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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平凡生活 第42章 爭

作者:夜社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2-27 23:53:57

“噯,你哪兒去?”

陳娜站在玻璃櫃檯處,正在給客人的商品裝袋,不經意間看到兒子從大門往出走,聽到她的聲音,肩頭那隻臭貓回頭朝她咧嘴笑了一下。

“大半個月前紀姨就讓我去一趟,這不是看看她麼?”

“你不許去!咳…

…我是說,你暑假作業還冇寫完呢。”

瞪了一眼看好戲的顧客,老主顧不以為意,笑了笑,拎起袋子閃人。

“媽——都要初中了,哪來的暑假作業。”

伊幸滿臉無奈,妮可優雅地舔舐毛髮,陳娜總覺得那雙可恨的大貓眼裡藏著嘲笑。

“那…

…那你中午就回來。”

她鼓起臉蛋,宛若送丈夫出門應酬的嬌妻,不情不願。

望了眼外邊的太陽,已然十點過半。

“這…

…紀姨說準備了午餐…

…”

男孩有些為難,他到底心向著母親,但紀姨等著這麼久,好意實在難違。

“那吃完午飯就回。”

陳娜的眼中閃爍著得逞的笑意,她這招以進為退屢試不爽。

“媽——”

“就這麼說定了,快去吧。”

她趕蒼蠅似的揮手,催促兒子趕緊走。

伊幸稍顯鬱悶地出門了。

神色由晴轉陰,陳娜拿出手機,想要撥通那個號碼警告幾句,但還是放棄了。

三亞之行歸來已經三天了,自從初日虞芳姨登門拜訪後,日子風平浪靜。

得知黑猴能和他一起去水城讀書,少年心中還是頗為歡喜的,劉壯雖然皮了點,但心思單純,人不壞,能延續這段友誼,確乎不容易。

友情就是這麼脆弱,一次搬家、升學,就可能一輩子都再也見不到童年的玩伴。

你們的生活分岔,各走各的路。

等下次聽到對方的訊息,要麼是父母長輩不經意的一嘴,要麼就是對方的婚禮——然而,即便是結婚這種大事,你也可能因為工作繁忙、在外地,無法赴宴,甚至,收到訊息時心裡還在犯嘀咕:份子錢能收回來麼?

這確實是件值得高興的事,但不幸的也有,比如某屑母親藉著經期的藉口,完全不給他下手的機會,親親抱抱尚在許可範圍,手口之機絕對不留。

伊幸有些火大,物理意義上的,出趟門就當放鬆心情了,至少他是這麼認為的。至於心底隱秘的期待,少年是打死也不會承認的。

“喵~”

看得出小主心情不佳,妮可懂事地用粉嫩的小貓舌舔舔主人的耳朵。

“乾嘛!”

伊幸脖子一縮,陡然的酥麻讓他極不自在。

“喵喵~”

小母貓抬起爪爪,“給你揉。”

男孩禮貌性地用拇指按住軟墊揉了揉,冇想到小貓也如人一般貪心,下一秒,抬起了另一隻爪爪。

“小饞貓。”

伊幸笑了笑,撓撓她的下巴。妮可舒服地眼睛都眯了起來,但仍然記得本來的目的,踩了踩他的肩頭,繼續抬爪。

“也不知道像誰。”

少年哭笑不得,抓住另一隻貓爪揉弄兩下,“這下滿意了吧?”

“喵~”

他居然從一隻貓的臉上看到了喜悅的神情,簡直了。

經過這一番鬨騰,心情極佳的伊幸踩上單車出發了。

“叮咚~叮咚~”

紀姨家裡是有門鈴的,這在鄉下可算是罕見物。他以前被紀姨訓了,就偷偷跑到她家門口按門鈴,直到大門快打開,才一溜煙跑掉。

當然,以紀姨的冰雪聰明,很快就鎖定了“凶手”。第二天,他就會前往辦公室接受“愛的教育”。

“吱呀。”

門開了。

“進來吧。”

紀姨還是老樣子,不冷不熱的。但僅從他按下門鈴後不到五秒,門就開了的事實來看,紀姨是很高興他來的。

換了拖鞋,伊倖進了客廳。

這間屋子隻有四雙男士拖鞋,分彆為兩位男性準備。

一個是這個家的主人,柳建軍。

還有一個就是他。

至於為什麼有四雙,冬天難道還穿涼拖嗎?

客廳擺著瑜伽墊,紀姨開過門,就頭也不回地站在墊子上。

“紀姨,中午好啊。”

“…

…”

“姨?”

“…

…”

紀瀾心無旁騖,直膝前屈,上身貼住膝蓋,雙手在腿後交叉,極其標準的前屈伸展式。

豐隆的桃尻一覽無餘,饅頭戶型在緊身的瑜伽褲的勾勒下,勾魂奪目。

他趕緊移開視線,輕聲道:

“乾媽。”

“有事?”

“呃…

…”

小男孩一時麻爪,小腦瓜飛速轉動。

“我來幫您拉伸吧,就用之前您教的那個。”

紀姨之前教他做過雙人瑜伽,他短手短腿,完全不能幫她拉伸,但她卻好像不知道似的,屢次要他幫忙。

“嗯。”

輕嗯一聲,紀瀾從容地立起身子,隻是微微氣喘,前凸後翹的魔鬼身材彷彿罩著層霧氣。

“一身汗臭味,擦擦汗。”

女人話語雖然嫌棄,卻自然地拿起毛巾來到小男孩身前,“抬頭。”

“哦哦。”

他的身高隻到紀姨的胸口,剛纔有些被那裁剪得極為妥帖的瑜伽服吸引了注意力,“瑜伽服真白。”

不知道是毛巾上的香味,還是紀姨捱得有些近了,伊幸心頭生著根小草,不停地搖曳,旋即瘋長。

“我,我還是自己來吧。”

伊幸後退一步,轉過身,心道好險。

“不用了,我都擦乾淨了,過來吧。”

紀瀾將淡黃色的毛巾放回原處,腰背挺直,盤腿坐在瑜伽墊上。

男孩心領神會,擺出同樣的姿勢,和紀姨後背相抵。

“我準備好了。”

伊幸吸氣,極為默契的,後方立刻傳來紀姨的肉感和重量。

他伏下身子,緩緩吐氣,享受著腰胯拉伸的酸爽。

待一口氣吐完,雙手上伸,搭住紀姨恰好懸停在那裡的雙臂,輕輕下拉。

一靜一動,仿若呼吸般自然、那麼地渾然天成、恰到好處。

“看來你還冇忘麼。暑假期間,每天都來陪我練,記住了嗎?”

“可,可是…

…”

“你媽那邊我已經提前說過了。”

背後的重壓褪去,男孩卻有些心驚膽戰,老師和家長經常通電話,老師是自己乾媽,換誰來都麻。

“哈,哈哈…

…您們,啥時候關係那麼好了?”

伊幸尬笑著。

“到你了。”

紀瀾巧妙地避過這個話題。

這種雙人瑜伽可以說本來就是為情侶打造的,姿勢親密,雙方的距離極近,近到可以聽到對方的呼吸。

仍然是背後,這次是坐立扭轉。二人同時扭身,像麻花的兩股。一手放在自己大腿上,一手搭在對方大腿。

“紀,紀姨…

…”

“嗯?”

“乾媽,那個,手…

…”

可能是太久冇一起練習了,即便是紀瀾這般瑜伽達人也難免失誤,估摸錯了位置,搭在男孩大腿上的白膩纖手朝大腿內側前進了些許,離核心不到三四厘米。

伊幸的心思全用在壓槍上了,連隔著瑜伽褲感受紀姨大腿之豐腴的閒暇都冇了。

“哦,太久冇練了,有些生疏。”

紀瀾的語調永遠是那麼平靜,似乎內心也古井無波。

“下一式。”

“乾,乾媽,要不這一式就算了吧,對了,還有那個仰臥起坐。”

紀瀾盯著小臉羞紅的男孩,摘掉眼鏡後,藏琥珀的鳳眼顯得清亮無比,壓迫力也更上層樓。

“好,好啦,我不偷懶,行了吧。”

小男孩自暴自棄地重新坐下,擺好姿勢。

可當紀姨坐在對麵,雙腿打開的時候,他還是慫了。

“要,要不還是算了吧?少做一點效果也差不多,應該…

…”

在瑜伽達人麵前胡謅,已經是他勇氣的最大限度了。

“男子漢說話要算話,而且,感覺很長時間冇做,你的柔韌性變差了。”

變差了,變弱了,冇以前強了,這些詞語能瞬間激起男孩的好勝心,此刻也毫不例外。

“誰說變差了,剛纔不過是在適應!”

男孩的聲音都變大些許。

“那就來吧。”

紀瀾雙手前伸,隱秘的笑意從唇角一掠而過。

“來就來。”

伊幸拉住紀姨羊脂玉般溫潤滑膩的手,雙腿並直前伸,就像一根僵硬的棍子,插入紀姨張開的雙腿間。

【她都不怕,我怕什麼?反正吃虧的不是我。】

他咬咬牙,腳掌繼續往前挪動,直到…

“puniu~”

伊幸的腦海中彷彿響起果凍彈起的音效,腳掌心抵住的事物極為飽滿,軟軟嫩嫩的,一壓上去就在他的腳掌上攤開了。

“不要走神。”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紀姨白皙的雙頰上泛起櫻粉,呼吸急促起來,語調也不如之前平靜。

看來就算是瑜伽達人,該累還是會累的。

伊幸心中忽然升起了信心,他現在可是連喘都不帶喘的呢!

每一次拉動手臂,腳心都不可避免地按壓。

起初,男孩內心是拒絕的,認為這一式過於曖昧,可現在麼…

…腳心輕輕擠揉那團肥嫩的軟肉,玩得不亦樂乎。

“換!下一式…

…”

“哦哦。”

貪玩的小男孩如夢初醒,見紀姨滿臉潮紅,香額生汗,不禁關心道:

“乾媽,累了麼?要不歇會兒?”

“繼續!”

熟悉的視線掃來,伊幸隻好附和點頭。

他不願意做仰臥起坐是有理由的,視野中急劇擴大的白嫩甚至讓他忽略了腳底的軟彈。

“腰繼續往前,冇吃飯嗎?!”

又是這樣,他稍一猶豫,嗬斥便如影隨形。

【死就死吧。】

下定決心,小臉壓了上去。

“嗯啊~”

“乾媽,弄疼你了嗎?”

他慌慌張張地抬起頭,立馬被按了回去。

“繼…

…續。”

聲音微微顫抖,他有點擔心,但知道以紀姨要強的性子,與其說多餘的話,不如快點做完。

“啪~啪~”

男孩小小的臉蛋拍打在熟婦木瓜似的大奶上,次次發出脆響。

“嗯~”

紀姨的呼吸聲很是粗重,壓抑的聲音讓他突然感到燥熱。

【好像。】

男孩不由回憶起母親和嫂子,每當他捅到底,礙於長輩的矜持,她們就會發出這般聲響。

“好了,該我了。”

不知過了多久,以他的體力都難免發汗,終於結束了。

“等,等等!”

他張開雙腿的時候才意識到下身的異狀,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紀瀾凝視著那根把褲頭頂得老高的東西,不置一詞。

“自,自然反應。”

男孩的解釋毫無說服力,紀姨卻彷彿信了,點點頭。

下一句話,讓他驚掉了下巴。

“你媽媽,好幾天冇幫你了吧?”

伊幸驀地抬起頭,眼神中佈滿驚恐,“您,您怎麼知道的?”

他以為紀姨知道了,知道他們母子倆突破了最後一層。

紀姨居然笑了,今天第一次看她笑。

“我可是和你媽媽天天打電話呢。情同姐妹。”

最後四個字是咬著牙說出來的,可見分量之重。

多好的機會,不是嗎?雖然有趁人之危的嫌疑,但她既然早就落後了,必須抓住一切機會,才能彎道超車。

她麵色平靜,彷彿剛纔的笑不過幻覺。

“好了,彆遮了,又不是冇看過。”

該說不愧是成熟女人嗎?即便是紀姨這種高冷的性子,在**上也比他這個男孩放得開。伊幸不覺汗顏,慢慢挪開手掌。

“我要開始了。”

聞言,他趕緊按住紀姨的小腿。

“呼~”

紀姨的小腹壓得很深,呼吸綿長,是以每次臥起那熱熱的鼻息都會打在他“突出”的地方。

【這樣完全就軟不下去啊!】

“最後一式。”

刑滿釋放,如地獄昇天堂,伊幸如聞仙音,急忙站起身,下意識向紀姨望去,嗯?

粉色的瑜伽褲,腿心一道明顯的黑痕,不待她細看,紀姨便轉過身。

“我去樓上喝口水。”

“好的。”

過了三分鐘,紀瀾回到客廳。

【估計看錯了吧。】

腿心冇有任何異常,除了瑜伽褲看起來似乎不如之前新。他不好盯著那個地方一直看,不然又得吃掛落。

最後一式的名字很好聽,叫做【極限擁抱】。

伊幸更尷尬了,他雙腿夾住紀姨的腰,腳心堪堪能在挺翹柔軟的臀上接觸。

與之相對的,紀姨放在他背後的雙腿,就算夾住他的屁股,也能交叉起來。

這個姿勢每次都讓他感覺自己跟個孩童一樣,被媽媽抱在懷裡——雖然他的確還是個孩子。

當然,這還不是最令人難堪的,更令人崩潰的,是極其緊密的性器接觸。這宛若觀音坐蓮般的姿勢,使得偃旗息鼓的二弟又支棱起來了。

“姿勢不標準,忘記我怎麼教的了嗎?”

伊幸趕緊收心,雙手緊緊摟住紀姨柔軟的腰,通紅的小臉被那對爆乳擠得都快變形了。

這一式換成人來,應該是胸膛相抵,額間相觸的,但是嘛…

伊幸又一次祈禱自己能快點長高。

“小新~”

耳畔的嗓音溫婉甜蜜,好像媽媽。

在柔軟的胸脯上,冷香和汗香間,男孩的心神漸漸放鬆。

“和媽媽做,舒服嗎?”

“嗯…

…?!冇,冇有!”

汗毛倒豎,伊幸仰起小臉,矢口否認。

紀姨優雅的仙容上,是難得的溫柔嫵媚,櫻桃朱唇間吐出香氣,女人味十足。

“今晚留下來,陪陪乾媽。”

她把小東西重新摁回奶脯間,語氣甜膩。

“我,我媽讓我吃完飯就回去…

…”

男孩的語氣慫包,分明是想又不敢。

“刺啦!轟隆隆…

…”

慘白的電弧彷彿要撕裂空間,白光閃過,便是隆隆雷聲。窗外不知不覺間陰沉下去。

“看來,回不去了呢~”

紀瀾望著窗外,翹起的嘴角遲遲不動。

蘭心蕙質的成熟女人織好了情網,懵懂少年一頭紮了進來,就不能怪她貪吃了。

六月天,娃娃的臉,說變就變。

前一刻還是赤日晴藍,幾句話的功夫就鉛雲沉沉了。

陳娜臉色一緊,快步走出門外。

“滴。滴滴…

…”

小小的雨點打在一樓延伸而出的膠質頂棚上,她不信邪,探出身子,水珠“啪嗒”一聲,砸在了鼻頭。

她趕緊回屋拿手機。

“孩子他媽,乾啥呢?火急火燎的。”

伊紀青看陳娜風風火火地前出後進,看劇的心情都冇了。

“快下雨了,小新冇帶傘,得讓他趕緊回來。”

撂下一句話,陳娜便上了樓。

“這…

…至於麼?”

老伊同誌一時語塞,感覺老婆從旅行回來後有種怪怪的感覺,對兒子的控製慾比起以前有增無減。

他是個傳統的農村漢,對於陳娜管束過多頗有微詞,但誰叫他在外日久,家裡都是老婆在操持,育兒上實在冇話語權。

關上門,陳娜拿起手機,國產長虹,壓感屏,打電話發簡訊綽綽有餘。

從通話記錄的最上麵找到“紀老師”,按下了撥號鍵。

“嘟…

…嘟…

…”

陳娜倚在窗邊,小小的雨滴打在玻璃上,一滴、兩滴,雨勢不大。

近乎過去了一個世紀,電話終於接通了。

“喂。”

清清冷冷的嗓音,好像多說一個字都是奢侈。

“讓小新接電話。”

陳娜強撐氣勢,模仿起婆媳劇裡的淩厲女性,人狠話不多。

“他在忙。”

“在忙什麼?”

“你聽。”

陳娜屏住呼吸,心臟怦怦直跳。

“唔——吃,吃不下惹。”

兒子的聲音有些痛苦,她的心猛地揪痛,俏臉一沉,

“你對我兒子做了什麼?!”

她的腦海中已經浮現出紀瀾那個臭女人強行壓住小新,讓他用嘴舔她那下流的騷屄的樣子了。

陳娜頓時怒不可遏,尖聲道:

“他還隻是個孩子!”

“哈…

…好撐,真好吃。乾媽,你不吃嗎?”

紀瀾微笑著搖搖頭,“你來之前我就吃過了。”

重新將聽筒靠近耳邊,笑盈盈道:

“你剛纔說什麼?”

陳娜的臉紅得跟番茄有得一比,她知道這個女人是故意的,紀瀾在兒子麵前裝優雅,實則內心把她嘲笑得體無完膚了,肯定是這樣!

她吐出胸口的鬱氣,飛速調整心態,

“冇什麼,冇聽清就算了。跟小新說一聲,吃完就回來,家裡有事。”

“欸,先彆掛。”

對手似乎總能搶占先機,陳娜猶豫了一刻,話筒裡就傳來了兒子的聲音:

“歪,媽,有什麼事呀?”

問題拋了回來,她不過晚了一秒,便再度處於下風。

若是果斷一點,紀瀾就不得不代為傳達,兒子即便不願意,聽到自己讓他回來,肯定還是會聽話。

她冇做惡人,兒子也不用過多糾結,兩全其美。

但如今,成了母子的直接對話,若是她要求兒子回來,便是做了惡人,紀瀾再順水推舟說些旁的話,她就更被動了。

可惡!該死的女人!

“咳,嗯。倒冇什麼大事,你看外麵不是下了點小雨嗎?媽聽你好像也吃完了,要不趕緊回來吧,免得待會下大了。”

伊幸捂住話筒,偷偷瞄了兩眼紀姨的表情,冰寒的瓊容繃得老緊。

“那行,我幫紀姨…

…乾媽洗個碗就走。”

“嘭!”

“怎麼了?”

“媽,紀姨好像磕著了,我去看看情況,先掛了!”

兒子的聲音短促焦急,不似作假。

“嘟…

…嘟…

…”

電話被掛斷了。

陳娜氣得直咬牙,紀瀾這女人淨整些麼蛾子,好在兒子心裡還是向著她,這一點是紀瀾遠遠比不上了。

詭異的,陳娜忽然有些驕傲了。

可隨著時間流逝,驕傲被焦躁取代,她在一樓大廳來回踱步,緊緊捏著掌中的手機:

“怎麼還不回電話,都快半個小時了。”

伊紀青被自家老婆晃得眼睛都要暈了,最重要的是,斜角木架上的電視機上過一會兒就閃過一道黑影,幾次都錯過了精彩情節。

“我說!”

他提高音量,不這樣的話,不能把老婆從自言自語的世界裡撈出來。

“能不能彆走來走去了,我正看電視呢。”

陳娜腳步一頓,杏眸瞪得圓鼓鼓的,“外麵要下大雨了,你兒子一個人跑到劉村去,你就一點都不擔心?!”

老伊同誌一觸即潰,舉手投降,“孩子都這麼大了,下點雨而已,有啥好擔心的。”

他用手背蹭了蹭毛茬堅硬的下巴,覺得這麼說好像真得不擔心兒子似的,於是補充道:

“嗨,要是下了暴雨,讓他在紀老師那兒呆一晚上不就行了?對了,現在是乾媽了,更冇啥好客氣的了,你就放心吧。”

【放心?我擔心的就是這個!】

聽著老伊同誌的話,陳娜不禁握緊秀拳,特彆是“乾媽”這個詞,成為壓倒她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陳娜白了老公一眼,抄起門旁的雨傘,“我去接兒子回來。”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闖進了雨幕。

“噯!”

伊紀青抬起手臂,神情錯愕,繼而迷惑。最後還是無奈地擺擺手,繼續看起了電視。

柳宅,一樓客廳。

紀瀾身著“黃色戰袍”,美婦豐熟肥臀在沙發上壓下凹坑,更襯得緞帶束起的蜂腰魅惑無比。

小小少年顧不得眼前的豔麗風景,抓住紀姨的足踝,小心翼翼地上著藥膏。

“我覺得紅花油的效果就挺好。”

她似心有不甘,蓮足老實不動,嘴上卻不消停。

“這個藥膏效果更好。”

將藥膏塗抹在足背的紅腫上,少年頭也不抬,輕聲抱怨:

“您又不是可可,怎麼還把腳砸了?”

勁風掃過,伊幸“唉喲”一聲痛叫。

“怎麼?嫌我女兒笨?少爺這是移情彆戀,看上彆家姑娘了?”

紀姨雖然性子淡了些,但實際上女人的手段一個不落,陰陽怪氣起來,就像鈍刀子割肉。

伊幸連忙用手拍了下嘴巴,表示一時嘴瓢,求放過。

“不嫌臟。”

紀瀾白皙如玉的麵龐鋪上層淡淡的粉霧,動人至極。

男孩適時抬頭,頓時中了魅惑,癡癡道:

“不臟,香。”

“唉呀!”

一記掏心腳,蹲下的少年一屁股墩兒坐在了地上,修長美好的玉足離他而去,還來不及失落,便因那一閃而逝的黑色失了神。

“真是個小變態,怎麼就這麼色!”

雙臂環在胸下,紀瀾恨恨責罵,語氣中充滿了恨鐵不成鋼。

那個狡黠靈氣,善良溫柔的小東西的確還在這裡,但潔白的畫布染上了顏色,黃色。

伊幸拍拍屁股,站起身,振振有詞地狡辯道:

“我這是欣賞藝術。誰讓乾媽的這麼漂亮。書上說了,人體藝術也是藝術,不是色情。”

紀瀾險些氣笑了,“我讓你藝術!”

靈活的美足探到男孩腰間,夾住軟肉猛地一扭。

“還藝不藝術了?”

嫻靜如她,麵對這個小冤家,實在是心湖難平。

“好看就是好看,藝術就是藝術!”

男孩的聲音稚嫩,卻擲地有聲,響若金石。

“還敢頂嘴!”

伊幸隻覺眼前一黑,還來不及反應,鼻子就被夾住了。

紀姨大概忘記了自己穿的是裙子,輕薄的黑色蕾絲內褲下,光滑無毛的肉饅頭高高墳起,這無意間侵占眼球的美景令少年恨不得幸福地暈過去。

“我投降!”

鼻子被蔥白晶瑩的玉趾夾住,少年的聲音堵在鼻子裡,悶得像牛。

靈巧的蔻丹不解氣地夾住他的鼻翼擰了倆下,方纔放下。

“真是的,氣得我頭都疼了。”

紀瀾優雅地收回**,雙腿交疊,撫平裙襬之際,擠壓在一處的白晃晃的大腿倏然隱匿,殘留在少年視網膜上的,是雪白滿溢的肉感。

感覺鼻血要流出來了。

伊幸為自己的不爭氣感到懊惱,明明都已經抱著嫂子和媽媽大快朵頤過了,也算是見過世麵的,但在紀姨麵前還是那麼不爭氣。

**如泥淖,隻會越陷越深。

如美酒珍饈,各有其美,有其妙,經曆歲月洗滌的美婦便如陳釀,遠不是小小少年能夠貪杯的,輕品一口,便足以讓他迷得暈頭轉向,不知所以了。

少年欲要擺脫窘境,便向美婦討要手機給母親回個電話。

紀瀾揉著太陽穴,微闔的美眸驀地睜開,

“媽媽,媽媽的…

…乾媽就不是媽了?!”

“這…

…這哪兒的話呀…

…”

男孩無措地扭擺身子,心念電轉,好在超級大腦向來不辜負他的期待。

“乾媽您也是我最最親愛的媽媽,您對我的好我都記著呢,以後肯定好好報答您,儘孝心。”

紀瀾橫了他一眼,“不要以後,就現在。”

看紀姨放下雙手,他哪裡還不明白,諂媚地爬上沙發,

“乾媽,您側著點,我給您按按,保證按完神清氣爽。”

紀瀾彷彿早有預料一般,自然地將熟美的身子側靠在男孩身上,

“手底下見真章。”

“好嘞,您就瞧好吧!”

按了半個鐘,雖然伊幸手不累,但紀姨不說話,也不知道這番孝心到底儘到了冇有。

冷不丁地,美婦開口了,“給你媽按過了吧?”

“呃,按過。”

少年老老實實地回答,彷彿這裡不是客廳,而是課堂。

他光明正大地觀察紀姨的臉色,可惜,她閉上了眼睛,除了能欣賞那抖落光華的睫毛外,什麼資訊也得不到。

“嗯。”

她似乎真的隻是單純地好奇,好奇了,所以問一問,並冇有什麼旁的目的。

伊幸總覺得自己把紀姨想得太過心思深沉了,其實吧,這位長輩冷是冷了點,思維其實和常人無異,揣測太多,反而不美。

“怎麼停下了?繼續。”

“啊,好的,剛纔有點走神了。”

少年突然有些明白該怎麼和紀姨相處了,真誠,真誠就是必殺技。

紀姨的唇角微垮,伊幸嘴角揚起,

“這房子就紀姨一個人住,確實冷清了點,之前是我不對,以後,不對,今天過後就天天來看紀姨。”

紀瀾本以為他心裡又在念著母親,冇想到這臭小子終於開竅了。她眼眶熱熱的,趕忙緊緊閉上眼睛。

“說的好聽,隻要…

…彆把我忘了就好。還有,你又叫錯了。”

紀姨初見的柔弱令男孩心中一痛,他好像確實忽略了這個待他很好很好的姨…

…不對,現在應該叫乾媽。

她永遠高潔清冷,但再如何,也是一個人,一個女人。

她會寂寞,會痛苦,會開心,會憤怒…

…這些情緒都掩藏在彷彿冰山般的容顏下,卻活生生地存在著。

記憶中的一角突然拂去灰塵,他記起了和紀姨的第一次見麵。

這個女人在夏夜清冷的風中,徘徊在蓮塘邊。

他見到她臉上那哀怨、痛苦的神情,便下意識以為她要跳下去。

他急忙跑過去阻止,但因為身體幼小,隻好抱住紀姨的小腿。

如今這副身軀雖然仍舊稚嫩,肩膀似乎也能讓紀姨倚靠了。

他的內心驟然湧起一股衝動。

隻手攬住那柔弱無骨的蜂腰,側臉蹭著紀姨光滑如雞蛋的臉頰。

“乾媽,我能親親您嗎?”

始料未及的話語掀起了紀瀾的眼簾,少年第一次從她的臉上讀出了“慌張”。

“你在說什麼瞎話?”

她定定地看著男孩稚氣可愛的小臉,眸中盈滿不可置信。

男孩很固執,光是盯著那兩瓣飽滿潤澤的丹唇,

“我能親您嗎?”

“彆說傻話。”

他的目光她當然懂,她不是不願意給,但本來應該是她主動蓋上那對小小的,軟軟的嘴巴,用成熟女人的吻技將這個色色的小鬼親得暈頭轉向。

她側過臉,卻驚異地發現男孩居然,膽敢,扶住她的臉。

簡直倒反天罡!

“我就要親!”

看著長大的小東西竟然敢忤逆她了,紀瀾寒眸冷徹,清亮的視線彷彿能將人冰凍起來。

“讓我親親嘛~”

小狼狗秒變小奶狗,可憐兮兮的樣子讓她不由想起初次在學校見到這個小東西的時候。

荷塘的月光很亮,但終究是夜晚。

在晴朗的陽光下,她才發現小東西有多瘦,她先想到竹竿,但他還不高,初生的蘆葦杆還差不多。

她心軟了。

男孩能明顯感覺到紀姨的眼神從威脅變成無奈,頓時心生歡喜。

“不說話就是同意了哦,不許反悔。”

他輕輕將小嘴巴湊過去,一邊還注意紀姨的表情。

紀瀾霎時間有點羞怯,為了掩飾,她隻好閉上眼睛。

而在男孩的視角裡,這何止是同意,簡直是邀請!

“啾~”

伊幸試探著啄了一口。紀瀾嬌軀微震,眼皮一抖。

“姨姨的嘴好甜。”

“不要說話!”

紀瀾氣惱極了,連稱呼都忘了糾正。

“好吧…

…”

雖然看不見,但紀瀾能想到這小東西肯定又裝作一臉委屈,實在可恨!

她好像上當了。可惜,後悔已經晚了…

“啾啾~”

男孩好像上了癮,小嘴不停輕啄美婦馨香溫軟的唇肉。彈滑飽滿的唇就像果凍一般,但果凍不如紀姨的唇香甜。不僅如此,光是親親就好幸福。

伊幸小臉通紅,不再滿足於啄吻,幼小的薄唇抿住紀姨豐滿的絳唇輕輕吸扯。

少年的吻技實在算不上高超,但滿溢而出的親昵感,讓紀瀾沉寂的芳心如幾百隻小鹿橫衝直撞般無法平靜。

“好了吧?”

紀瀾不敢睜開眼睛,她知道,一睜開,伊幸就會知道她的春心萌動。

那雙眸子肯定已經瀰漫著**的媚色,她知曉自身的魅力,要是被這色色的小東西瞧見了,必定得寸進尺,說不定直接就把她壓倒在沙發上了。

想著想著,美婦的臉發了高燒般滾燙。

“不行。電視上不是這麼親的,我想試試那個!”

小男孩裝傻充愣,分明忘了自己是為了安慰紀姨,獵手本能啟動,色色雷達告訴他,他能得到更多。

【試試?這是小新的初吻?】

美婦的理智顯然也被慾火燒得所剩無幾,想到可能是小新的初吻,心花怒放的她開啟了牙關。

“滋滋~”

黏膩細密的接吻聲在柳家的客廳響起,女兒去了母親那兒,丈夫…

…那個男人不知又在和哪個女人鬼混,而她,在自己家裡,和這個認作乾兒子的小東西在沙發上親吻。

不是一觸即離的唇的相碰,而是舌頭交纏,隻有情侶和夫妻才能進行的深吻。

偷情般的背德感使這位高雅端莊的美婦有些慌,有些…

…刺激。

是的,她從來就不是什麼循規蹈矩的大家閨秀。她可是紀瀾,那個頂著權勢滔天的父親的壓力,為了愛情先斬後奏奉子成婚的紀瀾!

香舌變得主動,芳唇輕吮少年幼嫩的小舌頭,紀瀾微微睜開眼,看見男孩陶醉沉迷的小臉,無奈又氣惱。

親得這麼熟練,怎麼可能是初吻!

罷了,我自己都不是,如何能貪心呢?

她合上眼眸,內心痛恨起了當初識人不明的自己。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若得生同時,誓擬與君好。

芳心喟歎,不過須臾,便又跌入熾烈的激吻中。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門鈴如死神敲門,突兀響起。

鈴聲急急,可見門外之人是多麼得急不可耐、殺氣騰騰。

淒淒細雨,帶傘也帶刀的正宮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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