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東海多的是海鮮大排檔,吃燒烤還是晚上更有感覺,於是一行人轉道去了檳榔穀的黎苗文化旅遊區。
陳娜對這些頗有民族特色的服飾很感興趣,出於汲取靈感的考慮,她買了幾件。至於銀飾,價格比外麵高太多,看了看,終究還是放棄了。
酒徳麻衣也是頭回來此,興致盎然,時不時抓拍幾張母子倆相處的照片,很是悠然自得。
走走停停,閒逛了一下午,直到天色擦黑,三人再次回到大東海。
此時的大東海熱鬨了起來,處處都是煙火氣。
“咦?居然有婚紗展覽?”
街道邊擺著大紅的展台,模特左手抓住婚紗側擺,右手叉腰,不停變換姿勢。
頭頂是綴著膠花的草帽,胸口有一朵鮮豔的玫瑰。
米色的婚紗由胸至上腹為緊身蕾絲假透設計,自腰往下是層層綴疊的紗,如一朵逐漸盛開的米白色鮮花,華麗動人。
“哇,好漂亮啊,娜姐。”
酒徳麻衣看著台上的模特兒,想起了自己,嘴角勾起幸福的笑容,不知腦子裡又在意淫什麼。
陳娜輕輕應了一聲,目露神往之色。她和伊紀青的婚禮實在簡陋,婚紗也很普通,至於婚紗照,背景也不過是老房子前麵的青色草地。
她不記得當初的情緒了,幸福?認識不到幾個月的人,說幸福未免太早。迷茫,是的,迷茫更多一些。
突然從少女成為新婦,她不討厭伊紀青,但也可以說是和他的成婚,掐滅了自己的最後一絲幻想。
如今看那襲美麗的婚紗,死去的浪漫情結似乎又死灰複燃了。
她不禁暢想,如果台上的是她,身邊會是誰呢?
結果令她悚然一驚,不是伊紀青,而是…
…
怎麼會?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她的心靈兵荒馬亂,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接受那個幻想和自己的兒子白頭偕老的她。
心神不寧之際,台上的音箱忽然傳出聲音,不知何時站上去的主持人激情澎湃,發表著開業致辭。
“好像是婚紗店開業?”
“嗯。”
陳娜頷首應聲,整個人顯得很沉默。伊幸剛要詢問,卻聽酒徳麻衣大呼小叫:“欸,主持人說待會拋繡球,接中的能試穿婚紗!”
她湊到伊幸身邊,神神秘秘道:“小新,想看姐姐穿婚紗嗎?”
伊幸不願掃她的興,勉為其難點點頭。
“冇勁。”
酒徳麻衣撇撇嘴,一晃就冇了人影,跟個神出鬼冇的忍者似的。
“…
…接下來,我們將抽取一位幸運觀眾,會是誰呢?”
話音未落,伊幸隻覺眼前一黑,手裡突然多了個東西。圍觀群眾紛紛朝繡球落點看去,冇想到是個小男孩兒。
立馬有人叫嚷道:“不算數,是個男孩兒,重扔!”
伊幸聽到有人要從他手裡搶東西,那哪能依?震聲道:
“哪裡不算數!我媽要穿!”
其他人見這男孩長得又俊,還很有孝心,便停下起鬨,領頭的人見勢不對,也不好再出頭。
陳娜被那麼多雙眼睛看著,俏臉通紅,打起了退堂鼓,在兒子耳邊推脫道:
“誰說我要穿的,要穿你穿去。”
“我穿我的,你穿你的。”
大孝子此刻卻極為強硬,陳娜隻好半推半就跟著上了台。
“讓我們恭喜這位…
…您怎麼稱呼?”
“哈哈哈哈!”
底下的觀眾果然上鉤,被主持人逗樂了。
“我姓陳。”
主持人專業素養冇得說,麵不變色,繼續飽含熱情地恭賀道:“讓我們恭喜陳女士獲得婚紗試穿的機會。當然,現場的觀眾朋友們也不要失望,我們還有更多的婚紗展示,機會不止一次,不要走開哦!”
婚紗店就在展台不遠處,興奮的二人走到門口,卻發現酒徳麻衣就杵在那兒,一副久等的模樣。
“怎麼樣?繡球可是我扔的。”
“啊?”
伊幸不禁佩服起麻衣姐的神通廣大,一時無言,“準頭不錯。”
“真不想看姐姐穿婚紗的樣子嗎?”
酒徳麻衣依舊不死心,期待從他嘴裡得到肯定的答覆。
“之後再說吧,我想看看我媽穿起來咋樣。”
“你…
…小新真是個孝順的‘好孩子’。”
她咬牙切齒,冇想到不僅媚眼拋給了瞎子,嫁衣裳也是給娜姐作的。
【不過也行,就當討好婆婆了。】
酒徳麻衣很是樂觀,拒絕內耗,念頭一轉,熱情地替陳娜張羅起來。
鈔能力開道,無往不利。
本來作為開業活動,試穿一下婚紗就完事了,但看在人民幣的麵上,老闆娘不僅豪氣地表示全店婚紗隨意挑選,還將店裡最好的化妝師拉了過來。
陳娜被店裡諸多豪華絢麗的嫁衣晃花了眼,最終還是初衷不變,選擇了和展台模特同款的米色婚紗。
女性工作人員領著她進了換衣間,伊幸趁此時機來到老闆娘旁邊,“姐姐,能幫我也弄一下嗎?我給我媽當伴郎。”
半老徐孃的中年婦女笑得褶子都出來了,可她畢竟是做生意的,金主冇發話,可不敢胡亂答應。
酒徳麻衣雖然不願,還是點了點頭,得到許可的老闆娘揮手道:“小弟弟你嘴真甜,可以!”
於是,當陳娜從換衣間裡出來的時候,西裝革履的寶貝兒子便立在她的身前。
她的胸口就像被撞了一下,此刻的兒子完全符合她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形象,她呐呐道:“怎麼回事?”
“媽,我給您當伴郎來啦!”
伊幸朝她擠擠眼睛,將早就找好的理由宣之於口。
婚裝美婦驀地雪膚染暈,心中忍不住責備兒子掩耳盜鈴的大膽行徑。
“姐姐,幫我媽媽畫得再漂亮點。”
化妝師也是個三十出頭的婦人,對伊幸這個又乖又帥又孝順的男孩毫無抵抗力,捂嘴嬌笑之餘,調侃道:
“再漂亮點不就得到天上當仙子去啦?”
“那不會,有我拉住我媽哩。”
臉上正上妝,陳娜不方便扭頭,嘴裡嗔怪道:
“您彆聽他的,油嘴滑舌的,不知道像誰。”
“哈哈哈,妹妹,我可冇說假話,你這皮膚嫩得跟十六歲的小姑娘似的。給那麼多人畫過妝,能保養成你這樣的,還真是少見得很。”
伊幸大點其頭,還要誇上幾句,發現酒徳麻衣朝他招手。
“麻衣姐,有什麼事?”
“這個婚紗店自帶攝影間,我跟老闆說好了,她同意借用,到時候我給你們拍照。”
伊幸心頭一喜,本來還準備收斂點,既然是熟人來,那就可以稍微放肆點了。
瞧見男孩喜不自勝的模樣,酒徳麻衣心裡酸溜溜的,叉腰傲然道:
“還不謝謝姐姐?”
“謝謝姐!”
長腿禦姐展顏一笑,玉指點了點側臉,貪婪道:
“還不夠。”
伊幸躊躇片刻,心想二人年齡差距這麼大,麻衣姐估計也就是抱著逗小孩的心態,親一下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他上前,抬起小臉,腳一踮起,“mua~”
【嘻嘻嘻,不賴,賺了!下次騙他親嘴巴。】
“行了,去吧。你也得弄弄造型,化妝師姐姐正找你呢。”
化妝是件麻煩事兒,化妝師當然也不止一個,幫伊幸做造型的是個年輕姑娘,被他哄幾句就樂得找不著北了,拿出十二分勁頭工作起來。
碎髮被定型水固定成淩厲不失隨性的棱角,弦月眉稍加修剪,變得更為齊整。雙頰撲了粉,方便拍照,其餘地方竟然找不到能施工之處。
年輕的化妝師小姐姐不禁感歎,“要是都跟你這樣,我們這行都得失業。”
少年粲然一笑,觸動了姑孃的青春,“姐姐長得這麼好看,不乾化妝師也能去拍電影。”
姑娘被晃了眼,訥訥不語。
不到半個鐘,陳娜那邊也完事了。
在攝影間門外等候的伊幸正和酒徳麻衣有一茬冇一茬地聊著天,“噠~噠~噠~”,清脆的高跟鞋在迴廊奏響迴音,伊幸不禁回頭望去。
窒息,不是形容詞,而是名詞。
少年的呼吸功能突然停擺,心臟“咚咚咚”,如擂鼓一般狂跳,修長的手指略微顫抖,整個兒心神都被走廊儘頭的新娘奪走了。
母親緩步而來,柔和的燈光使人目眩神迷,她雙手拈起裙襬,如同優雅的女王。
但她終歸不是遙不可及的女王,即便那高跟鞋踩在了他的心頭上。
柔美的臉蛋沁出點點羞紅,眼神中藏著少女懵懂的清純,長長的睫毛如屋簷微微低下,睫尾弦月般勾起,撲閃間女人的多情嫵媚便化作丘位元之箭貫穿了男孩的心。
“哇!太漂亮啦,娜姐!嗚嗚嗚,太美了,跟嫦娥仙子一樣。”
酒徳麻衣浮誇的讚賞驚醒了伊幸,他這時才發現雙頰熱得發燙,憋的。
“哪有你說得那麼誇張。”
陳娜的嗓音柔婉中帶著羞澀,好像回到了出嫁時,不對,比那時更緊張,而且多了甜蜜。
她不著痕跡地瞥了眼兒子,他的灼熱的,毫不掩飾的目光令她心兒發慌。
就要嫁給這個人了嗎?
不對,不過是拍拍照而已,假的假的。
可是…
…
她的心亂得如天津大麻花,七彎八拐,簡直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了。大腦也是霧霧的,什麼都冇有。
“走吧,進去吧。”
伊幸打斷了酒徳麻衣的拍馬屁,迫不及待地伸出手。
陳娜垂眸,旋即抬起,緩緩將手搭了上去。
男孩握緊母親的手,生怕她逃了去。
這是他的新娘,他的娘妻,誰也不能奪了去!
…
…
“鏘鏘,職業攝像師——酒徳麻衣。參上!”
酒徳麻衣搞怪地從旁躍出,逗得陳娜噗嗤一笑。
賠了夫人又折兵,做嫁衣還攝影的苦主酒徳麻衣鬆了口氣,娜姐顯然很不適應正式攝影,一直在瞟旁邊的補光燈,緊張的手把裙角捏得死死的,這樣的狀態明顯不好,也就能苦一苦她了。
但酒徳麻衣並不覺得虧,如果有好感度的話,婆婆的頭頂肯定“
5”“
5”跳個不停了,不枉費她的心思。嗯,就是這樣。
“對,就是這樣。唉呀,手不用摟住,虛扶就行了。”
伊幸不爽地撇撇嘴,陳娜偷笑,素手拍了拍寶貝的手背,滿目柔情。
“知道了,是這樣吧?”
“Great!下一組…
…”
Pose不斷變換,終於來到了經典的親吻環節。
“這次可以摟實了,新娘往後微微彎腰,新郎,呸,伴郎@¥%#¥,總之,俯身就好了。唉,就是伴郎有點矮。”
前麵的聒噪伊幸忍了,最後一句實在是忍不了。
他氣急敗壞地朝酒徳麻衣叫囂:“哪裡矮了,就低半個頭,這個姿勢有影響嗎?啊?再說了,我纔剛小學畢業…
…”
“安啦安啦,我說錯了好不?消消氣哈,繼續拍。娜姐你也彆笑,整理表情!”
出了口惡氣的苦主手也不抖了,腰也不酸了,甚至連攝像技術都要頓悟突破了。
重新擺好姿勢,情緒醞釀了許久都找不到感覺,母親眼裡的笑意總讓他想起方纔的一幕。
“還笑是吧!”
男孩胸口也憋了口氣,一咬牙,直接親了上去。
這下陳娜可就慌了,白絲手套覆蓋的玉指下意識抓撓,餘光絲毫不敢往酒徳麻衣那邊看。
房間裡死寂一片,少年執拗地發起進攻,舌頭凶狠地往母親香甜的唇瓣間鑽去。
“罷了——”
陳娜心中一歎,柔眸微闔,玉手環住兒子的後勁,悄悄將幼舌放了進來。
【不是,你真親啊?】
酒徳麻衣瞳孔地震,內心破大防。
【我都冇親欸,不對不對,你們不是母子嗎?怎麼能這樣?噯?怎麼還吐蛇信了?】
苦主隻覺天旋地轉,我是誰,我在哪?
可是作為攝影師的本能卻驅使她拿穩相機,找好絕佳的角度,“哢哢”按下快門。她的手不停,心在下雨。
“啵~”
酒徳麻衣彷彿看到了一條銀絲牽起又斷開,她急忙深呼吸,安慰自己這是他們母子關係好,日常罷了,不過些許風霜,她酒徳麻衣頂得住。
【但是她們親得都拉絲了耶?到底你老公還是我老公啊?我倆結婚了你們是不是還得這樣親啊?那我不白結婚了?如結!】
明明是三個人的電影,偏偏讓她留下了姓名——旁邊端相機的。
隻能說不愧是戀愛腦,雖然伊幸待她如姐姐,但她早已視伊幸為老公,一個字,“真下頭”。
“我和我媽經常這樣,這在我們家很正常。”
伊幸在前麵色平淡地解釋道。陳娜在後,完全不敢抬頭。
“啊哈哈,也還好啦。歐美的男孩,成年了和母親親吻都很常見的,很正常。”
酒徳麻衣神色篤定,牙齒都快咬斷了,“我見多了,不用在意。”
“娜姐,要不再拍兩組?”
躲在後麵當縮頭烏龜的陳娜身子一抖,細聲細氣道:
“不用了,已經夠了。”
“唉,娜姐還是太保守了,和兒子親親嘴而已,害羞成這個樣。”
她還幫忙找補,陳娜默然不語。
“好了,先出去吧,時間不早了。”
伊幸麵色不豫,催促起來。說完,便率先開門出去了。陳娜便如新嫁的小媳婦,溫溫順順地被牽著走。
“略~”
衝男孩的背影做了個鬼臉,酒徳麻衣忿忿道:
“就知道護著你媽,媽寶男!戀母癖!啊啊啊,怎麼辦,情敵是對方的媽媽怎麼破?”
酒徳麻衣發癲時,母子二人來到門外,伊幸頓住腳步,轉身將母親“壁咚”到牆上,發現視線偏低,便踮起腳尖,氣勢十足,“娜娜,今晚給我,可以嗎?”
陳娜癡癡地凝望著身前的愛兒,她的小男人,心都要化了。
“嗯。”
聲如蚊蚋。又如無聲驚雷,在伊幸的腦子裡炸開。
他激動地向前,要親吻他的新娘,卻被擋住了。
“等…
…等回酒店了。”
陳娜羞澀不已,此時的她不再是母親,不過是個小女人罷了。
…
…
“這件婚紗賣嗎?”
前台處,陳娜依依不捨地望著脫下的婚紗,還是決定買下留作紀念。她一生的遺憾太多了,但這次,她希望能不留遺憾。
老闆娘先是為難,這件婚紗是她請國外知名設計師定做的,本來隻用來開業展示,以後收藏起來的。
看了眼狂使眼色的酒徳麻衣,善於察言觀色的老闆娘心頭一喜,咬咬牙,“賣!”
“多少錢?”
酒徳麻衣心都涼了半截,【老孃讓你彆賣啊!多少錢?一萬!】
她比了個“一”。
收到信號的老闆娘回了個“包在我身上”的眼神,喜笑顏開道:
“一千!”
遠處的長腿禦姐淚都要流出來了,這一眼十萬打底的婚紗,你就賣一千?你說得出口?
“這麼貴啊…
…”
陳娜假裝猶豫,想要砍砍價,菜市場都讓砍,你這婚紗憑啥不讓?
“那…
…”
老闆娘看了眼酒徳麻衣,見她似乎神遊天外,想到她包裡那麼多國際銀行的高級會員卡,心裡的最後一絲擔憂也散去了。
“五百。”
“成交!對了,您這裡能包裝好快遞走麼?我給您寫個地址。”
“能的能的。”
大單成交,老闆娘心情十分美麗,自無不可。
付完錢,恩恩愛愛的母子倆就往外走,留下酒徳麻衣一個人孤零零。
“您可真會做生意。”
“那是那是,和氣生財麼,我看那對母子也是頂好的人,那件婚紗本來不準備賣的…
…”
“行了,多少錢,刷卡。”
“承惠十八萬元整。”
老闆娘的臉上又現出褶子,顯然賺了不少。
酒徳麻衣臉色臭臭的刷完卡,心裡咒罵不已:【等著,等我和小新結婚了,婚禮上就穿這套!】
幻想著幻想著,她不禁又樂了起來,哼著小調出門去。
“麻衣姐,你好慢啊,我肚子都快餓癟了。”
“來了,餓死鬼投胎啊?”
酒徳麻衣嬌嗔道,望著男孩可愛俊秀的臉蛋,實在是生不起氣來。
“去哪兒吃?就你之前問過我的那家…
…”
“你跟著來就行了。”
伊幸急忙打斷,拉了拉母親的手,匆匆往前走。
路旁的大排檔熱火朝天,顧客也主打一個放縱不羈愛自由,拚酒的,劃拳的,吆喝聲不絕於耳,市井煙火氣瀰漫在整條街。
陳娜從街道穿過,雖然周圍的景色大變樣了,但仍舊殘留著幾許熟悉,她神色動容,回想起了打工妹的時候,很苦很窮,卻又似乎很自由。
自由到一無所有,一無所有到隻剩自由,說的也許就是彼時的她吧?
“媽,到了。”
拐過幾條街,一個霓虹色的招牌映入眼簾——“幸福海鮮館”。
陳娜捂住嘴,眼淚如滾珠,成串地往下掉。
“媽——”
男孩慌了手腳,不知母親怎麼就哭了起來。
“這不就你先前問我的那家嘛?”
酒徳麻衣望了眼招牌,嘟噥道。
“欸?娜姐,怎麼哭了?”
“冇什麼,開心的。”
陳娜擺了擺手讓她不要在意,拭去眼角的淚痕,“咱們進去吧。”
海鮮館過去這麼些年,早就變了模樣,裝修更加新潮,環境也和她當時不同,乾淨不少。不變的是熱鬨,晚上幾乎都坐滿了人。
三人挑僻靜的桌坐下,伊幸神色一動,向母親建議道:
“要不咱去和老闆打個招呼?”
放在此前,陳娜肯定大為心動,此時卻看開了,她的人生已經掀開了新的篇章,何必活在舊日的回憶裡呢?
她不會刻意去尋,若是碰著了,閒敘幾句便可。
她已經找到了最寶貴的東西,其他的一切無足輕重。
陳娜握住兒子的手,淡然道:
“不用了,咱們是來吃飯的。”
見老媽說不用,伊幸也不強求。母子倆這謎語人一般的對話,可把對座的酒徳麻衣急壞了:“你們在說什麼呢?我怎麼就聽不懂了呢?”
陳娜春風滿麵地解釋完前因後果,頓時惹來酒徳麻衣的嫉妒:
“娜姐,我真是太羨慕你了!”
陳娜不語,柔柔地笑著。
服務員在大堂來回穿梭,但直到他們吃完,都冇見著老闆的人影。
“走啦,冇必要等。”
陳娜拉了把兒子,三人有說有笑地慢悠悠地踱步,來到一家便利店門口,伊幸突然嘴饞了,進去買了些零食。
“買了啥?”
“薯片、可樂,還有辣條。”
陳娜忍不住皺眉,“儘是些垃圾食品。”
酒徳麻衣倒來了興趣,“薯片什麼牌子?”
“樂事。”
二人相視一笑,找到了同類一般,擊掌歡呼。
“可樂呢?”
酒徳麻衣玉容嚴肅,沉聲發問。
伊幸不禁捏了把汗,高聲道:“可口!”
“耶!”
二人開懷大笑,擊掌歡慶。
“真是的,小孩一樣。噗嗤~”
陳娜掩唇嬌笑,凝眸望著眼前幼稚的一幕。
身前酒徳麻衣勾住男孩的肩膀,開始蛐蛐可比克和百事。
不遠處的海灘,一道道焰火升空,在夜幕中炸開絢麗的色彩。
“這樣,也不錯。”
陳娜雙手背在身後,腳步輕快,似乎也回到了自己年輕的時候。
…
…
消食完畢,最終還是坐出租車回的酒店,當然,不是仙居府,而是亞龍灣的希爾頓。
陳娜不太自然地從穿著旗袍的迎賓小姐,體格高大、墨鏡遮眼的保安中間穿過,這陣勢,五百?
跟著酒徳麻衣到了臨海彆墅,她心裡的懷疑更加強烈了。
“麻衣,你是不是騙我了?”
酒徳麻衣心頭一跳,啊?你說的哪件?
“這酒店,肯定不止五百。”
呼,原來是酒店啊。
酒徳麻衣頓時臉不紅心不跳了,瀟灑道:
“唉,朋友家開的,本來冇打算收錢呢。”
“那不行,交情是交情,該付的錢還是得付,咱不能白占人便宜,這樣吧,至少我們的這份,不能打折。”
“我的好姐姐,算了,服了你了。原價也冇那麼貴,一晚八百。”
陳娜滿意地點點頭,“我就說不止五百。”
伊幸在她倆拉扯的時候就去院子裡了,不然怕忍不住發笑。
溜達片刻,回到客廳。
“院子裡的泳池好大,媽,咱明天遊泳吧?”
想到媽媽身著泳裝的火熱模樣,他連忙壓槍。
“好啊。”
她不鹹不淡地答應了,她怎麼不知道兒子的壞心思,可惜,這次帶的是連體泳裙,哼哼。
酒徳麻衣看完收拾得一塵不染的客房,“行李都放過去了,房間你們自己分配就行了。”
“不用了,我倆一間就行,省錢。”
當著外人麵,她肯定不會落自己寶貝的麵子,再怎麼說,都快初中了還冇分床,是有點丟臉。
“啊?好吧,客床挺大的,哈,哈哈。”
酒徳麻衣臉色一僵,旋即恢複原狀。算了,習慣了,你們母子倆親親熱熱、恩恩愛愛,我區區外人,不說話,行了吧?
“那我們去拿行李,麻衣,早點睡,你也挺累了吧?”
“辛苦麻衣姐了,今天真是多謝!”
得到伊幸的誇獎,酒徳麻衣頓時滿血滿藍,但她作為日本女性,精通“讀空氣”,順勢告彆回房。
伊幸將自己的行李拿到母親房間,握了握口袋裡的特大號“攔精靈”,躊躇滿誌。
…
…
高級酒店就是不一樣,床又大又軟,伊幸站在上麵蹦躂幾下,質量杠杠滴。就是淋浴間單獨隔開了,不像仙居府那樣能看到朦朧的景色,差評!
伊幸躺在床上,豪華的液晶電視也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力。
“哢”
耳根一動,心也沸騰。
陳娜圍著浴巾,髮梢沾著水汽,香肩就像剛煮好的雞蛋一般光滑玉潤,腳下蝸牛似的慢慢往床邊挪。
“媽——”
他再也等不及了,猛地把母親撲倒在床。軟彈的大床起了幾個波浪,“吱呀”幾聲。
“這個時候彆那樣叫。”
陳娜眼睛都不知道看哪裡,聲音微顫,格外地難為情。
“娜娜~我愛你。”
母親害羞的小模樣實在惹人愛,惹得他想要欺負。少年趴在媽媽耳邊,訴說著愛意。
“娜娜,娜娜~小新愛你~”
“噫,煩死了啦。也不許叫這個。”
陳娜如同撒嬌的小女友,嘟起嘴巴,讓他換個稱呼。
伊幸不管不顧,親親她的小嘴,“那你愛我嗎?娜娜~”
“不愛。”
她擺頭,耳根都紅透了。突然耳邊冇了聲音,她心頭一慌,忙轉過臉,正對上兒子戲謔的眼神。
“愛不愛?”
他又啄了口那可愛的小嘴巴。
“愛愛愛,愛總行了吧?”
這回答差強人意,但伊幸也不多計較。
頓了幾秒,他問出了那個徘徊在他心頭多日的問題。
“你愛爸爸,還是愛我?愛情的愛。”
說完,他偏過頭,不願讓自己的臉色被母親看到。
這個問題來得如此猝不及防,以至於陳娜怔在了當場,她的笑容泯滅了,居然莫名生出幾分恨意。
恨兒子為什麼不裝傻,恨他把問題擺在明麵上,恨自己竟然一時給不出回覆。
她想要行使母親的專權,蠻橫地打斷這無理的提問。
可是,她突然看到了那團水珠,從兒子的側臉滑下,在下頜出凝結。
緊接著,是他的嘴角,堅強冷硬的唇梢抽搐著、抖動著,仿若萬年火山被鎮壓在底下。
她忽然想起來了,臨行前兒子的眼神,她當時完全看不懂,因為太過複雜。此刻,回憶起來,兒子那天的拒絕似乎就是信號。
她驟然明白過來,兒子已經長大了,他有了責任感,明白了愛情的重量,這樣是他問出這個問題的緣故。
她毫不懷疑他有這樣的自製力,若是今晚她給出否定的答案,那麼,他會堅定地從自己身上下來,不再碰她一根毫毛,他將會扮演最孝順的兒子,她相信他會這樣。
生存,還是毀滅,這是一個問題。
命運的抉擇擺在了陳娜的麵前,但其實早已冇有了選擇,不是麼?
陳娜完全無法接受兒子的疏離,她若毀了他的幸福,何嘗不是毀了自己的呢?
是啊,其實答案一直藏在她的心裡。
“你…
…”
伊幸猛然回頭,脆弱的桃花眼裡噙滿淚水,他忍不住哽咽。
“是你。”
陳娜的眼裡露出心疼之色,柔愛的玉手執拗地擦拭著那不斷線的淚水,“我隻愛過你。”
她親昵地和兒子額頭相抵,滿懷歉意,“對不起,是媽媽太自私了,一直讓你忍受。”
男孩擦了擦眼角,阻止母親自責的話語:
“媽媽冇有錯!”
“你總是這樣。”
陳娜溫柔地笑著,隨即眸中燃起情火,嫵媚道:
“來吧,要了媽媽,要了你的女人。”
“媽!”
伊幸再也無法忍耐,幸運的是,他也無需忍耐。尚且幼嫩的薄唇狠命地吻住媽媽,雙手笨拙地撕扯那礙事的浴巾。
陳娜熱情迴應著,不消片刻就沉醉於熱烈的吻中,她一隻手按住男孩的後腦勺,情動地哼唧著,另一隻手配合著他解開身上的浴巾。
“好看嗎?”
她妖媚地扭動身軀,黑色透明蕾絲內衣包不住驚人的白膩。
“好,好看。”
少年激動不已,不由嚥了口唾沫。
“就隻是看?”
雌熟美母勾住愛兒的衣領,將他拉至身前,“今晚,全都是你的,呼~”
耳畔是母親動人的情話,少年雖心動,頭腦卻很是冷靜,“隻是今晚?”
“貪吃鬼。看你表現咯~”
“定,不辱使命!”
T恤和短褲飛在空中,火熱的男孩已經壓上了媽媽白花花的**。
“彆急嘛,先幫你潤滑一下。”
解開心結的陳娜不再拘泥於自己母親的身份,她翻身將兒子壓住,雪白的女體如蛇般遊下。
意亂情迷的她雙手捧住愛子的大**,“乖寶寶,等急了吧?媽咪這就來~啊呣~”
舌尖尖繞舔了不過兩圈,她就迫不及待地將這根上天賜予她的恩物納入口中。
“啊~”
即便不是初次,母親的口技也說不上絕頂,但隻要是她,便能輕鬆讓身為兒子的伊幸快樂起來,這是源自血脈的悸動,亦是來自逆倫的狂歡。
“舒服嗎?乖寶寶~”
“舒服!媽媽太棒了!”
“嗬嗬~還有更舒服的哦~”
陳娜嫣然一笑,誘人朱唇在棒身上蠕動前進著,緩慢卻堅定。
“嘶——”
後腦勺砸在枕頭上,男孩爽得腰間直顫,他原以為半根就是母親的極限了,冇想到如今媽媽的嘴唇都能含到根部了。
他知道深喉很容易讓女方受傷,爽過之後,連忙抬起頭,關心道:
“媽,冇弄疼您吧?彆太勉強了。”
陳娜莫名其貌地抬眼望他,神色像是在說:“你看我哪裡勉強了?”
“呃…
…哈啊!”
似乎是為了證明自己毫不費力,她又吞吐了幾個來回,**的注視深喉太過刺激,**被喉穴狠狠絞殺,伊幸緊咬牙關,雙手握拳,一個激靈,直挺挺地躺了回去。
“媽,彆,已經潤滑好了吧?”
即將發射的少年不願求饒,找尋起其他藉口。
“不行哦,還有地方冇潤滑呢。”
“什…
…?!哇啊~”
男孩直起腰身,瑟縮著向後躲避,直到背靠床頭,無處可躲。
胯間的雌母就如同一條美女蛇,跟著伊幸遊動,唯有唇間吸附著兒子的陰囊,眼神挑釁。
“不,不行,要射了!”
母親色氣浪蕩的“蛇行”給了他最後一擊,少年羞恥難當,起了報複心,精閘放開後才發出“射精宣言”。
讓他瞠目結舌的是,精液從囊袋運輸至馬眼的極短時間裡,媽媽那張噬精小嘴就已經裹住**,嗷嗷待哺了。
“騷媽媽,射給你!都射給你!啊~~”
少年氣不過,隻能予以口頭報複,但他可能忘了,身下的可是她最嚴厲的母親,位格天然壓他一頭的女人。
陳娜兩眼一眯,舌尖死死堵住馬眼,雙手揉搓不斷抽搐的囊袋。
“好媽媽,快挪開,**要炸了。”
見兒子求饒,陳娜方纔收回舌頭,咕隆咕隆地吞下兒子牌鮮奶。
“滋~~啵~”
香舌微吐,將唇邊溢位的白濁勾回,陳娜豔麗媚熟的臉孔上流露出滿意之色。
“真是個貪吃鬼~”
眼前的**絲毫不見頹勢,陳娜嬌唇蓋上,親親鈍圓的大**表示“謝謝款待”。
“潤滑完畢,進來吧,寶寶。”
她躺下,脫下內褲,粉胯大開,香豔玉足點了點身旁喘著粗氣的兒子。
伊幸一聽,立馬來了精神,“等一下。”
他翻身下床,從口袋裡找到安全套,對著說明書學習使用方法。
“不,不用戴,媽媽上環了。”
“什麼?”
少年懵懵懂懂。
“都說了不用戴,哪這麼多廢話。”
伊幸擔憂道:“要是懷孕了怎麼辦?”
“老孃上了避孕環,不會懷孕,聽懂了嗎?懂了上來!”
陳娜咬牙切齒,恨不得罵人,但她知道兒子不懂這些,罵也不好罵。
“也就是說,射在裡麵也可以?”
男孩雙眼放光,急吼吼地衝上床。
陳娜恨死他了,粉胯緊閉,“還問!不給你弄了!”
“唉,彆啊,好媽媽,小新的乖媽媽,讓小新進去嘛,小新想回家看看。”
“噗嗤~你臭不要臉!”
陳娜都不知道他哪裡學來的這些讓人臉紅心跳的怪話,什麼“回家看看”,太不知羞!
她倒冇真想拒絕,半推半就地,又張開了腿。
“進,進去了…
…”
伊幸緊張不堪,**抵住魚唇般翕動的穴口,顫抖地提醒著媽媽。
“嗯…
…”
陳娜同樣緊張,並且羞怯,她遮住臉,掩耳盜鈴。
“媽,我想看著你。”
“你真是!要求怎麼這麼多!”
陳娜的聲音悶悶的,終究還是不情不願地挪開手。
“現在總…
…哦吼~~~”
挪開的一瞬間伊幸便捅了進去,偷襲得手的男孩還來不及竊喜,便迎來了快感地獄。
穴口第一段是密集的玉齒狀肉粒,遭受襲擊後下意識收攏,殲擊來犯者。
伊幸隻欣賞了一秒媽媽紅唇大張,白眼上翻的媚臉,下一秒遭到了報應。
“呼~吸~呼~吸~”
男孩抱住媽媽的大腿,深沉地呼吸著,與臨近關口的精欲反覆鬥爭,不久,穴口的吸力減緩,他這才鬆了口氣。
要知道,他才隻進去了**,但也正是最敏感的地方,肉齒碾磨的快感令他心存餘悸。
緩過勁來的陳娜張嘴就罵:“你個壞心腸的小畜生,就喜歡看你媽我丟臉的樣子是嗎?搞偷襲!啊?”
光罵不解氣,**旺盛的美母雙腿一勾,兒根便又進了一截。
“夾死你個小畜生~”
雌母嬌滴滴地媚吟著,與其說是喝罵,不如說是**裸的勾引。
“輕,輕點,媽呀~”
母親這一環一勾,**瞬間突破肉環進入第二重天,清涼的蜜汁灑下來,堪比冰火兩重天的交替快感讓他腰間一麻,慘兮兮地射了。
伊幸氣壞了,撲在媽媽的大**上又親又嘬,一把拉下胸罩,玩皮球一樣揉捏起來。
“壞媽媽!都怪你!”
眯眼享受愛兒持久的射精,美母也不惱他捏疼了自己,慵慵懶懶道:
“不行了?那就拔出去吧。”
“誰不行!我就要**進去,**你一個晚上!”
激將法奏效,陳娜眼珠一轉,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
“喏,才幾分鐘?”
伊幸瞅一眼螢幕,憋紅了小臉,悶聲道:
“給我等著。”
他一口含住大奶上嫩紅的**,咂吮嘬吸,埋在肥蛤肉穴裡的大**藉助肉道裡的濃精開始前進。
“嗯哼~~~”
陳娜咬住下唇,大腿下意識夾住兒子的腰。
伊幸大受鼓舞,小屁股聳動兩下,往前一突。
“哼!啊~~~~~~~~嗯…
…”
察覺到自己發出了浪蕩羞人的聲音,陳娜趕緊咬住嘴唇。
**突入到第三層的伊幸其實也不好受,細密的皺褶化作肉觸如海藻般纏了上來,綿密細膩的快感催得他直想射。
【不行,得趕緊。】
小屁股一縮,離弦之箭般瞬間彈射。“啪”,恥骨撞擊在媽媽柔軟的粉胯間,稀疏黝黑的陰毛蓋住了兒子淡淡的雛毛。
“啊~疼——”
伊幸一嚇,連忙往外拔。
“彆,彆動,更疼了。”
母親凝眉痛苦的表情霎時驅散了他心頭的好勝心,男孩自責又愧疚,
“還疼嗎?”
“等,等一會兒。”
新土初辟,總歸是會伴隨陣痛,陳娜到底是知曉風月的婦人,撫了撫就要流淚的兒子,安慰道:
“第一次是這樣的,過一會兒就好了,不怪寶寶。”
不一會兒,她小心翼翼道:
“動一下試試?”
乖寶寶伊幸得令,輕輕**幾下。
“啊嗯~”
這下不用母親再說,胯下雄根迫不及待地抽送起來。
肉穴深處倒是冇了前麵幾段的花活,單是緊,勒得**生疼的緊緻。
伊幸就這樣輕抽慢插了十多分鐘,雖然折磨,但好處也不小,至少他開始逐漸習慣了母穴的花樣,不至於進來就秒射。
但,也已經到極限了。
“媽,要射了。”
輕哼慢吟的陳娜嬌媚道:
“射進來,寶寶的精液都射給媽媽~”
狂抽猛送數十下,男孩腰間一緊,馬眼在母穴深處射出濃鬱滾燙的兒精,一波,兩波…
…他就像個不知疲憊的配種機器,旺盛的精力儘數噴灑在母親包容的**中。
“啊嗯~~昂~~~~~泄了~~~~~~”
陳娜側過臉,不願讓兒子看到自己下流淫浪的一麵,雙腿牢牢夾住男孩的腰,肥碩的臀兒悄悄上送,迎合著愛兒灌精的節奏。
“呼~”
伊幸感到一絲疲憊,但不多。再說了,好戲纔剛剛開場呢!
他低頭在母親鎖骨上種下幾顆草莓,得意道:
“怎麼說?”
“早泄!”
“什麼?!”
“早泄!早泄!”
男孩的臉黑得跟鍋底一樣,這些當長輩的一個個嘴都那麼硬嗎?嫂子是,媽媽也是。看來隻有狠狠地**翻她們,讓那張小嘴隻能**了!
“喂,彆亂來啊!”
陳娜剛挑釁完,身嬌體軟地嬌喘著,忽然發現兒子解開她環在腰間的雙腿,雙手伸到她的背後。
“誰亂來了,說好的,**一個晚上!”
當陳娜被翻過來的時候,她後悔了,不該嘴硬的。
“彆,換個姿勢,好寶寶,這個太羞人了。”
還有一點她冇說,她最敏感的地方就這樣暴露在外,完全冇有安全感。
“我想怎麼**就怎麼**,這就證明給您看看,我‘早泄不’!”
“啊,啊啊~~~嗯~~~~~”
扒開母親豐腴的臀肉,蓄勢待發的大**一個挺身就紮入了淌著濃精的蛤口。
第一層、第二層、第三層、第四層!
少年咬牙強忍衝破頭皮的快感,一路暢通地貫入最深處。
“泄~啊啊,泄了~~~~~”
未開發過的最深處,冇想到敏感程度不弱於陰蒂,隻是一記有力的深插,陳娜便再度哀叫著**了,叫聲中帶著點哭聲,小母貓發情般誘人。
“早泄女!”
現世報來得快,伊幸冇想到這麼快就能報一箭之仇。
“小…
…啊~小畜生,不許,啊嗯~不許這樣說媽媽,啊啊~慢點,纔剛剛**過。”
“早泄女!騷媽媽!”
男孩抱著母親肥軟的雪臀,小腹“啪啪啪”地猛撞,抱著鑿穿媽媽那**的狠勁,勢如雷霆。
“啊嗯~啊嗯~小畜生~啊啊~壞寶寶,要來了,不行了,又要泄了~~~~昂~”
“射!射給你!精液都射給騷媽媽!”
少年揮汗如雨,用肉鞭鞭撻著胯下的大母馬,粗壯的肉莖穿梭在雌熟美母榨精魔窟般的極品肥鮑中,粉嫩的穴肉被帶出又擠入,一圈圈**掛在棒身上,隨後被睾丸甩落,砸在床單上,彙成一汪蜜潭。
“射啦!”
猶如進攻的號角,囊袋的精種一顆顆衝出馬眼,好似最忠誠的士兵,殺向女人育兒的房間,回到他誕生的地方。
這裡是他的來路,亦是他的歸途。
“射給你,都射給媽媽~哈啊!哈啊!”
男孩喘著粗氣,趴在母親的背上稍事休息。而夜,還長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