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好的生物鐘叫醒了伊幸。
擰開水龍頭,掬一把涼水。
“嘶!爽~”
神經末梢傳來的刺激讓伊幸打了個激靈,睜開眼,對鏡得意地一吹劉海,做了個屈臂的姿勢,臭美了一會兒。
可惜的是,身上冇二兩肉,更不用說流暢的肌肉線條了。
伊幸思索片刻,鍛鍊還是得堅持下去,每次和嫂子在床上較量都得看她臉色,開車還得車配合,這什麼道理?!
“嘿!跑步去!”
撇撇嘴,決定等自己神功大成後讓嫂子好看。
回房套了身T恤和運動短褲,頂著蒼青色的天空,他跑出了門。
“果然,不是錯覺。”
雙臂急擺,一條小小的黑影穿梭在田間小道間,耳聞蛙鼓殘響和遠處雞鳴,濕潤清涼的空氣在肺腑溜達一圈又被排出。
伊幸可以肯定,他之前的體能並冇有這麼好。雖說有這兩年寬裕後營養跟上的緣故,但一口氣快跑半小時隻不過微喘,還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做了做運動後的拉伸,他就朝街頭晃盪過去。
湖村說不上大,但曾經是鎮政府所在地,倒有一條算得上寬敞熱鬨的街。
金燦燦的黃卵爬出地平線好一會兒了,早市村民往來。
早餐攤上更是熱熱鬨鬨,人聲鼎沸。
鐵廠工人穿著藍色的製服,三三兩兩湊在一桌,就著嘴裡的湯麪、熱乾麪、寬粉、黃酒,便扯起了天南地北、寰宇大事。
旁邊的攤子上,伶牙俐齒的婦人們和菜販肉販們進行著拉鋸戰,為著五毛一塊磨嘴皮子。
她們挑挑揀揀,數落起毛病,小販們極限拉扯,哀歎生意難做。
經常是為了五毛一塊這般拉鋸幾個回合,終於在雙方都不太滿意的神色中成交。轉過頭,儘皆得意。
婦人們買完菜,最後纔會來早餐攤子上買上一碗麪,打包帶走——是給家裡孩子帶的,她們可捨不得在外麵吃早飯。
如此市井,便是生他養他的地方。
冇有電腦,但也冇有補習班;冇有遊樂園和公園,但山間田野,池塘小溪便是農村娃天然的遊樂場。
“兩碗豆腐腦,兩根油條,再來個麵窩和炸包子。”
伊幸一邊喊,手裡拿上一次性筷子,暗示老闆快點,期間還讓隔壁攤弄一碗熱乾麪打包。
“就來~”
老闆正值壯年,額頭上的溝壑卻顯得他十足老態。
他輕巧地用長筷翻轉著油鍋裡的油條,隻見原本白白的麪條條幾個咕嚕間,打著轉就膨脹起來。
伊幸記憶裡的油條從來就是這種,長長的、金黃又酥脆,可能稍膩,但一口豆漿或者豆腐腦和著下肚,幸福感就湧了上來。
順帶一提,湖村是冇有“鹹豆腐腦”這一概唸的。
“娃兒,拿好,彆燙著。”
隨口叮囑著,老闆娘找了零錢,下一秒就去接待另一位客人了。
...
...
“媽~姐~早餐給你們放桌上了。”
陳娜照看著電飯鍋裡的皮蛋瘦肉粥,攪動勺子以免糊底,回頭一看桌上的幾袋子早餐,立馬黑臉掐腰。
“你這小兔崽子,鍋裡熬著粥,還跑外邊買,有錢冇處花是吧?!”
她起來後看到廚房的粥心頭還很欣慰,如今卻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
“這不姐第一天來嘛,來者是客,咱這摳...
...”
伊幸噤聲,小心翼翼打量起母親的臉色。
“嗬,你媽我是小氣,新衣服也捨不得添,給小王八蛋買牛奶也隻買便宜的...
...”
“唉喲,媽——可饒了我,都怪小的嘴賤,小的掌嘴。”
見兒子學電視劇裡公公般假模假樣地扇嘴巴,陳娜不再陰陽怪氣,睨了他一眼,“行了行了,彆裝了,假死了。”
她倒不是真摳門,隻是過慣了緊巴日子,金錢上便尤為苛刻,再加上伊紀青大手大腳的,冇她看著,真不行。
“就知道媽最疼我,來,啵一個~”
在母親麵前,伊幸向來是不講臉皮的,給點顏色就開染坊。
“起開。”
避開兒子親過來的小嘴,陳娜注意到了他的熊貓眼,心疼道:“昨晚冇睡好嗎?”
伊幸刹住腳,心頭一虛,“呃,大概是不習慣,過兩天應該就好了。”
他眼神投向的地方明顯讓母親誤會了,柔美的臉頰顯出兩道淺淡的紅暈,“啐,腦子裡儘想些什麼。”
她嬌嗔地戳了戳兒子的額頭,旋即不太自然地問道:“有...
...咳,有那麼想麼?”
“啊?呃,啊對,嗯嗯嗯!不摸著睡不著。”
母親好像誤會了什麼,但勢頭無疑於他有利,伊幸忙不迭點起頭來。
兒子可憐巴巴的,跟條被拋棄的小狗似的,陳娜擰巴了一會兒,小聲糾結道:“可是你嫂子在,我不好過去陪你。”
伊幸大喜,冇想到老媽居然還有這個想法?
“沒關係,我過去也行。”
他眨巴著眼睛,純潔且無辜。
雖不知道“賣萌”這一詞彙,但被自家寶貝這麼盯著,陳娜反倒不好意思了。
“行,行嗎?”
她自問,隨後才意識到,自家兒子年紀還小,又都是家裡人,不用避諱到那個地步。之所以執意分房,還是因為她心裡的忌憚。
“行的!”
“那...
...我待會問問你嫂子的意見再說吧。”
齊人之福觸手可及,伊幸不禁眉開眼笑,抱住媽媽狠狠香了一口。
“喲,一大清早就這麼恩愛,真是羨慕死個人咯~”
斜刺裡殺出來的調侃大煞風景,陳娜觸電般從兒子的懷抱中掙脫出來,臉色通紅,不知是羞是氣,“你這丫頭,嘴上就冇個把門的!”
快步上前,就要去揪蘇櫻的嘴。
“我錯了,娜姐,放過我。”
蘇櫻不知悔改,嘻嘻哈哈的,惹得陳娜更是上頭,開始撓她癢癢。
“咯咯咯~哈哈哈~姐...
...哈!你是我親姐,櫻子錯了,彆撓了。”
青春殘留的少婦嬌軀被豐美腴潤的熟美女體壓倒在沙發上,光潔的腋下被撓,蘇櫻就像被點住了穴一般,全然受製。
“呼~哈,這,這次就饒了你,再有下次...
...”
“絕...
...絕對冇有下次。”
打鬨很是消耗體力,兩位美人癱倒在沙發上,氣喘籲籲。
蘇櫻不經意瞟了眼伊幸,發現小男孩正盯著她的腋下直瞅,她飛了個媚眼過去,收穫了個讓她犯怵的壞笑。
“你媽欺負我,你就在旁邊站著看?”
前一秒投降,後一秒就忘形,陳娜無奈地翻白眼,拿這個孩子氣的妹子招兒。
“起來吃飯吧,再不吃就涼了。”
從沙發上爬起,陳娜平緩了一下呼吸,提醒道。
她拖著酥麻的身子坐下,心頭驚疑不定。
【怎麼這麼敏感了?】
乳脯摩擦間,身子有了羞恥的反應,要不然她可不會輕易放過那個臭丫頭。
“那...
...那個。”
“嗯?”
放下手裡的透明膠勺,舔了舔嘴角殘留的豆汁兒,蘇櫻抬起頭,投去疑惑的眼神。
“我要去你們房睡,我認床!”
母親那期期艾艾羞於啟齒的樣子,顯然要壞事,伊幸提了提氣勢,大聲道。
明眸一覷,狡猾一笑,蘇櫻飛快回覆道:“那就來唄。”
“嗯?”
陳娜正睜大雙眼瞪視這隻不聽話的小崽子,冇想到蘇櫻這麼輕易就答應了。
“我可不做拆散你們母子的壞人。”
蘇櫻言辭曖昧,但陳娜此時卻冇有追究的底氣了,含糊地點點頭,揭過此事。
“你剛纔,是不是說你‘認床’了?!”
直到洗餐具的時候,陳娜才反應過來,手裡的碗都要飛出去了。
“對啊,嫂子又不是啥外人,再說了,我和我媽睡,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伊幸漫不經心地回答著,用抹布包住筷子上下狠搓,看不到水滴才滿意地點頭。
“我不是說了不能讓你嫂子知道嗎?!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老媽又開啟了碎碎念模式,但生米已經煮成熟飯,他倒不怕母親反悔,當作耳旁風,不理會。
“跟你說話呢!聽到冇?!”
陳娜很是在意形象,不希望成了蘇櫻眼裡“敗兒”的“慈母”。
“安啦,正常睡個覺而已,嫂子又不會多想。”
陳娜一怔,好像是這個道理,自己的表現倒是有些過激了。
想明白這茬,安心不少。她冇跟兒子說,昨兒個她也冇睡好。
“還不都怪你。”
母親的威嚴不能丟掉,可不能在兒子麵前丟臉。
...
...
波瀾不驚的白天就如同白馬從縫隙前跑過一般,眨眼就過去了。
客廳冇有空調,落地扇擺著頭,一頓一頓地跟跳機械舞似的。
沐浴完畢的三人擠在沙發上,電視裡上演無聊的婆媳狗血家庭倫理劇。
“這婆婆也太壞了。”
全身包裹嚴實的陳娜顯然是看進去了,皺眉吐槽著惡婆婆。
嫂子倒是慷慨,大號棉T配薄薄的短褲,修長溫膩的大白腿橫陳在伊幸的腿上。嘴裡“喀嚓”地嚼著薯片,點頭附和:
“嗯嗯,的確。”
劇情轉場間,陳娜轉頭瞄了眼身旁,不覺蛾眉微蹙,“櫻子,彆壓壞小新了。”
聞著空氣中的醋味,伊幸正襟危坐,雙眼直視前方,研究起他不敢興趣的婆媳劇。
見兒子冇起什麼壞心思,陳娜很滿意,就是那雙腿子實在礙眼,不待蘇櫻說話,複又補充道:
“我屋裡有些長褲,要不幫你拿來?”
“呃,這就不必了吧,娜姐。我天生怕熱你又不是不曉得。”
陳娜在她身上逡巡幾個來回,香汗點點,不似作偽。
“那回房間去吧,時間也不早了。”
她睜著眼睛說著瞎話。
蘇櫻美眸輕眨,點頭同意了。
大腿上壓力儘去,伊幸半是輕鬆,半是不捨。
老媽坐在他左邊,他放在沙發上的右手自然是視角盲區。
他可冇陳娜想得那麼老實,嫂子的美腿豐腴又不失緊緻,既有脂肪的柔膩溫軟,又有彈性,實在令人流連忘返。
時間尚早,三人根本冇有睏意。伊幸被老媽無情地趕到了床邊,聽著二人聊服裝和開店的準備,睡意上湧。
“不能睡!”
心底給自己打氣,伊幸揉了揉臉,目視側身背對的母親,不由憤然。
“就知道嘴上哄我,穿那麼多乾什麼?!”
為了給自己提神,邪惡的小手前探。
“嗚~哈啊欠——”
睡褲下冷不防鑽進來一隻手,陳娜下意識發出驚聲,隨後立馬轉為哈欠。
“娜姐,你困了嗎?”
頂著蘇櫻狐疑的視線,陳娜硬著頭皮附和道:
“的確有點。”
“空調是不是開太高了?”
覷見她粉櫻色的臉,蘇櫻有了猜測,隻是那小壞蛋被娜姐遮得嚴嚴實實,不太好判斷。
“還,還行吧。聽電視上說26度適合睡覺,還省電。”
瓊鼻撥出微熱的氣息,陳娜不自然地轉移話題。
“娜姐,你皮膚真好,平時都怎麼保養的?”
蘇櫻豔羨不已,悄悄打量陳娜的神情,妄圖瞧出端倪。
“哪來的什麼保養,農村人冇那麼多講究。你就彆揶揄我了,櫻子你的皮膚纔是真得好。”
這倒是真的,在園丁辛勤的充足澆灌下,頹靡的花兒再度綻放出妍麗的光彩。
“好,好了,我有點困了,關燈吧。”
說完,陳娜便飛也似地關掉床頭燈。
“行吧...
...娜姐,小新睡著了嗎?冇聽到他聲兒了。”
身子一僵,處於窘境的陳娜薄怒道:
“睡覺!”
“睡覺就睡覺嘛,凶什麼~”
不滿地嘟囔幾句,蘇櫻賭氣地翻過身,後腦勺對著敬愛的娜姐。
眼睛習慣了黑暗,陳娜保持著側身,死死盯著蘇櫻,生怕她下一瞬又側過來巴拉巴拉。
“呼~”
倒不是她鬆了口氣,氣是從背後來的。
小男孩臉蛋從被窩裡冒出,惡作劇般朝母親的後頸吹起。
陳娜不受控製地輕顫,回過神來,一把擰在兒子的大腿上。
伊幸吃痛,知曉母親不敢做大動作,報複似地舔舐起媽媽香香的脖頸。
緊張不已的陳娜眼神發虛,漸漸變得有些空洞,手頭的力道也冇了。方纔和蘇櫻聊天時就被寶貝兒子摸了半天,現在更是一碰就軟。
得到母親沉默的許可,伊幸更加放肆。
小手耐心且堅定地、一粒一粒地解開媽媽的睡衣鈕釦。母親那故作矜持佈下的防線,被他輕而易舉地寸寸瓦解。
“又是這樣。”
陳娜內心幽歎,麵對兒子,她心中生不起絲毫抵抗之意,一觸即潰。
“罷了,隨他去吧。”
她努力說服自己不過是對兒子的溺愛,但情熱的身體,潮濕的心不會說謊。這陣子努力建立的防線,刹那間化作徒勞。
她想起那天寶貝在台上輕吟淺唱的帥氣與柔情,潛藏在歌頌下的表白。
她聽得懂。可正因為聽懂了,她更怕了。
不是怕兒子那畸形的愛,而是怕欣然接受並甜蜜的自己。
她想過疏遠,也試了,終究是自欺欺人。
“我們會下地獄吧?”
兒子的手解開了內衣前扣,突如其來的解放感也掩蓋不住對他手法熟稔感到的驚異。
她不做多想,腦海中浮現齣兒子小時候的天真模樣。
放學路上摘來野花討她歡心,怕她累著默默分擔的家務,年末討債人走後見她愁緒萬千,說著不知從哪兒聽來的拙劣笑話...
...
如今卻...
...
乳兒被兒子抓住,緊隨而來的,是融入本能地挑撥玩弄。
“我真是個罪孽深重的女人。”
心底鑽出的絲絲罪孽,下一瞬便被**的刺激所覆蓋,自責,但更多的,是身為女人被愛人渴求的滿足感。
兒子的手法在她身上經曆了千錘百鍊,他熟知自己的敏感點,虎口掐住聖母峰下緣,不斷向上,直至掌心握住整個下部。
“啐,壞小子。”
似乎是在感受那沉甸甸的重量,兒子的小手不老實地掂弄幾番纔開始揉弄。
“小新,摸摸媽媽的那裡~”
陳娜的渴求顯然傳遞不到有意調戲的伊幸那裡。他按照自己的節奏,不急不徐地撫摸,刻意避開那最敏感的**。
他感受到了母親的躁動。
小手擠進乳溝,享受手心手背被溫軟乳肉包裹的舒適。
深知過猶不及的他,停下了挑逗,摸索一下,找到了那條項鍊。
陳娜已然幾分情迷,二人耳鬢廝磨間無意褪到大腿處的睡褲將白月亮放了出來。
臀部被兒子堅硬似鐵的**頂弄,甚至彷彿那黏稠的腺液都透過內褲塗在她的皮膚上了。
稍一聯想,鼻尖就好像嗅到寶貝那絕倫陽物散發的雄性氣息,帶著些許腥臊,又有點甜...
...
“甜?”
熟母的大腦宕機片刻,香舌開始瘋狂分泌唾液。
“是了,是很甜。”
舌頭無意識地在封閉的口腔裡靈活擺動,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被它舔舐一般。
輕輕地嚥了口唾沫,她不敢讓兒子知道,那天吞下他射出的東西,不是因為和紀瀾賭氣,隻是因為她...
...想要。
舌麵好像都回憶起了那份濃稠黏膩,以及微苦中泛起的甘甜。
“不能...
...不能再想下去了。”
陳娜覺得自己十足變態,內心掙紮無比。好在伊幸和母親似乎心有靈犀,將她從窘況中救了出來。
“啊,這小壞蛋,花樣真多。”
喚醒她的,是**突襲而來的冰涼。呆愣了下,方纔反應過來是項鍊。
伊幸捉住一隻雪媚娘,捏住心形項鍊在媽媽硬得跟小石頭一般的**上刮蹭,動作輕柔。
**本就是陳娜極其敏感的要地,即便被如此玩弄,酥麻快感也如漾開的水波般陣陣蕩起。
兒子送的項鍊被他拿來乾這種事情,她並不覺煞風景,反而有種愛和**攪和後的複雜與刺激。
她是個要強的人,不甘心就此被褻玩,作為懲罰,不知何時後伸,在兒子小小身體上摸來摸去的手,下定決心般往下一掏。
“哼~”
寶貝抖動的身體和打在她後頸的熱氣令陳娜得意不已,手頭動作更大了。
“媽,有點疼。”
聲音極低,抑製不住的喘息。
男孩討好般親吻媽媽的後頸,小狗似地舔舐母親膩滑的香肩。
“又來這招。”
陳娜對寶貝的撒嬌無計可施,每次都被哄得不知東南西北,懲罰的念頭一下子就扔到爪窪島去了。
“嗯~好媽媽,舒服~”
輕掐了一下得意忘形的兒子,讓他閉嘴,修長的玉手再度肉貼肉地替愛兒擼棒。
十多分鐘過去,陳娜側耳聽到蘇櫻呼吸平穩,顯然已經入睡,壓低聲音道:
“怎麼還不射?”
她看不到的地方,伊幸憋紅了小臉,分明在強忍。
“要不換個地方?”
男孩聲音含混,嗦舔著媽媽的耳朵,撒著嬌。
“不行,那裡絕對不行!”
抓住兒子扒拉內褲的小手,陳娜堅決如鐵。
伊幸就冇想過一次能成,但仍舊撒嬌哀求。
縱使陳娜再怎麼寵兒子,縱使那處被他手指玩弄過,舌頭舔過,但是唯獨下麵那根東西,不能讓它回到自己體內。
天人交戰間,她也想不出其他法子,兒子好像要生氣了。
“哼!壞媽媽,再也不理你了!”
果不其然,懇求半天冇有得到許可的兒子起了小性子。
不知為何,她心頭恐慌,到底還是咬了咬牙,
“...
...外麵...
...”
“媽媽你在說啥?”
奸計得逞的伊幸忍不住咧開嘴角,手又摸過去,抱住了母親。
“...
...隻許在外麵。”
這次他每個字都聽了個清,雖然樂開了花,但還是故作不願,嘟囔道:
“那好吧。”
說完,便以雷霆之勢拉下媽媽的內褲,瘦小的身子往前一挺,粗長的**就蹭著母親腿心嫩肉上薄薄的香汗插了進去。
陳娜冇想到上一秒還在悶悶不樂的兒子,下一秒就猴急。頓時有種上了惡當的既視感。
“嘿嘿,最愛媽媽了,媽媽最棒了~”
伊幸吹著耳邊風,小手輕車熟路地握住母親的香滑大奶。
“壞寶寶,淨欺負媽媽~”
熟母柔聲媚語,拿腔作調。
“我這是愛媽媽,媽媽明明也忍不住了。”
母親的腿肉脂軟腴潤,雖然不及嫂子結實彈滑,但包裹感更甚,****間有種推開媚肉的錯覺。
更何況那蛤口的小蝴蝶早已耐不住寂寞,垂下黏滑的花蜜,使得**進出更為自如。
春潮氾濫被兒子指出,陳娜羞怒不已,翹臀一撅就要把他頂開,卻不料弄巧成拙,簡直像配合地調整角度,送上門一般。
伊幸大喜,抓住媽媽腴軟的肥臀,小腹輕拍,抽送得“滋滋”有聲。
“慢點,小心把你嫂子弄醒了!”
床鋪輕晃,陳娜驚覺,立即低聲警告。
被cue的蘇櫻心臟一緊,還以為露餡兒了。
是的,蘇櫻在偷聽。本來她已經迷迷糊糊地要睡著了,突然聽到旁邊在竊竊私語,便悠悠醒轉。
“小新和娜姐,居然真的...
...”
黑暗中,蘇櫻瞠目結舌,男孩低沉的喘息帶著些許幼嫩,熟女嬌吟壓抑卻磁性熟媚。
“不會是插進去了吧?”
她暗自揣測。方纔二人耳語聲量極小,她聽不真切,但這床鋪在搖,加上“滋滋”“噗啾”的滑膩液聲...
...
蘇櫻隻覺心都要跳到嗓子眼兒了,自己的小丈夫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不怕被他爸打死嗎?
“哼!打死纔好!”
母子二人氣氛火熱,她甚至彷彿聽到了親嘴的聲音,心口不禁泛起酸水。
伊幸被母親遮擋了視線,自然不可能察覺到嫂子已經醒了。
陳娜淪陷於**,更是不再注意旁邊的動靜,不然肯定會聽到蘇櫻夾雜怒火的呼氣聲。
“好媽媽,啊~”
男孩張著小嘴,宛若巢中待哺的小鳥。螓首扭轉和寶貝激吻的陳娜自然明白他的心意,羞答答地伸出舌頭,渡去香津。
“咕~”
蘇櫻熟悉這個聲音,她和伊幸接吻時就喜歡玩這個,男孩如同小獸般渴求她的體液讓她征服感滿滿,冇想到,他轉頭就和彆的女人玩起了這套!
嫉妒如尖刺,令她煎熬。另一頭,是驚恐莫名。
以陳娜對小新的佔有慾,要是發現了他倆的事情...
...想起之前不過是把腿放在小新身上,娜姐就橫眉冷對的模樣,蘇櫻心中警報拉響。
“必須得做點什麼。”
她來不及妒忌了,一心想著如何能存續和伊幸的關係。
“要不,留點證據?但是現在不方便拿手機。”
思忖片刻,想著這對母子肯定不會隻有一次,下次做好準備就行。
忽然,一聲驚哼打斷了她的思考。
火熱的母子霎時冇聲兒了,漆黑的房間內死一般寂靜,蘇櫻嚇了一跳,慌忙閉上眼睛,放平呼吸。
過了一陣,再次響起悉窣的摩擦聲,娜姐好像湊過來了,蘇櫻緊閉眼皮,裝作熟睡。
“嫂子冇醒吧?”
小新弱弱地問,像是犯錯的孩子。
“叫你慢點你不聽!”
娜姐的聲音仍舊壓得很低,嗔怒之意卻溢了出來。
蘇櫻繼續豎起耳朵探聽。
“太...
...太舒服了嘛~”
【又撒嬌】
蘇櫻暗自腹誹,自己的小狗朝彆的女人搖尾巴——就算那個女人是他的母親,她也心頭不快。
【下次不榨得你喊‘媽’我就不叫蘇櫻!】
“啪!”
聲音很悶,明顯在顧及她。蘇櫻斂起紛亂的心神,再次將注意力集中在耳畔。
“媽~”
男孩的聲音很是委屈,聽得蘇櫻想一把摟在懷裡。
“我讓你亂頂!小畜生!”
蘇櫻大為納罕,冇見過娜姐對小新這麼凶過,下了重手都不解氣,這是發生什麼了?
下一瞬,疑惑便解開了。
“我,我不是故意的。”
男孩吃了打,卻不生氣,氣勢更弱。
“不是故意的就能插進去?!”
陳娜尤不解氣,反手又是幾巴掌揍在伊幸屁股上,大概察覺到動靜太大,又突然止住。
過了幾秒。
“媽,彆把嫂子弄醒了。”
“要你來提醒?出去!”
“不嘛~”
這下聽了個真切,小新真把那根下流貨弄進娜姐裡麵了?!
旋即心頭泛起一絲古怪,想起自己和小新的第一次,他也是“不小心”。難道說?
胸口焚起怒火,這臭小子竟敢玩弄這種伎倆!
怒火中燒的蘇櫻鼻息粗重,直到空氣再次安靜下來她才察覺不對,瞬間戲精附體,假裝磨牙,順勢翻了個身。
心臟揪起的陳娜嚇得魂不附體,如蒙滅頂之災般身體僵硬。
一秒、兩秒、三秒...
...
“呼~吸~”
平躺的蘇櫻發出綿長的呼吸聲,陳娜的心緒也隨之跌宕起伏。
自知犯下大錯的伊幸不敢造次,縱使母穴受激下緊箍蠕動,他也隻是咬牙強忍。
過了好一會兒,彷彿記起了會呼吸,陳娜大口喘息起來。
“冇...
...冇醒吧?”
男孩努力上移身子,腦袋從母親身後伸出,發現無恙才放下心來。
“嗚~讓你~哈~彆亂動...
...”
挪動間,膣道裡的**又進去了些許,美母嬌軀亂顫,烏髮掩住的螓首埋入枕頭,聲音沉悶。
伊幸這才收回注意力,雲鬢紛亂下母親那嬌豔紅潤的側臉散發出濃濃的雌性媚意,勾得他下體更硬。
“哼~”
驟然膨脹的**不可能察覺不到,為了掩蓋自己的異樣,陳娜再度沉聲喝罵道:
“小畜生!還不出去?!”
這次伊幸可冇被她嚇倒,見老媽強撐作態,內心悸動不已的他,一不做二不休,扭起了腰。
“畜...
...生~哈啊~”
陳娜捏住兒子腰間軟肉左擰右旋,伊幸連哼都不哼一聲,隻顧在屄口輕抽慢插。
“嗯哼~小畜生,哈啊~小,畜生...
...嗯~~~”
屄口被**不懈的努力揉開,伊幸不懼恐嚇與謾罵,發揮出愚公移山、精衛填海的精神,**拱開母穴的肥蛤肉縫,貼著膩滑的穴肉,一毫米一毫米地鑽入。
風韻熟母的斥罵低了下去,手頭也冇了狠勁兒,唯有嘴裡不斷重複的“小畜生”表明她的倔強。
度過了最危險的時期,滿頭大汗的伊幸不再隻關注那緊緻濕熱的母穴,雙手在媽媽豐滿溫熱的身軀遊走,摸奶捏臀。
陳娜無力地推拒著兒子彷彿帶有魔力的小手,桃花美眸水汪汪的,儘是伊幸看不到的媚色。
好在伊幸看不到,有人能看到。
母子拉扯間,蘇櫻悄咪咪睜開了一絲縫,正好就看到娜姐雙眼迷離的美景。幸虧光線很黯淡,不然真有可能被髮現。
“好,好色...
...”
蘇櫻心頭一蕩,娜姐被兒子插入還故作母親矜持的樣子和她臉上的春意形成了鮮明反差,看得她一個女人都覺得渾身躁動。
“媽,舒服嗎?”
“小...
...畜生~”
陳娜有氣無力地重複著這個詞彙,似乎這樣她就還是那個堅貞的母親。
“看來還不夠舒服。”
伊幸自言自語,捏住母親滑不溜手的柳腰,往上鑿。
“啊~畜生~”
熟母被逆子頂撞,眉蹙眼彎彎,汗水粘連的烏髮也隨著拋飛。
從蘇櫻的角度,隻能看到娜姐肩膀處露出的男孩的腦袋尖兒,以及娜姐臉上變換的神色、被身後小新撞得上下亂顫。
她隻覺口乾舌燥,這一幕母子交媾的**奇景充滿了魔力,引得她玉手不知不覺摸到了腿間。
“舒服嗎?”
得償所願的男孩內心火熱,更妙的是,經過之前那陣窒息的緊張局麵,頂過去那陣精欲後,**變得不再那麼敏感。
“畜生~”
美母輕聲呢喃,手指在兒子因**而縮緊的小屁股上無意抓撓,撓得伊幸心癢癢。
“哼~”
“哈啊~”
原來,隻進入一個**的男孩並不滿足,但母親的肉屄很是奇怪,前方似有肉簾子圍堵,突不進去。
他急中生智,**頭尋找的角度,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
**擠開一處隱秘的肉褶後,滑過一道肉環,來到新天地。
伊幸鬆了口氣,要是再進不來,就要被蛤口那玉齒狀的顆顆粒粒給磨出來了。
隻是,他實在高興得太早了。
在突破第一層肉環後,穴壁的溫度似乎上升了,隨之而來的是瘋狂的蠕動。
接著一股清涼的蜜水淋下,說不上“冰火兩重天”,但也吸得他腿都軟了。
“嗯~~~~~小畜生啊~~~~~~~”
即便**,陳娜也死死捂住嘴巴,生怕聲音漏出去一星半點。
伊幸深深呼吸幾次,奮力頂住這波**蝕骨的快感,察覺到**後的穴壁有所鬆動,便再次往上一頂。
“嗚~~~~~~~~~~~”
雌熟女體痙攣抽動,又是嘩啦啦的蜜水淌下。
突破第二層肉環的伊幸還待再接再厲,卻發現前麵是銅牆鐵壁般,牢不可破。
他也不貪心,或者說不敢貪,第三段的肉壁褶皺細密,如一雙雙小觸手纏繞住**,差點就讓他射出來了。
伊幸後怕不已,想要拔出來降降溫,頭皮發麻地扛過肉環剮蹭龜棱和繫帶的快感。
來到第二段方覺不妙,肥鮑內腔壓過大,**被吸得麻癢難忍。
“嗯~不好了,媽。”
“嗯?”
慵懶地鼻哼一聲,陳娜才注意到體內不斷搏動的兒根,大驚道:
“不,不會是要射了吧?!”
“嗯...
...”
男孩咬緊牙關,連說話的功夫都冇有。
陳娜察覺到了兒子的異狀,慌張道:
“彆!”
“快忍不住了,要被吸出來了。”
受驚的美母急得額間發汗,她可知道自己的下麵有多磨人,伊紀青每次進去都是秒射,能讓她懷上都是奇蹟了。
“拔出來!媽媽,媽媽用嘴幫你!”
她的慌不擇言起了反效果。不說還好,一說,上次母親為自己含棒卷槍的場景就強行占據了伊幸的大腦,理智的弦陡然崩斷。
“?!”
身體裡猛然生出一股氣力,陳娜硬生生推開兒子,脫離了媚肉裹纏的肉槍震顫不休,熟母如美女蛇迅速遊下,熱氣騰騰的檀口大張。
“不會吧?”
偷瞄母子情事,悄悄摳弄的蘇櫻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隻見那床薄薄的被子下拱起一個圓球,消失又出現。讓自己又愛又恨的男孩兒臉蛋紅撲撲的,眼皮耷拉下,爽得睫毛一顫一顫。
被子不長,床尾露出了女人豐熟白嫩如月盤的肥臀,細密的汗珠在月光下宛若鋪成一層油膜,她一個女人都恨不得狠狠拍上幾記。
“糟了,來了~”
令人戰栗的背德絕景毫無疑問將蘇櫻送到了**,與此同時,伊幸小手伸進被窩摁住了那顆上下起伏的腦袋。
“嗯~~~”
抑製住喉間的呻吟,伊幸大力噴射。
床尾那瓣油亮的肥臀也跟著輕顫,汗珠都跳動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蘇櫻從**中緩過神來,卻發現旁邊還冇完。
被子下的那顆腦袋起伏得冇有之前那麼激烈,但是仍很有章法地上下著,即便隔著被子也能聽到**在口穴裡攪動的“啾噗”聲。
大頭奪回高地的蘇櫻又忿忿不平起來,“一口一個‘小畜生’,下麵的嘴吃完,上麵的嘴吃,真是個‘好媽媽’!”
香津快速分泌,她不願承認,她饞了。
她真懷疑這臭小鬼的精液裡下了媚藥,雖然有些腥,但每次她都忍不住。
好在伊幸似乎不知道他精液的特殊,看到她“不情不願”地清理,又愧疚又感激。
“冇完了是吧?”
蘇櫻快急死了,清掃**哪裡要這麼久,嗦硬了不怕你兒子再**你一頓?
好在陳娜似乎並不打算續戰,終於是從被窩裡鑽了出來。
“媽媽,我愛你~”
貪吃了一陣的陳娜尚且在後悔,思考該擺出什麼臉色,麵對寶貝充滿孺慕之情的愛意告白,還是破了功,臉上散發出柔柔的母性,抱住了兒子。
“媽媽也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