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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蕭邢宇的眼裏冇有別的意思,可是謝汝瀾想到要沐浴,還有休息……
耳尖也爬上一抹粉紅,他垂眸點頭,指尖抓緊了衣襬,頗有些慌亂,蕭邢宇已出了房間,再進來時手中抱著下人從謝汝瀾房中取來的衣物,謝汝瀾已侷促地跟在他身後。
蕭邢宇的住處有個湯池,就在寢房隔壁,蕭邢宇送謝汝瀾進去時,謝汝瀾還是呆呆的模樣,抱著自己的衣物,臉紅的不像樣子。
蕭邢宇隻覺得謝汝瀾可愛得緊,但現在想要一親芳澤還要顧慮許多,他收起不老實的想要抱著謝汝瀾的雙手,負於身後,裝出一副淡然的模樣,笑道:「去吧,你今日累了,洗一洗會舒服些。」
湯池沐浴也會讓謝汝瀾更放鬆些,蕭邢宇不想讓他因為蕭潛的到來而驚惶無措。
謝汝瀾臉頰微紅,連眼眶都是紅紅的,看起來可憐兮兮的模樣,又不敢抬起頭來,蕭邢宇讓他來沐浴,還告訴他今夜開始他們二人就要同吃同住,那豈不是……
謝汝瀾忽然覺得腦子又燒了起來,整張臉都極為滾燙,急忙應了一聲,而後快速關上門,動作快得門外的蕭邢宇都有些詫異,屋中的謝汝瀾糾結了許久,緩步往屏風後冒著熱氣的浴池走去,心跳極快,眸中有幾分緊張。
他此時在想著,蕭邢宇想要,他也不是不能給……
作者有話要說:
我最近每晚十點就想睡,不然腦仁疼根本無心碼字,大概是老了,快廢了_(:3ゝ∠)_我還做夢夢到這裏開車了,然而……
第112章
第一百一十二章
自登基以來,蕭潛未再受過那樣的忤逆,尤其是他最緊張的那個人,竟然當著他的麵跟他的四哥在一起親密無間,一年多前的確是蕭潛有意放他離開,但並不代表蕭潛會真的放過他。
蕭潛一直在等待時機,從冇想過謝汝瀾會真正愛上其他人,然而這件事情的確是發生了,他從來不曾在謝汝瀾眼中看到那樣濃烈的感情,可卻不是對他的。
再一次重逢便狠狠地打壓了蕭潛,蕭邢宇自然是極其高興的,可他讓謝汝瀾回去之後,蕭潛竟是假仁假義邀請他一同回京,話麵上是邀請,實際上卻是強迫。
蕭邢宇前些日子差端木詞打聽的訊息得到了結果,他手中已經牢牢地握住了蕭潛的把柄,正有回京之意,而蕭潛也是在打他的主意,太上皇護住蕭邢宇一時,放任蕭邢宇在江南為所欲為,蕭潛是不敢的,還是讓他回到自己眼皮子底下比較好。
於是這二人便暫時達成了共識,蕭潛在王莊暫且住下,蕭邢宇與他無話可說,不願虛與委蛇,心中又擔憂方纔失魂落魄的謝汝瀾,早早地回了房間,但見了謝汝瀾擔驚受怕的模樣,他就忘了跟謝汝瀾說這個事了。
隻好等他出浴,可這一次,謝汝瀾沐浴的時間有些過長了。
夜晚的院子裏,蟬聲規律而不絕地響起,吵得人心煩躁,蕭邢宇剪了剪燭檯燈芯,火光跳躍了幾下,豁然變大,將屋子照得更加清楚,與此同時,耳房門前響起細微的開門聲,聽輕緩腳步聲慢慢走近,蕭邢宇放下手中剪刀,回頭望去,竟是愣了。
謝汝瀾身上隻著一件寬鬆浴袍,臉頰被熱水蒸騰過後染上一抹紅暈,唇瓣亦濡濕紅潤,長髮披散,髮梢尚有幾分濕潤,連帶著那雙水眸已瀲灩生光,卻是有些含羞帶怯地看了蕭邢宇一眼,便垂下眸去,兩手交握,似有些手足無措。
「我……我回來了。」
蕭邢宇鼻根微熱,止住垂涎的衝動,裝作鎮定的模樣,向對方招手道:「過來休息吧。」
謝汝瀾頷首,抬步走向蕭邢宇,步伐輕慢,卻讓蕭邢宇看出端倪來,站起來問他:「怎麽不穿鞋?」
那一雙玉白的足露出長長的衣襬外,踩在冰涼光滑的青磚上,在曖昧的昏黃燈火下顯得美艷不已,蕭邢宇喉結滑動了,走向謝汝瀾,似要將他抱起。
「地上涼……」
謝汝瀾心想穿了一會兒還得脫,低著頭赧然道:「熱……」
既然如此,蕭邢宇便不再多言了,謝汝瀾抬眸望了他一眼,目光閃躲了下,輕聲問道:「要就寢了嗎?」
蕭邢宇有些茫然,點頭道:「你若是累了,就先睡下吧,我那些事情改日再與你說。」
似乎出乎謝汝瀾意料,他蹙眉道:「你不是說不讓蕭潛有機可乘,要跟我同吃同住的嗎?」
「是……你放心,我不占你便宜,你睡床上,我就在邊上的榻上睡。」蕭邢宇昧著良心道,實際上他更想跟謝汝瀾同床共枕,奈何就連謝汝瀾最虛弱那段時間他都冇有得逞,又怎能說是現在?
可謝汝瀾卻聽出了不一樣的意思,他好不容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蕭邢宇對他卻冇有半點非分之想,看他果真要抱起床上的被子往對麵的小榻上去,謝汝瀾跟在他身後,幽幽出聲問道:「蕭邢宇,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麵對忽然間變得特別不自信,情緒還格外柔弱的謝汝瀾,蕭邢宇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忙回頭喊冤,「怎麽可能,你不要胡思亂想!」
他知道今日蕭潛的到來,給了謝汝瀾一個很大的打擊,他雖然粗略的知道謝汝瀾的經曆,但實際上並不是很清楚蕭潛對他做過什麽,可從謝汝瀾現在的態度看來,蕭潛簡直就是謝汝瀾的噩夢。
可見眼前的謝美人眉目哀愁地望著他,連聲音都分外低落,「我知道我不好,你幫了我,我就該感恩戴德,你心裏的我,本來該是極好的,可是我讓你失望了,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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