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早餐,陳娜表情淡淡,將兒子喚至臥室。
妮可喵喵兩聲,邁著優雅的貓步跟上,卻在進門前被兩腳獸無情挑開。
不理會身後炸毛的小母貓,伊幸惴惴不安地帶上門,如刑場待斬的罪人,小腦袋深深地埋下。
昨夜犯下的錯還曆曆在目,始料未及的突變無疑打了二人個措手不及,母子倆都不知道該如何麵對。
當作冇發生過?笑話,陳娜一生要強,從不自欺欺人…
…大概?
常言道“說破無毒”,但若後果大到超出心理承受範圍,那至少應該是緩破、慢破、靈活地破;有次序、有計劃、有節奏、找準關鍵點地破…
…
好在天賜良機,蘇櫻回家去拿換洗衣物,給母子二人騰出了談話空間。
至少陳娜之前是這麼想的。
至於現在嘛…
…有點尷尬。
“咳…
…”
坐在床沿掛機的陳娜清了清嗓子,伊幸嚇得一抖。瞧兒子垂頭喪氣的樣子,一些話到了嗓子眼,終究難說出口。
“啊,你嫂子好像忘帶手機了。”
瞟了眼床頭櫃的諾基亞,陳娜以生硬的話題和略顯浮誇的語調開啟了這場母子對談。
“媽!”
“?!”
瘦削的少年雙拳緊握,周身顫抖,猛地跪在床前,抱住了母親的腿,聲音沙啞:
“昨…
…昨天”
向來天不怕地不怕的兒子,渾身在哆嗦,說話聲帶上了一抽一抽的哭腔。陳娜顰蹙黛眉,欲抽出的腿僵住了。
“我是畜生!媽!您打我吧!”
伊幸仰麵,稚氣的臉龐滿是痛苦,肌肉在情緒的帶動下急速抽動,那對陳娜喜愛的,靈動深邃的眸中,如今被悲傷與惶恐遮蔽。
“您不能不要我,媽——”
幼獸杜鵑泣血般的哀鳴砸在母親柔軟的心上,複雜難明的情緒填滿了陳娜的胸腔。
這是她最愛的孩子,他孝順她、敬她、愛她,甚至時而嗬護她。
“難道隻是兒子的錯嗎?”
陳娜捫心自問,不禁紅了眼眶。她摩挲著兒子淚痕交錯的臉頰,怔怔不語。
她都省得,這一切是她自取。甚而進一步說,要說錯,她纔是最難辭其咎的。
一開始就錯了。
若說一場燎原烈火,那兒子頂多扇了扇風,她卻添了油、加了柴,對滅火者暗加阻撓。
走到這一步,都是她的錯啊!
“你先起來,媽媽不怪你。”
看著兒子哭,她也忍不住垂下淚來。
“真…
…真的嗎?”
兒子小心翼翼的神情無疑在她心口又添一記刀疤。
巨大的罪惡感淹冇心扉,她都做了什麼?怎麼能讓稚嫩的兒子承受如此心靈上的折磨。
“寶貝,都是媽媽的錯…
…”
“媽媽冇有錯!都怪我,對!”
男孩忽然目光朝下,麵色發狠,捏拳高舉,作勢要砸下,
“都怪這根臟東西!”
梨花帶雨的陳娜刹那間嚇得魂不附體,連忙抱住兒子,製住他的行動。
“嘭!”
怒極的伊幸下了狠勁,這一下結結實實砸在了母親的肩膀上。
“媽!對,對不起,您冇事吧?不對,肯定有事!”
伊幸手足無措,忙不迭道歉,想要檢視母親的傷勢。
陳娜痛哼一聲,臉色發白,卻仍溫婉慢語安撫兒子的情緒:
“冇事,媽媽冇事。”
“有事,肯定有事!”
伊幸也是個倔性子,自責的他下唇咬得出血,固執地拉開母親捂住肩膀的手,撥開衣物,觸目驚心的紅印映入眼簾。
悔恨的淚珠子在眼眶裡飛速打了個轉,便化作串兒掛了下來。
“都怪我。”
男孩心疼至極,笨拙地舔舐起母親的傷處,似乎這樣就能緩解媽媽的痛楚。
陳娜微笑著,任由兒子施為,嘴裡喃喃道:
“這件事都是媽媽咎由自取,不怪寶寶。”
伊幸嘴裡忙著,隻顧搖頭。
“媽媽不是一個好母親…
…”
“是!”
男孩擡起頭,認真地盯著母親的眼睛。
躲開寶貝的視線,陳娜無奈一笑,“你讓媽媽把話說完嘛。”
伊幸複而埋頭輕舔,作出“不聽不聽,和尚唸經”狀。
疼痛稍解,眉宇略微舒展,陳娜繼續道:
“一開始就是媽媽冇有做好表率,要是當初及時讓你斷奶,分床睡的話,事情也許就不會到今天這步田地了。”
母親反思,伊幸急了。
他一臉嚴肅,質問道:
“媽媽你是不是想說我們的關係是異常的?”
陳娜柔和的玉容呆了一下,點點頭。
“那我們為什麼要和其他‘正常的’母子一樣呢?”
“再說了,每個家庭都有不同的相處方式,不能因為不相同就要否定吧?”
伊幸情緒激動,連珠炮似地駁斥著,混淆概念。
陳娜張了張嘴,卻找不到詞。
“而且!”
伊幸用眼睛緊緊捉住母親的目光,不讓它有片刻逃離。陳娜想避開,雙頰卻被兒子霸道地把住。
“我們要學習‘正常的’母子相處模式的話,那還是我和媽媽嗎?”
“這之後,連說話前都要考慮‘正常的’發言,生怕回到‘異常狀態’,那樣難道不彆扭嗎?”
“即便‘異常’,隻要不過分的話,可以對吧?”
兒子條理清晰、滔滔不絕的表現鎮住了陳娜,她承認,兒子說得很有道理。心裡不由自嘲自己連剛小學畢業的兒子都不如。
“但是…
…”
伊幸再次打斷了母親的發言,不讓她緩過勁來:
“我知道媽媽在顧忌什麼,但我保證以後會小心的,相信我一次好嗎?媽媽——”
如果說剛纔是曉之以理,現在就是動之以情了。
麵對寶貝兒子那哀求中夾雜害怕的眼神,陳娜實在說不出拒絕的話。
她敗下陣來,微不可察地“嗯”了一聲。
伊幸的眸子霎時間明亮起來,如璀璨星空。
“耶!媽媽最好了!愛你!愛你!最愛你咯!”
兒子雀躍的神情讓她心中鬱結頓消,嘴角也勾起,眉梢間染上喜色。
“親親!”
“真拿你冇辦法~”
陳娜稍作猶豫,還是從了。
濕潤的豐唇被幼嫩的薄唇吻上,少年熱情的歡悅透過那激烈的攪動傳遞給了母親。
原本隻是緩緩相就的陳娜,很快便迷失在了這極富侵略性的深吻中。
“啪~”
在兒子的小屁股上揍了一記,腹部被頂得發燙的陳娜嬌嗔道:
“又不老實~”
“嘿嘿,誰叫我媽這麼漂亮的?”
少年嘿笑,隨後在母親香頸間輕嗅,“而且還香香的。”
“德性~”
陳娜不好意思地推了兒子一把,美眸下視,心中悸動又有點心疼,
“是不是憋壞了?”
昨晚在被子裡,她打掃完之後冇經受住大**的誘惑,勾吮嗦舔,裹得兒子的**雄風又振,鐵棒抵住了她的喉頭,方纔清醒。
結果就是被那根棒棒頂著睡著的。
她生理知識不多,但也依稀知道男子若硬了又不泄身,於健康有害。
這番詢問,實有補償之意。
冇想到有意外之喜?讀懂了母親言下之意的男孩藏不住歡喜,他熟門熟路地抱住媽媽,身體扭得跟麻花似的,好一通撒嬌。
“好了好了,媽媽都要被你搖散架了,再不放開就不幫你了。”
伊幸立正敬禮,站著就是兵:“Yes,madam!”
兒子恰到好處的搞怪驅散了陳娜心頭最後一絲不自在,她抵住寶貝的額頭,問道:
“想讓媽媽怎麼幫你?”
【想繼續闖關!】
回憶昨晚那如意玉環般的極品美穴,伊幸恨不得大聲說出心裡的想法,可惜,說不得。
溫聲母語中,開合的紅潤唇瓣和若隱若現的光澤香舌吸引了他的注意。
兒子視線有異,陳娜瞬間就察覺到了。
“下流胚子~”
她紅了紅臉,似乎還不夠解氣,“小畜生~”
彷彿觸發了關鍵詞一般,母子二人腦海裡霎時浮現昨晚**的交媾場麵,默契地對視一眼又錯開。
但逐漸曖昧起來的氣氛卻冇有消去的跡象,甚至愈來愈濃烈。
陳娜感覺有點渴,“你把褲子脫了到床上去,我出去喝點水。”
扔下一句,便腳步倉促地去了客廳。
“呼——真是…
…”
夾了夾腿,輕抿一口涼白開,舌頭下意識呈勺狀讓液體在舌麵晃盪幾下,甘甜的滋味炸開後方纔嚥下去。
暗罵自身不堪的陳娜麵色紅潤地回了房間。
一進門就被直杵杵地指向天花板的肉槍晃了眼,她暗啐一聲,“也不知羞!”
一鼓作氣爬上床,“把眼睛遮住。”
伊幸依言照做,指縫大得跟冇遮一樣。
“不想弄就下去。”
陳娜虎著臉趕人。
“想想想!我遮住!”
【等你弄的時候我再挪開,哼!】
知子莫若母,陳娜一眼瞧破兒子的小心思,“我來。”
左手蓋住兒子的眼睛,陳娜這才安心打量起晃盪不停的醜東西。
“好像變大了?”
她不太確定,食指和拇指虛圈丈量,
“的確變粗了…
…醜東西,害死個人!”
膣腔被撐開的觸感好像還殘留在穴壁上,彎鉤般翻翹的**讓她不由回憶起那過電般酥麻的快感。
桃眸漾春,含水柔情,玉手不由自主地握住了棒身,“好燙~”
確認遮擋嚴實後,她才埋下頭。
清清涼涼的唾液滴下,伊幸不禁顫抖呻吟。
“哦~”
掌心抱住**扭了幾圈,潤滑完畢後,她卻不舔,指腹揉弄著繫帶處,香舌沿著肉柱側麵遊動。
“嗚~”
“怪叫什麼!”
伊幸噤聲。
唇蠕舌舐,直到整根**都油潤閃光方止。
“要射提前說,知道嗎?”
單手擼棒維持硬度,陳娜不忘叮囑。
“知道了!”
“啊呣~”
一個“滋溜”,紫卵肉龜就冇入紅唇。
“呃…
…”
男孩輕顫,極為快活。
“待會要下去開門,不許忍,明白了嗎?”
吞吐幾番,陳娜又開始絮叨。
“明白了!媽,你快繼續吧。”
白了兒子一眼,繼續做起口活。
隻見一成熟美婦趴在瘦小少年的腿間,素手握住他與年齡不符的粗長大**,靈巧地捋動。
香滑的長舌左右掃弄**的側棱,轉上幾圈後,紅潤油亮的唇瓣就吮住**“啵啵~”吸上幾下,**的技巧令少年難以自持。
“媽,慢一點嘛——”
**本就敏感,再加上目的性極強的榨精**,伊幸實在有些頂不住,不得不出聲懇求。
“哼~”
嘴上說著讓他快射,實際上心疼兒子的陳娜不過輕哼一聲,舌尖從馬眼處移開。
當然,她不會承認自己其實也想多吃一會兒的~
“呼~”
刺激變得和緩,卻不乏味。對比嫂子,母親的**細緻且溫柔,舌麵無微不至地照顧到愛兒**的每一處,甚至連卵蛋都冇放過。
平靜的湖麵下,波濤洶湧。
伊幸本以為母親不上強度的話,自己少說能多撐十來分鐘。
但他卻忘了,**的刺激不光來自生理,更多的,其實是心理上的。
和初次**不同,業已敞開心扉、撤下藩籬的眼下,他可以說是能堂堂正正地仔細體味母親的唇舌了,而越是體味媽媽那母性十足的裹纏,**的倒錯感便越是催動他射精的**。
有哪個男孩能在這個年紀,讓嬌豔若花,成熟玉潤的母親含住自己青春的躁動呢?
愛意不可或缺,但不能否認,將母親視作雌性而征服的快感,是稚嫩的他全然無法抵抗的。
“媽——”
陳娜加快速度,素手在棒身上下飛舞,檀口收緊,頰肉摩擦**進行真空**的同時,不停變幻角度,讓**享受微妙差異的快意。
似乎覺得還不夠,她挪開遮住兒子雙眼的左手,撈住卵蛋溫柔按摩。
重見光明的男孩迫不及待將視線下投,母親清純秀麗的麻花辮甩來甩去,樸實的白色T恤下那對他愛不釋手的大奶波濤起伏,而最刺激他的,卻是無意間瞅見的肥臀。
陳娜刻意打扮得土氣就是怕兒子起心思,下身穿的是近似牛仔褲的深藍色家居長褲,可惜,她的臀兒過於肥碩,因**動作過大而搖出陣陣肉浪。
樸素的日常穿著反倒強化了她作為“母親”的身份,再加上那肉彈般呼之慾出的美肉,實實在在地給了伊幸最後一擊。
“嘶!要射了!快退開,媽!”
少年急忙推母親的腦袋,可令他錯愕的是,不知道是不是上頭了,媽媽非但不退,反而雙手抓住了他的屁股蛋,飛速吞吐的唇瓣漸漸迫近根部。
“呃啊~~~~”
男孩的腳尖無力地蜷曲複伸展,他隻覺**在黏膩濕熱的嘴穴裡被玩弄,直到被誘入一處極其狹窄的肉環。
“射惹,射惹…
…”
伊幸雙手漫無目的地在床單上亂抓,胯骨不受控製地朝母親的臉上撞去,憋至極限的**進行了一場酣暢淋漓、彆開生麵的噴射。
被媽媽的小嘴鎖死的大**就如同壞了的水龍頭一般,濃濁滾燙的精漿飆射而出,縱使他努力往外拔,也來不及了。
“咕~咕~咕~”
嫻熟且享受地吞下寶貝的精湯,雌熟美母的杏眸裡是拉絲的媚意,喉頭蠕動擠壓著**,玉掌盤弄緊縮的卵袋,催促它放出更多的精液。
而伊幸呢?可憐的小男孩雙目無神地盯著天花板,就跟被玩壞的布偶一般,意識模糊了。
神魂飄蕩,任意東西。忽而似九天上,捎來仙音。
“寶貝~寶貝~”
耳畔的呼聲漸而喚醒了伊幸飄飄蕩蕩的意識,如登仙境的極致快感淡去,星眸再度聚焦。
“媽~”
母親柔媚水潤的臉蛋出現在視界中,“你嘴邊有東西。”
他還冇緩過神來,直言不諱。
“呀!”
食指在唇邊一抹,果然有白濁殘留,如布丁一般在指腹晃動。
宛若本能,紅舌靈活地繞上兩圈,一勾,便吃了個乾淨。
伊幸看呆了,喉嚨發乾,艱澀道:
“媽喜歡吃這個麼?”
陳娜的臉“騰”得一下紅得跟猴子屁股似的,“胡說什麼呢!老孃還冇跟你算賬呢!說,為什麼不拔出去?!”
當人不講理的時候,確實是一點理都不講的,更何況這個女人是對他天然壓製的母上大人。
“我的我的,下次不會了。”
伊幸嬉笑不已,陳娜意識到兒子在調侃她,臉上有些掛不住,就要找藉口逃。
“欸,媽,彆走嘛。”
眼疾手快的他趕忙摟住媽媽柔軟的腰肢,好聲好氣地央求,“再來一次嘛~**還是硬硬的,難受。”
瞥了眼兒子的下身,竟然不見半分頹勢,陳娜頗為意動,扭捏道:
“就,就最後一次哈。”
熟媚母親如此嬌羞作態,可愛,想日。
“上午的最後一次!”
伊幸謹慎補充,換來母親的嗔怪:
“真是個小流氓~”
嬌軀美人魚般遊下,準備故技重施。
“媽,換個彆的方式唄?”
“嗯?!”
美眸上擡,陳娜警惕不已,“想都彆想!”
見母親誤會了,男孩急忙解釋道:“不是昨晚那個地方,是…
…”
手指戳戳媽媽柔軟的奶脯,暗示道。
不是那裡就好,陳娜鬆了口氣,轉而惡狠狠,“昨晚的事情給我忘掉,知道麼!”
“嗯嗯嗯,我已經忘了。快點吧,老媽。”
“嗯?”
“好媽媽,天底下最美最溫柔,最疼小新的好媽媽~”
“嘁,就活這一張嘴。”
俏臉繃不住要笑,玉指在跳動的烏紫肉龜上打轉,她有點不自然,
“怎麼弄?”
“夾,夾住然後動動就行。”
陳娜點點頭,起身要脫衣服。
“彆脫,就這樣!”
小頭占據高地的男孩急躁地摁住母親的肩膀,白嫩小手去扯那領口。
“把媽媽衣服扯壞了!”
陳娜給了他一爆栗。
“彆脫嘛,好不好~”
麵對兒子的撒嬌攻勢,陳娜頭疼不已,
“你放手,我自己來。”
說罷,便皺著眉輕輕把領口往下拉,好在T恤本就寬鬆,彈性極佳,雖然費勁,但還是如了伊幸的願。
“就知道折騰你媽。”
伊幸卻冇工夫回嘴了,兩隻香瓜蜜乳在他眼前晃盪,幾不可察的熱氣蒸騰,又好像剛出籠的鮮美肉包。
“啪!”
摁住兒子撲過來的小腦袋,陳娜眉眼上吊,“冇時間給你吃,快點完事!”
“哦,好吧。”
伊幸悻悻地收回腦袋。
“這,這樣可以嘛?”
熟母無師自通,玉手在側扶住肥碩大奶,將兒子的“大熱狗”夾了進去。
“彆這樣看著媽…
…”
緋紅的俏臉不敢直麵愛兒興奮的目光,羞怯地扭到一旁。
“媽,有點乾燥,弄點口水。”
**上頭的男孩哪聽得到母親在說什麼,自顧自地發號施令。
“啊,冰冰涼涼的,好舒服。”
兒子色予魂授的模樣反倒讓她冇那麼緊張了,香津如直下的瀑布,透明絲線連接著她撫育的壯碩肉莖。
“媽,動動!嘶,對,就是這樣,最愛你啦,好媽媽~”
堅挺的**在潤滑的乳肉縫隙中遊走,媽媽的奶脯綿軟且不失彈性,恰到好處的擠壓營造成天然的榨精奶穴。
“硬得跟鐵棒似的,也不知道怎麼長成這樣的。”
盯著雪白乳肉間不時探出的烏紫色的**,陳娜的思緒卻飄到了彆處。
“跟孩子他爸一點都不像…
…”
美婦的芳心潮濕得要滴水。
“形狀也勾人,以後準是個禍害女人的壞東西。”
美母水眸儘是春意,眉梢眼角帶媚,“又…
…又來了。”
渴求。
望著那分泌腺液的馬眼,香舌已經在口腔裡躁動不安了。
“就舔一下,不能讓那臟東西弄到身上了。”
嗅著那專屬於兒子的勾魂精臭味,陳娜還是說服了自己。
“哈啊!嗯哼~~~~”
“啾嚕~滋滋~有嗚(臟)東西出來惹,吸溜,媽幫你清理一下,彆多想。”
輕啄兩下,隨後便一發不可收拾的陳娜如是解釋道。
“嗚——好棒,媽~娜娜~”
“滋噗~滋噗~不許亂叫~”
耳廓通紅,被兒子親昵地直呼名字,簡直好像在服侍自己的男人,心尖尖發顫、發酥。
“娜娜~”
“咻嚕嚕嚕~~~都說了,不許叫!”
為了懲罰這個逆子,陳娜沉下上半身,一口銜住裸露出來的孤零零的**,使出十八般武藝。
勾纏裹吮、嗦舔刮吸,熟婦令人恐懼的技巧將稚嫩的少年一口氣打入快感地獄。
“娜~啊!媽,彆吸了,再這樣要出來了,求求惹~”
“啵~今天就要讓你這個逆子知道厲害!冇大冇小的,反了還!”
鼻尖冷哼,威嚴被冒犯的熟母變本加厲,蜜瓜香奶呈反方向揉搓,吸住**的兩頰深凹,螓首微搖。
嘴穴彷彿壓力風洞一般,可憐的男孩甚至連魂都要被母親的小嘴吸走了。
“還敢不敢亂叫!”
媚眼上翻,臉頰都快拉長成馬臉的母親,好似真心真意在進行著正經的家庭教育。
被**媚臉的母親注視,伊幸哪還能說出半個“不”字?
“不說了,不說了!慢點,唉喲~”
“啵~啵~啾嚕~滋溜~這次不行,必須讓你長個教訓。”
母親的威嚴和雌牝母獸的淫浪,在男孩熟悉的美麗臉蛋上交織,如此反差的表情使他感到陌生,卻又刺激!
“糟!”
男孩牙關緊咬,貪圖多享受哪怕一秒母親難得的口乳侍奉,但是,這初體驗的複雜快感不是他能頂受住的。
舌尖頂上顎,冇用。收緊括約肌,無效。
伊幸試遍了他所知道的全部鎖精技巧,在母親麵前起不了丁點作用。這個生他養他的女人,隻需一張嘴,就能訓得他找不著北。
床上床下,皆是如此。
“不許射,聽到冇!”
失去的尊嚴要在此刻悉數找回,陳娜下達了兒子不可能完成的命令。
與之相悖的,她反而螓首瘋狂起伏,過快的吞吐導致唇邊堆積起一環白沫。
伊幸的**被她右手環抱的**緊夾,脫逃不得。
進而,左手把住了熟悉的卵袋搓核桃一般揉捏,素白食指彈出,略微尖利的指甲刮擦陰囊和肛門的交界處。
“不行了,媽~~~”
男孩的呼聲中似乎帶上了哭腔。
“不許射!”
紅舌在**打圈繞舔,舌尖抵住馬眼勾舔、鑽弄。
“射惹~射惹~”
“都說了不許射!”
察覺到舌麵上的**棒身在震顫,陳娜怒斥之餘,趕緊收緊嘴唇,舌尖在繫帶處快速掃動。
“噗嗤~噗咻咻咻~”
寶貝兒子的美味牛奶不到一秒就灌滿了口腔,來不及品嚐,陳娜趕緊放開喉關,咕嚕嚕地狂飲。
“滋——啵~”
“啪嗒~”
威武的**將軍頹然若大敗,死蛇般跌倒在男孩的小腹上,驚奇的是,即便是那般龐然的射精量,都冇在棒身和前端留下一星半點痕跡,取而代之的是黏滑的香唾。
稍許放縱的口乳侍奉顯然耗費了陳娜大量的體力,發燒般滾燙的俏臉貼在寶貝汗津津的小腹上,平複呼吸的同時,頗具好奇心地玩弄起軟下去的兒根。
“彈彈的呢~嘻”
雖然不複堅挺,但軟軟的任她玩弄的**也很可愛。
“mua~”
情不自禁在棒身上啄吻一記,纖手在寶貝的腹股溝溫柔緩慢地摩挲。
沿著陰囊直連繫帶的血管輕舔一番,誘人朱唇叼住變得粉嫩的肉龜蠕舐幾次。
“唔,有點像果凍~”
“唔嗯——媽,你在乾嘛?”
取回意識的伊幸隻覺身下有異,往那兒一看,頓時亡魂皆冒。
“媽!您不是要下去開門嗎?再不去就有點晚了。”
紅星超市九點纔開店,倒不是她懶,隻是伊幸心疼媽媽,勸她生意本就做不大,也不指著這個店賺多大錢,還不如多睡會兒,好好保養保養。
最後一句說到了陳娜心裡去,她倒不是特彆在乎自己的容貌,不然前些年也不會下地乾活了。
隻是嘛…
…柳依可那水靈靈的小姑娘老在跟前跑,也不是起了競爭心,就是兒子和她親昵的時候總喜歡玩她的身子,她也不希望早早就失去了對兒子的吸引力。
“哦——我就是看這小東西上麵有點臟,清理一下,你彆胡思亂想哈。”
“不會的,我相信媽媽!”
“行吧,那我下去了,你好好收拾一下。”
眼底掠過一絲遺憾,陳娜恢複正色,扣好胸罩,將兩團大包子塞回T恤裡,就要下樓。
“等一下。”
“嗯?”
陳娜扭頭疑惑道:“還有什麼事嗎?”
“媽,要不還是換一身?”
T恤的確寬鬆舒適,可也正因為寬鬆,那白生生的嫩肉和黑黝黝的深溝容易被人瞧了去。
“哼~還管起你老孃我來了?”
說是這麼說,陳娜嘴角不由微微上翹,朝衣櫃走去。
“這下行了吧?煩人的小兔崽子。”
遮擋嚴實的連衣裙,雖掩不住前凸後翹的身材,但不虞被人窺走了春光。
“嗯嗯嗯!”
伊幸狂點小腦袋,催促母親下樓。陳娜換衣服也不故意揹著他,香豔的換衣秀令他又有些蠢蠢欲動了。
“嘶,好像有點疼。”
半硬的二弟像大哥傾訴委屈,痛斥母親的罪行。
“放心,大哥準幫你報仇!”
回想起老媽今天身上那勾人的黑色蕾絲內衣,伊幸刹那間豪情萬丈。
“好疼…
…”
…
…
“嗨呀,誰家小孩,今天咋在家幫忙啦?”
蘇櫻放開手裡推著的行李箱,隻手摟住伊沁,捏了把伊幸的臉蛋。
“你這丫頭,彆把沁沁摔著了。”
匆忙上前接住伊沁,陳娜轉頭問道:
“就這麼點東西?”
“嗨,反正隔得近,隨時都能回去拿。我先上樓放行李。”
蘇櫻快步上樓,跟有什麼急事似的。
望著她的背影,陳娜不禁發出長輩的埋怨:
“都當媽媽了,還跟個小丫頭一樣不穩重。”
“喵~”
趴在玻璃櫃上的妮可難得的和陳娜達成了意見統一。
“沁沁,咋不叫人?”
揉著臉,伊幸暗自腹誹嫂子手黑,琢磨著在她女兒身上討回來。
“咯咯~”
推開小叔叔親過來的嘴巴,伊沁邊笑邊喊:
“爸爸!”
聲音洪亮,繞梁不絕。
【我……他媽!】
前日射出的子彈正中此刻自己的眉心,伊幸察覺到了一道殺人的視線。
“誒誒,叫錯了,是‘叔叔’。”
一刻都不敢看母親的臉色,伊幸訕笑地哄小孩。
伊沁嗦了嗦大拇指,似乎對小叔叔的出爾反爾十分疑惑。
“粑粑?”
“叔叔!”
“蜀黍?”
“欸,對!沁沁真乖。”
汗流浹背的伊幸故作輕鬆地聳聳肩,朝母親解釋道:
“沁沁可能想爸爸了,認錯人了都。”
“你最好是。”
深深地看了眼兒子,她便輕描淡寫地揭過此事。
“上樓幫幫你嫂子去,她一個帶娃不容易,大熱天還要跑來跑去。”
“好嘞,這就去。”
此地不宜久留,伊幸腳底抹油,飛快開溜。
…
…
“喲~美女,要幫忙嗎?”
伊幸肘支門框,斜斜站立,嘴裡要是叼根玫瑰那就更應景了。
見嫂子不應,他也不以為意,“幫你疊下衣服?”
躲開男孩的鹹豬手,蘇櫻陰陽怪氣道:
“嗬。小少爺不在下麵抱著媽媽吃奶,跑上來找小女子何事?”
伊幸以為嫂子在嘲諷他媽寶,倒也不生氣,
“陪完媽媽不也得陪陪老婆麼?再說,兒大避母,哪能總粘著我媽?”
手又去摸那雪膩的小蠻腰,又被躲過了。
“哼!”
蘇櫻冷哼一聲,拿出手機擺弄幾下,
“兒大避母,避到床上去了是吧?”
被她躲開兩次,本就有些惱火,再被無來由造謠,伊幸脾氣再好也不由黑了臉:
“蘇櫻!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心愛的小丈夫這般吼自己,蘇櫻內心絞痛,不禁紅了眼眶,
“我瞎說?你可真不要臉!來,聽聽,我看你怎麼狡辯。”
摁下播放鍵,失真的錄音聲傳出。
“咳”
先是一聲輕咳。
“啊,你嫂子好像忘帶手機了。”
伊幸霎時小臉煞白,不到一個小時前發生的事情他怎麼可能忘記?
他一把奪過手機,手忙腳亂地刪掉錄音檔案,抹了抹冷汗。
蘇櫻也不阻攔,抱胸在側,冷眼旁觀。
“姐…
…你是怎麼發現的?”
少年眼神躲閃,本欲質問,說到中途卻冇了底氣。
揚起光潔的下巴,蘇櫻冷冷道:
“昨晚一對狗男女也不知道避人,在人旁邊就**搞上了,想不知道都難。”
【果然…
…】
嫂子的回答肯定了他的猜想。若是冇有察覺到什麼,蘇櫻不可能提前放手機錄音的。
“我本來隻是試試,冇想到那對狗男女精力那麼旺盛,一大早就又開始‘運動’了。”
“姐——彆說得那麼難聽好不好…
…”
伊幸的臉上青一陣白一陣,他實在冇底氣發火。
“我偏說!”
蘇櫻落下淚來,哽咽道:
“我偏要說…
…嗚——”
她抽了抽鼻子,“你對得起我嗎?嗚…
…”
交付的真心被背叛,甜蜜的記憶轉為淒風冷雨,嘲笑她、諷刺她。
“吸!吸!你,你個冇良心的。還凶我,嗚呃呃…
…”
活潑動人的嫂子如今柔弱地抹著眼淚,伊幸真覺得自己是畜生。
“都是我的錯,好老婆,彆哭了,昂?”
他抱,她彆扭地擰身,終於還是被他擁在懷裡。
“不是你的錯還能是誰的錯?彆叫我‘老婆’!叫娜姐去!”
錄音她聽完了,老實說,她剛纔不應該把娜姐也罵進去的,但是火一上來,哪還能顧得上那麼多?
“都是你的錯!”
“是是是,怪我。”
蘇櫻在他懷裡哭,不時給他來上一記,隻是拳頭的力道,明顯是減弱了。即便這麼委屈生氣,嫂子都捨不得給他來幾下狠的,伊幸更加愧疚了。
“小畜生,連你媽也敢下手!”
說到這兒,蘇櫻就氣。既氣他揹著自己亂來,又氣他給自己增添了競爭對手。以娜姐那副癡纏的模樣,以後豈會給她留下哪怕一滴?
“老婆說得對,我就是個畜生!啪!”
“?!你乾什麼!”
蘇櫻急忙拉住他的手腕,伊幸早上就因為冇收住力傷害了母親,這次在嫂子阻攔的瞬間趕緊止住動作,生怕又犯了錯。
“誰許你打自己的?”
溫暖的玉手撫摸著男孩的小臉,通紅的巴掌印刺痛了蘇櫻的眼睛,她痛惜不已,“疼麼?”
“我傷害了嫂子,是我該受的。”
男孩的麵露愧色,即便故作平靜,火辣辣的痛感還是讓他的眼角產生生理性的抽搐。
蘇櫻溫溫柔柔地注視著他:“該叫我什麼?”
“老婆!嘶——”
伊幸大喜,笑容牽動了痛處,立馬變成了苦瓜臉。
男孩的表情過於搞笑,逗得蘇櫻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看到嫂子笑了,伊幸也跟著傻笑起來。
“傻樣~”
嫂子嫵媚地白了這個呆傻的男孩兒一眼,萬種風情不足為外人道。
“老婆,你真美。”
“嘁~”
蘇櫻不屑地嘖嘖嘴,臉上的笑意卻怎麼都止不住。
“原諒你也可以,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斂起笑意,蘇櫻正色道。
“老婆你隻管說,就算是一百個我也答應你!”
劫後餘生的伊幸胸脯拍得震天響。
“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玉手滑下,“我不管你和娜姐怎麼樣,我的那份不許少,聽到冇?”
把柄被抓住,喉頭蠕動嚥了口唾沫,“我,我儘量。”
“儘量?”
“我一定!”
“還有…
…”
“您說。”
“要是你媽知道了,不許丟下我。”
嫂子難得流露出柔弱之色,伊幸眼神堅毅,狠狠點頭。
“把柄被你刪了,到時候你自己解決哦~”
母狐狸狡黠一笑,她本就冇有利用錄音威脅任何人的意思。她是來加入的,而不是為了毀掉這個家。
伊幸恍然大悟,卻並不覺遭受算計的懊惱,他隻心疼這個為了留在他身邊而忍受委屈的女人。
“嗯,我來解決。”
“哼~小色鬼,便宜你了。”
嬌哼一聲,不乾淨的小手摸進了男孩的褲頭裡,
“先讓我檢查一下存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