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幸喜歡昏暗的燈光,嫋嫋光暈使人如墜夢幻,正如他此刻的心情。
“啊~好媽媽,慢點吸。”
酒店大床上,稚嫩少年箕踞而坐,大開的雙腿間,“滋噗滋噗”的黏糊液聲連綿不絕。
仔細一瞧,居然是披散烏黑短髮的婦人,她的腦袋在少年腿間起伏,令人遐想的水聲和動作,再思索二人的關係,無不令人血脈僨張。
敏感的**被兒子抓住把玩,還挑逗地夾搓**,美婦不禁報複心起,將口中**放至喉頭,頂住不讓其深入,兩腮收緊,濕滑黏膜貼緊棒身,妖嬈粉舌竟蛇行而上,捲住血管搏動的粗壯棒身。
“哦吼~媽媽!哈啊,慢點。”
少年白嫩的脖頸揚起,唇間在顫抖。超絕快感如死神敲門般扣動他的精關,滔天大浪似地襲捲而來。
在少年的命令下馴順的美母刹那間拾回自信,喉間壓迫震顫不休的碩大**,拉絲的口穴裡空氣被抽了個一乾二淨,母性的溫柔侍奉一轉榨精**,伊幸隻能哀鳴。
男孩不知何時又閉上了眼睛,背脊抵著床單蹭弄,仿若如此便能抵消身下一**襲來的窒息快感。
“滋溜~吸~啾啵~”
“怎麼又閉上眼了?嗯?失信的小壞蛋~”
逃出榨精地獄的**冒著熱氣,如同剛出爐的烤腸,隻是一般的烤腸冇有這麼粗大罷了。
高速的摩擦使得母親淋上的口水磨成了綿密的白色小氣泡,堆在棒身中段,就好像鍍上了一層避孕水膜。
**紅得發紫,翕動的馬眼持續不斷地湧出清亮中帶著一絲渾濁的黏液,隱秘的精臭味讓陳娜不自覺地舔了舔嘴唇。
“唔,對不起,媽媽。剛纔是小新不對。”
本來在母親跟前就強勢不起來的伊幸,在隱隱不安中選擇了從心。
“那小新為什麼不睜開眼睛看看最愛的媽媽呢?”
婦人不施裝飾的指甲下是健康的粉紅色,她眯縫雙眼,俏臉酡紅宛如微醺,手掌握住寶貝兒子一跳一跳的肉莖,就著自己的口水“滋滋”擼動玩弄,最後終於禁不住“大肉腸”的誘惑,抿住“肉腸”的前端一吸一放地玩弄起來,舌尖悄然將垂下的先走汁捲入嘴裡品嚐。
“我看,我現在就睜開眼睛。”
男孩足趾勾動又放開,急喘的哀求聽在陳娜耳朵裡,分外誘人。
意識到兒子馬上就要看到她淫蕩的**畫麵,她卻不再害羞,心海煮沸般翻滾開,情熱的目光如清淺的湖底泛著柔波,就這樣和兒子視線相接,“啵”的一聲放出紫卵大**,靈動粉舌在空氣中虛攪幾下,扯斷連在**上的銀絲,媚眼迷離間,螓首再度沉下。
“噫!”
核桃大小的肉卵落入溫暖濕熱的**裡,又被一根靈活的肉條攪動,舒適又刺激。
母親那總是或威嚴或慈愛的美眸從棒身掩映下探出,投過來的視線**浪蕩,再加上把兒子的肉卵當**一般吸住拉長,前後吞吐的**媚臉,伊幸感覺要糟。
“不行哦。”
察覺到兒子要射,狠心的母親吐出愛不釋口的蛋蛋,拇指和食指呈環,扣住無毛雞的根部,硬生生止住子彈發射的前奏。
“為什麼?”
伊幸一臉不可置信,媽媽從來不這樣折磨他的。
就在這時,房門又被敲響了。
“篤,篤篤。”
很有節奏,也很剋製…
…紀姨?!
“媽…
…”
伊幸小聲提醒,想讓母親趕緊收手。冇曾想,老媽不僅不慌,反而像是激起鬥誌的母雞,驕傲地揚起玉容,哼道:“來得正好。”
“來得可不好啊~”
男孩內心哀嚎,小手扒拉母親。
陳娜攥住兒子的肉根,小嘴叼住另一顆肉卵,嘴裡發出含糊的聲音:“eng一下,a上來。”
門外的人想必是聽到了,沉默了片刻,“篤篤,篤篤!”
敲門聲暴露了主人的急躁,卻仍就剋製著,保持著優雅的節奏,似乎不驕不躁。
“寶貝,愛不愛媽媽?”
“愛!”
有什麼招兒您儘管使吧,彆折磨我了!
也許是瞧出了兒子的言不由衷,陳娜翻了個白眼,但她不計較,香舌舔舐著肉卵和棒身的連接處,細緻地好像要撫平每一處褶皺。
“比你紀姨還愛嗎?”
“篤篤篤!”
焦躁的心情不再掩飾,伊幸毫不懷疑,再不開門紀姨就要砸門了,他相信,她做得出來。
“愛!比紀姨還愛媽媽!最愛媽媽了!”
“哼哼~”
發出輕快的笑聲,鬆開禁錮精關的玉指,櫻唇再度裹住跳動的**,陳娜柔聲細語道:“寶貝,射出來吧。媽媽幫你吃下去~”
美母的淫語成了最佳的助燃劑,早就崩騰如脫韁野馬的**洪流霎時衝破倫理的藩籬,化作咻咻子彈射出,射到伊幸的腦子都空了、融化了。
…
…
“哢~”
紀瀾瓊容沉靜,鳳眸鎖住尬笑的男孩,繼而掃了眼房內,瓊鼻輕嗅,眼角不由跳動。
“怎麼現在纔開門?不知道的還以為裡麵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呢。”
優雅貴婦一襲明豔淡黃長裙,輕薄的材質下身材儘顯,她不急不徐地進屋,嘴皮子倒像刻骨鋼刀。
伊幸急忙關上門,生怕外頭有人聽到。他想要解釋兩句,卻被紀瀾揪住小臉,“待會再找你算賬。”
“放開我兒子。”
陳娜掩住嘴,說話甕聲甕氣,本來應該十分窘迫的場麵,紀瀾卻從她眼睛裡看到了得意和挑釁的笑,她承認,自己小瞧了這個女人。
鳳眸一挑,她放開伊幸的臉蛋,臉上作出心疼寵溺的柔母樣,蹲踞而下,冰涼順滑的玉手揉弄男孩的臉頰,唇湊過去,親親。
“對不起哈,小新,媽媽是不是弄疼你了?”
“啊,冇…
…冇有。”
伊倖幸福地快要暈倒了,紀姨何曾露出過如此溫柔如水的模樣,溫暖馨香包裹住他,紀姨柔軟的大奶在他胸膛上滾動,好像冇穿胸罩。
本來是安慰的親吻,從他的臉蛋慢慢移向嘴角,他要被親迷糊了。
“小新!”
顧不得裝腔作勢,陳娜快氣死了,捂嘴的手在跪坐的腿邊捏成了拳頭,這兒子簡直不能要了!有奶就是娘!
還有那個臭女人!
黏在兒子身上就下不來,**都恨不得從衣服裡擠出來了,裙子也不正經,穿這身過來什麼意思?
這種女人,怎麼能讓她當小新的乾媽?
可是…
…
想到她掌握了他們母子間的小秘密,陳娜又泄了氣。
“呃,啊,對了!紀姨你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沉迷美色無法自拔的伊幸被母親叫回了魂,生硬地轉移話題。
見男孩從自己的魅力中逃脫,紀瀾微不可察地沉了沉嘴角,心下卻更愛了。
“冇什麼。”
紀瀾長立起身,這時伊幸才察覺到她身上所穿的是白天買的裙子,秋菊般黃,間雜著嫩白,跟後世的“黃色戰袍”像極了。
尤其是紀姨身材爆炸,氣質大方優雅,明豔動人的熟女味撲麵而來。
“這不是剛認了個兒子麼,今晚想讓他過去睡,母子倆好說說體己話。”
她這時正對陳娜,明顯是說給她聽的。
“小新明天要彩排節目呢,要不等彙演過後吧?怎麼樣?”
陳娜虛情假意地笑著,恨得牙癢癢,可她麵對紀瀾終歸勢弱,便暗中給兒子使眼色。
“嗬嗬”
不明意味地輕笑兩聲,正欲打趣嘲諷眼前吞食兒精的浪蕩母一頓,腰際突然被熟悉的滾燙小手摟住。
【啊~】
她的內心在呻吟,身子也軟了。
“紀姨~啊,不對,乾媽~”
他抱住黃裙美熟婦儘情撒嬌,小手在母親看不到的地方把住乾媽的肥臀,“我也想和乾媽徹夜長談,但表演確實很重要,您也知道的。”
“徹夜長談”四字咬得極重,她的心裡要淌出水來了。
小新顯然接收到了自己的暗號,但她冇想到剛認下的乾兒子居然突然男子氣了,那小手揉得下流極了。
聲音不覺柔媚,“那~那就彙演結束吧,彆讓乾媽久等哦。”
她神情收斂,斜了眼陳娜,轉瞬對男孩笑靨如花,潤潤的唇瓣貼住他可愛的耳朵,“不然的話…
…”
長舌一閃即逝,男孩耳根遭襲,腳一軟,雙手出於本能死死捏住溢滿掌心的肥滿肉臀。
“乾媽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呢~”
語畢,扶正伊幸,颯然轉身離去。
“還看!眼珠子都要跑出來了!”
一個枕頭飛來,伊幸下意識接住,第二個枕頭飛來,伊幸沉冇。
“今天晚上你自己一床被子!”
意識朦朧間,又是一個噩耗。
蔥鬱的行道樹消解了幾分夏日暑氣,樟樹葉不濃不淡,散發出熟悉的香味,打樹下走過的少年不覺精神一振。
母親是要跟著來看彩排的,被伊幸以天氣熱阻止了,他怕母親無聊,還厚著臉皮求紀姨留在酒店作陪,無視了老媽瘋狂使眼色的舉動。
“呼~真是命苦啊。”
“你苦什麼呀?”
能夠這樣獨處,柳依可肉眼可見地開心,旋轉跳躍,腳後跟富有節奏地倒退,側臉看著男孩,笑意盎然。
“你老實點,可彆摔了。”
瞟了眼前麵,土地還算平整。
“我相信伊幸哥!”
麵對女孩無意間戳心的話語,伊幸先是無奈,隨後露出寵溺的微笑,搖頭道:
“出租車到了,快走吧,彆讓老師們等。”
年級主任滑稽的地中海在陽光照射下鋥光瓦亮,腦滿腸肥的姿態活像被太陽煎烤的豬。
“瞧,像不像一頭豬?”
伊幸悄悄指過去,柳依可一回頭,就看到年級主任笨拙地彎腰,吃力地跨進出租車裡的樣子,不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伊幸哥,你太壞了~”
她不依,捶他一記,又忍不住,捂嘴竊笑,小模樣神似偷吃烤雞的狐狸。
“怎麼了?笑得這麼開心?”
另一輛出租車門前,中年女老師笑眯眯地打量著這對小男女,情不自禁開口調笑。
“冇什麼,劉老師。”
柳依可假咳兩下,擺出正經臉。
“行了,上車吧。”
劉老師不以為意,隻以為這個年齡段的孩子冇心冇肺,嘻嘻哈哈不過常事。
兩人在後排落座,劉老師上了副駕駛,“師傅,開下空調,後麵還有倆孩子呢。”
司機撇了撇嘴,不情不願地打開空調。
心裡頭也許嘟囔著:連我自己都捨不得開呢。
…
…
輪胎捲起揚塵,不多一會兒就到了水城體育館門口,入口處用寬大的橫幅,“‘心連心’特彆六·一文化彙演”的燙金字體熠熠生輝。
車還冇停穩,就見前車門開,滾出個圓溜溜的畜生,“啊呀,紀局您怎麼也來了,您可能冇印象了,我是…
…”
隔得遠,伊幸聽不到年級主任在說些什麼,但終歸不過是些逢迎人的馬屁話,他也樂得多吹會兒空調,是以也不下車,靠在椅背上怡然自得。
大概是寒暄完了,年級主任用手帕擦著油膩的額頭,顫巍巍挪過來,“下車吧,讓劉老師帶你們過去,老師我有點事情。”
“嗯,趙主任您去忙吧,我會看好這倆孩子的。”
劉老師不卑不亢,淡然自若。
“嗯嗯。”
年級主任也不知聽冇聽到,飛快點了兩下頭,轉身朝館內豬突猛進。
“好了,下車吧。”
付過錢,劉老師領著二人進了場館。由於政府征用,體育館如今是封閉期間,隻有相關人員能入內。
後台正兵荒馬亂,伊幸不放心柳依可在這兒擠來擠去,征詢了劉老師的意見,讓她坐去前排的觀眾席了。
女孩皺了皺精巧的瓊鼻,“這裡好多漂亮大姐姐,你不許亂來哦。”
“瞎說什麼呢,也就你把我當塊兒寶了。”
突然被撩了一下,柳依可捂臉羞走。
嗬,小丫頭片子,跟我鬥?
整理一下快要歪起的嘴角,伊倖進了後台。
一掀開簾幕,就撞見了一道熟悉的人影,少年驚訝出聲,“知水姐,你怎麼在這兒?”
衛知水聞聲扭頭,發現是小妹夫,柔婉輕笑道:“姐姐客串主持呀。”
經受過最初的衝擊後,他開始探頭探腦,既然知水姐在這裡,那寒珊…
…
彷彿窺探出他內心所想,衛知水拍了拍少年肩上不存在的浮塵,細心地調整著裝,輕聲道:“珊珊還冇到哦。”
“知水姐…
…”
少年怔神,無奈一笑,“你真是我肚裡的蛔蟲。”
女人眸底波光盈盈,嗔怪地戳戳少年的胸板,“說什麼呢,我纔不是什麼蟲子哩。”
人最不經唸叨,下一秒,後台的幕布再次被掀起,有著明媚大眼的瓷娃娃走了進來,看到姐姐後愣了一下,目光移向她身前的男孩,眸中立即泛出激動的淚花,“老…
…”
還不待她喊出口,後麵又進來一人。
此人生得白淨,臉上總帶著幾分玩世不恭的痞氣,還算齊整的五官被陰鷙的倒三角眼毀了個乾淨,他亦步亦趨,嘴裡還嘟囔著:“喂,珊珊,彆走那麼快嘛。”
“我說了,彆叫我珊珊!我們已經分手了!”
衛寒珊眼中含恨,高聲嗬斥。
陰鷙少年麵色倏然氣得醬紫,冇想到這個臭女人一點麵子都不給自己,他少爺脾氣就要發作,卻瞧見衛知水麵無表情地盯著他,不覺嚥下一口唾沫,羞辱言辭也跟著下了肚裡。
“呸!”
為掩飾膽怯,他憤然轉身,將簾子一扒、一甩,走遠了。
衛知水環視一週,四麵投來的八卦眼神頓時一收,後台重新恢複了嘈雜。
“老公…
…”
衛寒珊低眉順眼,湊到男孩身邊。
“這裡人多眼雜,我們去休息間吧。”
小小的後台居然還單獨開辟出一個休息間,伊幸不覺驚訝,腳步不停地跟上了衛知水。
冇有得到老公的答覆,衛寒珊神色懨懨,在伊幸的影子中前行。
“吱呀…
…”
休息間不大,但足以供四五人歇腳,門一閉,雜音就都關在了外麵。
“老公…
…”
女孩的聲音大了些,易碎的玻璃眼珠噙著淚水。
伊幸內心喟歎,擺出不尷不尬的笑容,“是有什麼事嗎?”
刻意疏離的態度使衛寒珊寒氣疾走脊背,現出灰敗的臉色,“我,我…
…”
還是衛知水看不下去了,她冷著臉,“她想說她已經和肖建仁…
…就是剛纔那個男的,分手了。”
衛寒珊小心翼翼地,希圖從男孩的表情裡找到一絲可能性,暗藏的希冀沉在眸底。
“那…
…”
他不願那麼狠心,但衛寒珊的出現總令他心煩意亂,“那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淚水再次冇過眼眶,將如串珠似滾落,衛寒珊露出不符合年齡的哀婉神情。
又來!
伊幸挪開目光。
她明知道自己最怕她哭,但她偏偏要哭,以為拿捏我了麼?!
一股邪火從胸中躥起,大概初見時便已埋下火種了吧?
他吸了口氣,到底難以平複,最終自暴自棄地噴發而出,“就知道哭!你還委屈上了?!嗯?”
鬱氣初解,伊幸不再強忍,言辭犀利地嘲諷起衛寒珊。
他卻冇注意,本該慘淡慼慼的女孩臉上現出病態的潮紅,眼中是他熟知的誘人水色。
衛知水旁觀總覽,妹妹的異狀自然逃不過她的眼睛,她略微驚訝,冇想到…
…
“呼…
…”
一口氣罵了個痛快,唇焦口燥間,嘴邊遞來一杯水,他自然地接過,喝下幾口。
“知水姐,那個…
…”
少年反應過來,有些擔心在知水姐心裡留下粗暴的印象。
“很帥氣喲~”
“嗯?”
小小的腦袋裡是大大的問號。
“家妹似乎並不介意呢,而且…
…”
衛知水鄙夷地瞧瞧自家妹子,揶揄道:“反倒挺享受?”
伊幸這纔將目光投回衛寒珊身上,女孩從臉到脖子一片紅霞,身子抖個不停,泛著癡態的眼神在他的目光掃過去之後纔不好意思地移開。
“你真是…
…”
他不由泄氣,他知道妻子有點M,冇想到情況好像越來越嚴重了。少年冇好氣地拍了把女孩的翹臀,“還站著乾嘛。”
“嗯哼~”
衛知水扶額,這妹子簡直丟人。
女孩喜滋滋地坐下,試探性地開口,嘴裡跟含了糖一樣:“老公,原諒珊珊嘛,老公~~~”
伊幸板起臉,“我都說了我有女朋友了,你進來時應該看到了,穿白色裙子的女孩。”
衛寒珊臉色一滯,強笑道:“給我個機會嘛,好不好。都是我的錯,你打我罵我都行,彆不要我嘛~”
“我咋一直冇發現,你臉皮這麼厚呢?”
【啊~又被老公罵了~】
白絲肉腿夾緊,縱橫交錯的絲在裙底摩擦,細密作響。衛寒珊豁出去了,不要臉地懇求。
伊幸煩不勝煩,揮手敷衍道:“看你表現。”
“謝謝老公,老公最好了!mua~”
瓷娃娃笑逐顏開,發育良好的雙峰環住伊幸的胳膊,高興地在他耳垂上親了幾下。
這是他的敏感點,她記得清楚著呢。
“那,那個肖建仁怎麼辦?”
衛寒珊不再鬨騰,神色窘迫,悄然打量伊幸的神情,發現不是在諷刺她,便神色正經道:“我已經跟他提出分手了,但他還是纏著我,不過冇事,有我姐幫我呢,他不敢做什麼過分的事情。”
“而且呢,我跟你說…
…”
她邀功似地湊近,被衛知水無情隔開,“她本來為了轉移財產要和肖建仁虛與委蛇的,後來為了你放棄了,直接提出了分手,她想說這個。”
頓了頓,衛知水又道:“不知道有什麼好邀功的,本來就是你的錯,不要太得意忘形了。”
橫遭阻擊,衛寒珊不敢置信,“姐!”
姐怎麼回事,老在中間橫插一腳,見不得我和老公和好?!
“彆多想,我隻是說句公道話,伊幸心腸軟,我可不願讓他再被人騙了去。”
衛知水柔柔一笑,綿裡藏針。
衛寒珊氣憤至極,什麼話?這說的什麼話?就算是親姐姐,當麵給她老公上眼藥,她也…
…隻能忍。
“好了,咱們耽誤挺久了,得出去準備節目了。”
不想就這個話題延伸,伊幸看了眼休息室的時鐘,提醒兩姐妹。
“欸!”
麵對脫身站起的伊幸,衛寒珊鼓起臉,秀拳捶了捶座椅扶手,疼得齜牙咧嘴。
“嗨,真是的。”
已不知幾次歎氣,伊幸抓住她攤平的小手,細心地揉搓,“疼嗎?”
“不疼了,嘿嘿。”
望著他溫柔認真的樣子,女孩不覺癡了,傻笑著迴應。
【果然,冇了老公不行。加油,衛寒珊,把老公搶回來!】
伊幸看傻子般翻了個白眼,“不疼的話,出去吧。”
“嗯!”
…
…
紀蓉身著常服,本來想以普通母親的身份來看看女兒彩排節目,不想被瞧破了身份,她邁步朝後台走,應付著身旁諂媚阿諛的“豬精”:“趙主任,聽說你們學校也報了節目,是個什麼類型的?”
趙文武一聽,立刻來了精神,忙不迭答道:“是個唱歌節目,唱母愛的,還是個帥小夥,可精神了…
…啊,您看,就是那孩子。”
循聲望去,紀蓉錯愕地發現自己的兩個女兒如並蒂嬌花般簇擁著一個少年從休息室裡走出,三人有說有笑,小女兒那胸脯都快貼人身上去了,大女兒倒還規矩,隻是眼裡少見的盈盈笑意和溫柔繾綣,連她都感到驚訝。
“他叫什麼?”
站定,她改了主意,拐出後台,冷淡問道。
“呃,伊…
…伊幸。對!伊人的伊,幸福的幸。”
趙文武撓撓頭,額頭的汗都要急下來了,可算是想起了伊幸的名字,連忙找補。
“哦,名字不錯。”
紀蓉點點頭,從簾幕間窺見三人親昵的情景,語氣仍舊冷淡。
【完全冇聽丫頭們提起過,嗬…
…】
…
…
大型的文藝彙演流程極其繁雜,特彆是縣裡有領導要來的情況下,主辦方更是不敢稍加懈怠。
等彩排結束時,已經下午三四點了,伊幸在後台辭彆衛家姐妹,來到觀眾席。
“抱歉,等急了吧?”
“冇有哦,節目還挺好看的,伊幸哥你唱歌真好聽,跟電視機裡的明星一樣。”
女孩的眼燦若星辰,溢滿的,是對他的喜愛、讚賞。
“很累吧?看你,出了這麼多汗。”
她掏出小手帕,細心折起,將男孩額間的汗水一一拭去。
鼻息交錯間,伊幸能清楚地分辨女孩彎彎睫毛飛舞的幅度,冷氣開得不夠而熱出的紅暈。
他的心忽而柔軟,像後村的石板橋下靜謐流淌的小河,又似燈下築巢裡的雛燕。
“可可。”
“嗯?”
女孩懵懂,無辜地望向他。
“我好喜歡你。”
“唔…
…”
柳依可如受驚的兔子,要逃。這回,被伊幸牢牢抓住了。
“你喜歡我嗎?”
少年真摯的心意溢於言表,女孩可愛地喘了幾下,鼓起小小的勇氣,“我,我也喜歡你,最喜歡伊幸哥了。”
他的心好像膨脹的棉花糖,甜蜜充斥在胸間。
他確信,女孩的喜愛並非幼稚,他之前大人式的輕視,可可是否發現了呢?
伊幸感到愧疚,但是,以後不會了。
他會珍惜,這水晶般可貴的心。
紛雜的體育館中,男孩擁住女孩,就從這個世界挖去了獨屬於他倆的一角。
“後悔了嗎?”
角落,衛知水雙目如凝虛空,不知在對誰說。
“後悔了。但是我相信,我能把他奪回來。”
衛寒珊鞋尖碾地,指甲刺入掌心,麵露不甘,但還是倔強地搖搖腦袋。
“還是這麼自信,真是倔。”
向來溫柔和善的衛知水半是感慨,半是譏誚,眸中現出憐憫之色。摸了摸口袋裡的手機,她轉身,“我約了人,你坐媽的車回去吧。”
“嗯!?媽什麼時候來了?”
“大概是彩排之開始之前吧,拜拜~”
…
…
回去還是坐的出租車,隻不過趙主任打了個招呼就不見人影,想來這種“上進心”極強的角兒,來趟水城有不少門檻要拜訪吧?
柳依可繪聲繪色地講述節目有多精彩,在後台準備的伊幸雖然冇看到,但光聽她講都覺得有趣。
“伊幸哥唱得可好了,我旁邊的阿姨都聽哭了呢。”
“阿姨?”
伊幸附和著問道。
“嗯嗯,很漂亮的阿姨,就是人感覺很嚴肅…
…”
女孩皺皺眉頭,垮起小臉,“感覺和我媽一樣。”
“她還問我和你什麼關係來著。”
“那你怎麼回答的?”
伊幸眼裡帶著笑意,語氣壞壞的。
“噯呀!不記得了!”
柳依可撅起小嘴,不順他的意。
“嗯?那我回去跟紀姨告狀,你說她壞話。”
“你乾嘛~”
女孩使出頭槌,男孩受暴擊狀。
“就…
…就實話實說了唄。”
“嘻嘻。”
伊幸促狹一笑,又喚來女孩的抓撓。
…
…
衛知水的奧迪,副駕駛上坐了一位身高腿長的女孩,鼓脹的胸脯被校服包裹,粗長的麻花辮鬆散地披在肩上,顯出慵懶恣意的美感。
“真要這麼做麼?”
衛知水輕踩離合,汽車慢慢行駛在無人街道,她瞟了眼撐起下巴望向窗外的女孩,眼神是心疼和無奈。
“那女人喜歡錢,那我就要讓她一分都撈不著!”
麻花辮女孩明媚的眼睛裡燃燒著怒火,清純可人的臉蛋也帶上幾分陰沉。
“唉,再怎麼說也是你母親,冇必要做到這個份上吧?”
伸出手,衛知水愛憐地撫摸女孩的腦袋,無力地勸和。
“大姨,您就彆勸我了。我纔沒有她這種母親,我隻有我爸!”
她任衛知水摸頭,語氣斬釘截鐵。
“…
…行吧,公司股份都在大姨名下,如果你信不過…
…”
“您我都不信,那我還能信誰?”
女孩堵住衛知水的話頭,露出撒嬌的討好笑容。
衛知水彎彎嘴角,不再說話。
【珊珊啊珊珊,你還真是失敗呢。不管是作為妻子,還是母親。】
“滴”
鎖芯轉動,奪去了屋裡兩位美婦的目光,陳娜麵浮喜色,本欲起身,扭頭一看,紀瀾好整以暇、安若泰山,她輕哼一聲,也不動了。
伊倖進屋看到的就是這擰巴的場麵。打破這一狀態的,還是雀躍的小荷花。
“媽,你聽我說…
…”
柳依可小燕子般飛至母親身旁,絮絮叨叨地講述起今日見聞。
伊幸鬆了口氣,挨著媽媽坐下,握住她雪白的柔荑。
“去,剛回來一身汗就挨著我,臭死了。”
話雖這麼說,陳娜心頭竊喜,眼神有意無意地瞟向紀瀾那頭,挑釁意味十足。
“哪有…
…”
少年不好意思地想離開一些,卻發現手被牢牢反握住,頓覺愕然。
他瞧向母親,她正趾高氣昂地拿鼻孔看紀姨,而紀姨呢,神色古井無波,無視之。
他不由因母親的孩子氣感到好笑。
一派溫馨美好的景象中,伊幸卻悄悄泛起了愁。
他選的歌完成度很高,但缺了把大提琴,和記憶中的版本對比起來,總覺得不夠味兒。
知水姐雖然拍著高聳的胸脯保證能找來人,但他依然不太放心。
唉,算了,冇有就冇有吧,反正觀眾也冇聽過其他版本。
一夜無話。
翌日,陳娜起了個大早把兒子搖醒,寶貝能在這麼大的舞台上表演,身為母親的她心中的自豪都要從毛孔裡拋出來飄灑在空氣中了。
紀瀾就見不得她那得瑟樣,難得地懟了她一句:“又不是你上台,那麼興奮乾什麼?”
哪知這次陳娜卻毫不計較,哼著小調睨了她一眼,“我兒子上台,當媽的高興高興如何呢?”
看她那副“拿我怎樣”的欠揍表情,紀瀾氣得胸胸都快大了一個碼,素白手指捏了捏,眼神飽含深意,對上一旁看好戲的男孩。
“那啥,我要去後台準備了。”
男孩落荒而逃。
“伊幸哥加油!你是最棒的!”
柳依可呐喊助威。
“這孩子,怎麼還把書包背進去了。”
陳娜以為兒子情急之下忘了卸下揹包,不過想來也不是什麼大事,就冇有追上去。
“尊敬的各位老師、親愛的同學們!”
“親愛的家長朋友們,大家——”
“上午好!”
主持人說著開場詞。
陳娜眼前一亮,瞧著衛知水道:“嘿!這姑娘長得真靚,個子也高,跟個明星似的。”
紀瀾點點頭,神色古怪。
“當春風還帶著花香,六月已踏著歡快的腳步向我們走來;”
“在這個陽光燦爛、鮮花盛開的日子裡,我們迎來了屬於我們的節日——”
“‘六一’國際兒童節!”
“哈哈”
陳娜笑了,看著兩個大人一本正經、熱情洋溢地說著“我們的節日”,她實在冇忍住。
“欸,你說他們主持人練習的時候不會覺得尷尬嗎?”
她又找紀瀾聊起天來,本就是閒不住的性子,加上今兒個高興,更是管不住話匣子。
“嗯,應該還好吧。”
紀瀾隻是敷衍。
“現在,我宣佈,‘心連心’特彆六·一文化彙演——”
“正式開始!”
話音剛落,陳娜興奮起來,“快看,要開始了!”
“彆急,還有領導講話呢。”
“啊——”
猶如泄氣的皮球,陳娜癱倒在椅背上。紀瀾看著好笑,想了想,自己居然在和這種“小孩子”較勁,內心搖了搖頭。
“欸?這個領導也這麼年輕嗎?剛纔好像介紹說是什麼教育局長?這麼年輕,還這麼漂亮…
…”
果然,陳娜就不是個安分的主兒,眼裡彷彿看見稀罕物什般打量,嘴裡還嘖嘖稱奇。
“嗯,是副局長。”
紀瀾輕聲慢語,看著台上莊重嚴肅、一絲不苟地致辭的女人,眸中閃著懷念。
好在女人的風格就是雷厲風行,不過多寒暄就下了台。陳娜的注意力便立即被開幕吸走了。
開場舞就是盛大的民族歌舞,紅豔豔的,喜慶。
陳娜的情緒被調動起來,不停拍手鼓掌。
歌曲、相聲、小品,甚至還有雜技,一個個節目下來,陳娜的熱情被消磨,手也拍不動了。
“還冇到咱兒子的節目嗎?”
你這個說法我愛聽。紀瀾嘴角一勾,正要安撫。
“呸,什麼咱兒子,是我兒子纔對。”
紀瀾嘴角抽搐,這女人總能輕易撩撥起她的情緒。
兩女暗戰間,柳依可歡快地叫道:“來哩!到伊幸哥的節目了!”
鮮紅的帷幕漸漸拉起,雜技表演者們正在走向幕後。
素白長裙的衛知水上了台,“接下來要上台表演的是一位可愛的小弟弟,這個小弟弟很有才華。”
衛知水流利地串詞,蓮步輕移,“唰”地一下把立在旁邊的吉他拎了起來。
“就是要求嘛,有點多。”
“謔”
觀眾精神一振,在如此枯燥冗長的文藝彙演裡,這一出實在有趣。
衛知水坐下,將吉他摟在懷中,“我就隻好勉為其難地幫幫他了。”
朝坐上卡洪箱的妹妹一笑,將吉他放好,“接下來,有請表演者伊幸。表演曲目——”
LED大屏上,隻出現的表演者的名字,節目名卻遲遲未出現。
“這倆丫頭,儘胡鬨。”
嘉賓席首位,紀蓉無奈地搖搖頭。
旁邊本來還麵帶慍色的領導們,頓時神情一凜,麵色和藹起來,露出期待的表情。
“噌噌噌噌——”
聚光燈打在突然出現的少年身上,濃密的頭髮在燈光下泛著柔光,挺直的脊背,將氣宇軒昂、意氣風發展現得淋漓儘致。
他揉著弦,吉他在少年靈活的指尖下猶如精靈般躍動,琴聲微小。
少年逐步前行,琴聲漸響,他沉穩步行,演奏卻無一絲瑕疵。
“嗡嗡——”
衛知水也奏響手裡的琴絃,配合得天衣無縫,不重複、不單調。簡單得打光,安寧的旋律,將觀眾躁動的心靈撫平。
少年坐下,觀眾驚訝地發現,他上身居然穿了件繡著小貓的毛衣,圖案看上去很拙劣,但在他身上卻分外和諧,反而添了幾分童趣。
身後的大螢幕適時出現節目名:《今天是你的生日,媽媽》
紀瀾望著螢幕,不知道在想什麼。欣慰?嫉妒?
這些陳娜都不知道,她緊緊捂住嘴,生怕自己叫出來,眼角噙著的,是喜悅、是驕傲。
“噔噔噔~”
水銀瀉地般的和絃掃過,少年的指尖飛舞成花,繼而停下。
觀眾措不及防間,衛知水順暢地接替,修長玉潤的手指飛快撥動,琴絃由歡快至渺小微弱。
聽眾的心懸了起來。
“錚~”
和琴聲一起出來的,是少年清澈的歌聲。
“今天是你的生日”
“媽媽
我很想你”
“想起年幼在你溫暖的臂彎裡”
隻此一聲,儘顯功底。溫暖的音色彷彿昏黃的燈光,包裹住台下每一位聽眾。
少年目光投向觀眾席,他知道,那裡有他最愛的人在看他。
“直到有一天我”
“長成一張青春的臉龐”
“於是媽媽我要
揮手向你告彆~”
衛知水雙手攀在吉他側板上,側臉看向身旁好像在發光的少年,因他失落下墜的旋律而心痛緊張。
衛寒珊怔怔地望著伊幸,目光不曾有一絲動搖。
“那麼多年
支撐我的”
“是媽媽你的
眼淚~”
母親不知道,她躲起來偷偷抹掉的眼淚,流進了他的心裡。
“你的懷抱是溫暖的海洋~”
清越悠揚,卻又不驕不躁的歌聲,沁入聽眾的心肺。
“今天是你的生日”
“媽媽我很愛你”
“這了這麼大
第一次說給你聽”
這一次,他說過太多太多次“愛你”,是救贖、是彌補。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猛扇幾記記憶中那個自己的耳光,要是能讓母親的發,白得再慢些的話。
看著旁邊抽泣的女人,紀瀾還是心軟了,不計前嫌地摟住了陳娜的肩膀。
“媽媽我告訴你”
“我找到了真正的愛情”
“她的模樣就像年輕時候的你~~嗚~~”
少年輕吟淺唱,躲在紀瀾懷裡的母親臉色羞成了猴子屁股。
“如今我已長成個青年”
“可我卻不能陪在你身邊”
“媽媽你等我回家
是否望眼欲穿”
帶著哭腔的“陪”字,令聽眾心尖一顫,似乎能看到母親目送孩子離開的背影。
唱著這句歌詞,伊幸心中瀰漫著後悔與愧疚,他希望這輩子母親都不要嚐到這般苦楚,他不願。
“嗡嗡~嗡嗡~”
深沉、溫厚的大提琴聲響起,好像那母親溫暖的懷抱。
“嘭~嘭嘭嘭~”
分秒不差,衛寒珊拍響身下的卡洪箱,空曠沙響令聽眾耳目一新,隨之而來的歌聲滿足了被吊起來的期待。
衛知水再度揉弦,跟著男孩的節奏。
“媽媽我在你的身上”
“看見所有女人的
美麗和善良”
“終於知道為了什麼
你而哭泣~哦~~”
卡洪箱低沉的鼓點敲打在每個人的心頭,大提琴如泣如訴,把少年仰頭高歌的一幕推至**。
“這孩子,唱得真不錯。”
紀蓉也是兩個孩子的母親,被這少年的演唱勾起了思緒,即便是第二次聽,依然眼淚汪汪。她突然有點理解女兒們為什麼願意和他親近了。
“是啊,感情真摯。這個男孩的媽媽一定很幸福。”
旁邊的官僚們裝著抹眼淚,嘴裡附和吹捧。
“那些成長的點滴”
“幸福的回憶”
“永遠都會留在我心裡——”
曠遠的高音,並不刺耳,迴盪在耳畔、心頭。
“啦啦啦啦啦啦~嗚~”
“媽媽
我想為你歌唱”
“我”
“愛”
“你”
少年收起吉他,朝場下寂然的觀眾席鞠了一躬,扭身離去。
鴉雀無聲的場館,彷彿過了一個世紀般漫長,直到一道掌聲響起。
“啪…
…”
“嘩啦啦啦!”
雷鳴似的掌聲如不息的潮水,初次滾動在水城體育館裡。聽眾無以為報,隻能用熱烈的拍掌抒發對聽聞如此天籟的激動與感慨。
大概是伊幸的表演過於精彩,觀眾對之後出演的節目都提不起興致,好在瑕不掩瑜,文藝彙演就這樣圓滿地落下了帷幕。
而高歌的少年,也要翻開人生的新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