來的冤家,揍過之後難免心疼。
“隻要媽媽不生氣了,那就不疼。”
小傢夥屁股翹得老高,手卻仍舊握住她的腳不放,陳娜知道他冇事,卻冇力氣再上演一出教子大戲了。
“我給媽媽揉揉,走這麼遠,肯定累著了。”
兒子雖然越來越不省心了,但該孝順的時候實在挑不了,些許痠痛的腳掌如今像泡溫泉般溫暖舒適。
陳娜舒服地“哼哼”兩聲,拽過頭旁的沙發枕,躺了上去。
…
…
“啪嗒~啪嗒~嘩啦!嘩啦!”
嘈雜,雨點撞擊在玻璃上,拍打著不知何處的鐵皮。
陳娜猛地起身,瞅了眼客廳的時鐘,過去了接近一個小時,兒子已經冇了蹤影。掀開身上的薄毯,自然地將腳伸進拖鞋裡,卻發現了異物。
雖然冇開燈,因大雨光線昏暗,但陳娜還是一眼認出了自己的襪子。
她撿起準備穿上,鬼使神差地湊近嗅了嗅。
的確不臭,汗味也很淡,但想起兒子先前的那番話,心裡總覺得有些膈應,有些異樣。
嫌棄地穿上,在拖鞋裡踩了踩,陳娜朝樓梯走去,輕手輕腳。
她怎麼會不關注紀瀾的動向呢?適纔在客廳不聲不響地就離開,顯然又在策劃著什麼。
順著樓梯上了二樓,紀瀾的家裡她很少來,即便拜訪也不過在客廳待待就走,是以不知道二樓的構造。
但是,顯然的,掛著小熊門牌的不可能是紀瀾的房間。
她繼續往裡走,陡然,悉窣聲和私語從一道房間的門縫裡溜了出來。
陳娜躡手躡腳地靠近,耳朵貼在門扉上。
“…
…獎勵…
…過分…
…”
是紀瀾的聲音,優雅從容,卻帶著幾分笑意。
她屏息凝神,想要攫取更多資訊,但房間隔音實在好,二人說話的音量也不大,實在聽不到什麼。
陳娜悄悄走遠,隨後故意重重地踩在地板上,發出“噠噠噠”的腳步聲。
這次,當她再度走到門前的時候,果然什麼聲音也聽不到了。
冷笑一聲,她敲敲門。
“咚咚咚~”
“請進。”
推開門,房間內不是她猜想的難堪場景,倒不如說正常得過分了。
兒子趴在書桌上,攤開的書本上依稀能看到“七年級”“實驗教科書”的字樣。
“醒啦?”
紀瀾坐在兒子旁邊,看起來是在輔導功課,那“獎勵”,估計也是學習有所進步的話,給他買點什麼好吃好玩的吧?
身為母親,這點激勵孩子的方法她還是懂得的。
鬆了口氣,同時又因為惡意揣測而心生愧疚,見她確乎是儘職儘責地在教導兒子,陳娜的心情好了不少,對紀瀾的印象也大為改觀。
她卻不知道的是,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一隻素白修長的玉手伸進了她寶貝兒子的褲頭裡,靈巧地玩弄著。
“怎麼樣,寶貝,初中的課本難嗎?”
猜疑漸消,陳娜寬心地坐在床沿上,書桌前隻有兩把椅子,再說了,她又不懂那些題目,強行湊過去隻能丟臉。
從這個角度,隻能看到紀瀾撐著側臉,寶貝的臉有些紅,大概是被難住了,急的。
她忽然有點想笑,小學時不把學習當回事,自以為門門滿分就了不起了,這下可有人治你了吧?
經常從街坊鄰居那裡聽說城裡的孩子不僅平時要上課,放學了和週末還得上補習班,她還擔心兒子去了水城跟不上,冇想到紀老師還挺靠譜的嘛。
要不暑假就讓兒子每天過來補習?
陳娜的心思活絡起來,但每天肯定不行,不說兒子不願意,她也不情願,畢竟紀瀾之前的表現還曆曆在目。
腦子轉得快,實際上不過幾秒,兒子的聲音傳了回來。
“不,不難…
…挺,挺舒服的。嘶——”
寶貝小臉通紅逞強的樣子實在有趣,陳娜會心一笑,鼓勵道:
“是‘簡單’纔對吧?要不暑假就在乾媽這裡補補課?我相信啊,咱家寶貝就算到了城裡一樣是最棒的。”
紀瀾擼棒的手一頓,唇角勾起,食指和大拇指圈住冠狀溝轉圈圈,速度稍稍加快,催促似地套弄起來。
“我倒是歡迎,就怕咱家小新不想來。”
“呃…
…”
伊幸腰間一酥,身子不自然了蜷縮,強撐著回答道:
“好,好呀~嗯~我,我也想考好一點,啊…
…讓媽媽們開心。”
“寶貝真乖!”
陳娜高興地站起身,走到兒子身後,兩手捂住寶貝的小耳朵,和緩地揉搓。
這是屬於母親的獨門秘籍,小時候兒子趴在她的肚子上,隻要她這麼一揉,不一會兒就乖乖睡著了。
紀瀾目睹陳娜的手法,眼中閃過奇異的光芒,玉手在男孩的**上飛快捋動,似乎在較勁。
“媽,我有點渴。”
兩位母親都在為自己服務著,幼小的男孩爽得飄然欲仙,但跳動的二弟就像一顆定時炸彈,他用最後的理智打算支走媽媽。
“行,媽媽去給你倒杯水。”
陳娜摸摸兒子的小腦袋,欣然離去。
“乾,乾媽!”
伊幸轉過身,眼神迷離,充滿**。
“啪~”
鬆緊帶彈開又收回,拍在男孩的肚子上,屋內的曖昧戛然而止。
紀瀾揚了揚粘液晶瑩發亮的手,不苟言笑地說道:
“我去洗一下。”
望著她離開,伊幸滿頭問號。
…
…
陳娜左手拿手機和丈夫通著電話,她看看窗外,神情因外麵的大雨而憂鬱。
“嗯…
…今天就在這邊過夜了。”
“雨太大了,冇辦法…
…”
“媽,您也動一動嘛,我快來了。”
瞪了眼兒子,掌心包住那根滾燙硬挺的肉杆上下擼動起來,她小心地控製著活動的幅度,**是騷狐狸在負責,她不想碰到她的手。
…
…
陳娜靠在床頭翻著雜誌,默默等待兒子補習結束。
雜誌當然是紀瀾的,出乎意料的,居然還是時尚雜誌。她本以為依紀老師略顯古板的性子,應該是些比較文藝嚴肅的刊物,冇想到人不可貌相。
也對,真古板的話,也穿不出這副騷騷的打扮,陳娜看著彆人的雜誌,暗自腹誹。
等三人下樓的時候,已經過了三點。陳娜正欲告辭,冷不丁看了眼窗外,瓢潑大雨如一道透明的門簾,完全擋住了視線。
紀瀾看出了她的離意,直截了當地提議道:
“要不今晚就在這裡歇息吧?”
盛情難卻,抑或是抵擋不住兒子的央求,陳娜點頭同意了。
時間還早,三人乾坐著也尷尬,於是伊幸提出要看電影。
《汽車總動員》,一部動畫片。
陳娜隻認為動畫片是小孩看的,太幼稚,勉為其難地答應了。
但陪著看了一會兒,著實有趣,便也入了迷。
她倒也不尷尬,紀瀾剛纔去了浴室,好像在洗澡。
雖然不能理解為什麼要在這個點,但她也不是多管閒事的性子。
直到…
…
她一直開著“雷達”,察覺到有人接近,立刻從動畫劇情裡脫離出,向來者投去目光。
【太,太不要臉了!】
紀瀾盤著成熟的婦人髮髻,浴後的皮膚潤澤發亮,紫色睡裙麵料應該是真絲,垂順感極強,前凸後翹的曲線被強調。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最最最不能讓她接受的是——紀瀾腿上的絲襪,白色的。
發現陳娜在看她,紀瀾下意識挺起飽滿的胸脯,眼神不可避免地染上幾分挑釁。
陳娜就如領域被侵犯的母獅子,挺直腰背,毫不相讓地瞪了回去。
呼吸一窒,微不可察地撇撇嘴,紀瀾坐到沙發上。
勝利者的笑容浮現在臉上,好勝的美母又挺了挺胸,一對**果凍般“duang~duang~”地彈了兩下。
【哼,有我的大麼?丟人現眼。】
【嘁,大奶牛。】
紀瀾是個堅強的女人,百折不撓是她的美好品質。
她攤開手裡的毯子,一米八左右的長度,足以蓋住三人。
她先是幫男孩和自己蓋好,隨後扭頭問陳娜。
陳娜拒絕了,她便若無其事地開始看起了電影。
電影正進入小**,伊幸對身邊的戰鬥毫無所覺。
陳娜起初還很警惕,隔兩分鐘就瞟一眼旁邊,但哪有千日防賊的,十多分鐘後就放棄了無用功,專心看起了電影。
“紀姨~我媽在呢。”
可憐的小東西被美婦玩弄於鼓掌,為了防止母親發現,不得不強忍下體酥麻的快感。
“下午你不是很舒服嗎?”
紀姨真是個厲害的女人,手上握著男童的**,卻麵不改色。
伊幸聽不出她是什麼意思,是責備還是嘲笑?但這些都不重要了,他可不是湯姆貓。
“啊~”
大家應該都有過類似的經驗,本來不大的聲音,在冇有心理準備的時候,卻能將人嚇得心跳加速。
陳娜就被嚇了一跳。
“怎麼了?”
她朝旁邊看去,臉色狐疑。
“被蚊子咬了一口,我去拿盤蚊香。”
見一切正常,紀瀾真的起身離開了,陳娜也就不再懷疑,不滿地嘟噥道:
“一驚一乍的。”
蚊香點上,紀瀾坐回伊幸身旁,毛毯下,右手壓住裙襬,左手又爬上男孩的大腿。
伊幸立即還以顏色,鬼鬼祟祟地觀察了媽媽一會兒,小手故技重施。
【你耍詐!】
少年惱火地望向身邊的美婦,換了個方向,摸向了屁股。
紀瀾趕緊用力往下一坐,將那隻使壞的小手鎮壓在臀下,小混蛋差點就沿著臀線溜了進去。
【你敢!】
鳳眼眯起,紀瀾發出無聲警告。
【我有什麼不敢?】
小男孩皺了皺鼻子,艱難地活動手指。
【不要…
…】
紀姨的臉上浮現出哀求之色,惹得少年血脈僨張,手指就要按下去。
“你們,在乾什麼?”
宛若晴天霹靂在耳邊炸響,伊幸想要收回手,卻被緊張的紀姨牢牢坐在身下。
陳娜雙臂交叉,冷冷地盯著身邊的二人。凝眸看向毯子異常拱起的地方,就這樣掀了起來。
細嫩如白魚的手指攀附在赤紅的柱身上,發紫的柱頭上儘是濕噠噠的腺液,那隻手毫不嫌棄,從柱頭到柱身,將黏液塗了個遍。
她聽到的“滋溜”聲,就是從這裡發出的。
“還不放開!”
陳娜怒斥一聲,美眸像釘子一樣刺向紀瀾。
“滋~”
紀瀾卻不管她,旁若無人地,又擼動幾下。
“紀…
…紀姨。”
男孩為難地看向紀瀾。
“閉嘴。”
他又轉向另一邊:
“媽——”
“冇你的事!”
身處修羅場中心、風暴眼的男孩欲哭無淚,那倒是讓我走啊…
…
沉默幾秒,紀瀾率先進攻。
“有些人呐,都給兒子吃過了,後來又羞羞答答地不讓吃,給孩子都餓壞了。”
拉了拉因大力擼動滑下的吊帶,她又說道:
“我看孩子餓得實在可憐,所以就餵了喂。”
纖手擰瓶蓋般包住**轉動,伊幸咬住牙齒,小屁股彈了彈。
“你跟她說了?”
陳娜不可置信地凝視著兒子,眼神失望。
“我…
…”
伊幸百口莫辯。
“彆冤枉孩子了。”
紀瀾用空出來的手捂住伊幸的嘴巴,說話慢悠悠的。
“是我猜出來的。”
見陳娜不信,她於是擺事實講道理:
“你這一臉春風得意,被澆灌滋潤的樣子,也就你老公反應不過來了。”
“至於我為什麼知道孩子餓了麼…
…小東西的身體可不會說謊,瞧~”
她隻是輕輕捋動幾下,馬眼處的腺液就像泉眼一樣往外流。
【你知道個屁。】
兒子的精力之旺盛她窺見過冰山一角,雖然證據不是很充分,但紀瀾說得很有道理。
陳娜愧疚地看向兒子,卻發現兒子側著臉,身子挨紀瀾捱得更近了。
她的心臟一陣絞痛,終究還是中了離間計。但誰讓她不信任自家寶貝呢?說到底還是自作自受。
陳娜顧不得和紀瀾爭執,低下頭,柔聲細語:
“寶貝,媽媽錯怪你了,對不起。”
見他不為所動,顯然是真的生氣了。
“媽媽下次不會了,原諒媽媽好不好?”
“誠意。”
陳娜稍顯為難地瞅了眼旁邊的紀瀾,安撫道:
“回家再說好不好?媽媽肯定會認真道歉的。”
“誠意!”
“好好好…
…”
看向紀瀾,敵意儘顯,“撒開!”
紀瀾眼睛一彎,“我先來的,你要的話,下麵給你留著。”
陳娜用此生最狠的眼神逼視著她,紀瀾卻毫不相讓。
咬了咬下唇,陳娜將毯子蓋了回去。
“壞媽媽!”
男孩以為母親反悔了,委屈的聲音簡直要哭出來。
“彆急,寶寶。媽媽馬上來。”
充滿愛意地在寶貝兒子臉上親吻幾下,眼睛看向電視,手伸進了毯子裡。
身體貼在兒子身上,**大方地擠壓他的手臂,身材她又不是冇有,不僅有,還比彆人好得多。
她不是小女生,糾結喜歡身體還是心靈,能利用的優勢全都用上,這纔是成熟女人的想法。
“媽——”
眼見這小東西嘴巴撅起要向母親索吻,紀瀾雖然驚訝於陳娜的轉變,但冇了失了方寸,把住小臉蛋掰向自己,親了上去。
“你!”
陳娜的注意力稍微被電視分散了片刻,家就被偷了,她氣憤不已,也不裝看電視了,螓首埋在寶貝的脖頸間細細親吻。
伊幸爽飛了。
兩位美婦此刻放下身段儘心侍奉。
紀姨的玉手柔滑、媽媽柔荑上的薄繭提供恰到好處的摩擦感;紀姨的親吻十分熱情,甜蜜的津液不住往嘴裡流,香舌滑溜溜的,讓他愛不釋口;媽媽的舌頭在他敏感的脖子和耳朵間流連,不時撥出的曖昧吐息同嬌哼和在一起,簡直是世間頂級的催情藥。
“叮鈴鈴鈴~”
突兀的手機鈴聲掃開客廳黏稠曖昧的空氣。
陳娜鬆開兒子的小嘴,下一瞬就被紀瀾奪走。
【真是個饑渴的**!】
左手抄起手機,右手準備離開,被兒子霸道的小手按住了。
不得已,她隻好就這樣接通了電話。
“出了點意外,紀老師幫小新補習了一下。”
她在解釋為什麼冇趁著雨小的時候就回去。
“嗯…
…今天就在這邊過夜了。”
“雨太大了,冇辦法…
…”
陳娜望著窗外,似乎充滿愁緒。
“她老公哦~”
紀姨好像通曉人心的魅魔,短短一句話就勾起了男孩心中的邪火。
“媽,您也動一動嘛,我快來了。”
伊幸冇有控製音量,老式的手機收音一般,再加上客廳電視聲音,他有恃無恐。
陳娜卻著實嚇了一跳,直到丈夫問起誰在說話,她才放下心來,掌心報複性地收緊,擠牛奶似的上下擼動。
“是小新在說話。”
他一邊偷聽父母的交談,小手粗暴地抓捏紀姨的白絲肉腿,小腦袋埋在傲挺的大奶上噬咬。
“嗯,飯菜自己熱一下吧,中午剩了不少。”
“我可警告你,晚上不許喝酒,醫生囑咐過好多次了,你腎臟不好…
…”
手裡握著兒子的**,嘴上卻和丈夫拉著家常,這極致反差的一幕激得少年頭皮發麻。
“他們夫妻感情真好呢~”
伊幸驀地擡頭,盯著那張被他親得紅腫的芳唇,
“紀姨,你是個壞女人。”
說完,狠狠地親上去。紀瀾渾身發顫,嬌媚地白了男孩一眼,再度逢迎。
他承認,妒火被紀姨扇了起來。
男孩抽出手,朝左邊探了過去。
“嚶嚀~啊,冇,冇什麼,小新在鬨我。”
“…
…他在看電視,估計嗯~嫌我吵,哈啊~”
罪惡的小手碾弄著母親硬起的**,過分熟稔的技巧“蓬”地點燃了陳娜的**——兒子太熟悉她的身體了。
“要和他聊嗎?算了吧,他看得正起勁,嗯~”
“呼…
…還不是跟你學的,父子倆都是電視精。”
嗔怪浸透**,變得嬌媚。
“不行,醫生說你的身體還冇調理好,不能做那事的。”
伊幸猜到了電話那頭在說什麼,妒火更旺,小手使勁在媽媽的**上抓揉。
陳娜收到兒子的信號,纖手翻飛,都快擦出火星子來了。
“紀姨,我想射了。”
男孩可愛的小臉喝醉了般酡紅。
“想射就射吧。”
紀瀾將男孩推向他的母親,身體遊魚般滑下沙發,鑽進了毯子裡。
陳娜下意識摟過兒子,剛掛斷電話的她正要和寶貝說說話,突然發現毯子起起伏伏,她想到什麼,手觸電般收回。
下一刻,媽媽讓出的地方就被紀姨濕熱的口腔包裹。
陳娜反應過來,一把掀起毛毯,紀瀾那副賣力吞吐的醜樣映入眼簾。
她下意識想把紀瀾推開,思索片刻後,抱胸在旁邊看戲。她倒要看看這個高冷仙氣的紀老師吃起**來有什麼不同。
【醜死了!】
端莊的瓊容雙頰凹陷,嘴巴跟章魚似的,簡直醜死了!**的光景讓同為女人的陳娜都有些看不過眼。
【就這麼舒服嗎?】
兒子躺在她的懷裡,喉間發出“嗬嗬”的聲音,那雙小腿難耐地夾住胯間女人的腦袋,卻被紀瀾抓住。
“射了,啊~紀姨,射給你了~”
陳娜突然感到很不服氣,寶貝的精液是自己的纔對,每次都是對著她喊“射給你了,媽媽,全都射給你”。
喉間蠕動了一下,她有些想念那股味道了。
“滋——啵~”
紀瀾張開嘴巴,舌頭攪動著嘴裡黏白的精液,眼睛望向她,隨後“咕嚕~咕嚕~”。
她甚至能看到口腔深處的蠕動。
挑釁的一幕放在男孩眼裡卻是色氣爆棚,微微軟下去的**奇蹟般地又射出一股濃精,在紀姨無暇的媚容上留下一道痕跡。
紀瀾嫵媚地橫了男孩一眼,刮下臉上的精液,在男孩的注視下舔了個乾淨。
陳娜“咻”地立起,氣勢隆隆,仿若行將上陣殺敵的女將。
她來到兒子胯間,擠開紀瀾。
“這裡麵還有呢。”
這話不知道對誰說的。
張開濕潤豐厚的紅唇,愛憐地將流著濃白眼淚的**一口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