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
試衣間一口“吐”出略顯狼狽的少年,立馬將“嘴”閉緊。
目光釘住門縫幾秒,陳娜麵容平靜詢問道:
“你‘紀姨’呢?”
母親雙臂環胸,好整以暇地守在門外,似笑非笑。
伊幸頓覺麵上刺痛,老媽那X射線般上下掃描的視線,所至之處不覺生出細密的雞皮疙瘩。
他惟恐母親看出什麼來,遮掩似地打哈哈:“那個,紀姨,咳,紀老師試完衣服了,所以讓我出來了。”
“哦,是這樣啊。”
陳娜狀若未聞,螓首輕點,驀地瞳孔一縮——那濕痕是什麼?
伊幸慌急之下冇空檢查自己的衣褲,渾然不知大腿內側的深色濕痕把他賣了個一乾二淨。
老媽的臉色突然陰沉,伊幸隻覺空氣好似鉛塊沉重,半點不入鼻孔。母子間一觸即發的緊張氛圍感染了柳依可,她幾次想要開口,又怯怯止住。
“哢噠”
就在這時,試衣間門扉輕動,開門聲對於伊幸而言直若天籟。倏然間,紀瀾著裝齊整地閃了出來。
陳娜美眸從兒子臉上移開,笑吟吟道:
“紀老師試完了?怎麼換回去了呢?”
“照我說呀,那旗袍就穿著得了,你穿著肯定好看極了。”
紀瀾素手一拉,靈巧地關上門。
陳娜不著痕跡地輕瞟,驚鴻一瞥間不見可疑之處,想來未到最壞的情況,隻是…
…帶門時刮出的氣流攜來了一抹異樣腥味,她不禁心頭微沉。
“衣服試過了,挺好的。”
紀瀾目不斜視,雖然在說話,但嘴唇動作幅度極小,如此異狀顯然引來了陳娜的關注。
“隻不過我有點潔癖,不洗洗就穿的話,心裡頭難免有些膈應。”
紀瀾還在遮掩,甚至在經過陳娜身邊時刻意扭頭,裝作查探前台結賬處的模樣。
可天不遂人意,男孩濃稠無比的雄汁如標記領地般頑固,腥味被調皮的空氣抱住,最後鑽入了男孩母親小巧的瓊鼻中,喚醒了她“敷麵膜”的記憶。
看著這個冰山般仙氣飄飄的女人,陳娜的表情一時險惡,旋即收斂。還老師呢?還潔癖呢!?
飽滿圓碩的胸脯急速起伏兩下,陳娜扯出笑容,“哈哈哈,紀老師真是個講究人,這一點我要向你學習。”
“哪裡哪裡…
…”
臉上掛著矜持的笑意,紀瀾客氣幾句,提著手裡的袋子去往櫃檯結賬。
明明是死板保守的黑色西裝,伊幸追去的目光卻恍然能透視其玲瓏浮凸線條下的豐美腴潤。
“回魂了!”
兒子色授魂與的模樣令陳娜牙關緊咬,這死孩子一點出息都冇有,又不是冇嘗過。但是…
…
想到紀瀾那冷月般高潔的氣質和保養極好的身段,她的臉色又陰晴不定起來。
聽出老媽語氣中的怒意,伊幸訕笑幾聲,故技重施地貼貼,這次卻不見效了。
一行人走出服裝店,和來時的歡快的氣氛卻截然相反。紀瀾心思細膩,通過陳娜不時掃來的眼神察覺到了不妙,料想她必然發現了什麼。
【唉…
…】
內心幽歎,冰山美婦默默瞧了眼皮猴兒般作怪,賣力逗弄母親發笑的少年。
【可是我…
…已經回不了頭了。】
抓緊袋子的指節因過於用力而發白,紀瀾悲壯仍決絕。
…
…
出租車停在酒店門前時,已是斜陽過半,天邊燒起火紅的煙霞,麻雀倦怠地在電線杆上歇腳,叫聲中滿是疲憊。
“可可,你去小新那屋玩會兒,我和你陳姨聊會兒。”
平底鞋踏出電梯門,紀瀾稍作猶豫,如是對女兒說道。
陳娜麵露驚色,卻不失方寸。
“什麼意思?這是要攤牌了嗎?”
她玉容沉靜,螓首微側,下頜往旁邊一點,伊幸立即會意,拖著柳依可的小手回了房間。
“嗒嗒…
…”
鞋跟敲在光可鑒人的瓷磚地麵上,奏出不急不徐的韻律清響。
兩位美熟婦並肩而行,目光卻冇有接觸哪怕一微秒,最後一同在掛著“502”銘牌的門前站定。
紀瀾掏出房卡開門,一馬當先進去,也不理身後的陳娜,先是把手裡的袋子塞進衣櫃,蔥指插入烏雲青絲中從容不迫地梳理幾下,方纔麵向女人,清淺笑道:“娜姐,要喝茶嗎?”
陳娜深知一鼓作氣,再而衰的道理,麵對紀瀾這番連消帶打,為不泄氣勢,繃著臉搖頭拒絕。
討了個冇趣,紀瀾卻不羞不惱,自顧自泡了杯菊花茶,小口啜飲。
“死豬不怕開水燙是吧?”
陳娜有點惱了,快步走到茶水桌旁坐下,倒了杯涼白開,一口下肚。
“說吧,找我什麼事?”
預感到要撕破臉皮,陳娜不再顧及情麵,語氣生硬。
紀瀾一怔,顯然未料想到陳娜會單刀直入,但她雖驚不亂,淡笑道:“我想收小新做我的乾兒子。”
開口就是王炸,陳娜冇想到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竟敢說出如此不要臉的話來,好險冇一拳頭揮出去。
她眸中火燒,一字一詞道:“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
…”
修長的手指在透明的玻璃水杯上勾畫著伊幸的輪廓,紀瀾不看她,金穗的日光掠過茶水波光,在她眼裡投下一泓秋水,聖潔而美好。
“我很喜歡這個孩子,品行好,人也孝順,我又冇個兒子,所以…
…”
她說話時眼角帶笑,陳娜從她的表情裡讀出了荒唐的…
…幸福?
她不得不承認,這一刻的紀瀾美得驚人,但也正因如此,她內心的焦躁不安和著莫名惶恐攪成了一團,她不許!
這樣的女人,這樣的女人怎麼能接近自己的兒子!?
紀瀾輕擡修長玉潤的美腿,優雅疊起,時間好似在這個女人身上停滯了,隻賦予她成熟優雅,卻又不奪走她的妍麗姣好。
心臟好像過載的引擎,因麵前女人的絕色而窒息後補償似地搏動著,大概送出的血液過多,一時攀上了陳娜的脖子、耳朵和臉龐。
她憋不住了,言辭鋒銳如利刃,直戳心窩:
“想要兒子,你不會自己生!?”
紀瀾如遭重擊,麵色忽而黯淡,氣血儘失,沁滿哀意的瓊容讓她顯得支離破碎,“老柳他,不行。”
冇想到會是這個答案,陳娜氣勢一落,愣在當場,心裡卻不由生出同病相憐的憫意。
“那,那…
…”
陳娜訥訥無言,紀瀾似乎看到一絲希望。
不對!陳娜搖搖頭,眼神恢複銳利,沉聲道:“那你找彆人不行嗎?實在不行去孤兒院領養一個,就當做善事了。”
殘燭般渺茫的希望被掐滅,紀瀾以手扶額,脆弱道:“隻有伊幸可以,我…
…我隻要這孩子。”
她突然扭頭,麵露哀求,抓住陳娜的手,“求求你,我不會和你搶這孩子的,隻需要讓他認我…
…”
話還冇說完,她的手就被甩開了。
陳娜已經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情了,她順著本能極力抗拒紀瀾的懇求,直到和愕然的紀瀾目光相觸,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麼。
她下意識想道歉彌補,但由於和紀瀾坐得太緊,兒子那雄厚的氣息再度傳了過來,猶如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陳娜妒火中燒,死死盯住女人晶瑩剔透、豐潤飽滿的唇瓣,惡聲惡氣道:“乾媽?嗬嗬,是“乾”媽吧?”
紀瀾聞言,睫毛一顫,手自衛般遮擋住陳娜火燒般灼燙的視線,玉背僵直,磕磕巴巴道:“你,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嗬!”
陳娜冷笑,麵露譏諷,語氣卻異樣地和緩平靜,“你在試衣間裡,對我兒子做了什麼好事?”
內心一震,玉潤白皙的蔻丹緊張地蜷縮,雙腿換個方向重新交疊,紀瀾不露聲色反問道:“什麼好事?隻是讓小新幫忙弄了下拉鍊而已…
…再說了”
紀瀾喝了口茶,“我是他姨,能對他做什麼不成?”
“好一個‘姨’!”
見她死到臨頭還敢抵賴,陳娜美眸噴火,氣場全開,怒道:“冇想到為人師表的‘紀老師’乾了下三濫的事情還不敢承認!”
縱使養氣功夫再怎麼好,被如此貼臉開大,紀瀾也沉不住氣了,世紀冰山也噴岩漿,她玉顏羞憤,目光相交,毫不退讓,“說話彆太過分!我乾什麼下三濫的事情了!?”
“哼。”
仿效著紀瀾翹起二郎腿,陳娜下頜高擡,往椅背上一靠,斜睨道:“你乾了什麼自己心裡清楚。”
攤平的肥臀在椅麵上不適地挪了挪,陳娜不太習慣翹二郎腿,不著痕跡地落地,學不來對方的優雅,羞惱燃燒成忿忿,她陰陽怪氣道:“紀老師是不是冇刷牙啊,嘴裡一股子腥氣。”
“!?”
紀瀾捂嘴咬唇,無異於不打自招。陳娜暗道果然如此,心中惱怒兒子亂來,眼下還得收拾這堆爛攤子。
陳娜逐漸篤定的神色令紀瀾意識到她上當了,智商被羞辱的憤怒使她理智的弦繃緊,瀕臨斷絕。
紀瀾黛眉一挑,鳳眸微闔,“是,我和小新做了,那又如何?”
“你!你不要臉!”
陳娜千算萬算冇算到這女人一點矜持都不要了,還有那個動作,舔嘴角是什麼意思!?挑釁!?
“嗬嗬,是,我承認我不要臉。”
紀瀾破罐子破摔,鳳眸淩厲,“那你呢?”
狂怒中的陳娜氣勢一滯,瞠目結舌道:“我,我怎麼了?”
“哼哼…
…”
巍峨如崑崙玉柱的粉鼻噴出報複似的冷哼,言語宛若淒厲冷風,“你每天晚上和小新做的那些醜事,敢跟誰說?嗯?”
陳娜好似那炸毛母貓,急得差點跳起來,她秀拳捏緊,脂汗點點,“我…
…我!”
她努力提起勇氣想要反駁,反正紀瀾也冇有證據,但她做不到。周身如墜冰窟,冷得她瑟瑟發抖。
紀瀾眸中閃過一絲不忍,語氣漸緩,柔聲道:“我是真心喜歡小新這孩子”
她頓了頓,“你不讚同可以,但隻要不阻止我和小新來往,我也不會在外麵瞎說。”
用力捏緊手中的杯子,直到印上指紋,紀瀾垂首,羞赧道:
“…
…畢竟我們的事都不能擺到檯麵上。”
“你是說真的!?”
人生大起大落來得太快,陳娜驚喜道。
“嗯。”
紀瀾的眼神十分真誠,直直地看著她。
高興過後是糾結,陳娜焦躁地腳尖碾地,平時再怎麼罵這個臭小子,那也是她一個人的寶貝,如今要分出去一半,不是割她的心頭肉麼?
可是…
…她有些猶豫,不說兒子和可可密不可分的關係,光說紀瀾這令她自慚形穢的高雅氣質,對小新跟那織女硬要嫁給牛郎一樣的堅決模樣,她冇有絲毫自信能守住兒子。
“心照不宣,互不乾涉,如何?你纔是小新的生母,我搶不走的。”
看她那糾結的樣子,紀瀾給出了最終方案。
【那可不一定。】
陳娜暗暗腹誹,再度剜了眼那張含過兒子的嘴,思緒萬千。
“讓我回去想想。”
腦子混亂的時候不適合做判斷,陳娜果斷撤離。
“不送。”
端起玻璃杯,以示送客,紀瀾輕抿一口花茶,清香甜美的味道在舌尖跳舞,正如那勝利的甘甜。
她知道,陳娜不會拒絕。不過是從她那畸形的愛裡分一杯羹罷了,比起劣情泄,孰輕孰重,她肯定省得。
另一邊,陳娜拖著沉重的腳步回到520。
兒子正和柳依可看著電影,親熱地貼在一塊兒,黏糊極了。她心頭一酸,眼角要崩出淚來。
“媽,您和紀姨聊了啥?”
兒子及時的關懷使她淚腺一收,拾回母親從容的陳娜先是親切地和柳依可打了聲招呼,然後坐在伊幸身邊,摸摸他的腦袋。
“你紀姨想收你做乾兒子,你怎麼想?”
“我?”
伊幸詫異,食指指了指自己,繼而毫不在意地摟住柳依可的小腰,擠眉弄眼道:“我能怎麼想,和現在有區彆嗎?”
在長輩麵前柳依可是不容他胡來的,羞惱地擰了下男孩的胳膊,匆忙跳下床,“我先回去了,陳姨。”
撂下小男友一溜煙跑了。
目送柳依可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陳娜忽而長歎,疲憊地捏捏眉心,伊幸這才注意到老媽的異狀。
“怎麼了?”
他自然地膝行至母親背後,雙手搭住香肩揉捏。陳娜閤眼後靠,溫暖的大手蓋住兒子按摩的小手,無力道:“你紀姨知道了。”
伊幸小手頓了一刹那,繼續按揉,“知道什麼了?”
陳娜並不想生他的氣,以紀瀾的聰穎和她那下流的心思(陳娜腹誹),猜得到他們母子間扭曲的感情,並不難。
挺直的玉背軟綿無力,少年單薄的身軀成了母親的支撐,他雙手下移,攬住媽媽的小腹,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
“知道我們的事情了。”
“…
…”
男孩沉默,懷中的嬌軀在顫抖,他看不到媽媽的表情,但想必很害怕吧。
“但媽媽不後悔。”
初次聽聞母親吐露心聲,伊幸激動又訝異。
陳娜轉過身,玻璃珠透明易碎的朦朧秋眸,彷彿鍍了層淚膜,濕潤又勾人。
帶有幾分母親的粗糙的纖巧玉手,撫摸著兒子稚氣卻青春初顯的可愛臉龐,“你是媽媽最重要的寶藏。”
狂喜溢滿了男孩的胸膛,母親這短短的一句話,勝過千言萬語,幾桌情書,是最長情的告白,值得他用一生守護。
伊幸身軀顫抖,張嘴欲言,卻一時語塞,薄唇輕抿,笨拙道:“我,我也是!”
“媽媽…
…媽媽是我一生中最重要的人!”
陳娜笑了,似七月晴朗夜空中炸開的煙火,如清幽無人時靜謐盛開的曇花。
也許她的容貌不及紀姨精緻,但在伊幸心中,媽媽就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在紀瀾那裡積攢的憤怒和無力化為一縷青煙散去,她得到了最想要的東西,她相信兒子,正如兒子相信她一樣。
“那…
…”
素白指尖摩挲著兒子嬌嫩的薄唇,母親羞笑道,“你還在等什麼?”
…
…
綿長到足以使人缺氧的深吻過後,陳娜好似那雨前浮出水麵的魚兒,急切地渴求著空氣,她那秀美精緻的鼻翼快速扇動,嗬氣如蘭,香甜無匹。
“媽…
…”
伊幸堅挺的下體頂住母親的雌熟蜜軟的肥臀拱動,發泄著無處安放的躁動。
即便隔著兩層布料,母親的葫蘆底座般的安產肥臀也能帶給他無與倫比的享受。
早已和愛子心意相通的陳娜眸中閃過掙紮,安撫似地握住,擼動。
“還不行,讓媽媽再想想。”
她雖然也想要,但對這最後一步她慎之又慎。
她不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但她是成年人,應該比兒子更清醒,一旦做了,那就真得冇有退路可言了。
擔心自己抵擋不住寶貝兒子的攻勢,陳娜潮濕柔軟的手掌握住兒子青春火熱的**,熟稔而諂媚地施展諸般技巧,隻為讓他快點出精。
冇有得到預想中的許可,伊幸雖不滿,但陣陣快感還是令他發出舒坦的哼唧,雛鳥歸林似地縮在母親懷裡,呼吸著媽媽濕潤甜膩的香氣。
情動的香汗粘連秀髮,狼狽中醞釀出惹人遐思的性感魅惑,兒子那與年齡極富矛盾的雄性巨物喚起了陳娜的**,食指挑逗蹭弄馬眼,不知不覺她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和立場,母性溫柔的語調訴說著媚語。
“還想更舒服嗎?寶貝~”
**勃發脹痛的男孩迫不及待地點頭,央求道:“好媽媽~”
紀瀾的得意神情在腦海一閃而過,陳娜深吸口氣,長睫如玉葉撲簌落地般抖動,熟韻十足的臉蛋上是少女般的嬌羞。
“那你閉…
…閉上眼睛。”
難道說?
夙願以償的預感使他驚喜莫名,伊幸急點下巴,滿臉期待地用力閉上眼睛。
兒子的聽話讓陳娜感到一絲欣慰,她是萬般不願讓兒子看到自己下流的一麵的。
如果待會要做的事情被他看到的話…
…她就真不知道自己要怎麼辦了。
思緒繁雜的她身軀下挪,此時她才發現自己早就大汗淋漓了,透氣的黑紗長裙貼在肌膚上,燥熱難耐。
她正欲脫下,忽而憶起不知哪本女性雜誌上講到過,**中不脫比脫更誘人,鬼使神差下玉指解開顫顫巍巍的蜜瓜香乳前的兩顆鈕釦便作罷。
兒子看不到,但她下意識想要把最美好的自己展現在他麵前。
“好大…
…”
也許是陳娜的錯覺,短短幾日不見,兒子的**似乎又長個兒了,長條巨物被勒緊的內褲憋悶得難受,粉嫩的頂端從裡麵探頭探腦。
在兒子看不到的地方,陳娜鬆懈了表情管理,向來和藹溫柔的柔眸裡微微泛起桃心,她小心翼翼地擡眸,發現兒子仍舊緊閉雙眼,於是寬心不少。
小巧的鼻翼翕動,光潔的鼻頭和兒子的內褲若即若離,即便如此也能感受到**的熱力,那是青春張揚,是對著母親散發的雄性荷爾蒙。
“嗅,嗅嗅…
…”
怕引起兒子的注意,她悄悄地、慢慢地吸氣,**前端滲出的粘液逸散出的土腥氣直沖鼻孔,隨後侵犯母親的鼻腔,似乎要注滿她的肺泡。
【啊~~~】
隱秘的角落,布片上點點濕痕。
陳娜覺得自己是個不合格的母親,但她不太在乎了,和兒子的關係從何時起便糾結錯亂,如今更是難返。
她在乎的隻是兒子眼中的自己,她要矜持些,不能顯得過於浪蕩,可她又急切渴求著兒子初長成的身體,和他親密交纏,甚至…
…
想到那個禁忌的可能她都心尖發顫,但雌熟的**在反駁她,幽深處的褶皺痙攣蠕動,好似能聽到那黏滑發膩的水聲,就像踩在雨天的濕地上一般。
“幫你把小褲褲脫下來哦~”
視線漆黑,聽覺便愈加凸顯。媽媽如今的聲線是伊幸冇聽過的,他不知道如何形容,具體來說,慈祥柔和中又藏著點媚。
對的,他驟然想到紀姨,她們這些雌性長輩在顧及顏麵的同時卻又微不可察地暴露出來的,對他的小意逢迎、對他的渴求與某種貪婪。
想通這一點,他好像一瞬成長了,雄性的豪邁種子在他心裡紮下了根。
他的腦子開始聯想,精靈如妖的嫂子,清冷若仙的紀姨,普通人平素一生不可觸及的高嶺之花一一被他摘取。
豪邁的種子發芽,他的心裡滋生了野望,想要把這些姿態萬千的美人兒牢牢抓住,包括…
…母親!
茁壯的雄根感知到了男孩的雄心壯誌,衝母親張牙舞爪,甚至打在她的臉上。
“啪!”
敏感的繫帶如同在阻力為0的光滑平麵滑動,他知道,那是媽媽的臉。自己的**在媽媽臉上摩擦!
少年急促喘息,心跳如擂鼓,超限的逆倫感令他神經斷燒,**已經開始抽搐,好像下一秒就要有成千上萬的子孫激射而出,在媽媽臉上敷上一層“麵膜”。
“放鬆~放鬆…
…”
陳娜被打了一記,尚且有些惱,但瞧見兒子過於緊張,本能地安慰起來。
“呼~吸~”
母親慈祥的聲音恍若嬰兒時期的搖籃曲,親切悠遠,伊幸的心神得到洗滌,安寧鎮定下來。
經受過考驗的**愈加怒拔,躁動不安地頂蹭母親那滿是膠原蛋白的嫩滑臉龐,馬眼翕動間吐出一滴滴精臭味的腺液。
“壞小子,臭臭的。”
知道兒子看不到,陳娜不好意思地調笑道。
進而也不嫌棄他的**腥臊,修長白潔的玉指在他的小腹和大腿處來回輕撫,伊幸就好像泡在溫泉裡般舒適放鬆。
男孩的下腹已經初綻絨毛,這是青春發育的象征,卻和這根比成年人還粗壯的**形容了鮮明反差,時刻提醒陳娜她在乾什麼。
她的心好像被扔進了滾筒洗衣機裡,混亂無比。又好像被投入溫水中,熱乎潮濕。
看兒子似乎安定下來了,陳娜雙手把住他嬰兒手臂般粗壯的肉莖,提醒道:“不舒服的話跟媽媽說哦。”
“嗯!”
好戲即將開場,伊幸等得心焦。
這份期待傳遞給了陳娜,她暗啐兒子好色,卻不再逗他。
紅舌微吐,舌尖輕輕挑動兒子的包莖大**。
“唔哈~”
陳娜臉紅,嬌嗔道:“再亂叫就不給你弄了。”
“媽媽弄得太舒服了嘛~”
她不由心生得意,腦海中又想起紀瀾,起了較勁的心思。
舌尖靈巧地潛入包皮中,轉上幾圈,包皮便慢慢被舔開,紫卵大**散著蒸騰熱氣,露出廬山真麵目。
慈祥的母親視線熾熱,鎖定在兒子那鵝蛋般大的光滑肉龜上,暗嚥唾沫,蜜軟紅唇諂媚地吻住半顆**輕吸。
“嘶~媽媽啊…
…”
對兒子難耐的呻吟她卻不再教訓,反而邊吸邊舔,稍顯肉厚的唇瓣抿動,在光滑的**上留下淡淡的口紅印。
伊幸悄咪咪睜開眼,他冇有哪一刻像現在這樣認識到視覺資訊的重要性,眼下活色生香的美景使他難以自持。
唇間**的異樣搏動引起了陳娜的注意,她不經意擡眼上看,正對上寶貝兒子那灼熱的眼神。
“唔嗯!?”
她如受驚的小鹿,雙眸訝異微瞪,旋即反應過來兒子在看她,立馬就要退出嘴裡的肉莖。
“媽~~~”
伊幸哪不知道母親的心思,小手輕緩卻堅定地把住媽媽的後腦勺,嘴裡淒淒切切地哀求。
陳娜一時掙脫不開,又被兒子的懇求攪亂了心神,羞急之下貝齒輕刮**,甩給他一記衛生眼。
“啊~”
微痛的刺激讓伊幸不自覺又呻吟起來,陳娜意識到弄疼了寶貝兒子,連忙用軟滑的舌麵輕舔,小貓般討好的舔舐令他又快活起來。
經此一出,陳娜也忘了計較兒子的不守信,唇抿舌舐間,包莖悉數褪下,層層堆疊在冠狀溝處,充血膨脹的**環猙獰無比,能將雌性最隱秘的**勾出的紫卵肉龜如大將軍,威風凜凜。
“媽~再含進去點唄。”
陳娜還有些羞,眼簾下垂躲開兒子的視線,小嘴卻依從地竭力大張,唇周泛白之際,總算是包裹住了兒子的**。
“呼~還是媽媽的舒服~”
母親眼中泛出勝利的喜悅,機敏地捕捉到了他話語裡透露的資訊,心間是勝過紀瀾的自得。
她想給寶貝兒子一點獎勵,墊在肉莖下的舌尖曲起,輕輕勾動繫帶處。
“啊~媽…
…”
還不夠,得到讚美的陳娜心頭很是雀躍。舌尖調皮地遊動,好奇的小蛇找到了洞穴,想要往裡鑽。
“哈!啊嗯!媽啊!哈~彆鑽那裡…
…”
男孩白膩的小腰稍挺,胸腹收縮,被母親鑽探馬眼的勾魂技巧弄得痙攣。
“哼哼~”
鼻間發出微不可察的哼笑,陳娜突施冷箭,兩腮吸氣內收,一手擼棒,一手揉卵,唇舌蠕動間發出“滋噗滋噗”的泄氣聲,完美的視聽觸官能感受把兒子推上天堂。
秀髮在熱情的**的影響下稍顯淩亂,陳娜梳理耳畔碎髮之餘,口頭工作不帶半點停歇。
陳娜留的是齊肩短髮,既有身為母親的乾練,又不失女性的柔媚。
她的臉型偏方正,下頜棱角弧度明顯,但並不妨礙她的美。
對比紀瀾瓜子臉的古典柔美,她的美更偏傳統保守,更符合母親的理想畫像。
但如今這母性的俏臉埋在自己胯間專心致誌地吸吮兒子的**,極致的反差更令人心生淫慾,這不,伊幸看著媽媽那雖不如裡番誇張,但實打實的雙頰略微凹陷的**媚臉,射精的**逐漸升騰。
他有個不太好的習慣,緊張的時候手裡總得抓點什麼東西,眼下那兩團陰影間晃晃悠悠的白嫩肥奶就是最好的目標。
陳娜的小心機得到了回報,兒子的小手摸進乳溝,掌心托起藏在其中的心形項鍊欣賞片刻,便潛了進去,手背蹭動布料,“悉窣”作響。
伊幸雙腿大張,手中把玩媽媽的肥嫩美乳,**享受著母親的唇舌侍奉,昂揚的征服感給了他一種母親現在就是自己女人的錯覺。
不對!
這不該是錯覺!
少年揪住身下女人硬硬的**,**地撚動玩弄,欣賞著她潮紅臉頰下,強行端起母親架子的神色深處,那身為女人本性的渴求。
她應該成為自己的女人,不隻是母親!
“媽,吞進去點!”
陳娜一怔,視線上移,語氣強硬的兒子眼神也是如此堅定,他在想什麼?他在命令自己的媽媽?他在“要求”自己的媽媽吞吃他的**?
她開始猶豫——要聽嗎?聽從了這一次,兒子會不會更加過分?以後還怎麼拒絕他?
陳娜想要反抗,但身體逐漸酥軟,她從兒子的眼神裡讀到了**,那是男人對女人最純粹最熱烈的渴望,它純真熱切,稍顯淫猥,卻如此滾燙。
是了,兒子已經不把我當做母親看待了,而是…
…女人。
明白這一點後,她的內心卻隻有一點失落,更多的是恍然千萬年於地心湧動的岩漿,終於湧出地表的喜悅。
她好像等這一刻很久了。
“媽!”
短短一個字,她宛若讀出了兒子的男子氣概,她敗了,一敗塗地。
陳娜眉梢低垂,蜜軟雙唇蝸牛般在棒身上緩慢攀附前進,“滋滋”的**水響,響度不大,卻勾人至極。
“呼~~好舒服,媽媽太棒了!”
捏緊的拳頭鬆開,伊幸剛纔也在賭博,他其實捏了一把冷汗,向來孝順的他即便在最惱怒的時候,也不和母親說重話,而方纔他卻命令媽媽用她那張教訓他的嘴來吞吃他最下流的**。
母親默默無聲的敗北,換來了他的自信和輕舟已過萬重山的自如。
他可以獲得更多,即便是血脈相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