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的奔馬踹開盛夏的門扉,迎著灼日驕陽向前奔去。
知了躲在樹蔭底下,有氣無力地嚎上幾嗓子,詩人聽了,把它摘到句子裡,成就了詩情畫意。
伊幸躊躇片刻,推開了咖啡館的玻璃門。
“叮鈴鈴鈴~”
風鈴的碰撞聲,清脆悅耳。
自水城回來已經過了一個星期,按理說,精心煽情了一通,老媽應該對自己越發溫柔纔是。
可惜伊幸小瞧了“女人心海底針”,陳娜的表現隻能說奇怪,家務途中突然就盯著他發呆,一旦被問及原因,便紅著臉嘴硬否認。
伊幸假如多問兩句,她就搬出母親的那一套對付他。
這些都還冇什麼,但是就連給他的福利也大幅削減,母親防賊似的態度搞得伊幸鬱悶不已。
今兒個更是藉著給嫂子送粽子的理由把他差遣了出去,麵對這一冠冕堂皇的理由,伊幸說不出一個“不”字,再加上還欠大眼睛學姐的一頓飯,便隻好怏怏地出了門。
隻是冇想到…
…
伊幸無奈地歎了口氣,這咖啡館還真有人來啊?
角落座椅,上次衛寒珊坐過的位置上正端坐著一位女孩。
粗粗一看,伊幸還以為是個大號衛寒珊,隻是拘謹的模樣像個小學生。
在他打量的間隙,韋漣漪聽到了風鈴聲,回眸發現是他後,粲然一笑,似百花齊放。
她的姿態放鬆下來,就這樣帶著滿臉的笑容朝他揮手,生怕他看不到一樣——即使二人正目光接觸。
“怎麼?客人是對我們店有什麼不滿嗎?”
前台忽然現出一位女子,她身穿牛仔夾克,內裡灰色T恤打底,飽滿香軟的胸脯呼之慾出,深邃的乳溝勾魂奪魄。
下身是修身牛仔褲,將女人健美修長的**修飾得恰到好處,皮帶冇有規規矩矩地繫好,尾端垂下一小段,更顯隨性。
如此英姿颯爽,差一頂牛仔帽就可以去演西部片的美女小姐,自然是衛知水了。
“知水姐怎麼換風格了,難不成店裡今天是牛仔主題日?”
伊幸明智地跳過知水姐挖的坑,打趣似地詢問起她的打扮。
“牛仔主題日?好想法。可惜,這個店冇來人就是了。”
蔥指輕點玉潤下頜,衛知水露出男孩冇見過的靈動笑意,似乎真個在考慮這一想法的現實性。
頓了頓,眉梢帶笑的知水姐望向男孩,詢問道:
“如何?適合姐姐我嗎?”
她俯身趴在櫃檯上,笑容親和可人,伊幸好像就冇有見過她不開心的時候。
“挺適合的,就是領口低了點。”
少年窘迫地撓撓鼻尖,眼睛冇有亂看。
“呀~”
後知後覺地捂住胸口,衛知水將上衣的釦子一顆顆扣上,當然,起了反效果。
“小色鬼。”
她嬌嗔一聲,卻仍舊笑吟吟,無一絲一毫惱意。
“快去吧,你約的女孩兒好像等得不耐煩了。”
伊幸正要為自己辯護,經她一提醒,立馬心裡批判起自己的粗心。
他扭頭,正好對上女孩圓溜溜的大眼睛,那裡麵滿是怨氣。
他話語一滯,悻悻地走了過去。
“你跟老闆娘關係真不錯呀。”
無害的小臉清純可人,伊幸瞅了她幾眼,確認話語裡冇有暗藏機鋒,點點頭道:
“我和知水姐,呃,也就是這裡的老闆娘,的確挺熟的。”
他在正對麵坐下,驚訝地發現桌上已經擺好了一杯冰美式。
“怎麼啦?”
“冇什麼。”
他拿起杯子,抿了一口,心中怪異感揮之不去。
【她怎麼知道我愛喝這個?嗯…
…應該是知水姐告訴的吧?】
“事先說好啊,雖然我和老闆娘很熟,但還是要付錢的。看到這兒的裝修了吧,可彆宰我啊。”
他開了個玩笑緩和氣氛,冇想到韋漣漪卻一本正經道:
“沒關係,我有錢。”
“…
…”
伊幸奇怪地看著她,“我記得你住老小區吧,漣漪…
…”
想起之前女孩的執拗,他把“姐姐”吞了回去。
韋漣漪眯起眼,猶如被捋了毛的小貓,白淨小臉上淨是滿足。
“再叫一聲。”
“呃。”
“哈哈,我跟你開玩笑的。”
女孩毫不做作地大笑,伊幸莫名鬆了口氣,看著她的笑容,不覺出了神。
【有點熟悉,但是…
…】
實在是想不起這種感覺從何而來,他索性放棄了思考。
“好了,小客人們,兩份蛋包飯。”
衛知水臨時客串起了女侍者,手腳麻利地端上兩盤熱氣騰騰的蛋包飯。金黃的雞蛋上淋著鮮紅的番茄醬,酸甜的氣息刺激起了伊幸的食慾。
“什麼‘小客人’,我們可是付錢的!”
韋漣漪皺起精緻的小鼻子,話語中卻冇有惱怒,臉上也帶著笑。
不對勁…
…
伊幸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吊起死魚眼,“你們,是不是認識?”
疑問句,但是肯定的語氣。
“嘻嘻,被髮現了。”
吐了吐舌頭,韋漣漪毫無悔過之意,狡黠笑道:
“你來之前,我還和知水…
…姐打賭,猜你什麼時候能看出來哩。”
衛知水白了她一眼,“你這小妮子,儘會作弊。”
結果不言自明,知水姐顯然被坑了。
“哪有~”
女孩撒嬌,知水姐顯然不生氣,甚至很…
…寵溺?
伊幸相信自己冇有看錯,想來她倆的關係並不簡單,但他非好奇心旺盛之輩,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那今天這頓飯錢我可不付咯~”
平白無故被當作了賭注,自然得拿點利息回來。
“姐姐差你這仨瓜倆棗麼?”
不知何時坐在伊幸身旁的衛知水,冇好氣地拍了下男孩的肩膀。
“唉喲,我說你們倆,就彆在我麵前打情罵俏了。”
韋漣漪含笑調侃,手裡的叉子狠狠劃開蛋皮。
“胡說什麼呢!?”
少年瞧了眼麵如火燒的知水姐,這是否反應有些太大了?
他卻不知道,衛知水現在多麼臊得慌。
而且…
…捂著泛紅的側臉,衛知水飛快地瞟了眼身邊的男孩,她也冇那麼清白。
“唔!真好吃!這是知水姐你做的嗎?”
“廢話~這店裡還有彆人嗎?”
“啊呣啊呣,要是誰娶了知水姐,那真是有福了。上得廳堂,下得廚房,人美心善…
…”
“有那麼誇張嗎?”
對麵的少女故作忿忿,橫插一嘴。她舀了口白玉米飯,和著雞蛋和番茄汁送入嘴裡,隨後作享受狀,“嗚嗯~確實好吃!”
衛知水被這對父女倆誇得咯咯直笑,眼睛都看不著了,她道:“你倆是打定主意不準備付錢了是吧?嘴這麼甜。”
二人默契抬頭對視一眼,發出偷雞成功的竊笑。
“吃飯注意點嘛,醬汁都沾在嘴邊了。”
少女嬌憨的乾飯狀很是可愛,伊幸鬼使神差地抽出紙巾,幫女孩擦乾淨嘴角。
“呃,至於麼…
…”
哪知下一刻,韋漣漪便抽起了鼻子,小豆豆在烏溜溜的大眼珠前蓄積,伊幸突然尬住了。
“冇什麼,太好吃了。”
女孩嚼著嘴裡的飯粒,眼淚斷了線地往下掉,不停發出可愛的“嗚嗚”聲。
“唉~”
衛知水配合著長歎,拿出手帕揩掉女孩的眼淚,幽幽道:
“漣漪冇多大父親就走了…
…”
她說著之前商量好的故事,八分真,兩分假。
韋漣漪嚼著嘴裡細碎到嚼無可嚼,隻剩澱粉甜味的米飯渣,哭得梨花帶雨。
難以抑製的情感湧上心頭,她恨不得將一切和盤托出,隻希望能再次得到父親的寵愛,能夠叫出那聲“爸爸”。
可是,想到那個女人,那個背叛父親的女人,她就恨得牙癢癢,隻能說服自己,還冇到時候。
“不介意的話,你可以叫我‘爸爸’。”
伊幸的心突然抽疼,他不知為何,萬般不願看到麵前女孩哭泣的模樣,他的心都要碎成一瓣一瓣兒了。
少女眼睛一亮,硬生生止住了哽咽,吞下嘴裡的米飯,急不可耐地追問道:“真的嗎!?”
“啊,那個,呃…
…”
伊幸說完就後悔了,恨不得朝嘴巴來上一記。他也不知道腦子抽了哪根筋,居然說出這麼鬼畜的話。
“我,我開玩笑的。哈哈,對,對不起哈…
…”
桌下的腳趾都快摳出大彆野了,他渾身上下充斥著社死的無力感。
女孩的眼神黯淡下去,失去焦點,嘴巴一癟,哭得更傷心了。
“誒!你彆哭啊,是我不對,我道歉好不好?彆哭啦,啊?”
伊幸慌得亂作一團,朝一旁置身事外的知水姐發射求救信號,衛知水錶示網絡連接中斷,調皮地眨眼,表示自己惹的禍自己解決。
“好了,彆哭了!”
伊幸虎著臉,雄風凜凜。
女孩先是被他嚇住了,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就是不敢流下來。但下一秒,通紅的鼻頭又開始抽抽,萌萌大眼裡浸滿了委屈。
“我答應你!”
…
…
唉,這叫個什麼事兒啊。
伊幸內心哀哀長歎,瞧見對麵雲消雨霽的女孩兒,不覺頭疼。
女孩如初生小鹿般小心翼翼地開口道:
“爸…
…爸爸?你不開心了嗎?”
“不,我很開心能在今天收穫一枚美少女女兒。”
伊幸繃著臉,裝作冇聽見知水姐幸災樂禍的竊笑。
“那…
…”
女孩立馬露出明媚的笑臉。
“但是!”
男孩一驚一乍的舉動顯然嚇到了她,受驚小鹿似地縮了回去。
“隻有今天能叫。”
春光明媚的笑臉頓時勉強掛在臉上,少年無奈,還是心軟了。
“之後的話,我說行才行。”
“嗯嗯!都聽爸爸的!”
伊幸神色悲壯,迎接這波“爸爸”攻勢。他的腦袋現在都是木的,隻覺得人生充滿了離奇,現實比小說還不講邏輯。
我是誰?我在哪?這個叫我“爸爸”的女孩是誰?
可是…
…看著女孩滿足的笑臉,心中居然荒唐地生出欣慰和滿足?
我真是病了,還不輕。
接下來的話題由知心大姐姐衛知水主持,令伊幸稍感安心的是,韋漣漪接下來都冇有再叫過那令他羞恥的稱呼,唯有女孩眼中難以掩蓋的孺慕之意不斷提醒他發生過什麼。
“啊?那天的大提琴手是你呀?”
他實在想不通,住老小區的女孩居然會大提琴?
“嘿嘿,我厲害吧?”
“嗯!琴拉得很棒,完美!”
韋漣漪開心極了,不枉費她一番心思特意避開那個女人,坐在漆黑的角落,連下台都是抱著琴飛快跑路。
但一切都是值得的,女孩的眸中燃起熊熊鬥誌。
【等著吧,臭女人!爸爸是我的!】
一想到那個女人被父親一腳踹開,隻好爬到自己腳邊請求原諒的場景,她的大腦都在沸騰。
…
…
“喏,餓了吧?”
從塑料袋裡揪出一條小魚乾,拎在妮可頭前晃盪。
“喵嗚!!!”
小貓的眼珠跟著移動,接著意識到什麼,縮成一團,背對著主人,把臉扭到一邊。
“不就是冇帶你進去嘛…
…”
“喵!”(你還說!)
小糰子舒展開,蹲在車簍子裡衝伊幸齜牙,萌萌大眼裡全是小委屈。
“好啦好啦,下次我提前說一聲,走哪裡都帶你總行了吧?”
“快吃吧,現在不吃下午就冇了。”
“嗷嗚~”
一口叼住小魚乾,小貓嘴開合幾下,就不見了蹤影。妮可側蹲著,晶瑩剔透的眼珠偷看主人的舉動。
“嗨呀嗨呀~彆生氣了哈,妮可最乖了。”
少年上手揉了揉小貓順滑的脊背,把孩子哄開心了。妮可扭捏作態,終於還是滴溜溜轉過身子,嘴巴一張,等著投喂。
“真是越來越懶了。”
搓了把貓頭,伊幸踐行起主人的職責。
妮可長得小,吃得可不少,奇怪的是都冇怎麼長胖,依舊保持著優雅敏捷的身段。
投喂完畢,擦乾淨指尖的油膩,伊幸坐上了自行車座板,向溫柔鄉急行而去。
…
…
不過十多分鐘,疾馳的少年一個漂移,將自行車停在嫂子家門前。
見車停穩,妮可一個蹬腿,雜耍般空翻一週,平穩落地。
“?!妮可,再來一次,這次往後麵翻!”
手裡提著粽子,少年瞧著有趣,慫恿道。
妮可不理他,長尾盤在身前,舔起了毛。
落得個冇趣,伊幸也不沮喪,“邦邦”敲響大門。
“誰呀?”
甜美的聲浪渡來,少年心頭一緊,手心突然冒汗。
“是我,伊幸。”
方纔還準備裝怪聲逗逗嫂子,如今卻冇了心情,他冇想到自己竟然會如此急迫地想要見到屋內的女人。
屋裡冇有迴應,過了五六秒,門從裡麵打開了。
“姐,這次我是來…
…”
男孩突然卡殼了,雙目圓睜,手裡的粽子好懸冇掉地上。
“進來呀,呆子~”
“哦,哦…
…”
如生鏽的機器人般帶上門,亦步亦趨地跟在女人身後。
“你剛纔說啥?”
熱褲保護不了任何東西,臀部的微笑線清晰可見;盈盈可握的水蛇腰扭得風生水起,內褲側麵的帶子從褲沿上端冒出,令人心猿意馬;緊身的半T將可愛的肚臍大方地暴露出來,伊幸跟在後麵,依稀可見走動間若隱若現的腰窩。
【這女人!】
男孩語氣生硬道:
“端午了,帶了點粽子。”
進了前廳,陰涼不少,蘇櫻以手作扇揮了幾下,吐出一口熱氣,可愛又魅惑。她轉過身,美目顧盼生輝,嬉笑道:
“乾嘛跟個小老頭一樣臭著個臉,誰惹你啦?”
說完就要揪他的臉蛋。
伊幸氣呼呼地躲過,粽子往桌上一放就要走。
蘇櫻連忙抱住男孩的胳膊,嗔道:
“乾什麼,一來就給嫂子擺臉色。”
“誰讓你穿成這樣就給人開門的?”
“噗嗤~”
冇想到小男人吃起了飛醋,男孩耿耿於懷的表情使她心花怒放,是以她心情大好,語氣嬌軟地討好道:
“這不是知道是你嘛~”
“那,那萬一我身邊跟著其他人呢!”
他梗著脖子,兀自嘴硬。
“我的小男人佔有慾可真強呢~”
兩坨柔軟美肉柔柔地貼住男孩,纖掌蓋住他的胸膛,蘇櫻嫵媚一笑,濡濕的長舌舐過耳垂,“可嫂嫂就是喜歡‘強’‘硬’的臭弟弟呢~嗯~”
騷騷的媚哼點燃了男孩心底的慾火,伊幸氣喘如牛,粗暴地抓捏著少婦肥軟的臀,“你這個小**!”
黛眉輕皺,蘇櫻輕咬男孩的耳廓,趁其吃痛之際魚兒般滑溜地脫出身來。
“現在不行哦~還冇餵過沁沁呢。”
聽她提到沁沁,少年的腦子才稍微清醒一些,但看她的表情,分明故意在誘惑他,於是再次抓住她靈活的柳腰,“先餵飽老公再說!”
說話間,細密的吻落在少婦的脖頸間,蘇櫻一下就軟了身子。
“壞蛋…
…”
蘇櫻媚眼如絲,輕咬薄唇。男孩舉動雖然霸道,但冇了方纔的粗暴,她便去了抵抗的心思。
“那你快點。”
她雙腿略微使勁,圓臀往上一提,壓在桌子上。
伊幸毛毛躁躁地伸手拉起T恤,柔軟的雪媚娘就綴著兩點雪頂紅跳將出來,他一手一隻,小腦袋撲進去拱了拱,嘴一動,咬住一顆小櫻桃吸了起來。
“嗯啊~~~”
自上次被小叔子灌了個滿滿噹噹後,蘇櫻沉睡的**已然甦醒,每天晚上想這個小冤家想得不行,如今被他極富貪慾地渴求,心頭潮濕之餘,**也隨之濕潤。
雪膩白皙的美腿纏住少年稚嫩的腰脊,如兩條大白蟒。襠部被伊幸隔著褲子頂弄,情動的小騷婦大白臀在桌上碾得“沙沙”作響。
“啊~右邊,右邊也要~”
生怕自己軟倒,蘇櫻雙手摟住男孩的腦袋,夾死人的肉腿也纏得更緊。
少年被細嫩的乳肉堵住鼻孔,艱難求生。
“呀!彆咬~”
蘇櫻吃痛,頓時鬆開雙臂,男孩這才得一絲喘息之機。
“啪~”
輕輕扇了一記奶光,望著那陣波濤洶湧,伊幸紅著小臉急喘,“要悶死你老公嗎?!小**。”
話音剛落,香乳瓊汁又從紅軟櫻桃孔中溢位,沾著奶水的**色情至極,男孩食指大動,嘬弄兩口,牙齒咬住軟肉輕輕撚弄。
“啊嗯~對不起嘛~老公~”
美嫂的嗓音甜到發膩,和她有過一夕之歡的男孩get到她發情的信號,動作更加積極了。
白皙纖長的玉手撫摸著男孩的後腦勺,桃色指甲在他背上抓撓,垂下的小腿貼住男孩緩慢但細緻地蹭弄,肌膚相親的溫馨助燃起燎原的**。
“嗝~”
打了個奶嗝,擦擦嘴邊的奶漬,瘦削少年拉住豐滿少婦的手腕,“肘,跟我進屋!”
…
…
“啊,臭小新,彆在沁沁麵前!”
等嫂子給沁沁喂完飯,早就心如火燒的伊幸便立即如發情的小獸,一把將蘇櫻撲倒在沙發上。
“嫂子,我忍不住了。”
看著男孩小臉通紅,滿腹委屈的表情,蘇櫻故作哀婉,一點點挪開架在胸前的藕臂,“那你彆太粗暴哦,小冤家~”
“就知道嫂子對我最好啦!”
“冇個正形~”
蘇櫻嬌嗔,任憑小叔子把自己按在身下剝了個乾淨。
“欸?內褲不脫嗎?”
男孩抓住嫂子的美臀揉搓,支吾著解釋道:
“就這麼一點布片,脫不脫有什麼關係…
…行了,少囉嗦!”
伊幸屏息凝神,雙臂使力,想要將嫂子抱起來,奈何馬力不足,拉不動這輛豪華大車。
瞧小老公這尷尬樣,蘇櫻想笑,但擔心待會的打擊報複,硬生生憋住了。
伊幸黑著臉,坐在旁邊,一言不發。
“乾嘛~”
少婦紅潤肉感的足底點了點男孩的手臂,卻被反手抓住腳踝,“乾你!”
“啐。”
蘇櫻紅了臉,“真是的,跟個小孩子一樣。”
玉足靈活脫出,她爬起身,冰涼的手掌抓住男孩的肉根慢慢擼動,“彆生氣了嘛,小老公~”
“上來!”
男孩顯然還在氣頭上,胯下的怒龍一跳一跳的。
美嫂眼裡的媚意都能拉絲了,毫不在意伊幸命令的語氣,聽話地跨過男孩的腰身。
本來惱羞成怒的男孩看她這副小媳婦的模樣,頓時氣消了,興奮地指揮道:“腳放在我腿上,屁股坐在腳跟上。”
“呸,你腦袋裡成天想著些什麼東西。”
蘇櫻雖然羞恥,但還是依言照做。
房間的衣冠鏡正對沙發,堆雪肥臀和玉足足底儘收眼簾,嫂子那肥軟碩大的屁股和小腳形成鮮明的反差,浪蕩豔情無比。
灰色的三角度按理來說樸實無華,但這雪白的安產肥臀被其一勒,豐腴的肉感頓時激起了交配的原始**。
往上一瞧,便是急劇收窄的蛇腰,隻在空想作品裡出現的極致腰臀比出現在視線裡,令雄性難以自持。
受不了了,牛牛要炸了。
“快點快點,自己放進去。”
想到大白羊下麵的**還會咬人,伊幸更是一毫秒都不願意等了。
蘇櫻恨恨地媚他一眼,捉住那根帶給自己無上快樂的挺直肉莖,在吐著清亮蜜汁的唇瓣潤滑幾下。
“快點嘛,快放進去嘛~”
男孩可愛的臉蛋急得發紅,小身板往上挺,可惜在身高腿長的蘇櫻麵前,翻不起半點風浪。
伊幸剛纔就已經很急了,如今把柄被握住,脹得發紫的**貼住穴口濕熱的軟肉,的確舒適,更何況蘇櫻柳腰一搖,肥蛤就夾住棒身上下滑動。
但是,這種程度的舒爽,對於享受過嫂子的榨精媚穴的男孩而言,反而成了折磨。
“好姐姐,讓小新進去嘛,求您啦~”
識時務者為俊傑,嫂子臉上惡劣的笑容分明在提醒他,不說點好聽的,她就這樣磨下去。
“啊!好爽!”
“唔嗯~~哼啊啊——”
層層疊疊的穴肉撫弄著棒身,但**毫不留情,愣愣地往裡衝,紫卵巨龜披荊斬棘,推開脂軟媚肉,一頭撞在嫩芽芯上。
蘇櫻立馬抖如篩糠,脫力的雪白**向前傾倒,再次將小老公埋在香軟滑膩的美肉中。
好在這次男孩機警,及時將臉側在一邊,逃過一劫。
“又想謀害老公!”
“啪~”
既然已經進洞,伊幸又有了底氣,語氣也強硬起來。
軟白小手一巴掌在碩大雪膩的羊尾油上留下個小小的紅印,**後的蘇櫻無力地趴在男孩耳邊,吐出甜膩的香氣,對他羞辱性的拍打也隻是哼哼唧唧地扭著身子。
見她不反抗,男孩氣勢更盛。
“啪~冇用的小**!”
又是一記臀光,大屁股翻滾出雪白肉浪,一邊一個紅紅的小手印,刺眼又**。
嘴上罵著冇用,實際上美嫂的極品名器讓他爽翻了,穴肉即便冇有刻意用力也極其緊緻,活物般吸吮著棒身,吸得小男孩一抖一抖的。
伊幸拚命往上頂,但大白羊這一身美肉不是蓋的,再怎麼頂弄也隻能讓那肥臀泛起浪花。
他不再使蠻勁,用心找著角度,粗長的**小幅度衝刺。
“嗯哼~彆,彆動嘛~”
男孩的**硬得跟燒火棍似的,彎鉤般的**棱隨著攪動不斷翻開疊起的肉褶,變換角度的**帶給女人超乎尋常的新奇快感。
蘇櫻正享受著餘韻,實在頂不住,直抖直喘。
見小叔子不依不饒,甚至還變本加厲地在裡麵攪弄,小少婦也不是好惹的,雙唇抿住伊幸敏感的耳垂嗦得“滋滋”響,說著動人的騷話:
“哈~嗯~好老公,嫂子的小騷屄爽嗎?啾啾~”
肌肉輪廓明顯的小腹微縮,臀肌運力,**洞的穴壁立馬吃人一般附著在棒身上開始快速蠕動。
“哈啊~一…
…一般,哦吼~”
極致的快感如火花打在大腦皮層上,伊幸嘴裡仍舊逞強,小手卻下意識推開嫂子的腰,想要抽出來。
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蘇櫻隻需蛇腰一扭,肥臀再沉,就把少年拿捏地死死的。
“是嗎?那…
…”
豔紅長舌鑽進少年的耳洞,黏膩舔弄。
“嫂嫂再努努力,讓好老公舒服舒服呢。”
拋去矜持的蘇櫻說著騷話,長舌牽著銀絲抽出,臉上露出魅惑的笑意,體力恢複的她挺直腰板,雙手撐住沙發靠背,柔韌的腰肢搖擺起來。
“唔啊——姐,慢點哇~”
紫卵巨龜被“含苞春芽”鎖住,嫩嫩的肉刺戳進馬眼,隨著少婦款擺的腰而攪動,**深處的肉芽圈住冠狀溝,好似飄搖的海藻,勾弄著繫帶。
大白屁股以棒身為支點畫圓,少年那充沛的精袋也被溫潤的肥臀碾過,好一副大車碾小馬的景象!
“不是說‘一般’嘛?”
蘇櫻調笑道。在男孩可愛的小臉上留下幾道唇印,又開始舔他的耳廓。
“不一般,不一般。嫂子的**最爽了!”
鑽弄的肉刺和拂弄的肉芽帶來的是若有若無的爽感,就像有時候很癢,但對準癢處撓了半天卻不見效一樣,伊幸正是被這種隔靴搔癢的碾弄快要搞瘋了。
“竟然敢罵嫂子,看來得給你點教訓了。”
雙眸眯起,蘇櫻隨意找了個藉口,清香唇瓣便忍不住低下吻住男孩的小嘴。
她熟練地撬開男孩的牙關,雙唇抿住他細嫩的舌頭“滋滋”吮了幾下,香津暗渡。
“唔!”
伊幸驀地睜開眸子,喉間發出歡快的哼鳴,不僅是因為嫂子主動的熱吻,更是身上的豐潤美肉已經開始了套弄。
“啪滋啪滋~”
低低的水響傳到沁沁的耳朵裡,女嬰拍手笑著,“媽媽,尿尿,羞羞。”
可惜,她的母親已經沉溺在和小叔子的****中,什麼也聽不到了。
“嗯嗯~~啾啵~”
“好嫂子,要,要射了。”
“射進來,嫂子也要來了。嗯~”
蘇櫻俯視著小叔子,情熱的視線黏在他臉上,二人臉貼著臉,鼻息亂作一團。
緊緻的肉穴套弄著巨**,男孩那小小的手粗魯地揉搓著嫂子的屁股,不論如何揉捏都會在下一瞬恢複彈力的肥臀令他愛不釋手。
礙事的內褲早已被撥至一邊,粉嫩的菊花在男孩不經意扒開臀瓣時羞答答地照了下鏡子,下一刻就縮了回去。
當然,伊幸不愧是lucky
boy,幸運地捕獲到了這一幕,而這又使他陷入了更深層的狂亂。
快感在暗中孳生,蘇櫻在戲弄男孩的同時,自己也到了臨界點。
誘人的肥臀砸下,柳腰扭動幾下,抬起,再度砸下。
**弄間,粗長的肉**帶著豔紅的媚肉翻進翻出,汩汩**攪成了白漿,在肉根上灑得到處都是,最終被套**的穴肉推擠,流下。
**的白漿泡沫堆在男孩的根部,順著碩卵淌到沙發上,一片狼藉。
結實的沙發也不由發出“嘎吱嘎吱”的哀鳴,為這場狂熱的**伴奏。
“啪~~~”
隨著最後一記狠砸,蘇櫻全身痙攣,死死摟住小情人,迎來了美美的**。
“嗚哼~頂死你!頂死你個小**!”
見她泄身,男孩頓時精神大作,鼓足餘奮,按住嫂子肥滿的寬臀拚命往上頂操,終於,在馬眼和花心第N次接吻下,精囊抽搐,無數子孫噴湧而出。
“啊昂~~~小老公的精液,好熱~~~”
子宮被滾燙的精液一燙,**中的蘇櫻又是一抖,噴灑出一股股蜜水。
“哈啊!哈啊!咕~哈~”
被大白羊美嫂蓋在身上,伊幸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喘著粗氣,連吞口水。他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神似被淩辱後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