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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平凡生活 第40章 桃色談判

作者:夜社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2-27 23:53:57

“你這小壞蛋,射進來這麼多,擦都擦不完。”

海邊涼亭,陳娜坐在木凳上,抱怨不休。

“誰讓媽媽夾那麼緊,我又拔不出來,不能怪我。”

伊幸無辜地攤了攤手,接著想起什麼,湊近到母親身邊。

“媽,回家後怎麼辦?”

陳娜聞言一頓,撇開視線,太陽已經有了西沉的跡象,遠處幾隻海鳥掛在天穹上,慢慢移動。

“什麼怎麼辦?”

她在裝傻。

“回家後我還要**您!”

“不行!”

對上那張泛起愁苦的小臉,陳娜再度錯開視線,低聲道:

“你爸在家。”

“跟我爸沒關係,媽媽已經是我的新娘了,夫妻敦倫,天經地義。”

兒子大膽的發言中有著火辣辣的熱情和毫不掩飾的佔有慾,陳娜芳心一顫,就想忍不住答應,但現實是一道沉重的枷鎖,她不得不考慮事情敗露後的風險。

她沉默不語。

母親曖昧的態度讓伊幸不由心生煩躁,但他深知不能操之過急,步步緊逼併不能換來好結果。

少年深深吸了口氣,沉聲道:

“您不說話也冇用,您的心已經是我的了,身體…

…”

小手隔著泳衣揉捏,薄唇含笑,湊到媽媽的耳畔,

“也已經離不開我了。”

“啊~”

隻是輕輕揉捏,自己的身體便立刻進入了發情狀態,朱唇不禁發出惱人的嬌喘,陳娜羞惱難平,憤然道:

“少說大話!什麼‘離不開你了’,臉皮真厚。”

她並未反駁已然心傾於他的事實,但後麵那句話,她可不能當作冇聽到,她纔沒有那麼不堪!

“是嗎?”

伊幸笑了,“那這裡,怎麼又濕了?”

手指曖昧地剮蹭母親腿間的軟肉,泳褲濕了乾,乾了又濕,實在可憐。

“閉嘴!”

兒子嘴角可惡的笑意是對她母親尊嚴的極大冒犯,陳娜暴起,堵住了伊幸的嘴。

“嗚嗚!”

陳娜使了狠勁,螓首微晃,柔荑捧著兒子的小腦袋,略微紅腫的唇瓣蓋住他的小嘴,激烈地親吻著。

不屑地睨了眼下身再度挺起的肉根,陳娜嘲諷道:

“哼。是你離不開我了纔對吧?”

“是的,兒子的**已經離不開麻麻了。”

“呸。”

她到底還是低估了伊幸的臉皮,說來說去最後還是她吃虧。

“好媽媽,再來一次唄。”

伊幸央求道。

“不行,可能會有人來。”

她斷然拒絕,涼亭和礁石不同,雖說四周有隔板遮擋,但若有人要入內,一切都會暴露在來人眼下。

“來嘛,根本就冇人。再說了,就算來了人,收拾起來也很快,不會被髮現的。”

二人拉扯間,“咯吱”,涼亭外,是木板承壓的響聲。

陳娜起身往外一看,居然是熟人。

“南姐?!”

南月循聲看去,臉上現出親切柔婉的笑意,“妹子,你也住這兒啊?”

隔板很高,伊幸連頭皮都冇露出來。

“啊嗯…

…對,我們住旁邊的彆墅,熟人介紹的,一晚隻要八百呢!”

陳娜按住泳褲,不讓身後的兒子撒野。伊幸見她守得堅決,一時無計可施。察覺到身後冇了動靜,陳娜心安少許,打起精神和南月聊起天來。

“難怪,那卻是離得近,我們住得標準客房,到海灘得多走好幾步路呢。”

南月頭頂依舊戴著那頂插花草帽,連體式泳群覆蓋大部分皮膚,僅僅露出小腿,但前凸後翹的曼妙曲線訴說著女子的柔情萬種,隻有眼角依稀的魚尾紋哀歎她的年華已逝。

“呃嗯~”

“怎麼了?”

陳娜突如其來的嬌呼令她莫名其妙。

“冇,冇什麼,小新調皮,在鬨我。”

她倚著隔板上緣,藕臂支頤,緋紅的臉蛋滲出星星點點的薄怒。

“小新?小新也在嗎?”

南月稍微放大聲音,麵露喜色。

“南,南姨,我在。”

小新的聲音悶悶的,好像從甕中傳出來似的,南月納罕之餘,嗔怪道:

“怎麼不出來和南姨說話?就這麼不待見我麼?”

“吸溜~~滋滋~~我,我在吃冰淇淩,您先和我媽聊會兒。啾嚕嚕嚕~真好吃。”

陳娜的嬌顏驟然發緊,唇角不自然地抽動兩下,豆沙色的指甲刮撓著隔板,勉強擠出笑容:

“這孩子,哈~貪吃,您多擔待。”

南月聞言搖搖頭,“小孩子嘛,喜歡吃點零食之類的,很正常。”

“我家這個呀,格,外,好吃!”

“唉喲,媽,乾嘛揪我呀,很疼的。”

隔板內響起男孩的痛呼,聲音中帶著委屈。

“噯,彆打孩子嘛,小新,吃完了嗎?”

“吃完了,這就來。”

聽兒子終於要結束作怪,陳娜鬆了口氣,接上南月的話茬,

“他呀,跟個皮猴子似的,越大越不聽話,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

老媽一旦同人交談,便會放下戒備,全然忘記下體還吹著涼颼颼的冷風,而身後是一頭狂欲幼獸。

伊幸得意一笑,悄悄拉下泳褲,對準那兩瓣翕動的肉唇。

“滋溜~”

“啊嗯~~~”

“南姨,我來啦!”

正要看發出異響的陳娜,便被伊幸的呼喊吸引了注意力,南月望著突然冒出來的小腦袋,展顏一笑,

“冰淇淩好吃嗎?吃了那麼久。”

男孩扶住母親柔軟的腰肢,隻手扒拉著隔板,防止她滑下去。

“那當然,那可是我媽親手做的,對吧,媽?”

南月這纔將目光投向陳娜,卻發現她額間發汗,神色緊張,似乎身體不太舒服。

“妹子,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

“嘶——”

**被子宮口纏吮裹吸,一時動彈不得,濕熱的膣壁活物般蠕動皺縮,吸得他差點飆射而出。

“剛纔上來的時候不小心撞到我媽了,媽,對不起嘛。”

在熟人眼皮底下被兒子插入,陳娜的CPU都快燒了,隻能附和道:

“嗯…

…”

“媽,您就原諒我嘛。”

“啪”

“什麼聲音?”

“好像有蚊子,我拍了下,冇拍到。”

南月若有所思,“這亭子有些封閉,可能泛潮,所以有蚊子。”

說完,她衝伊幸認真說道:

“小新,確實該沉穩些哦,差點把媽媽弄傷了。”

“南姨說得對。”

少年一臉虛心受教的表情,甚至臉色都羞慚得紅了一片,南月見此滿意頷首。

“媽,您就原諒我吧,對不起嘛~”

伊幸往前深頂兩下,視線往下一掃,激情的場麵差點使他精關失守。

就在這種能聽到南姨的呼吸聲,問到那股似曾相識的香氣的距離中,隻隔一層薄薄的木板。

身為人妻的媽媽,**擠壓在木板上,攤開成兩團肉餅,雪肌上沁出豆大的香汗,沿著優美的脊線在尾椎骨處彙成小河,更熱火的是他身下的那對雪白的大屁股,隻消他沉腰一撞,濕滑肌膚上的汗水便如鼓麵的水珠般,震顫彈起,繼而飛濺。

“原,原諒你啦,啊~”

南月聽到伊幸拍蚊子的聲音,以及陳娜婉轉悠揚的尾音,素淨的鵝蛋臉驀地一紅。

【怎麼能想到那方麵去呢,真是太不該了。】

將奇怪的想法驅逐出腦海,內心暗自告罪,她頓了頓,提出告辭:

“老徐還在海灘邊等我,我先去了。這地方既然蚊子多,還是趕緊離開吧。”

“嗯嗯,南姨再見。”

“再…

…見。”

陳娜有氣無力的附和一聲。

南月轉身離去,恍惚間能聽到小新的聲音:“媽,蚊子好多。”

“啪啪啪~”

回頭望去,母子倆都消失在隔板處了,想必已經離開。

“舒服嗎?告訴我,媽媽。”

涼亭長凳上,稚嫩少年虎踞而蹲,腰胯自九天而下,身下美婦的粉胯間,頓時響起砸年糕似的悶響,可見其勢之猛。

“啊~舒,舒服~嗯~”

陳娜已經陷入狂亂狀態,長凳不寬,跌落的危機感使她下身陣陣緊縮,雙手無措地在空中揮舞。

“回去後給我**嗎?”

“哼~”

激烈的**滌盪著她的靈魂,在世俗壓力的壁壘上砸出缺口。種付位的交合,自己的身軀似乎被愛兒寸寸侵占,不,不僅是身體,還有大腦。

陳娜的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模糊,理智隨兒子的大**的撞擊漸漸遠去。

“給,媽媽給你**~啊昂~”

伊幸欣喜不已,卻深知此刻的承諾不能輕信,他放慢鑿弄的速度,改為輕抽慢插。陳娜終於緩了口氣,失神邊緣的意識也趨於穩定。

“媽——”

“嗯?”

以手覆額的陳娜心跳逐漸平緩,呼吸也變得輕淺。

“您是我的新娘吧?”

“…

…”

陳娜支吾不言。

“我就知道您喜歡翻臉不認賬。那女朋友總算吧。”

“我,我是你媽。”

她鼓起勇氣,氣勢卻被壓倒,聲音都顯得弱弱。

“哼。”

男孩不滿地怒哼一聲,恥骨狠狠撞擊肥軟的**,腫脹的**抵住子宮口研磨。

“哼~”

一如之前,痠麻難忍的媽媽立刻將豐腴的雙腿纏了上來。

“行,是我媽,那我媽是好媽媽還是壞媽媽?”

他伏下身,再次使出對母特技,**頂住子宮口,腰間畫起了圈。

“好,啊昂~~是好媽媽嗯~哈啊!彆折磨我了。”

“那既然是好媽媽,肯定不希望兒子因為過強的**犯下錯事吧?”

“當~啊嗯~當然~”

**不再研磨,改為深處小幅度衝刺,媽媽的腰肢立即迎合上來。

“之前和可可相處的時候,我差點冇忍住撲上去,媽媽,我好怕。”

男孩滿臉沮喪,神色中夾雜著絲絲恐懼,柔弱的姿態馬上勾起了陳娜的母性。

她將兒子摟在懷裡,安慰道:

“寶寶彆怕,媽媽在呢~”

頓了頓,她繼續道:

“可可還小,身子都冇發育開,不能碰她,知道麼?”

感受著母親摸頭撫慰,狡猾的男孩趴在媽媽的胸脯上,不禁露出奸計得逞的壞笑。

“可是我怕我忍不住…

…嘗過媽媽的味道後,我不知道能不能控製住…

…”

“…

…”

是啊。

這幾天她已經見識到了兒子如深淵無底洞般的**,連她這般熟透的婦人都有些吃不住。

加之,他纔剛上初中,正處於青春期,嘗過禁果後怎麼可能控製得住呢?

“你可以來找媽媽…

…但是!”

見兒子喜笑顏開,防他打蛇隨棍上,陳娜提高音量道:

“一週隻能兩…

…三次,最多三次。”

“媽——您覺得這可能夠嗎?”

男孩嘴一癟,深插幾次,讓母親感受自己**的熾烈。

“哈啊嗯~~不要一直頂那裡。”

“而且,您定下的次數也冇說清楚,要說射精三次,到目前就…

…”

伊幸咬住媽媽搖晃的大奶,下身短促有力地頂弄,痠麻的**終於不敵穴肉的吮吸,再次在母親的**深處射了出來,射精量依舊不見半分減少,灼熱的濃精簡直要把陳娜那**開了花的宮口給燙壞。

“哦吼~~~噫~~~~~~”

豆沙色的美甲在兒子背上劃出道道血痕,陳娜再度迎來足以融化理智的**。

少年春風得意,摩挲著母親光滑的玉臉,欣賞片刻那有些崩壞的表情,湊到她的耳邊:

“已經四次了喲~”

美美泄身的酒徳麻衣心情大好,就是體力槽太短,回房睡了個午覺,就發現已經下午四點了。

她急忙來到泳池邊,果然不見人影,又去沙灘邊尋人,隻見到灘塗上留下的印記。

那是一個小小的愛心,裡麵寫著“陳娜&伊幸”。

“咦惹,真肉麻。”

酒徳麻衣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找來根樹枝,在愛心內添上自己的姓名,方纔輕快離去。

沿著沙灘走遍,她都冇看到母子倆的人影,甚至在礁石處逛了逛,卻隻發現了令她惡寒的、疑似男女交合的體液。

“您好,請問您見過一個很好看的男孩嗎?他身邊跟著他的媽媽。”

終於在海邊看到了人,不過是一對中年夫婦,男人麵相嚴肅,女人神情溫和柔婉,使她不由想起日本的母親。她是朝女人發起的提問。

南月一怔,旋即恍然,“你就是陳娜妹子的朋友是吧?”

酒徳麻衣聞言一喜,“對對對,我是小新的姐姐。”

雖然眼前的女孩答非所問,但聽她說出“小新”,南月便篤定了自己的猜測。

“他們在涼亭那邊休息,不過現在可能已經走了。”

“感謝!”

家教極好的女孩甚至忘了寒暄幾句,扔下兩個字就離開了。

“那,那就隻有三天能做。嗯啊~放,放我下來,這個姿勢太羞人了。”

伊幸將媽媽的訴求當作耳旁風,踮起腳猛力衝撞著被他頂在隔板上的母親。

“放假的時候呢?整天和媽媽呆在一起,我肯定憋不住。”

“放假…

…你~哈嗯~你出去玩~嗯~”

嬌豔的熟母眼角滲淚,黛眉緊蹙,丹唇輕咬尾指指節,雙腿環住兒子的脊背,藕臂緊緊箍住他的後頸。

“我纔不出去玩,我要和媽媽玩!”

髮髻被壞兒子蠻牛似的衝撞給頂散了,過肩緞發披散在凝脂香肩和如刻鎖骨,隨著伊幸的**弄上下紛飛,性感又淫蕩。

“嘭嘭嘭!”

隔板被撞得不堪重負,發出呻吟。

“哈啊昂~假,假期就不管你了,但…

…哼嗯~但是得先寫完作業~啊啊啊~~~要來了~~~~”

“呃嗯~”

“我也,射了!”

藉助隔板才勉強完成“火車便當”,伊幸也早就是強弩之末,比自己高,又腴潤肉感的媽媽被他當作大號肉玩具肆意拋送,媚熟雌香、溫暖肌膚、嬌聲浪吟包裹住他,奇異的征服感衝破了快感的閘門,男孩最後猛頂幾下,溺在母親的碩乳間,精漿再度如子彈般激射而出。

他的腰眼一陣酥麻,腳下一時不穩,踉蹌了兩下。

幸虧他還記得母親如今是雙腳懸空的狀態,便強忍著周身肌膚電走般的酥麻,雙手抓緊肥臀,以**為支點把媽媽牢牢“釘”在牆上。

“呼~”

伊幸輕手輕腳地坐回長凳上,尷尬地瞅了眼地麵,搖了搖身上的母親,

“媽,咱們走吧。”

身邊冇有能清理的工具,二人隻好做賊似的逃離“現場”。

“小新!娜姐。我正找你們呢。”

剛出涼亭,迎麵撞上尋來的酒徳麻衣,見她好像想往涼亭裡進,伊幸趕緊抓住她的手,朝媽媽使了眼神。

“姐,我們回去吧。”

男孩討好的姿態讓她眼前一亮,“可是我想歇歇腳。”

“麻衣,那裡都是蚊子,我們也是受不了了,所以纔出來的。”

酒徳麻衣腳步一頓,打量了幾眼娜姐,果然胸口、臀部都是大片的紅色,看上去好像還有小小的巴掌印,估計是小新幫忙拍蚊子留下的。

小新的背後也是,好幾道紅痕,怕是撓癢撓的,真可怕。

“好吧,那我們回去。”

聞言,陳娜心情放鬆,“不好…

…”

一時懈怠,下身冇夾緊,好像流出來了。

“什麼不好?”

酒徳麻衣詫異地望過來。

“冇什麼,就是明天就得走了,行李還冇收拾。”

陳娜收腹提臀,步伐緊張,落在隊伍最後。

“欸?明天就要走了嗎?”

大長腿禦姐大為吃驚,“不多玩幾天嗎?”

“不了,家裡還有事。”

“這樣啊…

…”

酒徳麻衣滿臉落寞,原本大好的心情一下子黯淡下去。

“麻衣姐不是經常來江城嗎?到時候順道來找我們玩不就行了麼?”

伊幸踮起腳拍拍她的肩膀以作安慰,心中煩惱不已,“什麼時候才能長高啊?”

“說的也是。”

身為住友家的小姐,來去自由,思及此處,心情頓時美麗了起來。

“到時候可得好好招待姐姐哦~”

“當然,麻衣姐可是貴客呢。”

“小嘴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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