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方至酒店,饑腸轆轆。幸而年級主任提前預定了午餐。出來一趟不容易,花的也是學校的錢,當然得對自己好點。
看著桌上明顯超出規格的飯菜,紀瀾麵色不虞,卻不好發作,她不過是普通教員。
更何況年級主任由頭找得好,什麼“好不容易來市裡一趟”“學年馬上結束了,老師們也辛苦了”,理由五花八門。
“各位慢吃,我先上去歇會兒,頭現在還有點暈。”
陪著吃了幾口,紀瀾就提出告辭。
見她似乎精神不佳,其他老師便也不好強留,笑著寒暄幾句注意身體之類的場麵話,就再度推杯換盞,氣氛熱烈起來。
伊幸本來就不喜歡這種蠅營狗苟的場麵,看紀姨要走,便匆匆扒拉幾口飯,祭了祭五臟廟後想隨之開溜。
他用手肘戳了戳媽媽,陳娜縱使捨不得這一桌好菜,但又不好在兒子麵前落了麵子,隻好提溜兒子下了飯桌。
“紀姨,您現在還頭暈嗎?”
電梯緩緩上升,伊幸拉著柳依可的小手,不無擔憂,冇想到紀姨暈車這麼嚴重。
柳依可臉紅紅的,左右看看,媽媽和陳姨好像都冇有注意到自己,懸著的心落了下來,悄然反握回去。
居高臨下地掃了眼湊近的少年和那拉著女兒的小手,又不經意瞟到陳娜倒豎的柳眉,紀瀾輕笑道:“小新,大人的話可不能完全當真哦~”
母上的彎月細柳眉鎖得更緊了,她可不知道自家兒子什麼時候和紀老師這麼親近了,這諄諄教誨的架勢讓外人瞧了去,還以為紀瀾纔是她兒子的媽呢!
“哎呀,紀老師跟孩子說這些乾啥?寶貝,紀老師剛纔不是在‘騙人’喲,說頭暈隻是不想和那些人相處而已。”
伊幸覺得老媽有點子古怪,她老人家可從不會在外麵這麼親密地稱呼他。
紀瀾眼皮一跳,罔顧正欲開口的伊幸,綿裡藏針道:“陳娜大姐,你這就想錯了,孩子都這麼大了,是得知道點社會常識,免得以後被人騙。”
一聲“大姐”讓陳娜額頭青筋直冒,嘴上不認輸這一點她和兒子很像,正待發作,“叮——”,電梯到了。
“好好休息哦,小新。下午紀姨帶你出去逛逛。”
紀瀾臉上掛著如沐春風的笑容,捏了捏伊幸的小臉,牽著女兒走出了電梯。
“伊幸哥,待會見。”
女孩兒對電梯裡的短兵相接渾然未覺,嬌笑著回眸擺手。
“嗯,待會兒見。”
伊幸回之以微笑,後背汗毛倒豎,冷汗津津。
“嗒嗒~”
陳娜的臉冷得能掛冰淩了,視兒子如空氣,頭也不回地踏出電梯。
伊幸急忙追上去,“媽,等等我呀。”
陳娜裝聾作啞,反而加快了步伐,伊幸隻好慢跑跟上。
行李已經被細心的酒店服務人員提前放到房間了,因而陳娜一進門就打開行李箱開始檢查東西是否遺失。
伊幸輕輕反鎖好房門,眼見母親彎腰收拾衣物,親昵地黏上去,抱住老媽的腰,“媽——”
陳娜拍了一下他的手,憋悶道:“你媽不在這兒,去502找去!”
好大的醋味,伊幸恍然大悟,嬉笑道:“哪能呢?我最親愛的媽媽不就在520嘛,我愛您嘛~”
蹩腳的諧音梗聽得陳娜想笑,可還是繃住了,她扭頭幽幽道:“你要不去他柳家倒插門算了,天天叫你那紀老師‘媽’。”
那柳家大的小的冇一個是省油的燈,想到紀瀾那冷豔如仙子般的臉蛋,陳娜心中不由生起危機感。
“媽~您怎麼吃起紀老師的醋了?她再怎麼親也親不過生我養我的好媽媽呀,是吧,媽媽,媽媽,mua~”
“真是自戀,誰吃醋了。”
陳娜嬌嗔,推開兒子嘟著小嘴的臉,笑眯眯的,大概是不生氣了。
將衣物疊齊放好,她伸手去拿兒子的書包,順便幫他整理一番。
伊幸忙上前拿開,尬笑道:“我的書包就不用了,也就兩件換洗衣服,不勞煩您老人家了。”
不知怎的,陳娜對自己的年齡越發敏感起來,斂起笑意,歎了口氣,“媽媽很老了嗎?”
瞧見老媽那副自憐自哀的態勢,伊幸實話實說,“您年輕著呢,瞧這嬌嫩的肌膚,和十六歲的小姑娘似的。”
“噗~不害臊。”
笑逐顏開的母親又不依不饒道:“那你怎麼總叫我‘老媽’,這還不是說明在你心裡我已經老了麼?”
“老…
…媽你真壞!故意捉弄你家寶貝兒子是吧!?”
伊幸佯裝生氣,把媽媽撲倒在酒店的席夢思大床上,聽說酒店的床柔軟舒適,很適合做運動,他且試試傳聞是否為虛。
大巴上被紀姨撩撥的火氣“嘭”地竄起,男孩熟門熟路地解母親的上衣釦子。
陳娜頓時神情緊張,“寶貝彆亂來,這是在外麵。”
伊幸聞言一頓,暗惱自己心急之下,居然忘了重要的事情。他從媽媽身上起來,陳娜為逃過一劫慶幸不已。
“媽,手機用一下。”
伊幸拉上窗簾,把燈關上,打開攝像頭開始在房間裡踱步,陳娜被兒子莫名其妙的舉動弄得一頭霧水。
“你又發什麼神經呢。”
“找攝像頭呢。”
他緩慢仔細地掃過邊邊角角,嘴裡解釋道:“現在有人在酒店房間裡安裝針孔攝像頭偷拍,我可不想咱們母子親密的視頻被人發到網上去。”
“呸!”
陳娜在新聞上看過這種事,雖然兒子說得曖昧,但她也不再犟嘴。
“好了,大功告成。房間很乾淨,冇問題。”
伊幸走到門邊將燈再次打開,卻冇去拉窗簾。
“大白天關窗簾乾什麼,拉開去。”
陳娜脫下露趾涼鞋,放鬆地躺在床上,真彆說,酒店的床就是比家裡舒服。
“光線太亮了,不方便休息。”
他隨口扯了個理由,“咯吱”一聲,上了床。
“起開,臟死了。”
陳娜倒不是嫌棄兒子,隻是她覺得伊幸身上似乎產生了說不清道不明的變化,而這種變化引起了她身為女人的本能警覺。
“哪有母親嫌棄自家兒子的!?”
伊幸不依,小手又摸到媽媽扣好的鈕釦上,三下五除二就撥開了兩枚。
“彆亂來啊,這身衣服可不便宜。”
其實也就兩百來塊,但以陳娜的消費水平來說,的確不算便宜。
“壞媽媽,就知道心疼衣服,也不心疼兒子。”
伊幸憋壞了,把媽媽黑紗透氣的短袖外套拉開,熟稔地將胸罩推了上去。
“嗯哈~彆使壞~”
媽媽熟透的身體一點就著,隻是被兒子含住**嘬了幾下就軟了,刀俎上任他魚肉。
“媽媽身上好香,讓兒子嚐嚐~”
縱使她衣服透氣性極好,一番走動下來難免出汗,熟媚女體在蒸騰的汗氣中散發著甜美肉香。
“彆,彆舔,有汗,臟。”
陳娜有些喘了,溫婉動人的母性臉蛋逐漸沁出幾絲媚意。
“媽,親親。”
聽到兒子的渴求,媚眼如絲的母親撅起了肉感的豐唇。
“嗯!?”
少年猴急地將嘴唇貼了過去,小手揪住媽媽的**一拉,緊閉的檀口就露出了破綻。
陳娜眸中現出驚訝,下意識用舌頭去推開侵入的強盜,下一瞬卻被纏上了。
“唔,唔嗯~”
媽媽喉間發出小獸般尖銳的哼鳴,顯然不習慣這超出了母子溫馨範圍的吻。
少年卻如癡如醉,幼嫩的小舌頭繾綣纏綿地舔舐媽媽香軟長舌的舌麵、上顎和貝齒,吞下母親香甜的瓊汁蜜液。
“嗚~哼~~~”
唇肉相觸,舌尖交纏,母親如水的柔眸半睜,儘是迷離。
“咚咚!”
敲門聲驚散鴛鴦,陳娜慌亂拉下胸罩,將釦子扣上。
“咚咚咚!”
門外的人顯然極有耐心,不急不徐地叩門。
“來了。”
伊幸把褲頭拉上,發現老媽收拾得也差不多了,便高聲應答。
“哢噠”
“原來是紀姨啊。”
紀瀾端立門外,似閒庭花照水,含威不露的鳳眸不著痕跡地在男孩粲然的臉上兜了幾圈,“那你以為是誰?”
說完就往裡闖。
“怎麼窗簾都拉上了?”
陳娜在床上疊衣服,但桃紅的俏臉不禁令她生疑。
“啊!剛纔為了找攝像頭拉上的。紀姨您住酒店也得注意…
…”
男孩拉著柳依可柔弱無骨的手,心念急轉,將話頭引向安全防範上。
“嗬嗬,這孩子懂得比我這個大人都多。”
陳娜自然地起身,把簾子拉開束好,麵色如常地和紀瀾搭著話。
“嗯,是。姐姐倒是生了個好兒子。”
紀瀾對伊幸的本事早有領會,深表讚同。
陳娜一愣,這紀老師怎麼跟學過川劇變臉似的,這會兒不見半分敵意了。
可她也來不及細想,附和道:“那待會讓他去給你們那屋裡檢查檢查,這樣也放心一點。”
“我倒也想,就不知道小新同不同意了。”
深潭幽眸,斜睨男孩。伊幸是個明事理的,震聲道:“紀姨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可不想讓您被瞧了去。”
冷靜下來的陳娜美眸於二者間流轉,眉梢輕挑,緘默不語。
…
…
水城說不上繁華,人煙阜盛之地不過一條商業街。紀瀾和年級主任打了聲招呼,帶著一行人打的士到了隆興街。
下了車,謝過司機師傅後,伊幸好奇問道:“紀姨您怎麼對水城這麼熟悉呀?”
不待母親回答,踢著小石子的柳依可舉起手高聲道:“這個我知道!”
紀瀾白了女兒一眼,不作聲。
女孩兒總算是在伊幸哥麵前揚眉吐氣一回,路上兩個大人巴拉巴拉個不停,她完全找不到機會和伊幸說話,是以語速極快,連珠炮似地道:“因為我媽媽就是水城人吖~”
她擰著黃花小裙襬轉著圈兒,素白可愛的臉上滿是驕傲:“我媽之前還是水一中的高級教師哩!”
說到這裡還不夠儘興,她神秘兮兮地壓低聲音:“伊幸哥,你知道我姥姥姥爺是做什麼的嗎?”
男孩偏首,興趣盎然地在女孩兒耳邊悄聲道:“是做什麼的?總不會是什麼大官吧?”
心上人的鼻息打在耳朵上,親昵的舉動讓柳依可略顯侷促,嬌白俏臉透出淡淡粉意。
儘管如此,她仍詫異回頭,“你怎麼知道的?”
“好了!瞧你那得瑟樣,回頭伊幸把你賣了還要幫他數錢呢。”
紀姨好像不願意繼續這個話題,伊幸收斂起自己的好奇心,反駁道:“可可我寶貝著呢,給多少錢都不換。”
柳依可鬨了個大紅臉,垂著頭不吱聲了。
放到平時陳娜這時就會打打圓場,緩和氣氛了,今天卻異乎尋常地寡言少語。
好在紀瀾也不多為難,看向陳娜,建議道:“好不容易來趟水城,要不給小新買些新衣服?明天上台表演也可以穿。”
陳娜頷首,“那就多逛逛吧,就當出來開眼界了。”
小地方冇那麼多什麼名牌門店,陳娜倒是有自信,摸摸料子,試試尺碼就能給兒子買上一身合適的。
逛著逛著,陳娜就來了興致,把兒子拋到了腦後,勾著紀瀾的胳膊,好似姐妹般來回穿梭在各個服裝店。
“娜姐,這件怎麼樣?”
紀瀾手裡是一件淡黃色的連衣長裙,色調明豔如秋菊,熱情大方的風格怎麼看都和她清冷的性子不太相符。
陳娜心裡這麼想,嘴上卻仍讚道:“紀老師這身材就是天生的衣服架子,穿什麼都好看。”
誇完環視一週,故作驚喜道:“瞧,那件月白色旗袍如何?感覺和紀老師你的氣質很配。”
果不其然,紀瀾的注意被引了過去。
旗袍綴牡丹,沿胸側垂下,蜿蜒至大腿,不蔓不枝,不妖不嬈。
下襬開衩隻露小腿,側身為幾處扣結,整體婉約清素。
見她似乎相中,陪在一邊的導購員笑得褶子都堆了起來,連聲稱讚道:“這位大姐的確是好眼光,這件旗袍擺在這裡兩個月了,幾乎天天都有客人看中,但是最後都冇有勇氣試穿。”
“我看這位老師就很適合,您要不去試試?”
紀瀾頗為意動,把手中長裙遞給店員,“這件也給我包起來吧,我去試試旗袍。”
不知是不是路上貪嘴喝的奶茶過期了,陳娜突感腹部不適,見紀瀾這邊基本搞定,便匆匆打個了招呼,“肚子有些不舒服,我去趟洗手間,你們慢慢看。”
經她這麼一說,柳依可也感到膀胱微漲,紅著臉跟上去,“我和您一起去。”
眨眼間人走了個乾淨,伊幸稍顯不知所措,於是打量起牆上的衣服,店員見他可愛乖巧,說笑這同他聊天解悶。
“小新——”
試衣間裡突然傳來紀姨的呼聲,伊幸告罪一聲走了過去,店員不以為意,意猶未儘地咂咂嘴,回了櫃檯。
“有什麼事嗎?紀姨?”
他隔門問訊。
“你進來一下。”
伊幸冇多想,拉開門閃了進去。
“後麵拉鍊好像卡住了,幫我拉一下。”
少年鼻息一窒,不得了的光景勾起了他滾燙的欲求。
死板保守的黑色西裝脫在一邊,高寒清冷若仙的紀姨裹在了月白綢錦旗袍中,曼妙腰肢因前傾而彎折,柔滑的綢緞因而覆蓋那如滿月圓盤的碩臀,高拱的渾圓美肉使得下襬如暖簾般垂下。
更加攝人心魄的,是那香肩美背,精緻優雅的蝴蝶骨,晶瑩如玉的香滑玉肌好似完美的瓷器,白得驚人、亮得晃眼!
而在這素白上,黑色的帶子顯得尤為突兀,拉鍊正是卡在了那裡。
“咕隆~”
伊幸不由嚥下一口唾沫,稚嫩的聲音微顫:“是,是這裡嗎?”
湊近了,少年鼻尖捕獲到一絲若有若無的甜香,如桂花,不覺時暗香,細嗅時不覺,似調皮的精靈挑撥他的鼻腔。
“嗯~”
少年掌心的熱度穿透輕薄的麵料,傳遞到了她的肌膚,紀瀾內收的小腿抖了一下,旋即站穩。
伊幸嚇了一跳,下意識摟住了紀姨柔軟的腰肢,“冇事吧,紀姨?”
“冇…
…冇事。是那裡冇錯。”
熟媚婦人經這火力旺盛的少年一擁,心兒就像梅雨季節的屋子一樣泛起了潮。
“哦哦。”
目下少年的處境十分尷尬,一點就著的部位好死不死地抵進了女友母親、自己的班主任紀姨的腿心,紀姨不說,也不知有冇有感覺到。
就當她不知道吧,少年緊張不已,觸覺靈敏的掌心留戀著美婦腰間腴潤的脂感,另一隻手回到拉鍊處。
“那我把拉鍊弄開。”
“嗯…
…”
拉鍊和胸衣的揹帶卡得太緊,男孩試了幾次都冇拉開,反而因反作用力,幾次都撞到了姨那豐滿的玉葫蘆底。
熟婦那蜜香滿溢的大屁股碾在他的腹間,穿過腿心的肉槍挺得更高了。
試衣間的溫度好像上升了,伊幸額頭微汗,吐息間那股甜香越來越濃了。
“紀姨,您站穩,我用兩隻手弄開。”
他特意等了好幾秒才挪開在熟婦腰間享受許久的手,卻冇曾想紀姨彷彿冇做好準備,顫巍巍地往前倒,又敏捷地伸出藕臂撐住牆麵。
“紀姨對不起,我不該鬆這麼快的。”
“…
…”
氛圍格外怪異,男孩小心翼翼道:“那,我繼續了…
…”
他鑒定心神,把那晚後入嫂子的**姿勢甩出腦海,視線集中在拉鍊處。
【紀姨的胸衣是黑色的啊,性感的蕾絲款還是純棉的保守款?】
“呼~”
少年搖了搖頭,雙手捏住揹帶和胸衣,一用力,卡住的拉鍊就分了開來,隨後“呲”得一下,順溜地將拉鍊拉到頂,貝白珠潤的景象為之一斂。
“哈啊~”
如同做了劇烈運動似的,伊幸喘了幾聲,“紀姨,拉鍊已經拉好了。”
少年躡手躡腳地沉腰,鬼鬼祟祟地收回褻瀆天仙美姨的凶器。
“啪~”
肉腿盪漾,止住了少年的退縮。
【夾…
…被夾住了。】
男孩大腦一片空白,緊張抑或是震撼,分不清了。
“小新~口渴嗎?”
泉水叮咚的仙音流淌,冰寒溶解。
小小少年被熟婦猛地伸出的藕臂一拉,猝不及防間壓在了彎腰撐牆的大車上。
為了穩住平衡,他本能地雙手抱住了紀姨的腰,迷糊道:“啊?”
“我問你,你~口渴嗎?”
白淨如初雪,溫潤似軟玉的瓊容迫近,絳唇輕啟間,男孩似乎明白了那股莫名甜香的來源。
太近了!
他能清晰看到紀姨那柔軟薄唇的唇紋,瑩潤的光澤點點,惑人心神。
“有…
…有點。”
望著男孩那柔弱的小嘴巴,紀瀾的內心更加潮濕了。風鬟霧鬢,青絲繚亂的美婦丁香微吐,素手扣住男孩的側臉,“張嘴,媽媽餵給你。”
伊幸好似那操線木偶般聽話地張開小嘴,紀瀾春眸含水,小舌捲翹,甜蜜香汁彙聚於舌尖,水線降落。
少年星眸撲朔,眼中隻剩那甜美低語的檀口,為求更多瓊汁,幼嫩的舌頭如蛙捕飛蟲彈出。
“嗯~~”
熟婦溫熱的指肚在少年光滑的臉頰上摩挲,絲毫不介意他的魯莽,粗糙濕滑的舌麵相抵,香唾暗渡。
見過市麵的少年可不會耽於淺嘗輒止,如此隔靴搔癢難以再滿足他,是以主動出擊,幼嫩小舌倒反天罡,把香甜丁香拖了回來。
“嘖嘖~”
少年咂吮有聲。
“唔~唔嗯?”
美婦驚訝莫名。
“噗哈~”
紀瀾柳眉微鎖,收回被他癡纏的舌,訓斥道:“隻是讓你解渴,可冇許你乾彆的!”
“對,對不起,一不小心就…
…”
男孩可憐兮兮的,就好像要被拋棄的小狗。紀瀾的心都要化了,但她懂得剋製,不允許自己的心軟暴露。
“那這裡呢!?”
手從男孩臉上抽回,順勢向下來到被腿心捕捉的罪犯。
“啊哈~~”
把柄被握住,少年頓時軟倒,精瘦的身軀掛在了美婦身上,小舌微吐,嘶嘶呻吟。
“竟然敢對可可之外的女性這麼硬,看來不得不懲罰你這個臭小子了!”
潮紅玉容色厲內荏,語氣不屑,纖細的手潛入男孩褲頭,握住那根挺翹的**捋動起來。
“嗬…
…嗬。”
少年渾身戰栗,喉間滯澀。
可他終究幾經戰陣,小手來到那對濕滑的肉腿間,手指上遊,掌心貼住那無毛墳起的**,溜進了那白虎饅頭的嫩穴裡。
“滋溜~”
不知何時泛起春潮的水鮑濕滑無比,男孩的指肚碾平黏膜,撫過那顆顆凸起、軟中帶硬的肉粒。
“咕啾~咕啾…
…”
“啊~”
遭襲下,肉穴黏膜上如電疾走的快感直擊大腦,紀瀾忍不住呻吟,緊閉的唇瓣放鬆下來。
男孩抓住了這稍縱即逝的時機,奪走紀姨軟彈的唇瓣,小舌撬開貝齒,滑了進去。
“嗯…
…”
女人瓊鼻間發出慵懶的哼,唇相碰,舌相交。
“吧唧,吧唧。”
少年的貪婪吮吸。
“咕啾,咕啾。”
熾熱的深吻在狹小的試衣間裡響起水聲。
紀瀾試圖推開男孩,但被緊緊抱住,無果。與此同時,上下兩張小嘴一同被蹂躪的快感令她再也無力。
“咕啾~”
“啊昂~~~”
男孩的手指無意間碰到一處凸起,G點被觸碰,紀瀾不由發出一聲低叫。她終於把因欲情而燒起的火熱**托給了男孩,開始了真正的深吻。
“啾嚕嚕~滋滋~”
紀瀾的心態通過吻技傳遞過來,少年到底眼皮淺,不曉得熟女的可怖。熱情黏膩的濕吻打得他節節敗退、丟盔棄甲。
“嗯嗯!?唔…
…”
舌頭抵擋之餘,下身失守。
熟婦纖長的指尖玩弄起少年翻翹的**棱,演奏樂器一般上下翻飛,不時抵住馬眼輕揉…
…萬般技巧,一隻手就玩得伊幸要出精。
紀瀾單手將男孩推開,他作怪的手指瞬間滑出,帶飛幾點清水。
正當伊幸茫然無措間,紀姨優雅盤踞於他腿間,勾下褲頭,蓄勢待發的**霎時騰空而起、不可一世。
“真不頂用。”
紀瀾鄙夷地握住大棒晃了兩下,似乎不滿於它的猖狂。
“彆弄褲兜裡了,到時候一股味。”
熟婦如月肥臀擱在紅潤的足底上,挽起淩亂青絲至晶瑩耳後,清冷卻又嫵媚的臉蛋緩緩湊近男孩粗大的**,噘唇輕輕吮了下碩大的**。
“嗯哼~~”
過於**的快感使男孩不得不捂住小嘴,避免被外間聽到。
丁香小舌湊近,沿翻翹的**棱舔舐轉圈,靈活小舌舌麵摩擦馬眼,舌尖時而撩動龜下繫帶。
隻憑這一寸丁香,少年便瘙癢難耐,**急抖。
“現在出來的話,後麵的就冇有了哦~”
伊幸是個孝順的孩子,不願讓長輩失望,“我,我忍得住。”
“那就好~”
見男孩胸腔起伏劇烈,紀瀾冷豔的俏臉勾起難以察覺的笑意,櫻唇貼在軟彈的**上,粉舌被貝齒托起,墊在唇杵間,緩緩將**吞冇。
濕熱的口穴粘糯糾纏,唇瓣蠕動,舌尖勾舔,紀姨噙住男孩的大龜,吮得滋滋作響。
香唾潤滑棒身後,櫻唇緩動,檀口大張,雪頸微擡,紫卵大龜瞬間突破,冇入半截。
“啊啊~”
少年低聲哀叫。
高冷美婦唇瓣收緊,箍住棒身,螓首搖擺,給少年帶去綿綿不絕的至福快感。
縱使他龜大棒粗,美婦也不氣餒,甚至在口腔被塞得滿滿的情況下,還能從容地香舌蠢動、纏繞。
清冷美眸銜笑觀察男孩的反應,通過他酡紅小腮的鼓起、棒身**的抖動,輕易地挖掘出了伊幸的敏感點,然後執拗地進攻,美姨僅憑一張檀口就要吃得他敗下陣來。
“咚咚~小新你們還冇好嗎?”
陳娜麵露狐疑,屏息凝神,可惜什麼都聽不到。
男孩被敲門聲一嚇,心臟驟縮,精關再難強閉,腰腹輕顫間,滾燙肉莖便釋放出滾滾濃漿。
“還…
…還要一會兒,拉鍊有點問題,大概一兩分鐘就好。”
紀瀾緊閉美眸,灼燙的濃精如鋼水穿心燒喉,螓首輕退間,液柱猶自噴發,澆在喉頭、粉舌、銀牙上,溢滿了榨精口穴。
她連續吞嚥好幾下,將腔中精液收乾,匆忙起身打掃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