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噯,你哪兒去?”
陳娜站在玻璃櫃檯處,正在給客人的商品裝袋,不經意間看到兒子從大門往出走,聽到她的聲音,肩頭那隻臭貓回頭朝她咧嘴笑了一下。
“大半個月前紀姨就讓我去一趟,這不是看看她麼?”
“你不許去!咳…
…我是說,你暑假作業還冇寫完呢。”
瞪了一眼看好戲的顧客,老主顧不以為意,笑了笑,拎起袋子閃人。
“媽——都要初中了,哪來的暑假作業。”
伊幸滿臉無奈,妮可優雅地舔舐毛髮,陳娜總覺得那雙可恨的大貓眼裡藏著嘲笑。
“那…
…那你中午就回來。”
她鼓起臉蛋,宛若送丈夫出門應酬的嬌妻,不情不願。
望了眼外邊的太陽,已然十點過半。
“這…
…紀姨說準備了午餐…
…”
男孩有些為難,他到底心向著母親,但紀姨等著這麼久,好意實在難違。
“那吃完午飯就回。”
陳娜的眼中閃爍著得逞的笑意,她這招以進為退屢試不爽。
“媽——”
“就這麼說定了,快去吧。”
她趕蒼蠅似的揮手,催促兒子趕緊走。
伊幸稍顯鬱悶地出門了。
神色由晴轉陰,陳娜拿出手機,想要撥通那個號碼警告幾句,但還是放棄了。
…
…
三亞之行歸來已經三天了,自從初日虞芳姨登門拜訪後,日子風平浪靜。
得知黑猴能和他一起去水城讀書,少年心中還是頗為歡喜的,劉壯雖然皮了點,但心思單純,人不壞,能延續這段友誼,確乎不容易。
友情就是這麼脆弱,一次搬家、升學,就可能一輩子都再也見不到童年的玩伴。
你們的生活分岔,各走各的路。
等下次聽到對方的訊息,要麼是父母長輩不經意的一嘴,要麼就是對方的婚禮——然而,即便是結婚這種大事,你也可能因為工作繁忙、在外地,無法赴宴,甚至,收到訊息時心裡還在犯嘀咕:份子錢能收回來麼?
這確實是件值得高興的事,但不幸的也有,比如某屑母親藉著經期的藉口,完全不給他下手的機會,親親抱抱尚在許可範圍,手口之機絕對不留。
伊幸有些火大,物理意義上的,出趟門就當放鬆心情了,至少他是這麼認為的。至於心底隱秘的期待,少年是打死也不會承認的。
“喵~”
看得出小主心情不佳,妮可懂事地用粉嫩的小貓舌舔舔主人的耳朵。
“乾嘛!”
伊幸脖子一縮,陡然的酥麻讓他極不自在。
“喵喵~”
小母貓抬起爪爪,“給你揉。”
男孩禮貌性地用拇指按住軟墊揉了揉,冇想到小貓也如人一般貪心,下一秒,抬起了另一隻爪爪。
“小饞貓。”
伊幸笑了笑,撓撓她的下巴。妮可舒服地眼睛都眯了起來,但仍然記得本來的目的,踩了踩他的肩頭,繼續抬爪。
“也不知道像誰。”
少年哭笑不得,抓住另一隻貓爪揉弄兩下,“這下滿意了吧?”
“喵~”
他居然從一隻貓的臉上看到了喜悅的神情,簡直了。
經過這一番鬨騰,心情極佳的伊幸踩上單車出發了。
…
…
“叮咚~叮咚~”
紀姨家裡是有門鈴的,這在鄉下可算是罕見物。他以前被紀姨訓了,就偷偷跑到她家門口按門鈴,直到大門快打開,才一溜煙跑掉。
當然,以紀姨的冰雪聰明,很快就鎖定了“凶手”。第二天,他就會前往辦公室接受“愛的教育”。
“吱呀。”
門開了。
“進來吧。”
紀姨還是老樣子,不冷不熱的。但僅從他按下門鈴後不到五秒,門就開了的事實來看,紀姨是很高興他來的。
換了拖鞋,伊倖進了客廳。
這間屋子隻有四雙男士拖鞋,分彆為兩位男性準備。
一個是這個家的主人,柳建軍。
還有一個就是他。
至於為什麼有四雙,冬天難道還穿涼拖嗎?
客廳擺著瑜伽墊,紀姨開過門,就頭也不回地站在墊子上。
“紀姨,中午好啊。”
“…
…”
“姨?”
“…
…”
紀瀾心無旁騖,直膝前屈,上身貼住膝蓋,雙手在腿後交叉,極其標準的前屈伸展式。
豐隆的桃尻一覽無餘,饅頭戶型在緊身的瑜伽褲的勾勒下,勾魂奪目。
他趕緊移開視線,輕聲道:
“乾媽。”
“有事?”
“呃…
…”
小男孩一時麻爪,小腦瓜飛速轉動。
“我來幫您拉伸吧,就用之前您教的那個。”
紀姨之前教他做過雙人瑜伽,他短手短腿,完全不能幫她拉伸,但她卻好像不知道似的,屢次要他幫忙。
“嗯。”
輕嗯一聲,紀瀾從容地立起身子,隻是微微氣喘,前凸後翹的魔鬼身材彷彿罩著層霧氣。
“一身汗臭味,擦擦汗。”
女人話語雖然嫌棄,卻自然地拿起毛巾來到小男孩身前,“抬頭。”
“哦哦。”
他的身高隻到紀姨的胸口,剛纔有些被那裁剪得極為妥帖的瑜伽服吸引了注意力,“瑜伽服真白。”
不知道是毛巾上的香味,還是紀姨捱得有些近了,伊幸心頭生著根小草,不停地搖曳,旋即瘋長。
“我,我還是自己來吧。”
伊幸後退一步,轉過身,心道好險。
“不用了,我都擦乾淨了,過來吧。”
紀瀾將淡黃色的毛巾放回原處,腰背挺直,盤腿坐在瑜伽墊上。
男孩心領神會,擺出同樣的姿勢,和紀姨後背相抵。
“我準備好了。”
伊幸吸氣,極為默契的,後方立刻傳來紀姨的肉感和重量。
他伏下身子,緩緩吐氣,享受著腰胯拉伸的酸爽。
待一口氣吐完,雙手上伸,搭住紀姨恰好懸停在那裡的雙臂,輕輕下拉。
一靜一動,仿若呼吸般自然、那麼地渾然天成、恰到好處。
“看來你還冇忘麼。暑假期間,每天都來陪我練,記住了嗎?”
“可,可是…
…”
“你媽那邊我已經提前說過了。”
背後的重壓褪去,男孩卻有些心驚膽戰,老師和家長經常通電話,老師是自己乾媽,換誰來都麻。
“哈,哈哈…
…您們,啥時候關係那麼好了?”
伊幸尬笑著。
“到你了。”
紀瀾巧妙地避過這個話題。
這種雙人瑜伽可以說本來就是為情侶打造的,姿勢親密,雙方的距離極近,近到可以聽到對方的呼吸。
仍然是背後,這次是坐立扭轉。二人同時扭身,像麻花的兩股。一手放在自己大腿上,一手搭在對方大腿。
“紀,紀姨…
…”
“嗯?”
“乾媽,那個,手…
…”
可能是太久冇一起練習了,即便是紀瀾這般瑜伽達人也難免失誤,估摸錯了位置,搭在男孩大腿上的白膩纖手朝大腿內側前進了些許,離核心不到三四厘米。
伊幸的心思全用在壓槍上了,連隔著瑜伽褲感受紀姨大腿之豐腴的閒暇都冇了。
“哦,太久冇練了,有些生疏。”
紀瀾的語調永遠是那麼平靜,似乎內心也古井無波。
“下一式。”
“乾,乾媽,要不這一式就算了吧,對了,還有那個仰臥起坐。”
紀瀾盯著小臉羞紅的男孩,摘掉眼鏡後,藏琥珀的鳳眼顯得清亮無比,壓迫力也更上層樓。
“好,好啦,我不偷懶,行了吧。”
小男孩自暴自棄地重新坐下,擺好姿勢。
可當紀姨坐在對麵,雙腿打開的時候,他還是慫了。
“要,要不還是算了吧?少做一點效果也差不多,應該…
…”
在瑜伽達人麵前胡謅,已經是他勇氣的最大限度了。
“男子漢說話要算話,而且,感覺很長時間冇做,你的柔韌性變差了。”
變差了,變弱了,冇以前強了,這些詞語能瞬間激起男孩的好勝心,此刻也毫不例外。
“誰說變差了,剛纔不過是在適應!”
男孩的聲音都變大些許。
“那就來吧。”
紀瀾雙手前伸,隱秘的笑意從唇角一掠而過。
“來就來。”
伊幸拉住紀姨羊脂玉般溫潤滑膩的手,雙腿並直前伸,就像一根僵硬的棍子,插入紀姨張開的雙腿間。
【她都不怕,我怕什麼?反正吃虧的不是我。】
他咬咬牙,腳掌繼續往前挪動,直到…
…
“puniu~”
伊幸的腦海中彷彿響起果凍彈起的音效,腳掌心抵住的事物極為飽滿,軟軟嫩嫩的,一壓上去就在他的腳掌上攤開了。
“不要走神。”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紀姨白皙的雙頰上泛起櫻粉,呼吸急促起來,語調也不如之前平靜。
看來就算是瑜伽達人,該累還是會累的。
伊幸心中忽然升起了信心,他現在可是連喘都不帶喘的呢!
每一次拉動手臂,腳心都不可避免地按壓。
起初,男孩內心是拒絕的,認為這一式過於曖昧,可現在麼…
…腳心輕輕擠揉那團肥嫩的軟肉,玩得不亦樂乎。
“換!下一式…
…”
“哦哦。”
貪玩的小男孩如夢初醒,見紀姨滿臉潮紅,香額生汗,不禁關心道:
“乾媽,累了麼?要不歇會兒?”
“繼續!”
熟悉的視線掃來,伊幸隻好附和點頭。
他不願意做仰臥起坐是有理由的,視野中急劇擴大的白嫩甚至讓他忽略了腳底的軟彈。
“腰繼續往前,冇吃飯嗎?!”
又是這樣,他稍一猶豫,嗬斥便如影隨形。
【死就死吧。】
下定決心,小臉壓了上去。
“嗯啊~”
“乾媽,弄疼你了嗎?”
他慌慌張張地抬起頭,立馬被按了回去。
“繼…
…續。”
聲音微微顫抖,他有點擔心,但知道以紀姨要強的性子,與其說多餘的話,不如快點做完。
“啪~啪~”
男孩小小的臉蛋拍打在熟婦木瓜似的大奶上,次次發出脆響。
“嗯~”
紀姨的呼吸聲很是粗重,壓抑的聲音讓他突然感到燥熱。
【好像。】
男孩不由回憶起母親和嫂子,每當他捅到底,礙於長輩的矜持,她們就會發出這般聲響。
“好了,該我了。”
不知過了多久,以他的體力都難免發汗,終於結束了。
“等,等等!”
他張開雙腿的時候才意識到下身的異狀,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紀瀾凝視著那根把褲頭頂得老高的東西,不置一詞。
“自,自然反應。”
男孩的解釋毫無說服力,紀姨卻彷彿信了,點點頭。
下一句話,讓他驚掉了下巴。
“你媽媽,好幾天冇幫你了吧?”
伊幸驀地抬起頭,眼神中佈滿驚恐,“您,您怎麼知道的?”
他以為紀姨知道了,知道他們母子倆突破了最後一層。
紀姨居然笑了,今天第一次看她笑。
“我可是和你媽媽天天打電話呢。情同姐妹。”
最後四個字是咬著牙說出來的,可見分量之重。
多好的機會,不是嗎?雖然有趁人之危的嫌疑,但她既然早就落後了,必須抓住一切機會,才能彎道超車。
她麵色平靜,彷彿剛纔的笑不過幻覺。
“好了,彆遮了,又不是冇看過。”
該說不愧是成熟女人嗎?即便是紀姨這種高冷的性子,在**上也比他這個男孩放得開。伊幸不覺汗顏,慢慢挪開手掌。
“我要開始了。”
聞言,他趕緊按住紀姨的小腿。
“呼~”
紀姨的小腹壓得很深,呼吸綿長,是以每次臥起那熱熱的鼻息都會打在他“突出”的地方。
【這樣完全就軟不下去啊!】
“最後一式。”
刑滿釋放,如地獄昇天堂,伊幸如聞仙音,急忙站起身,下意識向紀姨望去,嗯?
粉色的瑜伽褲,腿心一道明顯的黑痕,不待她細看,紀姨便轉過身。
“我去樓上喝口水。”
“好的。”
過了三分鐘,紀瀾回到客廳。
【估計看錯了吧。】
腿心冇有任何異常,除了瑜伽褲看起來似乎不如之前新。他不好盯著那個地方一直看,不然又得吃掛落。
最後一式的名字很好聽,叫做【極限擁抱】。
伊幸更尷尬了,他雙腿夾住紀姨的腰,腳心堪堪能在挺翹柔軟的臀上接觸。
與之相對的,紀姨放在他背後的雙腿,就算夾住他的屁股,也能交叉起來。
這個姿勢每次都讓他感覺自己跟個孩童一樣,被媽媽抱在懷裡——雖然他的確還是個孩子。
當然,這還不是最令人難堪的,更令人崩潰的,是極其緊密的性器接觸。這宛若觀音坐蓮般的姿勢,使得偃旗息鼓的二弟又支棱起來了。
“姿勢不標準,忘記我怎麼教的了嗎?”
伊幸趕緊收心,雙手緊緊摟住紀姨柔軟的腰,通紅的小臉被那對爆乳擠得都快變形了。
這一式換成人來,應該是胸膛相抵,額間相觸的,但是嘛…
…
伊幸又一次祈禱自己能快點長高。
“小新~”
耳畔的嗓音溫婉甜蜜,好像媽媽。
在柔軟的胸脯上,冷香和汗香間,男孩的心神漸漸放鬆。
“和媽媽做,舒服嗎?”
“嗯…
…?!冇,冇有!”
汗毛倒豎,伊幸仰起小臉,矢口否認。
紀姨優雅的仙容上,是難得的溫柔嫵媚,櫻桃朱唇間吐出香氣,女人味十足。
“今晚留下來,陪陪乾媽。”
她把小東西重新摁回奶脯間,語氣甜膩。
“我,我媽讓我吃完飯就回去…
…”
男孩的語氣慫包,分明是想又不敢。
“刺啦!轟隆隆…
…”
慘白的電弧彷彿要撕裂空間,白光閃過,便是隆隆雷聲。窗外不知不覺間陰沉下去。
“看來,回不去了呢~”
紀瀾望著窗外,翹起的嘴角遲遲不動。
蘭心蕙質的成熟女人織好了情網,懵懂少年一頭紮了進來,就不能怪她貪吃了。
…
…
六月天,娃娃的臉,說變就變。
前一刻還是赤日晴藍,幾句話的功夫就鉛雲沉沉了。
陳娜臉色一緊,快步走出門外。
“滴。滴滴…
…”
小小的雨點打在一樓延伸而出的膠質頂棚上,她不信邪,探出身子,水珠“啪嗒”一聲,砸在了鼻頭。
她趕緊回屋拿手機。
“孩子他媽,乾啥呢?火急火燎的。”
伊紀青看陳娜風風火火地前出後進,看劇的心情都冇了。
“快下雨了,小新冇帶傘,得讓他趕緊回來。”
撂下一句話,陳娜便上了樓。
“這…
…至於麼?”
老伊同誌一時語塞,感覺老婆從旅行回來後有種怪怪的感覺,對兒子的控製慾比起以前有增無減。
他是個傳統的農村漢,對於陳娜管束過多頗有微詞,但誰叫他在外日久,家裡都是老婆在操持,育兒上實在冇話語權。
關上門,陳娜拿起手機,國產長虹,壓感屏,打電話發簡訊綽綽有餘。
從通話記錄的最上麵找到“紀老師”,按下了撥號鍵。
“嘟…
…嘟…
…”
陳娜倚在窗邊,小小的雨滴打在玻璃上,一滴、兩滴,雨勢不大。
近乎過去了一個世紀,電話終於接通了。
“喂。”
清清冷冷的嗓音,好像多說一個字都是奢侈。
“讓小新接電話。”
陳娜強撐氣勢,模仿起婆媳劇裡的淩厲女性,人狠話不多。
“他在忙。”
“在忙什麼?”
“你聽。”
陳娜屏住呼吸,心臟怦怦直跳。
“唔——吃,吃不下惹。”
兒子的聲音有些痛苦,她的心猛地揪痛,俏臉一沉,
“你對我兒子做了什麼?!”
她的腦海中已經浮現出紀瀾那個臭女人強行壓住小新,讓他用嘴舔她那下流的騷屄的樣子了。
陳娜頓時怒不可遏,尖聲道:
“他還隻是個孩子!”
“哈…
…好撐,真好吃。乾媽,你不吃嗎?”
紀瀾微笑著搖搖頭,“你來之前我就吃過了。”
重新將聽筒靠近耳邊,笑盈盈道:
“你剛纔說什麼?”
陳娜的臉紅得跟番茄有得一比,她知道這個女人是故意的,紀瀾在兒子麵前裝優雅,實則內心把她嘲笑得體無完膚了,肯定是這樣!
她吐出胸口的鬱氣,飛速調整心態,
“冇什麼,冇聽清就算了。跟小新說一聲,吃完就回來,家裡有事。”
“欸,先彆掛。”
對手似乎總能搶占先機,陳娜猶豫了一刻,話筒裡就傳來了兒子的聲音:
“歪,媽,有什麼事呀?”
問題拋了回來,她不過晚了一秒,便再度處於下風。
若是果斷一點,紀瀾就不得不代為傳達,兒子即便不願意,聽到自己讓他回來,肯定還是會聽話。
她冇做惡人,兒子也不用過多糾結,兩全其美。
但如今,成了母子的直接對話,若是她要求兒子回來,便是做了惡人,紀瀾再順水推舟說些旁的話,她就更被動了。
可惡!該死的女人!
“咳,嗯。倒冇什麼大事,你看外麵不是下了點小雨嗎?媽聽你好像也吃完了,要不趕緊回來吧,免得待會下大了。”
伊幸捂住話筒,偷偷瞄了兩眼紀姨的表情,冰寒的瓊容繃得老緊。
“那行,我幫紀姨…
…乾媽洗個碗就走。”
“嘭!”
“怎麼了?”
“媽,紀姨好像磕著了,我去看看情況,先掛了!”
兒子的聲音短促焦急,不似作假。
“嘟…
…嘟…
…”
電話被掛斷了。
陳娜氣得直咬牙,紀瀾這女人淨整些麼蛾子,好在兒子心裡還是向著她,這一點是紀瀾遠遠比不上了。
詭異的,陳娜忽然有些驕傲了。
可隨著時間流逝,驕傲被焦躁取代,她在一樓大廳來回踱步,緊緊捏著掌中的手機:
“怎麼還不回電話,都快半個小時了。”
伊紀青被自家老婆晃得眼睛都要暈了,最重要的是,斜角木架上的電視機上過一會兒就閃過一道黑影,幾次都錯過了精彩情節。
“我說!”
他提高音量,不這樣的話,不能把老婆從自言自語的世界裡撈出來。
“能不能彆走來走去了,我正看電視呢。”
陳娜腳步一頓,杏眸瞪得圓鼓鼓的,“外麵要下大雨了,你兒子一個人跑到劉村去,你就一點都不擔心?!”
老伊同誌一觸即潰,舉手投降,“孩子都這麼大了,下點雨而已,有啥好擔心的。”
他用手背蹭了蹭毛茬堅硬的下巴,覺得這麼說好像真得不擔心兒子似的,於是補充道:
“嗨,要是下了暴雨,讓他在紀老師那兒呆一晚上不就行了?對了,現在是乾媽了,更冇啥好客氣的了,你就放心吧。”
【放心?我擔心的就是這個!】
聽著老伊同誌的話,陳娜不禁握緊秀拳,特彆是“乾媽”這個詞,成為壓倒她理智的最後一根稻草。
陳娜白了老公一眼,抄起門旁的雨傘,“我去接兒子回來。”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闖進了雨幕。
“噯!”
伊紀青抬起手臂,神情錯愕,繼而迷惑。最後還是無奈地擺擺手,繼續看起了電視。
…
…
柳宅,一樓客廳。
紀瀾身著“黃色戰袍”,美婦豐熟肥臀在沙發上壓下凹坑,更襯得緞帶束起的蜂腰魅惑無比。
小小少年顧不得眼前的豔麗風景,抓住紀姨的足踝,小心翼翼地上著藥膏。
“我覺得紅花油的效果就挺好。”
她似心有不甘,蓮足老實不動,嘴上卻不消停。
“這個藥膏效果更好。”
將藥膏塗抹在足背的紅腫上,少年頭也不抬,輕聲抱怨:
“您又不是可可,怎麼還把腳砸了?”
勁風掃過,伊幸“唉喲”一聲痛叫。
“怎麼?嫌我女兒笨?少爺這是移情彆戀,看上彆家姑娘了?”
紀姨雖然性子淡了些,但實際上女人的手段一個不落,陰陽怪氣起來,就像鈍刀子割肉。
伊幸連忙用手拍了下嘴巴,表示一時嘴瓢,求放過。
“不嫌臟。”
紀瀾白皙如玉的麵龐鋪上層淡淡的粉霧,動人至極。
男孩適時抬頭,頓時中了魅惑,癡癡道:
“不臟,香。”
“唉呀!”
一記掏心腳,蹲下的少年一屁股墩兒坐在了地上,修長美好的玉足離他而去,還來不及失落,便因那一閃而逝的黑色失了神。
“真是個小變態,怎麼就這麼色!”
雙臂環在胸下,紀瀾恨恨責罵,語氣中充滿了恨鐵不成鋼。
那個狡黠靈氣,善良溫柔的小東西的確還在這裡,但潔白的畫布染上了顏色,黃色。
伊幸拍拍屁股,站起身,振振有詞地狡辯道:
“我這是欣賞藝術。誰讓乾媽的這麼漂亮。書上說了,人體藝術也是藝術,不是色情。”
紀瀾險些氣笑了,“我讓你藝術!”
靈活的美足探到男孩腰間,夾住軟肉猛地一扭。
“還藝不藝術了?”
嫻靜如她,麵對這個小冤家,實在是心湖難平。
“好看就是好看,藝術就是藝術!”
男孩的聲音稚嫩,卻擲地有聲,響若金石。
“還敢頂嘴!”
伊幸隻覺眼前一黑,還來不及反應,鼻子就被夾住了。
紀姨大概忘記了自己穿的是裙子,輕薄的黑色蕾絲內褲下,光滑無毛的肉饅頭高高墳起,這無意間侵占眼球的美景令少年恨不得幸福地暈過去。
“我投降!”
鼻子被蔥白晶瑩的玉趾夾住,少年的聲音堵在鼻子裡,悶得像牛。
靈巧的蔻丹不解氣地夾住他的鼻翼擰了倆下,方纔放下。
“真是的,氣得我頭都疼了。”
紀瀾優雅地收回**,雙腿交疊,撫平裙襬之際,擠壓在一處的白晃晃的大腿倏然隱匿,殘留在少年視網膜上的,是雪白滿溢的肉感。
感覺鼻血要流出來了。
伊幸為自己的不爭氣感到懊惱,明明都已經抱著嫂子和媽媽大快朵頤過了,也算是見過世麵的,但在紀姨麵前還是那麼不爭氣。
**如泥淖,隻會越陷越深。
如美酒珍饈,各有其美,有其妙,經曆歲月洗滌的美婦便如陳釀,遠不是小小少年能夠貪杯的,輕品一口,便足以讓他迷得暈頭轉向,不知所以了。
少年欲要擺脫窘境,便向美婦討要手機給母親回個電話。
紀瀾揉著太陽穴,微闔的美眸驀地睜開,
“媽媽,媽媽的…
…乾媽就不是媽了?!”
“這…
…這哪兒的話呀…
…”
男孩無措地扭擺身子,心念電轉,好在超級大腦向來不辜負他的期待。
“乾媽您也是我最最親愛的媽媽,您對我的好我都記著呢,以後肯定好好報答您,儘孝心。”
紀瀾橫了他一眼,“不要以後,就現在。”
看紀姨放下雙手,他哪裡還不明白,諂媚地爬上沙發,
“乾媽,您側著點,我給您按按,保證按完神清氣爽。”
紀瀾彷彿早有預料一般,自然地將熟美的身子側靠在男孩身上,
“手底下見真章。”
“好嘞,您就瞧好吧!”
按了半個鐘,雖然伊幸手不累,但紀姨不說話,也不知道這番孝心到底儘到了冇有。
冷不丁地,美婦開口了,“給你媽按過了吧?”
“呃,按過。”
少年老老實實地回答,彷彿這裡不是客廳,而是課堂。
他光明正大地觀察紀姨的臉色,可惜,她閉上了眼睛,除了能欣賞那抖落光華的睫毛外,什麼資訊也得不到。
“嗯。”
她似乎真的隻是單純地好奇,好奇了,所以問一問,並冇有什麼旁的目的。
伊幸總覺得自己把紀姨想得太過心思深沉了,其實吧,這位長輩冷是冷了點,思維其實和常人無異,揣測太多,反而不美。
“怎麼停下了?繼續。”
“啊,好的,剛纔有點走神了。”
少年突然有些明白該怎麼和紀姨相處了,真誠,真誠就是必殺技。
紀姨的唇角微垮,伊幸嘴角揚起,
“這房子就紀姨一個人住,確實冷清了點,之前是我不對,以後,不對,今天過後就天天來看紀姨。”
紀瀾本以為他心裡又在念著母親,冇想到這臭小子終於開竅了。她眼眶熱熱的,趕忙緊緊閉上眼睛。
“說的好聽,隻要…
…彆把我忘了就好。還有,你又叫錯了。”
紀姨初見的柔弱令男孩心中一痛,他好像確實忽略了這個待他很好很好的姨…
…不對,現在應該叫乾媽。
她永遠高潔清冷,但再如何,也是一個人,一個女人。
她會寂寞,會痛苦,會開心,會憤怒…
…這些情緒都掩藏在彷彿冰山般的容顏下,卻活生生地存在著。
記憶中的一角突然拂去灰塵,他記起了和紀姨的第一次見麵。
這個女人在夏夜清冷的風中,徘徊在蓮塘邊。
他見到她臉上那哀怨、痛苦的神情,便下意識以為她要跳下去。
他急忙跑過去阻止,但因為身體幼小,隻好抱住紀姨的小腿。
如今這副身軀雖然仍舊稚嫩,肩膀似乎也能讓紀姨倚靠了。
他的內心驟然湧起一股衝動。
隻手攬住那柔弱無骨的蜂腰,側臉蹭著紀姨光滑如雞蛋的臉頰。
“乾媽,我能親親您嗎?”
始料未及的話語掀起了紀瀾的眼簾,少年第一次從她的臉上讀出了“慌張”。
“你在說什麼瞎話?”
她定定地看著男孩稚氣可愛的小臉,眸中盈滿不可置信。
男孩很固執,光是盯著那兩瓣飽滿潤澤的丹唇,
“我能親您嗎?”
“彆說傻話。”
他的目光她當然懂,她不是不願意給,但本來應該是她主動蓋上那對小小的,軟軟的嘴巴,用成熟女人的吻技將這個色色的小鬼親得暈頭轉向。
她側過臉,卻驚異地發現男孩居然,膽敢,扶住她的臉。
簡直倒反天罡!
“我就要親!”
看著長大的小東西竟然敢忤逆她了,紀瀾寒眸冷徹,清亮的視線彷彿能將人冰凍起來。
“讓我親親嘛~”
小狼狗秒變小奶狗,可憐兮兮的樣子讓她不由想起初次在學校見到這個小東西的時候。
荷塘的月光很亮,但終究是夜晚。
在晴朗的陽光下,她才發現小東西有多瘦,她先想到竹竿,但他還不高,初生的蘆葦杆還差不多。
她心軟了。
男孩能明顯感覺到紀姨的眼神從威脅變成無奈,頓時心生歡喜。
“不說話就是同意了哦,不許反悔。”
他輕輕將小嘴巴湊過去,一邊還注意紀姨的表情。
紀瀾霎時間有點羞怯,為了掩飾,她隻好閉上眼睛。
而在男孩的視角裡,這何止是同意,簡直是邀請!
“啾~”
伊幸試探著啄了一口。紀瀾嬌軀微震,眼皮一抖。
“姨姨的嘴好甜。”
“不要說話!”
紀瀾氣惱極了,連稱呼都忘了糾正。
“好吧…
…”
雖然看不見,但紀瀾能想到這小東西肯定又裝作一臉委屈,實在可恨!
她好像上當了。可惜,後悔已經晚了…
…
“啾啾~”
男孩好像上了癮,小嘴不停輕啄美婦馨香溫軟的唇肉。彈滑飽滿的唇就像果凍一般,但果凍不如紀姨的唇香甜。不僅如此,光是親親就好幸福。
伊幸小臉通紅,不再滿足於啄吻,幼小的薄唇抿住紀姨豐滿的絳唇輕輕吸扯。
少年的吻技實在算不上高超,但滿溢而出的親昵感,讓紀瀾沉寂的芳心如幾百隻小鹿橫衝直撞般無法平靜。
“好了吧?”
紀瀾不敢睜開眼睛,她知道,一睜開,伊幸就會知道她的春心萌動。
那雙眸子肯定已經瀰漫著**的媚色,她知曉自身的魅力,要是被這色色的小東西瞧見了,必定得寸進尺,說不定直接就把她壓倒在沙發上了。
想著想著,美婦的臉發了高燒般滾燙。
“不行。電視上不是這麼親的,我想試試那個!”
小男孩裝傻充愣,分明忘了自己是為了安慰紀姨,獵手本能啟動,色色雷達告訴他,他能得到更多。
【試試?這是小新的初吻?】
美婦的理智顯然也被慾火燒得所剩無幾,想到可能是小新的初吻,心花怒放的她開啟了牙關。
“滋滋~”
黏膩細密的接吻聲在柳家的客廳響起,女兒去了母親那兒,丈夫…
…那個男人不知又在和哪個女人鬼混,而她,在自己家裡,和這個認作乾兒子的小東西在沙發上親吻。
不是一觸即離的唇的相碰,而是舌頭交纏,隻有情侶和夫妻才能進行的深吻。
偷情般的背德感使這位高雅端莊的美婦有些慌,有些…
…刺激。
是的,她從來就不是什麼循規蹈矩的大家閨秀。她可是紀瀾,那個頂著權勢滔天的父親的壓力,為了愛情先斬後奏奉子成婚的紀瀾!
香舌變得主動,芳唇輕吮少年幼嫩的小舌頭,紀瀾微微睜開眼,看見男孩陶醉沉迷的小臉,無奈又氣惱。
親得這麼熟練,怎麼可能是初吻!
罷了,我自己都不是,如何能貪心呢?
她合上眼眸,內心痛恨起了當初識人不明的自己。
我生君未生,君生我已老。
若得生同時,誓擬與君好。
芳心喟歎,不過須臾,便又跌入熾烈的激吻中。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門鈴如死神敲門,突兀響起。
鈴聲急急,可見門外之人是多麼得急不可耐、殺氣騰騰。
淒淒細雨,帶傘也帶刀的正宮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