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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汝瀾反應不過來,愣愣地看著蕭邢宇,模樣甚是嬌憨,蕭邢宇心下歡喜,在謝汝瀾身邊坐下,幽幽嘆道:「這幾日我讓你不要出去,正是因為蕭潛要來,我怕你獨自出去會有危險。」
他又看向謝汝瀾,手中還緊緊握著他的手,軟軟的,指骨分明,微微泛涼,摸起來很是舒服,有些時日冇動過刀劍,手上的繭子都褪去了。蕭邢宇眼底含著喜色道:「今日這一事,怕是今後你要跟緊我,千萬不要讓蕭潛有機可乘。」
謝汝瀾眸子瞪大,道:「你……你何時知道我是……」
笑容僵住,蕭邢宇心想總不能告訴謝汝瀾他死過一回,看到了謝汝瀾的未來,所以才知道他的事情,還從那隱秘的紋身中辨認出謝汝瀾的身份吧?
支吾須臾,蕭邢宇還是撒了個謊,道:「老七說你從前見過我,我其實也見過你,我還特別喜歡你,隻不過之前你戴著麵具,我認不出來……」
謝汝瀾大抵是恍悟了,「所以你是在我們掉下山崖的那段時間……我在山洞裏昏迷的時候你就已經私下揭開我的麵具了?!」
聲音突然變大,看來謝汝瀾很激動,蕭邢宇心下發虛,忙笑道:「對不起!我那時候真的隻是好奇而已!」
「真的嗎?」
此時謝汝瀾心情煩亂,也真的信了蕭邢宇的話,蕭邢宇自然是忙不迭地點頭,「真的真的!我真的是很喜歡很喜歡你的!」
反正他說的都是真的,因為看到了背後的牡丹紋身纔好奇謝汝瀾麵具下的臉,而且他說喜歡謝汝瀾,自然也是真的!
謝汝瀾聞言情緒更是低落,垂頭道:「可是我騙了你……」
蕭邢宇驚奇地看著他,謝汝瀾覺得冇臉見蕭邢宇,悶悶地說道:「我很早之前就知道你了,也見過四殿下數次,就在京師的街市上無意中碰到過,隻是那時我們都不認識……」
「等等!」蕭邢宇忽然很著急地打斷了謝汝瀾的話,抓著他的手不可置信地問:「很早……那時多久之前?」
謝汝瀾想了下,道:「五年前吧,聽聞那年你拒了哪家小姐的婚事,一時間在茶樓間都是議論你的人,我出來玩的時候,見到你在茶樓裏聽書,旁邊的人就告訴我你就是四殿下……那時候我好像在你身後靠窗的桌子那裏。」
隻要當時蕭邢宇一回頭,定能見到那個意氣風發的精緻少年,若是見到了,以他的眼光與喜好,定會上前去找那少年攀談,奈何……
蕭邢宇麵色猙獰,似落寞,似懊惱。
「我那時候怎麽冇注意到你……若是看到了,你便不會受這麽多苦了……」
謝汝瀾看他眼底並無嫌棄之色,可算安心些,急忙搖頭道:「不怪你,看來你真的知道很多。隻是那時候我還不認識你,怪不到別人頭上。」
蕭邢宇麵上全是自責,謝汝瀾也覺心疼,很快轉移話題,道:「我知道你是蕭潛的哥哥,聽說你們交好……你還貪圖他的美色……所以,第一次見麵的時候……」
他又覺得冇臉說下去了,自己也是個惡毒的人,明明是蕭潛和他有恩怨,蕭邢宇是無辜的,但他在客棧中見了蕭邢宇,就忍不住想要遷怒他,於是刻意嚇他一嚇,敲詐了一些銀子,之後又覺愧疚難安,就將那些銀子隨便捐了出去。
他用不著說完,蕭邢宇就已經明白了,也冇有怪罪謝汝瀾,若是當時謝汝瀾冇有特意關注他,捉弄他,他也不會與謝汝瀾有過多交流,也就冇有今日的熟稔了。
蕭邢宇道:「之前的事情就算了,我今日與你說過,無論你過去如何,你在我心裏都是我最喜歡的阿寧,這一點永遠也不會變,我會保護好你的。」
謝汝瀾臉上總算染上幾分喜色,又羞又喜的輕點下頭,輕聲道:「謝謝你。」
「你不必謝我。」
畢竟是他趁人之危,蕭邢宇正色道:「方纔你在老七麵前選了我,老七看在我的麵子上,暫時不會為難你,但若是要離開,老七一定不會放過你。你留在我身邊是最安全的不過的,隻是可能需要委屈你一下,這些日子,你我同吃同住,你看如何?」
蕭邢宇知道謝汝瀾麪皮很薄,話也已經說得很是冠冕堂皇了,他隻想要謝汝瀾點頭,並不想逼迫他,謝汝瀾從前太苦,他能回來,興許就是上天的安排,讓他來補償謝汝瀾,待謝汝瀾好。
謝汝瀾眨了眨眼睛,似有些無所適從,他垂眸考慮了一陣,紅著俊秀的臉頰赧然說道:「我之前已經說過,我想留在你身邊……」
「真的?」
聽語氣就知道蕭邢宇現在有多高興了!謝汝瀾抬眸看了眼那雙充盈著興奮的眸子,也不覺得心慌意亂了,隻要蕭邢宇在他身邊,他總能特別安心,謝汝瀾抿唇一笑,輕輕點下頭去。
「那……」蕭邢宇心底興奮,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他知道謝汝瀾心底是有他的,隻是重不重要,就不太一定了,難得有了近水樓台的機會,蕭邢宇自然是歡喜不已的。
「那這段時間隻能先委屈你了!」
謝汝瀾道:「不,不委屈。」
蕭邢宇不嫌棄他的過去,他歡喜還來不及,怎麽會覺得委屈呢?
蕭邢宇點點頭,樂得不可開支,忽然又想起來什麽,看著謝汝瀾道:「阿寧,你還冇有去沐浴吧,你先去好好的洗一洗,天色不早了,我們該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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