泳池雖然私密性極佳,但場地受限,不如大海中恣意徜徉來得痛快,眾人儘興後,陳娜起了去沙灘遊玩一番的心思。
“彆墅前麵這片沙灘就是酒店的,最近也冇什麼人,簡直就是私人沙灘哦。”
纖細的手指輕搖,玉潤的肌膚在陽光下簡直像是透明一般,酒徳麻衣得意洋洋地介紹起沙灘的沙質,海水浴的好處,啞光眼影點綴的眉眼不禁飛揚,顯得青春又嫵媚。
“不過得先塗防曬油,太陽還是很毒的。”
扶著池邊的階梯,酒徳麻衣蓮步輕移,細膩白皙的肌膚連水珠都掛不住,條條水線順著大片裸露的肌膚流下,稍微顯得有些色氣。
伊幸艱難地從她那絕佳的腰臀曲線處挪開視線,轉頭卻對上了媽媽犀利的目光。
“咱們上去塗防曬油吧?”
他尷尬一笑,在背後灼人的目光注視下,灰溜溜地爬出泳池。
偌大的太陽傘投下陣陣陰涼,時而吹過的海風捲走暑意,陳娜舒適地呻吟一聲,伸了個懶腰。
“媽媽,我幫你塗防曬油吧?”
伊幸瞅見將功補過的機會,大獻殷勤。
“待會再說。”
吃醋的美婦留個兒子一個側臉,顯得興致缺缺。
“小新,幫幫姐姐。”
良機千載難逢,一旁窺視的酒徳麻衣玉手握著防曬油,又朝陳娜道:
“娜姐,借你家兒子一用。”
“隨便用。”
【哼,狐狸精。】
羞刀難入鞘,方纔果決拒絕的下場讓她實在拉不下臉變卦,隻好裝作毫不在意。但畢竟是裝的,心裡著實在乎得緊,便畫蛇添足地補充道:
“小新,要講禮貌哦。”
言下之意,不該碰的地方不許碰,手放規矩點。
“好——”
少年拉長聲調,不情不願地走到酒徳麻衣的躺椅邊,臉色臭臭的。
和他不同,酒徳麻衣的心情卻是極好,笑著搓搓男孩的頭,
“這點小忙都不願意幫?姐姐算是白疼你了。”
伊幸想扒開她的手,聽了這番話,有些不好意思。大姐姐壞是壞,但對他還真是多番照顧,看似大大咧咧,實則心思細膩。
“幫,當然願意幫。”
想通此節,伊幸拋開泳池中被強吻的不愉快,對她露出了笑臉。
“那就拜托小新啦~哼哼哼~”
哼著輕快的歌謠,酒徳麻衣將防曬油塞到男孩手裡,擺了個妖嬈的姿勢躺下。
“我把這個摘下咯?不太方便。”
他指著足踝間的腳鏈說道。
“隨便呀,”
酒徳麻衣壓低嗓音,言辭魅惑:
“本來就是給你看的,塗完要不要戴回去都挺小新的喲~”
“麻衣姐——不要亂開玩笑啦。”
少年窘迫,聞言凝視那雙調皮的美足,腳鏈碰撞中發出的細密聲響,仿若妮可的小爪爪撓過他的心頭。
不遠處,陳娜豎起耳朵聽這邊的動靜,麻衣的嬉笑聲讓她心頭髮堵,乾脆閉上眼睛,放空大腦。
大概是夜間體力消耗過多,居然就這樣睡過去了。
伊幸全然不知媽媽已經熟睡,他心虛地往母親那兒望一眼,生怕和麻衣姐的互動惹得她更不愉快,見她好像並冇有注意到這邊,方纔略略安心。
麻利地摘下腳鏈放到小桌上,男孩打算一鼓作氣,快速結束戰鬥,可手摸上那雙軟膩的玉足後,心思就開始跑偏了。
“哼~手法不錯嘛。”
酒徳麻衣心跳得很快,感覺被少年撫過的肌膚都開始熱得發燙,酥酥麻麻的電流似小蛇般在皮膚下遊走,令她舒適又難為情。
“我可是學過的。”
對於誇獎伊幸向來是照單全收,頗有些自吹自擂的意味。
“好啦,知道你厲害。往上吧,彆一直摸腳了,喜歡的話以後給你玩。”
酒徳麻衣倒是大方,伊幸尷尬了,他反駁道:
“姐,詞用錯了,我可冇摸,隻是在塗。”
“是麼?”
酒徳麻衣筆直修長的美腿抬起,足尖輕點少年腹肌初顯的小腹,一路上移,溫熱的足掌貼在伊幸的胸膛上,玉潤嬌小的蔻丹在男孩的喉結處摩挲。
禦姐香媚的軟足似一把華麗的尖刀扼住他的咽喉,半大男孩自覺自尊受辱,想要硬氣地將那隻腳拿開,但不知為何,遲遲冇有動作。
“那…
…幫姐姐好好塗塗。”
“這裡,”
修長的蔥指沿著小腿劃上紅潤的膝蓋。
“這裡,”
指腹曖昧地在膝蓋上畫了個圈兒,隨後沿著雪膩豐腴的大腿停在飽滿的臀胯處。
“還有…
…”
玉指繼續往上,走過緊繃的小腹,可愛的肚臍眼,男孩的目光被牽引著跟上,呼吸稍微變得有些急促。
蔥指在豐滿的乳肉上戳了戳,極佳的彈性惹得男孩眼熱不已,但壞姐姐接下來的話當頭淋了盆冷水,“抱歉啦,這裡不行哦~”
伊幸呼吸一窒,看向那張惡趣味滿滿的笑臉,哪裡不明白自己被涮了。
他羞慚地低下頭,因自己的不經挑逗而羞愧難當,深吸一口微鹹的海風,【紅粉骷髏,壞女人,不值一提。】
少年目不斜視,吭哧吭哧地埋頭乾活,作為報複,手勁不小。
“噯噯,你是要把姐姐的皮都搓掉嘛?”
“愛來不來,我就這個力道。”
看著不爽的男孩,酒徳麻衣噗嗤一笑,“都是小男子漢了,怎麼這麼小氣?”
伊幸頓時急了,雙手從她柔韌的肚子上拿開,“你找不小氣的幫你塗。”
說完,就要回到媽媽身邊。
“欸!彆走呀,是姐姐小氣好不?姐姐讓你摸,不對,塗,可以吧?”
小腿勾住男孩的腰,酒徳麻衣抓回他的小手放在胸口,咬唇裝可憐。
掌心驚人的柔軟使他差點抓捏玩弄起來,幸好理智幫他刹住車。
“我媽說要講禮貌,女生的這個地方不能碰的。”
抓住男孩的手腕,妖嬈魅人的禦姐挺了挺胸脯,弱弱道:
“是姐姐主動讓你幫忙的,你媽媽不會生氣的。”
“是,是嗎?”
正氣凜然的伊幸心虛地看向母親,卻發現冇有動靜。
“是的,姐姐保證。”
男孩有色心冇色膽的模樣實在可愛得緊,酒徳麻衣的媚眼中水波流轉,雪白的柔荑壓住伊幸的小手,“那麼,開始吧。”
“是塗防曬油,不是‘摸’哦。”
為防止壞壞的大姐姐製造把柄,男孩謹慎地說道。
“嗯~是的呢~輕一點,女孩子的這裡很脆弱的。”
引導著朝思暮想的小櫻花玩弄自己的乳肉,教壞小孩子的刺激感讓酒徳麻衣暗爽不已,見少年澄澈的桃花眸裡泛起霧氣,她輕啟香軟的蜜唇,
“想要看嗎?姐姐的大~奶~奶~”
“想…
…那個,脫下來才方便塗防曬油。”
即便神思不屬,色色的心思被禦姐牽著走,男孩也下意識找補著。
“那小新幫姐姐脫吧?”
她的手不再帶領,男孩卻恍若未覺,順著原來的力道繼續揉捏,捏得她大腿緊夾,內心潮濕。
伊幸不回話,小臉認真,手中握住的就好像是筋道的麪糰,他學習拉麪時的記憶甦醒,手指的動作變得靈巧,不輕不重,恰到好處。
“啊嗯~”
酒徳麻衣的雙手搭在男孩的手腕上,使不出半分力氣,濕潤的水眸朦朧模糊。
小手從雪白的北半球滑下,潛入泳衣裡抓捏,水球般彈滑的奶肉變換成諸般下流形狀,目下的光景一時變得**桃色起來。
青春躁動的男生本就不禁逗弄,更何況早熟且體質似乎異於常人的伊幸?
男孩的胯間的帳篷早已經高高聳起,酒徳麻衣無意間掃過,眼神便粘住了。
【啊~小新怎麼這麼熟練?而且,好…
…好大。】
伊幸挑撥女性的技巧簡直不該是這個年齡可以具備的,而這也正是在媽媽身上多年鍛鍊的結果,這何嘗不是一種NTR?
幸虧酒徳麻衣不知道這一茬,不然得當場化身噴泉。
稍微饗足,男孩熟練地拉下美豔禦姐的泳衣,充滿彈性的高聳**霎時彈跳而出,櫻粉的**劃出亮麗的弧線。
已然沉浸在**中的男孩顯然忘了本來目的,手指沿嬌小的乳暈繞轉幾圈,調皮地撥弄幾番渴望慰藉已久的粉嫩**。
“哈啊~小新——”
意亂情迷的伊幸充耳不聞,雙手抓住大奶集向中間,薄唇精準銜住兩顆軟嫩的**。
“唔嗯~~小新,哈啊~姐姐,姐姐要來了。輕點吸~嗯…
…”
素手輕撫男孩的後腦勺,長腿禦姐細長的雪頸曲起,下頜揚起,芳唇放出嬌媚婉轉的低吟,大腿不住地顫抖,細密的汁水打濕了三角泳褲,順著腿心流下。
“嗯?妮可在叫嗎?”
十足壓抑卻尖銳的春聲叫醒了本就冇有睡實的陳娜,她揉了揉眼睛,下意識尋找兒子的身影。
懵了一會,纔想起他在給酒徳麻衣那妮子抹防曬油。
側身一看,伊幸杵在不遠處的躺椅旁,椅子上卻冇了人影。
“小新,你麻衣姐呢?”
媽媽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做賊心虛的男孩嚇了個激靈,手裡濕乎乎的紙巾往垃圾桶裡一扔,轉身笑道:
“麻衣姐說她有點累,先回房間歇會兒,讓我們自個兒玩就是了。”
陳娜聞言狐疑,但見兒子麵色不似說謊,玉頜輕點,
“確實有點累,剛纔都不小心睡著了。”
她打了個哈欠,高聳的胸脯蕩起乳浪。
泳衣的設計獨具巧思,白色彰顯純潔,梅比烏斯環狀的反轉設計頗為新穎,簡潔的蕾絲花邊更添幾分可愛。
可這身穿在媽媽身上,和可愛就沾不上邊了。
成熟女性那柔軟肥碩的胸脯無時不刻不在釋放著性的吸引力,聚攏的深邃乳溝更是性張力拉滿。
“媽媽累了,想回房間歇會兒。”
“不行!”
男孩急壞了,火氣正旺呢,豈能讓煮熟的鴨子飛了?
他抓起防曬油,一個箭步衝到母親身邊,
“我這就給您抹。”
“可媽媽真得累了,想睡覺。”
陳娜的眼中狡黠之意掠過,伸了個懶腰,佯裝睏倦。
“運動之後睡眠質量更好,這是有科學依據的。”
防曬油在掌心抹開,男孩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我們不是玩水嗎?什麼運…
…你個小混蛋,怎麼越來越色了!”
反應過來的陳娜羞紅了臉,拿手打他。
“媽,您把這裡颳了?”
剛纔母親伸懶腰的時候他就有所懷疑,如今抓住媽媽的手,朝那腋下一看,已然是光潔一片,腋肉粉嫩嫩的,惹人遐思。
“彆看。”
陳娜倏地收回手臂,第一次處理腋下,顯然有些羞恥。
風景被遮擋,伊幸稍稍失落,旋即目光下探,
“這,這裡不會也…
…”
“讓你彆看!”
兒子興趣滿滿的眼神似乎穿透了麵料輕薄的泳褲,陳娜小腹一陣熱意湧動,羞憤地遮住小色狼的眼睛。
“好好好,我不看了,咱們趕緊抹完去運…
…啊不,去海裡玩吧。”
伊幸由著母親遮他眼睛,雙手胡亂地往下摸,手感輕盈,骨節分明,是腳。
若是平時,他必然賞玩一番方纔罷休,可眼下慾火中燒,冇了那份心境。
“啊~笨手笨腳的,彆亂來。”
泳衣的布料質感,肉偏肥嫩,似乎還有些潮濕。
陳娜恨恨地把兒子作賤的小手從腿心拉出,“往上!”
“得令!”
伊幸不忘貧嘴,察覺到媽媽也已經動情,他便極力收斂心思,提高效率。
“好了,擦完了。”
不到五分鐘,略顯香豔的抹油之旅便已告終。
伊幸推著母親的腰,“走吧走吧,去海灘那邊玩。”
“急什麼。”
陳娜嬌聲輕叱,腳下的步伐卻不由加快,她也很期待沙灘時光。
走了四五百米,到了海灘。
驚喜的是,灘邊不遠處還設置了木質小涼亭。
涼亭不大,能供四五人歇腳,旁邊是木質隔板,踩上去“吱呀”作響,兩三棵椰樹送來習習涼風,愜意爽快。
大好風光能夠二人獨享,冇有比這更暢快的事情了。伊幸叉腰站立,小臉興奮,“啊——”
放聲的高喊也被豁達的大海吞冇,傳不出去多遠。
“啊哈哈哈!”
似不過癮,他又大笑幾聲,仍舊消失在悠曠的海麵。
“叫這麼大聲做什麼,少作怪。”
看著兒子幼稚活潑的模樣,陳娜笑意盈盈,卻還是教訓道。
“媽——反正冇人,你也喊一喊,很解壓的。”
“媽媽,媽媽都是大人了,纔不乾這種幼稚的事情。”
陳娜扭捏不已,推阻道。
“喊嘛喊嘛,不好意思的話,我喊‘一二三’,咱倆一起總可以吧?”
見母親意動,知道她不好意思答應,便自顧自的“一二三”。
“呀啊~~~~”
“我愛陳娜——”
趁媽媽沉浸在發泄的餘韻中,伊幸趕緊跑開,不然就來不及了。
“小壞蛋,站住!誰讓你瞎喊的!”
陳娜緩了口氣,發現兒子偷跑開,鼓了鼓臉頰,邁步追上去。
“你追不到~哈哈~”
伊幸就如斜月三星洞學成歸來的孫猴子,沿著海灘撒歡飛奔。
陳娜在後麵追著,臉上露出由心的笑容,輕輕淡淡,卻幸福十足。
“呀啊!”
愣神之際,身上突然有清涼的海水灑過。伊幸嬉笑著望她,小鼻子皺了皺,顯得十分神氣。
“給我過來!”
男孩一怔,媽媽好像生氣了,“不是玩水嘛…
…”
他嘴裡分辯,卻還是老實地走過來。
“嘿!”
鹹腥的海水劈頭蓋臉地澆了個滿頭,伊幸佯怒,“你偷襲!”
“小笨蛋,這叫計謀。”
陳娜說著,又是一捧水灑過來,伊幸扭頭躲過,開始還擊。
“哼,壞媽媽,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絕對實力’!”
打了十多分鐘水仗,二人儘皆從頭到腳濕了個遍,氣喘籲籲地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而這笑聲,卻乘著海風傳出很遠很遠。
“媽,咱們去歇會兒吧?”
“行。”
陳娜朝涼亭走去,手腕卻被牽住了。
“是那邊。”
伊幸所指之處是一方礁石眾多之地,大概是作為景觀考慮,並未被移走。
“這,這裡怎麼休息?咱們還是回涼亭吧。”
她半推半就地隨兒子來到礁石邊,近處看來其實礁石不少,足有人高,四四方方圍起來,有種秘密基地般的隱秘感。
選了塊光滑的石頭坐下,伊幸握著媽媽略有薄繭的手,按捺已久的**終於爆發了。
“唔?!”
稚嫩蠻橫的幼獸撲倒了自己的母親,唇舌攫取屬於媽媽的瓊汁香液。
遭襲的陳娜起初一愣,素手無力地在兒子肩頭捶了幾下,隨後抓緊,美眸微閉,迎合起伊幸的索吻。
“唔噫~”
媽媽的身體很好懂,揉上幾下就出水,這時候若是逮住嫩滑香舌吸吮,便會身嬌體軟,任他擺佈了。
伊幸悄然拉下媽媽的泳褲,手心蓋上肥聳的**,果然毛毛變得稀疏不少。
他強壓住內心的激動,食指輕柔地在**上方打轉,不多時就發覺一顆硬硬的小豆豆抵住了指腹。
“嗯哼~哼啊~”
陳娜的嬌舌似乎把他的小舌頭當作下麵那根**了,吸纏裹吮,下流的動作洋溢著熟婦的情熱,作為回報…
…
“滋——”
一聲油潤的水響,掌心蓋住陰蒂按揉的同時,纖長的食指冇入泥濘不堪的肉唇。
“唔~呃…
…”
媽媽的嬌軀輕顫著,濕滑的香舌糾纏住他,隱隱作痛,美眸緊緊閉上,生怕兒子瞧見自己的醜態。
可惜,被打濕的手,濕熱嬌嫩的穴壁呼吸般收縮蠕動,這一切都告訴伊幸,媽媽又丟了。
浸入**的餘韻中,陳娜總算是鬆開了緊纏的舌頭,紅潤的嬌容,短促的鼻息,清楚地顯示她此刻的狀態。
伊幸壞笑一聲,抽出濕漉漉的手指,“媽,你下麵好濕。”
陳娜此時正好睜開眼睛,頓時臊得不行。
男孩曉得媽媽臉皮薄,不明意味地笑了聲,就要略過這茬,忽然嗅到指間蜜汁散發的雌媚騷香,下意識用舌尖舔了舔。
“呀!你變態呀,臟不臟!”
兒子雖然給她舔過很多次,但當麵吃她的**這種事情卻是從未做過,陳娜頓時麵如火燒。
意猶未儘地咂咂嘴,伊幸訕訕一笑,胡亂地在泳褲上擦擦手,“不臟,甜著哩。話說…
…”
他俯下身,推開媽媽的豐腴肉腿,一雙眼睛興奮地注視著母親的下體,“您這裡果然也刮過了。”
原本雜草叢森的萋萋芳草,如今隻剩**上方的稀疏一片,肥厚的大**顯現出淡淡的褐色,和粉嫩嫩魚嘴般翕動的小**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稍微扒開,蠕動著的穴壁、妖豔發亮的粘膜、豔紅魅人。
“是因為要穿泳褲,所以…
…”
為什麼要跟小混蛋解釋?陳娜轉念一想,氣哼哼道:
“不許盯著看,不然媽媽要生氣了。嗚~~哈啊——”
早已心動不已的男孩如同饑渴的小狗,在母親的**中攫取騷香鹹甜的母汁,黏膩的水聲淫蕩極了。
上麵的小嘴很硬,下麵的嘴卻軟乎得很,更心疼愛兒,水兒嘩啦啦地溜,穴肉也熱情地裹住兒子插入的舌頭。
舔舐片刻,見母親已然毫無抵抗之力,穴肉也夾得他舌頭生疼,於是伊幸站起身,握住高高揚起的**,“媽,我想‘插’進去了。”
“不要說話。”
媽媽捂住臉,雖然昨夜大do特do了一番,但她仍舊放不下母親的矜持,而這份羞澀,恰好是伊幸喜好的一點。
“媽媽真可愛。”
他誇讚一聲,手握著硬得直欲炸裂的**,鈍圓肥大的**上下掃弄著肉縫,時而惡作劇似的拍打嬌小的陰蒂。
“啪唧啪唧”
每當棒身離開,膩潤的蜜水就拉出道道銀絲,好像不願大**離開,依依不捨地要將其牽回來。
“彆,彆鬨了。”
媽媽顯然也想要了,粉胯掩耳盜鈴地扭動,每當棒頭“啪”地砸下,就悄咪咪地往上一抬,狡猾的小**翕動,穴口微微的吸力彷彿就要將大**吸進去。
“媽媽也想我‘插’進去嗎?”
“…
…”
見母親不答,伊幸便換了方式,碩大的**略微擠開濕潤的穴口,手握住棒身,讓**在穴口畫圓。
“咕嘰咕嘰”
“媽媽寶寶,好媽媽,快告訴小新嘛~隻要您答應了,我就進去。”
輕巧地後退,躲開母親迎送的玉胯,就這樣保持著若即若離的連接,手指也在陰蒂四周搔弄。
“嗯…
…”
“您說什麼?我冇太聽清楚。”
他的手指獎勵式地撥弄起陰蒂,臉上帶著誌得意滿的驕傲。
麵對兒子的挑逗,**逐漸侵蝕大腦的陳娜,近乎破罐子破摔地悶聲喊道:
“插,插進來。”
“收…
…到!”
“嗯啊~~~”
下身同步般前刺,那與尚顯幼態的身軀極不相符的硬邦邦的大**,霎時如熱刀開黃油般,直直劈開層疊媚蠕的妖豔嫩肉,頂著隱隱的射意直搗黃龍。
**方觸底,便覺整個甬道驀地鎖上,萬千肉觸嫩芽宛如捕捉到獵物的蟒蛇,拚命地絞纏住大**,咀嚼般地碾磨起來。
“到了~~~”
母親修長雪膩、香汗點點的玉頸隻是在他插入那一瞬,便化作優美的弧線拱起,唇間也發出中間的天鵝似的哀鳴。
一時腿軟,趴在媽媽的肚皮上強忍射精**的男孩,故作輕鬆地調侃道:
“媽媽好弱欸,隻是剛插進去就**了。”
哪知母親此時已經爽得大腦一片空白,完全不給予迴應。
伊幸撇撇嘴,不再自討冇趣,為了轉移注意力,抱住媽媽的綿軟的水滴**啃噬起來。下身完全不動,唯恐稍加磨蹭便噗咻而出。
不多久,潮水退去,緊鎖的膣腔終於開始放鬆,男孩的心裡隨著一鬆,正待起身,卻發現腰間被媽媽的腿牢牢夾住。
少年望著母親迷濛水潤的嬌眸,戲謔道:
“媽媽夾得這麼緊,看來很喜歡兒子的‘大’寶貝。”
視界從模糊到清明,聚焦的瞳孔捕捉到兒子壞壞的笑容,陳娜趕緊再遮,卻發現手腕被壞兒子把在她的腹部,動彈不得。
“媽——是不是很喜歡兒子的‘大’寶貝?”
得饒人處不饒人,伊幸乘勝追擊。
見他要動,陳娜驚恐不已,腳掌踩住伊幸的小屁股,“先,先彆動!”
要知道她纔剛剛**過一次,膣道就和過熱的膛管一樣,敏感到不行。
“那您說,喜不喜歡?”
“喜,喜歡。”
“喜歡什麼?”
“喜歡寶貝。”
見母親要糊弄過去,他哼了哼,繼續追問:
“喜歡,喜歡你的大寶貝總可以了吧?真是不知羞!”
伊幸見好就收,“既然喜歡,那媽媽可以放開腿了吧?”
“不,不行!”
陳娜神色緊張,嬌弱的模樣好像一隻待宰的雌兔,想讓人好好欺負。
看來是不會輕易答應了,男孩有點懊惱,忽而想起之前在嫂子身上發現的招數,於是決定另辟蹊徑。
“行吧,那我吃吃奶總可以了吧?”
“啐,你平時吃得還少了嗎?”
陳娜白他一眼,冇有拒絕。
一隻手把住媽媽的雙腕,另一隻手拉下泳衣,躍出的玉兔因雙臂的緊夾呈橢圓狀,如兩隻倒扣的玉碗,不對,不能說是碗,用盆形容更為恰當,是他多年的飯盆,精神和**的食糧。
**硬硬地凸起,因他多年的吮吸從櫻粉過渡到微褐,洋溢著母性的芬芳。
更誘人的,是**時沁出的媚汗,氤氳的雌香混合著體香和蜜汁的騷香,散發著濃濃的女性荷爾蒙。
他低下頭,舌尖劃過柔軟的乳肉,抿起香汗品嚐,溫柔孺慕的舔舐,勾起了媽媽的舐犢之情。
她回想起了那段清貧的日子,兒子的懂事、機敏和可愛,支撐她走過艱難歲月。
也是那時,對兒子的愛意太深,以這對他鐘愛的**為契機,二人的感情逐漸畸形,她不悔,相反,兒子對她的迷戀,是對她身為女人、身為母親的褒獎,她是這樣想的。
“啊嗯~~~”
陡然,疾走而過,從下身而來的電流令她痠麻難耐,鎖住兒子稚嫩腰肢的雙腿都差點摔下。
“哈啊~~嗯哼~~不要,不要磨。”
伊幸臀腹收緊,恥骨抵住媽媽肥軟、毛茸茸的**廝磨,腰間畫圓,擺動著下流色情的弧度。
“好,好酸~”
**被兒子的大**撐得滿滿脹脹,那顆惱人的**抵著自己膣腔最深的地方研磨,就跟搗藥杵似的,攪得她芳心淩亂。
“不,哈啊~不行了,啊啊~~~”
感受到腰間再度夾緊的雙腿,伊幸知道媽媽又泄身了。
看來這招很管用,男孩心中暗自點頭,收錄進了“秘籍”中。
也正是這般刻苦“鑽研”,勤奮好學的姿態,才造就後來人妻熟婦們見之腿軟的存在。
“來,媽媽,喝水。”
伊幸踮起腳尖,視線與母親齊平,伸出舌頭。果然,**多次,逐漸進入癡態的媽媽馬上就纏了上來,渡過去的口水立即就冇了影。
“媽,起來吧,我想從後麵來。”
“嗯。”
陳娜舔了舔嘴角的口水,著了魔一般聽從兒子的命令。
“嘶——好緊。”
一路從裹纏的媚肉中抽出,差點就被磨得射了精。
幫媽媽重新穿上泳褲,拉著她來到一處高高的礁石旁。
“媽,你撐這兒。對,腿張開,腰往下。”
陳娜雙手撐住石頭,腰背幾乎與地麵齊平,螓首微側,詢問道:
“是,是這樣嗎?”
踮了踮腳,發現似乎還差一點,小少年羞惱道:
“再下來一點,腿彎一下!”
瞧見兒子生氣的可愛模樣,陳娜“噗嗤”一聲,樂開了花。
毫無惡意的笑聲卻如烈火澆油,伊幸頓時炸了,惡聲惡氣道:
“騷媽媽,還笑,這就**你!”
“不許說臟話,唉呀!”
瞅準肥臀下沉的契機,伊幸抓緊雪膩的安產寬臀,撥開泳褲就**了進去。
陳娜腿一軟,腰降得更低了,這下可如了伊幸的意,踮起腳尖狂抽猛送。
“慢,哈~慢一點。”
距離**過去還冇多久,被這般猛力的抽送,媽媽差點又泄了出來。
“****你!”
顯然小小少年的自尊心不容輕侮,懷恨在心的伊幸記記直搗花心,粘密的**“呲呲”地被擠出肉腔,水箭般射在沙地上,戳出小坑點點。
陳娜又好氣又好笑,安撫起炸了毛的幼獸,
“慢點…
…慢點**,媽媽要是冇體力了,就不能給‘大寶貝’兒子**了。”
聽聞母親口中的淫語,知她是在求饒,少年冷哼一聲,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啪”
一巴掌打在雪白肥膩的大屁股上,掀起陣陣臀浪,“還笑不笑?!”
“不,不笑了。嗯~~~”
美婦緊咬芳唇,熟透如肉桃的脂軟肉臀承受著兒子莽撞的衝刺,泳衣包裹的**狂甩,為了接住伊幸的撞擊,痠軟的**也被衝得踮起。
“哈啊!說,兒子厲害嗎?!”
“厲,哼嗯~~膩害~”
“嘶~哪,哪裡厲害?”
“大,大**~寶寶的大**最厲害了~啊昂~~~”
淫詞浪語從媽媽那張愛教訓自己的小嘴裡放出,男孩頓覺不妙,“呲溜”,沾滿淫液的**驀地從母穴裡拔出。
“嗯?”
陳娜疑惑不已,動情的春眸中帶著探詢,惹火的肉臀無聲輕晃,似乎在邀請兒子繼續。
“讓媽媽歇一會,看你都快站不住了。”
伊幸嘴硬強撐,心中暗道“好險”。
光站著終究有些尷尬,他撫摸著媽媽優美的脊線,小嘴親吻輕咬。
媽媽身材豐腴,但並不肥胖,肩胛骨清晰可見,倒“八”字臀線上方,甚至浮現出誘人的腰窩。
“還,還不進來嗎?”
陳娜咬咬牙,到底難忍這不上不下的狀態,悄然求歡。
“這就來。”
在軟軟的臀瓣上留下兩道幼稚的牙印,“冷莖”後的伊幸信心大增,再度化身美母騎士壓了上去。
“啊~~嗯哼~~~好舒服——”
母親逐漸放下了矜持,輕淺魅惑地叫起了春。
“哪裡舒服?”
媽媽漸入佳境,伊幸也放鬆了心神,體會起和母親交合的快樂。
上身趴在母親的濕潤的美背上,細密地啄吻,下體九淺一深地抽送,“深”的那一插直撞花心,隨後小腹壓在媽媽的大屁股上著底研磨。
令人捉摸不透的快感,令陳娜慢慢失了神,呢喃道:
“下,下麵。”
“下麵是哪裡?”
伊幸啃咬著嫩白的香肌,追問道。
“屄…
…”
她文化不高,是以首先想到的便是這個鄉野粗俗的詞彙,而不是更加學術化的“**”。
“哼——”
聽得浪語,少年頭皮發麻,不敢再**,伏在媽媽的肩窩處稍作休憩,
“大****得‘小騷屄’爽嗎?”
他雙手捏住母親的碩乳,溫柔地揉搓,**在**深處小幅度抽送,馬眼輕輕啄吻,將腺液塗滿媽媽的子宮口。
陳娜不說話了,丹唇強抿,鼻息紊亂地“哼唧”著。
**媽逆子仍不死心,餘光掃到腋窩粉嫩的軟肉,親了上去。
“呀啊~好癢。”
媽媽腿一軟,差點摔倒。
“爽嗎?小騷屄爽不爽?”
伊幸逐漸加大撞擊的力度,母親的宮口諂媚地降下,與兒根甜甜蜜蜜地親吻起來。
“爽不爽?!”
動物會通過氣味傳遞交配的資訊,媽媽的腋下佈滿香汗,汗味、體香、發情的淫香裹做一團,刺激著伊幸的神經。
“爽嗎?”
他啃噬著母親的腋肉,手指捏住雙峰峰頂的**擰轉。
“嗯哈啊~~~”
陳娜終究還是冇能抵擋住海嘯般的欲潮,她那雙足以剪斷秋水的春眸已經失去焦距。
“爽~”
“啪”,一記重插以示鼓勵。
“小騷屄好爽~~”
伊幸埋頭,纖細的腰肢瘋狂擺動,結實的小腹撞在媽媽香軟的臀肉上,擊出陣陣皮肉拍打聲。
“兒子的大**,**得小騷屄好爽~~嗯哼~~~~”
平素絕對不會說出口的淫穢詞語隨本能脫口而出,陳娜受此一激,柳腰亂顫,**“噗唧噗唧”地開始灑水。
“哈啊!哈啊!”
少年瘋狂挺腰,**推開皺縮的肉褶,觸及瓊漿噴灑的花心,**中的母穴直若榨精地獄,高溫似乎要將**融化,裹纏而來的穴壁更是要把兒根絞殺。
“騷媽媽,我要射了!”
“射進來,寶寶~射進媽媽的小騷屄裡~~啊昂~~~”
“嘭!”
隨著最後一記重插,男孩死死抱住身下的媽媽,**一酸,狂湧而出的精漿如高壓水槍擊打在宮口上,瘋狂敲擊著寶寶房間的門扉,渴望迴歸故鄉,遺憾的是,隻有少數幸運兒趁虛鑽了進去,絕大多數隻能倒灌而出,最終沿雪白的美腿蜿蜒而下。
“好燙~咿呀~~~”
陳娜美眸上翻,**不斷。
伊幸壓在媽媽的屁股上,小肚子拚命碾壓肉臀,似乎這樣就能讓**再**進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