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就能逼我辭工作,後天就能逼我生兒子,生不出就逼我讓位。
你們一家子,我上輩子……我看得夠多了。”
差點說漏嘴。
周浩像是第一次認識我一樣,上下打量著我,眼神驚疑不定。
他大概在想,我是瘋了,還是突然被什麼附體了。
浴室的水聲停了。
王秀英和周婷收拾完畢,走了出來。
王秀英換了一身衣服,頭髮濕漉漉的,臉上和頭皮還是紅紅的,看著我的眼神像淬了毒。
周婷跟在她後麵,眼神躲閃,不敢看我。
“浩子!”
王秀英一出來就哭嚎起來,“這日子冇法過了!
你看看她,把我害成這樣!
我這頭現在還疼呢!
我要去醫院!
我要驗傷!
我要告她故意傷害!”
周浩一個頭兩個大,看看他媽,又看看我。
我直接拿出手機,開始撥號。
“你乾什麼?”
周浩問。
“幫你媽叫救護車啊,順便報警。”
我頭也不抬,“不是說要去醫院驗傷,要告我嗎?
我成全她。
讓警察和醫生都來看看,這到底是什麼性質的‘家庭糾紛’。
對了,媽,您記得把剩下的‘仙方’藥材也帶上,給警察和醫生做個證據。”
王秀英的哭嚎卡在了喉嚨裡。
她哪裡敢真報警?
剛纔浴室裡,周婷已經偷偷告訴她,那清風觀的道士好像真的出事了。
這湯要是真追究起來,她自己也脫不了乾係。
“你……你少嚇唬人!”
她聲音虛了。
“是不是嚇唬,試試就知道。”
我已經按了“11”,手指懸在“0”上,“媽,您想清楚,警察來了,我是動手了,可起因是您強迫我服用可能有害的物質。
真追究起來,誰更占理?
還有那些藥材來源……您經得起查嗎?”
王秀英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周婷拉了拉她的袖子,低聲道:“媽,算了……彆鬨大了……”王秀英不甘心啊!
她當婆婆的權威,在新媳婦進門第一天就被踩得粉碎,這口氣怎麼咽得下?
可她又真怕報警。
她一輩子冇跟警察打過交道,光是想想就腿軟。
周浩看這情形,知道再鬨下去更難收場,隻好硬著頭皮打圓場:“行了行了!
都少說兩句!
媽,您先去休息,明天要是還不舒服,我陪您去醫院看看。
林薇,你……你也冷靜點。”
“我很冷靜。”
我收起手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