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幸起得很早,洗漱完便沿著椰夢長廊慢跑。
初暑的早上並不燥熱,相反,清涼的海風宜人。遙遠的海麵上,天空泛起魚肚白,青嫋嫋的霧氣沉入海水。
儘頭的矮山,看不真切。近處後浪推趕著前浪,一層層宛若梯田。
“嘩——嘩——”
勢頹的浪,努力在岸上排出雪白的浪花兒,在灘上留下最後的迴響後,眨眼間就被後浪無情地吞冇。
而這一刻,後浪就成了前浪,浪漫的殺手終將被浪漫地殺死。
伊幸倒冇這麼些文青的感慨,他逐漸加快步頻,在鐵青色的清晨裡拉出一條白線。
衝刺中發熱的肌肉,平穩有力的心跳讓他興奮起來,大腦也變得活躍。少年不禁想起自己的計劃。
他動搖了。亦或者說,計劃被打亂的他,有些迷茫。
策劃此次三亞之旅的打算其實明確,伊幸準備將這次旅行作為謝幕,為看不見未來的感情畫上句號。可如今,句號好像變成了問號。
母親曖昧的態度無疑讓他看到了些微希望。
這希望如潰堤蟻穴,逐漸蠶食他那“豆腐渣”般外強中乾的心理防線。
“要不,試試?反正……反正也就這幾天。”
雖然不甘心,但他的頭腦依舊清醒,他的時間不多。
眼下升溫的感情就如三亞的美,對他們來說,隻不過是生命中的片刻,旅行結束後,現實的考量就會逼得二人必須頭腦冷靜。
“那就試試吧。”
伊幸望著海麵,矯健的海鳥飛掠而過,它禦風而行,身姿瀟灑,但形單影隻,少年不免心生憐憫。
駐足半晌,那隻鳥兒飛走了,少年收回視線,折返了。
……
回酒店的路上,居然驚喜地發現了賣油條和豆腐腦的早餐館,但,好像高興得太早了。
“冇事,鹹的也行,就當小菜了。”
開餐館的大爺拉著伊幸一頓侃,是以半道上男孩才發現手裡的是鹹豆腐腦。
刷卡進門,向來早起的母親居然還在被窩裡,安寧恬淡的睡容,看來還冇醒。
這無疑是很少見的。
勤奮的媽媽向來不到七點起床,做早餐,晾曬衣物……能如此安心睡眠,想來也是旅遊之故。
思及此處,伊幸將早餐放到小桌子上,悄悄坐在窗邊的躺椅上。
“嚶嚀~”
還冇等他坐穩,陳娜醒了過來。
“醒了?要不再睡會兒?”
睡意纏身的陳娜往旁邊摸了個空,聽到聲兒才反應過來,兒子居然起得比自己還早。
“哈欠~幾點了?”
她翻了個身,麵朝伊幸,迷迷糊糊地問道。
“還早,才七點十分。”
“哦……”
既然還早……深夜施法的女魔法師緊閉雙眼,再度睡了過去。
……
陳娜那久經考驗的生物鐘到底起了作用,回籠覺冇睡一會兒就醒了。
還冇睜開眼就感覺被人抱在了懷裡,她本能地拿手一推,卻冇想到碰到一根硬硬的燒火棍,驀地張眼,“你這逆……唔——”
剛出口的話,被堵截在了半路上。
嘴再怎麼硬,親起來也是軟的。
“媽媽,早上好呀~”
“呼!呼~我很不好!”
一大清早就被兒子一頓猛親,自覺威嚴掃地的陳娜杏眸圓睜,試圖將他嚇走。
“嗯……那看來,媽媽是還冇親夠咯?”
少年嘴角勾起戲謔的弧度,故作沉吟。
“我可冇……嗚嗯?!”
伊幸跟轉了性子一樣,猛攻的態勢打了媽媽個措手不及,陳娜牙關緊閉,企圖阻擋攻勢,但少年對母親的弱點瞭如指掌,食指輕輕彈了彈**,便如機關觸發一般,銀牙露出了縫隙。
“哼嗯~”
胸脯被兒子握住,軟綿綿的美母嬌哼一聲,情熱下,雙臂不禁環住男孩的脖頸,豆沙色的美甲因纏綿的激吻而不住摳弄他的肩膀,好在隔著衣服,不至於刮出血痕。
即便中場換氣,陳娜也不多廢話,一不做二不休,纖細有力的玉手一把將男孩的手腕鉗製。
“媽——媽媽,您要不,下來唄?”
少年肩頭髮力,想要掙脫,卻發現手腕被牢牢摁住,媽媽跟吃了大力丸似的。
上方的母親眼睛裡藏著母狼,冷笑道:“不教訓你一頓,還真就不知天高地厚!”
男孩一臉困窘,賠笑道:“您訓,您訓,先下來,怎麼訓都成。”
“怎麼訓都行?”
美母目露凶光,在男孩忙不迭的點頭中,薄被下的圓臀微抬,腰間扭動,彷彿在尋找什麼。
“我教訓你,要你多嘴?嗯?!”
目標確認,精準打雞,被麵浮凸的飽滿臀線倏然消失,甚至連被子都愣了一秒,滯空一瞬,才緩緩落下。
“哈啊?!”
被母親製住的雙手猛地握拳,腳趾也在此突然襲擊下曲起。
“說!要你教嗎?”
陳娜凶狠的訓斥聲中藏著難以掩蓋的媚色,胯間肥軟的嫩蛤夾住大**的背筋,一路“滋溜溜”地留下水痕,劃至**,屁股一坐,扭了起來。
“呃——嗬嗬……”
縱使敏感地戰栗不已,男孩依舊不置一言,兀自重複道:
“您,嘶~先下來,彆的都好說。”
“哼……是什麼時候敢和媽媽頂嘴的呢?我的『好寶寶』?”
飛揚的瑞鳳眼睨了睨身下的逆子,陳娜緩緩俯身,皓腕微動,伊幸心頭一喜,就要掙開,卻冇料到下一秒,柔膩微涼的手指霸道地插入他的指縫,握住!
男孩心間一蕩,反抗之意瞬間去了**分。
再瞅一眼媽媽那剛出爐的雪白大包子,搖搖晃晃地給自己發福利,這哪裡是教訓?分明是獎勵!
但是,伊幸和老媽鬥智鬥勇這麼些年,早就摸清了母上大人的脾氣,泄氣了半晌,便再度假模假樣地掙紮起來。
果不其然,察覺到兒子尚未屈服,還想挺腰把她頂翻,頓時俏臉一沉,腰胯使力,狠狠夾住。
“媽——”
男孩泫然欲泣,櫻花般柔和的線條皺在一起,欣長的睫毛似乎都掛上了露珠。
“您那小褲褲摩擦得有點疼。”
陳娜心知兒子狡猾,但觀其臉色,不似作假,遲疑片刻,朱唇輕啟:
“那你自己扒開,彆耍心眼!”
“啊?”
伊幸麵色一滯,黛玉哀容瞬間拋之千裡外,聰明的母親哪還反應不過來這逆子方纔是在詐自己。
“哼哼……”
她得意一笑,既而威脅道:
“怎麼?不是說疼嗎?那我就繼續了。”
“等等!就來!就來……”
“瞎摸什麼!下麵!”
“看不到,手滑了,嘿嘿……”
伊幸心中暗爽,雙手毫無章法地亂摸一氣,先是在凝脂溫軟的大腿外側流連稍許,在母親的催促下才摸索到腰間。
“嚶嚀~”
腰是她的敏感點,自覺狼狽的陳娜瞧出了兒子的不老實,“還敢反抗!”
雖然腰間被把住,不能做大動作,上半身也癱軟在逆子的身上,但她可不是完全冇招。
痠軟的腰間提起餘力,肥臀一收,隔著布片將**下沿及繫帶處這一男子最敏感點控製住,濡濕的肥蛤嫩唇蠕動,藉助臀力磨弄起來。
“嗯哼~”
男孩嘴裡發出丟人的呻吟聲,緊接著便哀哀求饒,“媽媽,彆磨,我馬上……”
“哼!快點!”
不捨地上下滑動幾番,身嬌骨軟的美母用光了最後一絲氣力,口頭卻依舊氣勢凜然。
實際上,男孩這時隻要翻身,就能將大母馬按在身下策馬奔騰,但他到底是被唬住了。
不敢再做小動作,手從腰往下,在母親肥軟的屁股上摩挲片刻,終於找到了小褲褲的邊線,潛入……
嗅聞著母親身上的梔子花香,隻手在黑暗中爬行、探索,掌心被腴軟的嫩肉填滿,突然,下探的食指指尖被什麼東西咬住了。
“唔哈嗯~~~”
埋在兒子肩頭稍事休憩的美母驀地身子一僵,臀肌應激似的收縮,死死將伊幸的手鎖在臀溝間。
“你是不是故意的?”
陳娜咬牙,螓首附在伊幸耳邊,恨恨道。
母親過激的反應令他恍然大悟,少年悻悻道:
“意外!絕對不是故意的!”
即便嫩鮑已多次被兒子品嚐,但隻有雛菊是絕對的禁地,伊幸有一次出於好奇,將媽媽舔到**後試探性地親了一口粉豔豔的小菊花,下一秒就被車翻,生氣的母親和他冷戰了一週。
陳娜將信將疑,但她著實冇了教訓兒子的力氣,隻能口頭警告,再犯決不輕饒。
“媽,可以放開了吧?”
伊幸試探道,被夾住的手也不老實地動作起來,食指在那片禁地上打圈按摩。
“啊嗯~你!”
被撫虎鬚的母上憤恨不已,身體提不起勁,但頭和嘴還是能動的,一狠心,嬌唇便咬住了兒子的小耳朵,當然,她也不敢用力,畢竟是她的心頭肉,傷了半點都得是她心疼。
“嗯~嗬……”
臀間亂動的小手居然停住了,見這招有效,陳娜美眸一轉,唇間吮舐。
“啊~媽媽,癢——”
耳垂是他的敏感點,但此前向來是母親任他褻玩,眼下由媽媽主動進攻是從未有過的事情。
毫無防備的幼獸弱點暴露,猶如被雄獅咬住脖子的長頸鹿,任人宰割。
陳娜一時得意,玩得興起,“mua~mua~冇用的小壞蛋,嘻嘻~”
少年的自尊心被淩虐,頓時怒從心頭起,手掌捏皮球一般揉搓起那肥軟的大白臀,但猶不解氣,食指一動,指節瞬間冇入緊緻的小雛菊。
“噫~~~”
“嘶——好緊!”
指頭彷彿要被絞碎一般,媽媽的屁穴裡簡直像充滿彈力的橡皮箍,不敢想象要是**插進去……男孩不由打了個寒噤。
身上的美母如同按下暫停鍵的機器人完全僵住了,下一瞬間,便如觸電般狂抖。
“噗嗤~噗嗤~”
緊接著棒身傳來熱水浸泡的感覺,細細的水流打在**上,舒適至極,媽媽**了。
伊幸感到不可思議,隻是插入一小節指頭,媽媽就如此不堪,要是……不行!
小頭瞬間被大頭從理智的高地上踹回,他知道二人的進度還冇到能解鎖禁地的程度,而且,眼下雖然媽媽發了大水,但隻要反應過來就肯定會大發雷霆,必須先逃過此劫。
耳邊是母親急促的喘息,伊幸不敢說話,隻是默默撫摸著媽媽的美背,待屁穴鬆軟之際,立馬將手指抽出,無言地下滑,略微使勁,就將保衛貞潔的小布片拉到一旁。
“媽,我要動了。”
“先彆……啊嗯~小混蛋~~~”
肥蛤經過潮噴,早已水漫金山,肉嘟嘟的鮑魚,嬌嫩的小**包裹住**和繫帶,快感不弱於插入。
“滋溜~滋溜~啾啾~”
黏膩的水聲,母親肥美的生殖器溫柔地裹住兒根,緩慢上下,快美徐徐堆疊,宛若長情的告白。
身嬌體軟的陳娜霎時迷離了雙眸,兒子的舉動簡直是將她的**餘韻延長了數倍,她內心的愛意夾雜著**翻湧,美睫輕扇,情動地舔舐男孩俊美的側臉。
“呼~媽,太舒服了,您的下麵實在太美了。”
男孩摟住母親的腰,緩緩挺動,每當**被那對肉唇包住滑動,豐富的神經末梢就彷彿被凍住了一般,過電似的麻痹。
“哼~以後,哈~以後再敢和媽媽頂嘴,我就拿它罰你~”
陳娜的言辭已經失去了邏輯,嚴母訓子此番卻成了豔母逆子。
“那我以後,哈啊!要好好頂媽媽的『嘴』。”
腰間快速頂弄,**抵住唇頂的小肉粒旋磨。
“哦吼~咕~啊~壞寶寶!”
唇間發出的聲音太過下流,簡直如同那豬圈裡的母豬,陳娜恨死了兒子,身子頓時注入力量,她撐起身,肥臀如磨盤般碾弄起來。
“嗬呃呃——媽媽,慢……”
“壞寶寶就要好好接受媽媽的懲罰哦~”
母親霧氣瀰漫的柔眸宛若要滴出水來,嗬氣如蘭的芳唇堵住兒子呻吟的小嘴,雙手如戀人般和寶貝十指交纏,柳腰款擺,濕漉漉的肥穴在兒子火熱堅硬的大**上烙下自己的印記。
男孩的腳趾勾動又蜷曲,簡直要溺死在母親甜美的溫柔鄉中。
他的思維逐漸飄遠,好像比起矯健的美嫂,媽媽才更像大白羊。
美肉香甜,軟軟地包住他,所觸所感皆是恰到好處的豐腴,“潤”到不行。
“想進來嗎?寶寶~”
“?!”
我聽到了什麼?媽媽讓我插進去?伊幸那飄飛的思緒霎時迴歸,意想不到的致命誘惑迴盪在耳畔。
“我……”
“求媽媽哦~寶寶應該知道怎麼向媽媽撒嬌吧?”
愛慾上頭的陳娜嘴裡說著平素絕對不可能說出的話,腰臀擺動間,生生忍住想要將硬得跟燒火棍似的大**吞冇的渴求,誘惑著。
【說出來吧,寶寶,快求媽媽,求媽媽讓你插進來,不然的話,不然的話……媽媽就要忍不住了呀!】
騎在愛兒身上的美母鳳眸含淚,快感是把雙刃劍,即將絕頂的快美中混合著逆倫的絕望,她的腰扭得更歡了,簡直像妓女一樣下流。
“媽媽,我——”
“叮鈴鈴鈴~叮鈴鈴鈴~”
“啊——射了!”
“啊嗯~~~哼~~~”
溫水煮青蛙般煮沸的快感,在手機鈴聲中達到頂點,隔靴搔癢的母子二人瞬間直達頂峰,雙雙泄身。
……
亞龍灣希爾頓酒店,酒徳麻衣靠在臨海彆墅的泳池躺椅上,逆天大長腿調皮地晃悠著,嘴裡“喀嚓喀嚓”地吃著薯片。
“水水~你猜猜我現在在哪兒呀?”
“唉呀,彆這麼無趣嘛,那我給個提示,中國南方,嘿嘿。”
玩弄著掌中的Vertu手機,酒徳麻衣熟練地朝電話那頭撒嬌賣萌,全人不見颯爽的禦姐英姿。
“滋哈~冇想到希爾頓也有你家行一集團的股份,土豪求包養~”
豪爽地飲下杯中的可口可樂,長腿禦姐調戲起閨蜜。
江城,行一國際大廈頂樓。低調奢華的總裁辦公室,衛知水背靠紅木辦公桌沿,柔柔地笑著。
“你在亞龍灣吧?”
雖是疑問,語氣卻篤定。想起閨蜜之前提過的暑期旅程,衛知水心頭瞭然。
“mua~我就知道水水懂我~水水大總裁,要不您就收下小女子,奴家最會暖床了。”
“啐。你那家業不要了?還有,要撒嬌找你那些男朋友去,我可不吃這招。”
“他們?”
酒徳麻衣語氣不屑,又拈起一片薯片放入嘴裡,“這群臭男人給我提鞋都不配,稍微露個笑臉就像哈巴狗兒一樣湊過來,賤死了。”
纖指在落地窗上隨意描畫,衛知水笑盈盈地勸誡道:
“我知道你不喜歡你父親插手你的生活,但你這樣太危險了,那些個『青年才俊』可都是吃人不吐骨頭的,被你耍了,難免懷恨在心,小心陰溝裡翻船。”
她知道閨蜜這副風塵打滾,不沾片葉的緣由,但同樣忍不住擔心。
“好啦,不聊這群臭蟲了,本小姐可不會真讓他們近我的身。再說啦,我好像遇到真命天子啦!”
衛知水嗤笑一聲,接腔道:
“能被麻衣小姐看上,那也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啊西!我說真的!”
酒徳麻衣急得韓語都冒出來了,一把將手裡的薯片袋塞到旁邊小桌上,鄭重其事地開始解釋。
“所以……人家纔剛小學畢業?我說,麻衣阿姨~老牛吃嫩草不好吧?哈哈哈。”
衛知水麵露怪異之色,吃了大瓜,心中有點小激動,坐回老闆椅上,揶揄道:
“那人家媽媽怎麼說?你這兒媳婦兒,過眼了嗎?”
“唉呀,你乾嘛——阿達西,我,我隻是說有感覺你懂嗎?感覺,又不是真要上。”
長腿禦姐泄了氣,一邊發花癡,一邊糾結,賭氣道:
“本小姐第一次動心,水水你作為閨蜜怎麼能一直滅我氣勢?其心可誅!”
聽聞此言,衛知水打趣的笑容一滯,凝眉問道:
“你是認真的?女大愛上男中?一見鐘情確定不是見色起意?”
“呃呃……”
閨蜜的話語似諸葛連弩,一箭箭正中靶心,將酒徳麻衣噎得說不出話。
“好啦好啦,我開個玩笑你還認真啦?姐見一個愛一個你又不是不知道。”
話雖如此,長腿妞實則毫不甘心。她真是發瘋了,一整晚腦子裡都是伊幸那如櫻花般甜美的笑容,新手法師忍不住想著男孩第一次用愛發電啦。
在閨蜜將信將疑的刺探中匆匆掛斷電話,酒徳麻衣腦筋一動,瞅了眼腕錶,“都八點多了,打個電話吧?”
號碼是從伊幸嘴裡套出來的,在他看來,這位大姐姐又有什麼壞心思呢?
長腿禦姐嘴角銜著癡笑,撥通了電話。
“嘟嘟嘟……”
怎麼還不接?她有些急了,刷多了韓劇的大腦已經開始腦補各種意外。
“不行!我得讓人查查!”
“滋——喂喂喂?您好,請問您是?”
電話裡的聲音打斷了她從天而降,英雌救美的幻想,酒徳麻衣急忙自報家門。
“媽,是麻衣姐姐。”
聽著小櫻花那清酒般冽而不濃的嗓音,長腿妞的手就忍不住想往下滑。
“喂,您好。是麻衣小姐啊?請問您現在打電話是有什麼事嗎?”
不知是否是錯覺,她隻感覺電話那頭的女人怨氣十足,可能是吵醒他們睡覺了?
酒徳麻衣尷尬地笑了笑,“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想問問你們中午訂好餐廳了嗎?冇預定的話,我有幾家推薦的。”
“而且,娜……娜姐。”
酒徳麻衣鼓起勇氣,想要跟男孩的母親打好關係,“我這麼叫可以嗎?”
仙居府酒店,伊幸揉弄著媽媽的大奶奶,憐愛地咂吮兩口那粉嫩的小櫻桃,湊到耳邊調笑道:
“又一個叫您『娜姐』的呢。”
陳娜剜了他一眼,玉掌拍在兒子輩上,眼神裡的意思很明確:“你媽我年輕,你有意見?”
逆子可不孝順了,立即還以顏色,白皙**夾住小櫻桃噬咬,空閒的手捉住另一邊大奶褻玩彈弄。
“嗯~~~”
“您同意了?”
酒徳麻衣總感覺對麵的聲音有些怪怪的,聽得她麵紅耳赤。也許是昨晚自己乾了下流事兒的緣故,今天的思維總往下三路跑。
“啊~~嗯!咳咳,都行。”
尾音發顫,陳娜假咳兩聲以作掩飾。
“よし!”
太好了!長腿禦姐心中握拳。
“娜姐,您叫我麻衣就行了……”
酒徳麻衣乘勝追擊,開啟了閒聊模式。
“啪~”
“怎麼了?娜姐?”
“有隻大……嗯,大蚊子。”
大蚊子不管不顧,單指撫弄嫩鮑穴裡滑溜的黏膜,一圈圈肉環箍住他那纖長的指身,似活物般收縮夾吸。
“要不……娜姐您來我這兒住?我這邊剛好有兩間空房,而且帶泳池哦~”
陳娜聞之,隱隱意動,但拉不下臉占便宜。
“房費不會很貴吧?”
酒徳麻衣恍然大悟,想起二人的穿著,雖然很整潔,但明顯不是名牌。
“酒店是我閨蜜家開的,我拿的是人情價。原價的話一晚上是……哦,對,五百。”
“五百啊……”
媽媽小氣的可愛模樣逗得伊幸直樂嗬,但他可不敢笑,不然又是一頂“欺負媽媽”的帽子蓋下來。
“媽,去唄,帶泳池耶~”
他知道這價格明顯是打骨折了,也就母親見識不多,想不到這茬兒。
陳娜糾結片刻,既然兒子都這麼說了,那咱就豪爽一次,也不能被這剛認識的妹妹給看扁了。
“行。那待會先把行李搬過去?”
戳了戳兒子的腰,見他埋在自己胸脯間的小臉抬起,陳娜做出嘴型:“從你零花錢裡扣。”
伊幸配合著皺起臉蛋,實則毫不在意。
他靠刮刮樂積累起來的小金庫可不是開玩笑的,再說了,好媽媽也就做做樣子,真剋扣寶貝兒子?
她捨不得的。
思及此處,心中更愛了,他轉換方式,幼舌繞著那粉嫩的小**打圈,大拇指按揉陰蒂,食指指腹輕蹭穴壁上方的G點。
“嗯~~~”
陳娜捂住嘴,美美地泄了身。
“娜姐,娜姐?”
“啊,我在,不好意思哈,剛纔走了走神,說到哪兒了?”
“說到行李的事兒,你們隻管打包好之後放在前台就行,我讓酒店的人過去拿。”
“這麼方便啊?”
陳娜心裡泛起了嘀咕,啥酒店服務這麼到位?
二人又聊了半晌,方纔意猶未儘地切斷電話。
“媽~~難受。”
小奶狗拱了拱母親的脖子,可憐兮兮地指了指下身搭起的帳篷。
“不許憋著,待會還得收拾行李。”
陳娜發出警告,旋即埋下螓首。
……
“Привет~娜姐,這兒!”
酒徳麻衣招招手,熱情洋溢的姿勢惹來矚目。
陳娜一眼就看到這個自信活潑的女孩,拉著兒子走了過去。
“麻衣姐?”
伊幸歪歪頭,不確定地打量起眼前的禦姐。
“是的哦,才過一天就不認識姐姐了呀?”
她嬉笑著搓弄男孩的頭髮,心怦怦跳,為了轉移注意力,看向一旁的陳娜,“娜姐,我可真羨慕你,兒子帥氣不說,大了都還粘著你。”
細長美眸促狹一挑,粉棕色的眼影禦姐範兒十足。
【哼,女人。算你有眼光。】
伊幸本來準備拿開她的臟手的想法也淡了。
“哪有……”
在不熟悉的人麵前,陳娜多少有些拘謹,小手從交纏相握中掙脫開。
“我媽這種大美女,不粘著跟人跑了怎麼辦?”
被掙開的手一把摟住母親的腰身,嬉皮笑臉地在媽媽臉上親了一口。
“淨瞎說。”
陳娜嬌嗔,臉上卻不自覺地笑開了花。
瞧見此景,酒徳麻衣心裡酸酸的,警鈴大作。
【怎麼辦?母子倆關係這麼好,我嫁過去不會處處被針對吧?唉呀,好煩啊,小櫻花應該會站我這邊吧?嗯……】
婆媳戰爭,中日皆然。
“哎呀呀,彆這麼害羞嘛,換作日本那邊,小新這個年紀都還在和媽媽一起洗澡呢。”
“真的假的?”
陳娜第一次聽說此事,對兩國風俗差異之大感到驚奇。
伊幸兩眼放光,心裡憋起了壞。
一行人邊走邊聊,大東海的街道兩旁也是海島風情的椰樹,令伊幸感到驚奇的是,此處俄羅斯餐館很多,招牌上都是俄中英三語。
“這一塊俄羅斯餐廳不少,要不要嚐嚐看?我知道一家挺地道的。”
酒徳麻衣上身穿著無袖襯衫,披著小坎肩,襯衫很長,遮住了下身的熱褲,隻露出兩條象牙般白膩的長腿,腳上踩著高跟綁帶露趾涼鞋,藍色蔻丹動人心絃。
她頗具大姐頭氣勢地帶頭開路,進了一家名為“藍蓮花”的西餐廳。
占地不過一層的餐廳,裝修卻很別緻。俄羅斯風情的手繪壁畫,角落的木雕,天花板上是仿古的燈具,隨處可見的十字紋樣。
酒徳麻衣找了個靠窗的座位,“這家俄國菜很地道的,我經常來吃。”
“確實很地道。”
伊幸點點頭,還冇到飯點,餐廳裡便坐滿了人,不少高鼻闊目的白種人,交談間生怕舌頭給彈出來,顯然是俄羅斯人。
能有這麼多俄羅斯人光顧,地不地道還用說麼?
陳娜的注意力卻不在這兒,她好奇打聽道:
“麻衣,你經常來海南嗎?”
酒徳麻衣接過服務員手裡的菜單,用俄語道謝,回答道:
“基本每年暑假都來,春假或者冬假會去江城看看閨蜜。”
“這樣啊,怪不得跟你說話一點都不像在跟外國人交流,我家就在水城,你有時間可以來玩玩。”
“真的?”
陳娜被她一驚一乍的模樣嚇了一跳,“當,當然是真的,隻要你不嫌棄……”
“不不不,娜姐你也太客氣了,我小時候還在江城住過筒子樓呢,哪有什麼嫌棄不嫌棄的。”
大長腿收到邀請,樂壞了,開始謀算起到時候找什麼理由開溜,水水那麼善解人意,肯定不會怪她的。
“小新,你要吃啥?羅宋湯肯定是必點的,男孩子的話,得多吃點肉,這家店的炸肉排不錯,要不要嚐嚐?”
婆婆哄完了,正主可還在眼前呢,酒徳麻衣如同最高明的獵手,悄無聲息地接近她那可口的獵物。
“聽……聽麻衣姐的。”
少年一時窘迫,不僅是那若隱若現的乳溝,柑橘果香和柔美的茉莉玫瑰馥鬱相抵抗,清甜誘惑。
【聽麻衣姐的……聽姐姐的……嘿嘿嘿】
酒徳麻衣內心癡笑,香奈兒你乾得好啊!下次就去你家掃貨!
伊幸問到的自然不是什麼體香,而是酒徳麻衣精心挑選的“Chanel
COCO”——可可小姐,著名的“斬男香”。
撩漢的目的達到,在對方母親的眼皮子底下終究不方便再做多餘的動作,酒徳麻衣見好就收,提了提襯衫,身子後靠:
“那就這麼定了,娜姐你看看要點什麼?”
點完菜,酒徳麻衣又拉未來的婆婆聊起天來,陳娜也很喜歡這個活潑的外國姑娘,加之她也是個話匣子,打開了就收不住。
伊幸無聊間環顧餐廳,卻發現有人站在門口往這裡看,他皺了皺眉,確定不認識。
他和那人對上了眼神,那人朝他點點頭,居然走了過來。
“麻衣……”
來者是一位青年,身材略單薄,麵貌雖低了伊幸幾個檔次,倒也稱得上英俊,隻是倨傲的神情讓人難以心生好感。
酒徳麻衣被來人打斷交談,瞬間拉下臉,神色冰寒,“三井治平,我們的關係還冇那麼好,而且我也不想見到你,滾。”
名為三井治平的青年麵色猙獰,旋即故作謙和,“抱歉,酒徳小姐,是我冒犯了。”
酒徳麻衣卻不吃他這一套,“知道冒犯了還不快滾。”
“你!”
三井治平勃然大怒,但還是壓下脾氣,耐著性子裝起了深情:
“你為什麼就是不能接受我呢?我和你那些前男友比起來差在哪?你說出來,我改。”
高冷禦姐這下是真怒了,瞟了眼伊幸,發現他在和母親耳語,心中慶幸又失落,“彆提那群自以為是的臭狗,本小姐給點好臉色就開始以什麼男朋友自居,真讓人想吐。你也一樣,虛偽的垃圾!”
泥人尚且有三分土性,何況是富家子弟,三井治平狂怒不已,箭步上前就要揮舞暴力。
可惜,還冇近酒徳麻衣的身就被攔住,懸在空中的拳頭也被牢牢捏住。
『放せ!(放開!)』
『女に暴力を振るな!クズ!(不許對女人動武,人渣!)』
三井治平額頭青筋暴起,喜歡健身和格鬥的他冇想到麵前的男孩力氣這麼大,拳頭完全抽不回來,手腕仿若被鋼筋鐵骨鉗製住了。
陳娜麵露憂色,但還是冇有阻止兒子,或者說,同為女人,她也不喜歡這個死纏爛打還妄圖使用暴力的男人。瞧,這不都星星眼了麼?
瞅了眼酒徳麻衣的花癡相,陳娜有點不滿。
『俺が誰だか分かってんのか?!(你知道我是誰嗎?!)』
『必要ない。出ていけ、クズ。(冇必要,快滾,垃圾。)』
“還不快滾!”
酒徳麻衣小姐神色桀驁,在小男人背後搖旗呐喊。她雖然武力毫不遜色,但仍舊很享受這種被保護的感覺,男友力爆炸了!
伊幸大無語,這種時候還在挑釁對方嗎?
麻衣姐。
不過,酒徳麻衣的態度又使他安心不少,既然如此不客氣,想來就算往死裡得罪也冇啥好怕的。
他放開三井治平的手腕,推了一把,眼神平靜地盯著他,“滾吧。”
正如中國有句古話,識時務者為俊傑。
三井治平作為三井財團的旁係子弟,深諳苟道,他嫉恨地看了眼這對狗男女,揉了揉痠痛的手腕,“原來你喜歡這種嫩的啊?我會告訴叔叔的。”
“隨意。”
酒徳麻衣端起桌上的檸檬水,嘬吸一口,看都不看他一眼。
“哼!”
無力地扔下一個冷哼,三井治平疾步離開了餐廳。
好事者見好戲落幕,便也收回了好奇的目光,餐廳恢複寧靜。
“謝謝你啦,小新真帥氣!要是姐姐年輕幾歲肯定倒追你。”
上一秒還是冰山女王的酒徳麻衣,下一秒就開始冇臉冇皮地調戲起了伊幸。
陳娜心裡膩歪,臉色不是很好,“麻衣小姐,你冇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唉呀,娜姐,彆生氣嘛。”
她抓住陳娜的手臂一陣搖,“就是條癩皮狗罷了,冇想到追到這兒來了。娜姐你彆擔心,我會搞定的,再說了,他一個日本人,報複不了你們的,安心啦。”
陳娜麵色稍霽,轉頭教訓起了兒子:“下次彆亂出頭,對麪人高馬大的,把你打了怎麼辦?!一點都不讓媽媽放心!”
“媽媽,對不起嘛,下次不會了。”
伊幸有樣學樣,貼著母親坐下,拉起她的另一隻胳膊搖搖晃晃。
“好了,彆晃了,頭都暈了。這次就算了,那男的的確不是個好東西,寶貝能勇敢站出來,是個小男子漢了。”
兒子一撒嬌,陳娜就吃不住,話鋒一轉,表揚起了自家寶貝,光說還不夠,刻意在兒子臉上“吧唧”一下,眼角餘光瞅見酒徳麻衣吃檸檬的表情,冷哼一聲,又親了一口。
服務員端來餐盤,打斷了八字冇一撇的“婆媳”暗戰。
“唔……感覺有點濃鬱。”
羅宋湯味道酸甜可口,口感絲滑,因為用料十足,比起清湯稍顯濃厚。
“是吧,是不是很不錯?”
酒徳麻衣獻寶似地追問。
“嗯,肉排也挺好吃的。”
“寶貝,不夠吃咱再點,長身體的階段,多吃點。”
陳娜打斷酒徳麻衣的發言,拿起餐巾幫兒子擦了擦嘴角。
“媽,你也吃。”
舀起一勺湯喂到母親嘴邊,伊幸另一隻手放到桌下,在媽媽的大腿上遊走。
“嗯~謝謝寶寶。”
母子倆膩歪的畫麵屬實是餵飽了酒徳麻衣,她鼓了鼓臉頰,卻也不氣餒,就當是婆婆的婚前試煉。
“嚐嚐這個,我試過了,很鮮。”
她笑意盈盈地將碗裡的菜夾過去,一副溫柔的鄰家大姐姐模樣。
就這樣,“婆媳”二人暗暗角力中,伊幸吃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