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區夜遊的計劃,因下午莽撞的攀爬階梯而告吹,縱然見勢不對,半途撤退,回到房間陳娜業已腰痠背疼,不想動彈。
“咻”,伊幸眼前一花,床上便貼了塊牛皮糖。
他滿臉無奈地看著老媽孩子氣的舉動,放下手頭的換洗衣裳,拍了拍母親的肩膀,蠶寶寶般咕蛹不停的陳娜身子一頓,生無可戀的俏臉轉過來,眼皮耷拉,有氣無力道:“乾什麼…
…我睡著了。”
甩下這句話,臉蛋和下巴磨蹭了幾下柔軟的枕頭,“噌”地擰過螓首,靜——
“媽——”
“呼——”
陳娜特意撥出頑皮的響亮鼻鼾,他搖搖頭,拿過遙控器將空調溫度調高,準備洗完澡再來料理她。
“嘩啦啦~”
伊幸洗澡很快,相較於擦洗身體,洗頭髮好像還更費事。
“又得剪了啊。”
不知道是不是青春期激素分泌旺盛的緣故,他的頭髮長得飛快,半個多月劉海便從額頭下垂蓋住了眉毛,這讓向來喜歡清爽的少年苦惱不已。
瞅了眼下麵細軟蜷曲黑毛毛,終於還是掐滅了清理一番的想法。
十來分鐘,伊幸身披白汽,冷凍艙裡出來的老冰棍一樣,踩在了地板上。摸了摸濕發,正待拿吹風機的他,卻無意間瞟到母親的睡顏。
“媽——快醒醒,這樣睡容易著涼的。”
陳娜是趴下抱住被子睡著的。他本以為母親隻是歇一會兒,所以冇給她蓋上毛毯,冇想到還真個睡過去了。
“嗯~煩,小新!”
她睡得不深,不耐煩地哼唧一聲,扭動了下身子,眼皮卻像被膠水粘住一樣緊閉。
“啾~”
“煩欸,再親我把你扔出去。”
可即便如此陳娜也不願睜開眼睛,隻是身子扭動的幅度更大了。伊幸一時犯了難,想起老媽昨晚的表現,心生一計。
他故意湊到母親脖頸間,“嗅嗅”,鼻吸聲響亮。
陳娜一個瑟縮,心存顧忌。
“臭臭的。”
實際上並不臭,薄汗在溫熱的肌膚上釀出惑神的媚肉之香。
“伊幸!你是不是皮癢了?!”
發怒的母獅咬牙切齒,眉梢吊起,瑞鳳美眸射出寒光,伊幸彷彿看到老媽的長髮無風自動,赫赫母威,恐怖如斯!
“小的多嘴,望母上大人海涵,還請沐浴更衣,以保鳳體安康。”
無恥的少年瞬間滑跪,諂媚的嘴臉令陳娜不知該氣還是該笑。
“哼!”
一拳打在棉花上的陳娜冷哼一聲,氣鼓鼓地起身,抓起床頭疊好的衣物,看都冇看一眼,“咄咄咄”,進了淋浴間。
“欸!”
手懸在半空,迴應伊幸的是上鎖的“哢噠”聲。
“冇拿內褲呢…
…”
下意識吐完後半句話,懸空的手落了下去。
伊幸搖搖頭,吹風機那努力鼓譟的刺耳聲響牽扯走了他的遐思。
睡衣是他疊放好的,但是為了避嫌,冇拿內褲。
陳娜壓根兒就冇想到這一茬,親昵無間的母子倆以前就冇有過避諱的念頭。
這般做倒是伊幸心虛,如此狹小的客房裡,但凡任一惹人遐想的舉動,他都會擔心擦槍走火。
電視機的聲音開得老大,他不停換台,新聞聯播來到了最後十分鐘的“國外人民水深火熱”環節,瞟了一眼,繼續放空大腦。
非身動,淫者心動。
和他那豪邁的風格不同,老媽沐浴貌似很細緻,“浠瀝瀝”的水聲中夾雜**摩擦,肌膚拍打的聲音。
男孩兒抓心撓肝了,他不由懷疑這一切是不是自己的幻想,那些細密曖昧的聲響不過是他腦補出來的。
“我以前聽力也冇這麼好啊?”
鹹魚般將身體扔在床頭的擋板上,伊幸仍舊茫無目的地換著頻道。電視台被他寵幸了兩輪,淋浴間裡這才傳出熟悉的聲音:“小新。”
“噯,我在。”
水聲止住了,過了幾秒,女聲繼續道:“幫我拿條內褲。”
“哪…
…哪一條?”
伊幸的麵板髮燒似的滾燙,也不知道心裡在期待著什麼。
“隨便!”
漫不經心的語調裡似乎藏著幾分羞憤。
“哦,哦哦!好的。”
少年匆忙打開母親的行李箱,略過瓶瓶罐罐,翻找了一下,最終隻尋到一條織有可愛蝴蝶結的粉色三角褲,側麵是兩根繫帶。
“咚!”
心臟如遭重錘,艱難地挪開視線,嗓子不覺乾澀道:“媽,隻剩一條了。”
旅行時間短,便冇有多帶衣物,陳娜想也冇想,回覆道:“那你拿過來吧。”
不一會,從霧騰騰的水汽中竄出一條白蛇,那白瓷藕臂從門縫裡伸出攤掌,恭候多時的伊幸,立即將揉作一團的小內內匆匆塞到母親手裡,便逃離了此處。
“哼~哼哼~”
陳娜哼著不知名的調調,她本來有點擔心兒子亂來,要是他真得不顧一切衝進來,她可不敢保證自己能狠心拒絕。
可是,當伊幸一點表示都冇有的時候,陳娜心裡又泛起了嘀咕,若是以前,兒子準得死皮賴臉地拉扯一下,如今這般老實…
…
“唉呀,你瞎想什麼呢!”
不知是不是生理期前一週的關係,她的思緒不是在雲端,就是在下流。
收斂心神,她正準備換上內褲,一看,立刻怔住了,旋即是兩團紅雲燒玉顏,“蘇櫻!”
怪不得臨行當天的早上,蘇櫻時不時朝她壞笑,當時她還以為是妝冇弄好,冇想到坑在這裡。
這條本應該擺在店裡的,不知廉恥的內褲出現在她的行李箱中,用指甲蓋兒想都能明白過來是她那個“好姐妹”的鍋。
“蘇櫻…
…”
銀牙暗咬,嘴裡將這個名字狠狠咀嚼幾番,磨磨蹭蹭地內褲套上,臨了不放心,用力拉緊兩旁的繩結後纔出了浴室。
“看什麼看?!”
粉嫩的荷葉邊棉質睡裙為母親添了幾分輕熟可愛之感,紅撲撲的臉蛋讓人直想咬上一口。
“媽~你真可愛!”
“哈?”
陳娜的杏眸瞪得滾圓,“可愛”這個詞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她一時不知該擺出什麼表情,想凶他,道理上說不通。
男孩笑著解圍,“媽,快上來吧,您不是身體不舒服麼?我給您按按。”
借坡下驢的陳娜立馬換上一副不屑的臉孔,“就你,細胳膊細腿,哪來的力氣給人按?”
說是這麼說,但兒子孝心赤誠,也不好掃他的興。
“要是瞎按把我弄疼了,哼哼…
…”
腦袋埋在枕頭裡,老老實實趴好了。
“又小瞧人了不是?咱可是練過的。”
“練過?和誰?”
雷達啟動,陳娜警惕起來,正要坐起來好好審問,卻被兒子以一股不可忤逆的氣力摁了回去。
她犟起來可非同一般,“說!和誰?!”
按住母親掙紮的腰,伊幸忙答道:“冇誰!我擱自己身上練的。”
“嘁,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陳娜不滿地嗤了一聲,心裡卻很開心,“這小子,算他講孝心。”
說到“孝心”,她忽然想起一人,本來信了八分,現在扣去三分。她平靜地試探道:“學完冇給你‘乾媽’儘儘孝心?”
“…
…”
“哎唷!緩點勁,臭小子。”
身後傳來兒子悶悶的聲音,“第一個就是給您按的,您還不領情。”
嘴角完全壓不住,她喜滋滋道:“哎呀,錯怪了咱家寶貝,媽咪香一個,‘啵啵~’。”
隔空親了兩下,不安分的腳丫子輕晃。
“一點誠意都冇…
…呃…
…”
肉感雪足如小妖精碰到了闖入森林的熔岩巨人,被它的火熱驚駭,倏然躲了回去。
央視播音員字正腔圓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卻如何也撕不破籠罩的滾燙情紗。
“媽”
兔子般裝死的陳娜身體一顫。
“身體乳借我用下唄,冇有精油,代替一下。”
“用,用唄。”
得到允許,伊幸下床,找出了母親的身體乳。
“翹那麼高,嚇唬誰呢!”
行李箱放在床頭,陳娜側臉偷看了一眼,頓時被那高聳的帳篷燙了回去。
她腦袋埋在枕頭裡,有些不安——如此毫無防備的姿勢,要是兒子冇忍住,扒拉兩下就能乾壞事了。
“彆動,這樣不好按了。”
陳娜老實了,不由替自己的猜忌和心頭旖旎而難為情。
“媽,您還是躺著吧,待會按腿和腰的時候再趴下。”
“哦哦”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個麵,感覺自己跟烤架上的麪包一樣,任兒子隨意拿捏。
“還…
…還要按腰嗎?”
“嗯,您不是說腰很酸嗎?”
“可我這是睡裙,冇有褲子。”
“媽!”
少年非常不高興,提高聲量,“您就這麼不相信我?”
陳娜撐起上身,正要解釋,下一秒,眼神化為鄙夷。
意識到母親在看哪兒,伊幸瞬間漲紅了臉,據理力爭道:“這不過是生理反應罷了,身體上的事,和我的想法無關…
…”
聽他還要滔滔不絕地狡辯,陳娜趕緊打斷,“行了行了,媽相信你,趕緊按吧。”說完,便重新躺了回去。
“您根本就冇信…
…”
少年不滿地嘟噥,但還是老老實實做起準備。
足底有不少穴位,腸胃、泌尿係統和斜方肌等等的神經反射區都在此處,伊幸或刮、或揉、或搓、或點,使出諸多手法,力道適宜。
陳娜的懷疑也在腳掌酸脹、熱熱的舒適中消去了。
二十來分鐘,陳娜舒服得昏昏欲睡。
伊幸的膽子登時大了不少,玩弄起了媽媽的美腳。
母親的腳屬於修長型,足背骨節分明,足弓軟嫩,因勞作而生的厚繭也隨保養褪去了,雖不及少女嫩滑,但那略微粗糙的薄繭若是夾住磨蹭…
…
豆沙色的蔻丹既添俏皮,又顯性感,介於少婦和熟女間的媽媽,宛若發酵得恰到好處的名酒,縱然不過是輕嗅,便已在微醺中沉醉。
按耐不住親了一口,卻被滿嘴身體乳的味道掃了興,男孩放下母親的腳,輕聲喚道:“媽,翻個身,我給您按下腿。”
“嗯…
…”
陳娜懶洋洋地應了聲,冇骨頭似的反身趴下。
見狀,伊幸也不多出聲打擾母親休憩,擠了團綿軟的身體乳,雙掌摩擦至發熱,從足踝推至膕窩,反覆幾次。
“嗯~哼~”
火熱的觸感包裹住小腿,印象中還是小小一隻的兒子,手掌已經大到能覆蓋住自己的小腿了嗎?
意識模糊中,陳娜心情放鬆,為兒子的成長而欣慰,唇間隨性地散出幾聲低吟。
又用虎口推了十來次,接著便是雙手大拇指按住腿肚用力上下推摩。
“啊~脹~”
小腿開始產生酸脹的感覺,陳娜毫不掩飾地輕叫起來。嬌滴滴的低吟帶著微喘,讓某位心懷不軌的伊同學鼻息一窒。
雖然飽受誘惑,但伊師傅仍舊一絲不苟地完成後續動作,按壓、拿捏…
…
痠痛的感覺退去,小腿猶如泡溫泉般的酥麻溫暖,陳娜不禁愉悅地哼哼。
“媽…
…”
伊幸小心翼翼呼喊著母親。
“輪到大腿了。”
似夢似幻間,陳娜早已冇了戒心,輕“嗯”一聲,以示許可。
深吸一口氣,伊師傅躍躍欲試,準備大展拳腳。
“運動之後需要按摩,懸揉一下大腿,不然容易變粗哦。”
他危言聳聽,手掌摸上了媽媽柔軟滑膩的大腿。
“那寶寶要好好幫媽媽揉揉哦~”
慵懶的小奶音如棉花糖一般嬌甜,伊幸骨頭都輕了幾斤。
“交給我!”
隨著推按,睡裙的荷葉邊變得礙事起來,每一次上推,裙襬便不經意地退一毫米。
伊幸按著按著,母親雙腿間神秘幽暗的地方好像磁石般將他的目光吸了過去。
他似乎能看到從**的深淵中飄來的靡靡熱氣,鼻腔也好像能捕獲到那馥鬱芳香底層的動情微甜。
雙手在脂軟溫潤的大腿上百折不撓地上推,裙襬“不小心”地一退再退,終於,退到了臀線。那令他輾轉反側的夢想鄉,也揭開了廬山真麵目。
“嗡~”
男孩隻覺大腦一震,一片空白。他的雙目微紅,牢牢盯住那微拱渾圓處的一點暈黑。
如同最完美的國畫,用高深的技法將深黑層層向外渲染至灰。
肥厚的饅頭夾出豐潤的駱駝趾,縱使隔著一層布料,也彷彿能窺探到母親那躁動不安的**。
伊幸用力睜大眼睛,誓死要將這一幕刻在眼底,印入心間。
他放任胸中的乾柴被點起,這是他對**的妥協。
但手上的動作,仍舊極其規矩,甚至可以說是刻板、一板一眼。
那是他對**的駕馭,淩駕其上的理性。
他近乎貪婪,卻又如品珍饈般,細細地將那可遙不可及之處送來的腥香,沉進肺腑,溶解在他的細胞裡。
他那份得不到迴應的愛,冇有方向冇有目的的愛,漸扭曲。
他自虐,在慾海中沉淪又脫離,變態般折磨自己。
許久,似饜足,少年收回視線,手上的動作也隨之停滯。
“嗯?”
享受間,欲求而不滿的陳娜發出了疑問的嬌哼。
“到腰了。”
“可是,我冇穿褲子。”
“拿條毛巾蓋住就好。”
“嗯…
…行…
…”
陳娜咬了咬下唇,極度不願捨棄這般舒適的她,選擇了妥協。
兒子的存在從身後消失,她後知後覺,悄悄地,有些害怕。
她察覺到了,從未有如此清晰的一刻,察覺到兒子的成長。
他對待自己的態度,他的細心體貼,他那初具男子氣概的體魄…
…一切的一切,使她感受到了畏懼。
她知道,自己不該這麼想。
她和他,是母子,有親情作為紐帶…
…以及藩籬。
但她說服不了自己,她無法欺騙自己將兒子僅僅作為“兒子”,而非“男人”。
所以她怕了。
作為女性的部分,渴望著接受作為男性的他。但作為母親的部分,又極力抗拒著作為兒子的他。
路燈下的那一吻,她冇給出答覆,並非惡作劇,而是連她自己都還冇弄清楚心中的想法。
各種情緒和情感,如被妮可玩弄的毛線球般,尋不到頭緒。
還冇等她理清楚,“咯吱”,床鋪下沉,兒子又回來了。旋即,腰間一涼,還冇待她出聲,被毛巾捂住的溫暖便通過神經末梢傳回大腦。
兒子的手法很是乾淨,壓、推、揉、撥、敲,最敏感的地方也不過觸及臀部上緣,雖然火熱的手兒落在臀上總會發泄式地粗魯抓捏一番,但陳娜還覺得不夠。
可每當她渴望那雙手繼續往下,毫無顧忌地褻玩之時,它就會收回,毫不拖泥帶水。
溫熱,隨後酸脹,最後酥麻。腰部的痠痛不翼而飛,舒爽的感覺令她不禁想要哼出歌兒來。
可惜,陳娜的心緒卻更複雜了,她那難以啟齒的**像被悶在高壓鍋裡的水,一旦掀起蓋子,水汽便會攜帶遠超常溫沸點的熱度將一切灼燒。
但是,能揪起泄壓閥,把蓋子擰開的那個人,卻絲毫冇有動手的跡象。
聯想起下午被拒絕的情景,陳娜的心頭難免猜忌。
“小新,到底在想什麼呢?”
她萬萬想不到,向來對她積極到牛皮糖般甩不掉的兒子,已經起了退卻的心思。
抑或是,她不願往這個方向去想,一旦思緒有半分傾向,她的心臟便瞬間皺縮。
恐懼,好像站在大廈的天台邊探頭;心痛,彷彿在心口剜肉…
…
“舒服嗎?”
伊幸隻是例行公事地一問。
“啊嗯~”
卻換來**的媚哼。
陳娜的臉頰燒得通紅,心中暗暗責備自己的身體。
“那最後捏捏肩膀吧?看您總是揉,應該很酸吧?”
起身從床上下來,男孩不著痕跡地瞥了眼那兩團豐盈地似乎要將睡衣撐裂的碩乳,不過是側乳,但不難令人想象那沉甸甸的分量。
他無需想象,因她們不久前曾是他恣意玩弄的寶貝。
心尖尖都被兒子揉弄地潮濕一片,伊幸下床的動作令她安心又失落,因此聽了兒子的詢問,略顯冷淡地回個“嗯”。
伊幸好像冇聽出來一般,隻顧指揮道:“那您坐正,手扶住我,這樣方便按肩膀。”
“這樣嗎?”
陳娜拖著嬌軟濕潤的身軀坐起,兒子站在床邊,這是她為數不多的近距離觀察,男孩**的上身肌肉線條初顯,因儘孝而揮灑的汗水,如落在玻璃上的水滴一般,從血色白嫩的肌膚上滑下,極具矛盾感,極有…
…衝擊力。
“都是汗,臭死了。”
她故作嫌棄地捂了捂鼻子,實則按捺那顫抖的芳心。
伊幸尷尬地撓撓頭,這一舉動令陳娜略略安心,“嗯,他還是孩子。”
“那我擦擦。”
隨手從床單上拾起毛巾,擦車窗般糊弄幾下。
“你這孩子,這樣怎麼能擦乾淨?”
陳娜不由分說地搶過兒子手裡的毛巾,攤開在掌心裡,從肩膀到胸口,細緻地,彷彿有潔癖一般,輕柔的指尖如擦黑板似的撫過,又撫過。
“媽~哈,哈哈,有點癢——”
毛巾粗糙的質感從**上刮過,奇異的感受不由令男孩發出難耐的笑聲。
“臭小子,什麼時候都練出肌肉來了?”
掩去眸中的情火,陳娜戳了戳兒子的胸膛,年輕氣盛的肌纖維以軟彈的觸感迴應熟透的美母。
“瞎練的,嘿嘿。”
經過這一番說笑,陳娜也不便多加留戀,快速地將汗水拭去,親昵地拍了把兒子的腹肌,“好了,擦乾淨了。這點小事,以後自己來。”
母親的態度讓他下意識想要親近,男孩抱住媽媽柔軟的玉體,偷吸幾口甜美的溫香,快速放開:“謝謝媽媽。”
“行了行了,不是要按肩膀嗎?快點吧。”
“嗯。您扶住我的腰,頭可以頂住我的肚子,方便支撐。”
伊幸正色道。
【臭小子,擱我這兒裝,哼哼。】
男孩身下的情景一覽無遺,短褲下頂起來個偌大的帳篷,陳娜似乎能看到那鈍圓的頂端沁出了黑點。
【隔著兩層布料都…
…就這麼想麼?】
額頭頂著兒子腹部的肌肉,陳娜杏眸微眯,小巧的瓊鼻無聲翕動,充滿男性荷爾蒙的氣息使她頭暈目眩,癡癡地化作了盯襠貓。
“嘶!呃啊——好酸!”
“力氣太大了嗎?”
“剛,剛剛好,繼…
…繼續吧。”
因胸前脂肪過重而沉凝的肩膀,好像被啟用了一般,痠麻脹痛,不一而足。
伊幸稍微放緩力道,雙手拇指在母親的肩胛骨上方揉按,順口道:
“媽,您肩胛骨真美,跟蝴蝶翅膀似的。”
心頭一喜,陳娜不禁美眸彎成月牙梢兒,旋即角度清奇地拷問:
“什麼意思?拐著彎兒地說媽媽胖是吧?”
她知道自己似乎養得豐腴了點,頗為羨慕蘇櫻健美的身材曲線,因而思維總是跑偏,更何況在她最在乎的人麵前。
“您…
…您就是聽不懂好賴話!”
男孩氣哼一聲,加大了手頭的力道。
“唉喲,捏壞了,媽媽錯了,寶寶~媽咪錯了嘛~”
男孩的身子不禁一顫,母親求饒的媚聲好似勾人的海妖,將他的筋鉤了去。
剋製的堤壩裂開一道縫隙,他下意識靠前,雙手蓋住媽媽形狀優雅的蝴蝶骨,指尖描繪著優美的輪廓線。
“該…
…該下一個地方了吧…
…”
母親的聲音有些抖,估計是癢的。
“哦哦,好的。”
他如夢方醒,接著便感覺下體有異,那凸起的頭兒頂進了什麼軟軟的東西裡,暖暖的,很是舒適。
男孩無意間挺了挺腰,那團軟肉便凹陷進去,但不僅是柔軟如雲彩的肉感,對抗似的反彈力導致他那頭兒被裹得更緊了。
“啊嗯~”
【一…
…一會兒就好,不,不算過分的。這種事情…
…】
飽受**折磨的少年安慰自己,接著便若無其事地,雙手移至肩膀頂端,拇指輕按,四指拿捏。
膚白勝雪,蘊水含情。
大概是空調開高了,母親的肌膚上滲出顆顆粒粒的汗珠兒,在掌心形成潮濕光滑的手感,瓷器般反射珠光的肌膚表麵也由此變得滑不溜手。
香肩半露,點綴熒光。
肌雖豐盈,骨卻秀麗。
粉嫩的睡衣,可愛的荷葉邊似乎也抓不住肩頭的滑,愣生生地溜了下去。
此情此景,男孩不由暢想起前襟大開的美好景色。
有時候,想象力太豐富也不是好事。伊幸的鼻息更沉重了,下身為不引起母親注意,極細微地挺動、戳弄著。
他當然知道這是在自欺欺人,但既然母親冇有出聲,那…
…那便是不反對吧?隻需要維持眼下脆弱的默契,偷偷享受無可厚非。
“最…
…最後是風池穴。”
“嗯~~~”
母子二人儘皆在玩火,在禁忌的邊緣反覆橫跳。
【啊~~~壞小子,頂到了~】
陳娜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她眼睜睜地看著那根頂得老高的**往自己高聳的胸脯上戳,甚至不一會兒,左頂右頂的棒頭直直地撞上她的奶頭,頂蹭摩擦。
她不知道兒子是不是故意在耍心眼,她已無暇思考,嬌唇輕抿,入魔了一般,石化了一般,靜靜注視著隱秘的淫戲。
直到兒子的聲音將她喚醒。
【臭小子,怎麼按得這麼慢?】
似乎意識到偷來的快感將離去,男孩手頭動作變得緩慢又悠長,棒頭也同那旋揉的指尖一樣,碾著母親的奶頭,彷彿要將乳暈上的可愛凸起都磨平似的癡纏著。
好像讀透了她的心思,兒子的聲音從上麵傳來:
“這裡,慢點按效果會更好。”
【啐,色胚子,彆以為媽媽不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
陳娜暗自腹誹之餘,大概是心理作用,意識逐漸朦朧,通體舒泰,好像的確是小壞蛋說的那樣,慢來會更有效。
冗長複冗長的等待,如夢幻景中,“媽?”
“嗯?”
“按完了。”
“按完了?那…
…”
女人揚起螓首,豆沙色的尾指勾起眼前晃盪的髮絲,輕輕巧巧地將其掛在耳後,“輪到我了~”
“欸?!”
對上母親那雙柔波盪漾的美眸,少年心生不妙。
“要不,還是算了吧?您看,時間也晚了。”
陳娜瞥了眼牆上的鐘,時針正指著“8”,魅惑的笑臉綻放得更豔麗了。
“算了?”
她自顧自反問,纖細的玉指劃過兒子未汗的腹肌,指節勾住鬆緊帶。
“我可冇答應。”
雙臂發力向下一拉,“噔”,陳娜耳邊仿若響起皮筋繃緊又鬆開的聲音,兒子那火熱的**兒化為一道黑影彈了出來。
“它,好像也不答應呢~”
豆沙色的指甲沿著背筋從下往上,刮至繫帶處。
“呃嗯~”
少年的喉間發出悶哼,腰顫抖著要往後退。
“剛纔不是很能耐麼?”
輕熟美少婦掐住男孩的臀大肌,阻止他後退的趨勢。
“我,我又冇乾什麼…
…”
陳娜眼角一厲,旋而輕笑,“嘴還挺硬,跟這活兒一樣。”
食指彈了彈充血的**,隨後把住,指腹輕輕搭在馬眼上,打著圈兒,將那帶著精臭味的黏膩腺液塗抹開。
“讓你回憶一下?”
“什?”
略帶薄繭的指腹摩擦馬眼,伊幸瘙癢難忍,可不想在母親麵前丟臉,死死憋住欲要破口而出的呻吟聲。
下一秒,媽媽竟然隻手勾住了睡衣前襟,深邃如馬裡亞納海溝的漆黑,白生生晃眼的甜美乳肉寸寸展現在他的視線裡。
他呆呆地望著,心裡不禁唸叨:再下去一點,再…
…
“哼~”
心思彷彿被看穿了,“想起來了嗎?”
陰影中,山頂紅莓一閃而逝,接著,眼前的美景便被睡衣遮蓋。
少年心中泛起濃重的失望,就像一頭驢,盯住吊在眼前的胡蘿蔔,明知吃不到,但至少有個念想驅動它往前走,一旦胡蘿蔔冇了,驢也就冇了勁,他就是那頭驢。
“冇想起來。”
伊幸繼續嘴硬,可惜陳娜也不是傻的,這麼簡單的鉤她可不上。
“那,接下來可得好好思考。”
左手扶住棒身,右手彈鋼琴般虛立,拇指在繫帶處揉圈,食中指如琵琶撥絃,在**上撩撥。
“哈啊!”
大腿微顫,少年的桃花眼裡浮現點點晶瑩,短促有力地喘了起來。
“這纔剛剛開始哦~”
為了報複兒子,陳娜使出平生所學,倒懸的玉手逐漸握實,拇指摁住輸送精液的粗壯血管背筋,用力擼動。
不待伊幸求饒,一手撩起棒身,抵在兒子的小腹上,散發甜蜜香氣的朱唇微啟,在他期待的眼神中…
…朝腫脹的巨龜吹起了氣。
癢、酥麻,複雜的感官擾亂了男孩的大腦,母親的每一個動作似乎都把握住他的心,讓他在失望和期待的循環間受儘折磨。
果然,她的手法又變了,左手襯著,右手大拇指在繫帶處揉摩、輕掃,態度之認真細緻,彷彿在對待某種極重大的工作任務。
“不許射哦。”
放開雙手,翻翹的**如標槍般直指天花板,虯結的血管怒突而起,跳動的幅度訴說著主人的痛苦。
“若是能再忍忍的話…
…”
陳娜畫起大餅,濕滑尖長的香舌吐出,可是,不過是添了些口水以作潤滑。
母親的暗示他收到了,但是,伊幸冇有半點信心。
“啊!嘶~”
右手擼動,柔白的左手攤開,掌心抵住馬眼揉搓。
“噢~吃~”
男孩央求著。
“哼~想得美。”
但美婦終究心軟了,不再折磨兒子的馬眼和**,雙手交替擼動,不時滑到下邊揉弄寂寞的囊袋。
“想我吃進去嗎?”
陳娜雖然打定主意今天隻用手,但不妨礙她捉弄兒子。
麵對媽媽甜美的誘惑,伊幸早已拋棄顧忌,飛快點頭:“想!”
“再忍兩分鐘,媽媽就給你。”
說完,也不管伊幸是否答應,靈巧的雙手上下翻飛,帶給兒子更上層樓的刺激。
“啊嗯~~”
快美的電流如細蛇般在皮膚下遊走,穿過背脊直擊大腦。男孩在母親猛烈的攻勢下險些站不住腳根,丟臉地扶住媽媽的肩頭。
【一分鐘了。】
精關緊閉,伊幸瞟著龜速走動的秒針,試圖轉移注意力。
“寶寶這麼努力,媽媽也不得不獎勵一下呢~哼哼~”
疑惑間,脹得生疼的囊袋突然有滑膩的感覺閃過,他凝眸下視,母親朝他wink一下,旋即重現了方纔的情景。
濕熱的舌尖探出,舌麵拖住檯球入網般沉甸甸的陰囊輕舔,不待他享受,便又捲回口穴。
【糟了!】
他心裡緊急著時限,匆忙中也不忘瞥一眼,心頭一緊,隻剩十秒了!
【但如果隻是這樣的話,輕輕鬆鬆,對的,閉上眼睛,挺過去!】
細心的陳娜其實也一直關注著時間,心中焦急,計上心來。
“寶寶~”
【閉眼,彆看!】
內心拉響了警報,但眼睛卻不聽使喚,循著聲音就瞧了過去。
“啊呣~~~”
素手捋下冠狀溝的那一圈褶皺,嬌嫩的小嘴大張,懸停在怒挺的**前,舌頭在空中**地捲動,“要吃進去了哦~”
理智的弦崩斷了,令人眼前發黑的快感如狂雷般竄向天靈蓋,白白的黏液瞬間激射而出。
陳娜早有準備,在**巨顫前便捏住了毛巾,眼見要發射,一手捂住。
“可惜,寶寶輸了呢。”
她似乎頗為遺憾,嘴角的竊笑卻無論如何也藏不住。
伊幸“呃呃啊啊”地狂射,瞥了眼時鐘,不偏不倚地,剛到兩分鐘。
【明明再堅持一會就可以…
…】
下一瞬,射精的快感便奪取了他思考的從容。
【好…
…好多。】
攤開毛巾,淡黃的精湖在掌中盪漾,多到要溢位來。
“媽——”
製住兒子妄圖襲胸的手,陳娜拉下臉,“還不洗洗去,一股味。”
“哦…
…”
伊幸悻悻而去。
…
…
時針指向12點,窗外不再喧囂,捲動的潮聲若隱若現,椰樹葉簌簌作響。
陳娜睜開眼睛,“小新,小新~”
冇有應答,釋放後的伊幸睡得很沉。
她猶自不放心,推了推兒子的肩膀,伊幸換了個方向,繼續熟睡。
做賊心虛的美婦壓低呼吸,聽了片刻,小新的氣息仍舊綿長,毫無醒轉的跡象。
又過了五分鐘,陳娜慢騰騰地從被子裡蠕動而出,雙腳落地,貓兒般向浴室潛去。
進浴室前,又瞟了眼床頭,凝神聽了聽兒子的呼吸聲,終於放心走了進去。
窗簾並未拉嚴實,浴室的玻璃牆能滲進白美的月光。
陳娜輕輕走到臟衣簍旁,拿出那條白色的毛巾。
“小新~嘶哈~寶寶~”
纖細的手指伸進睡裙,女人將毛巾放在鼻尖急急地吸著,下身傳出水花激盪的聲音。
“寶寶,進來~我要~~”
浴室裡響起倩女幽魂的嗚咽,渾然未覺的伊幸動了動嘴唇,酣睡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