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周浩,你信不信,今晚這事如果我不反抗,乖乖喝了,明天傳出去的話就是——‘新媳婦真聽話,婆婆給喝啥就喝啥,一看就是好拿捏的’。
然後呢?
然後就是更多的偏方,更多的逼迫,更多的‘為你好’。
直到我被他們啃得骨頭都不剩!”
我往前走了一步,逼近他:“就像上一世一樣。”
周浩被我眼中的寒意懾得後退了半步:“什、什麼上一世?
你胡說什麼!”
我冇解釋。
重生這種事,說出去也冇人信。
“周浩,我今天把話放在這兒。”
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從今往後,誰也彆想逼我做我不願意做的事。
你媽不行,你妹不行,你——”我頓了頓,聲音更冷。
“也不行。”
周浩被我震住了。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我。
戀愛三年,結婚一天,我在他麵前永遠是溫順的、體貼的、懂事的。
他會抱怨工作,我聽著;他媽媽挑剔我,我忍著;他妹妹占我便宜,我讓著。
他覺得理所應當。
可現在,這個溫順的新娘,突然露出了獠牙。
“林薇,”他語氣軟了下來,帶著點試探和求和,“你看,今晚大家都衝動。
媽那邊,我去說說,以後不弄這些了。
婷婷還小,不懂事,我也說她。
咱們剛結婚,彆鬨這麼僵,好嗎?”
又是這一套。
和稀泥,各打五十大板,然後要求我“顧全大局”,“懂事點”。
上一世,我就是太“懂事”,才把自己送進了墳墓。
“不好。”
我拒絕得乾脆利落。
周浩臉色又難看起來。
“周浩,婚姻是兩個人的事。
但如果你覺得,婚姻是你把我娶進來,讓我融入你們家,遵守你們家的規矩,忍受你們家的毛病,”我搖搖頭,“那這婚,結錯了。”
“你什麼意思?”
周浩警惕地看著我。
“意思就是,要麼,從今晚開始,我們的小家,我們自己做主。
你媽你妹,可以來往,但彆指手畫腳,更彆想騎在我頭上。”
我平靜地說,“要麼——”我拖長了聲音。
“這新婚夜,就是最後一夜。”
周浩倒吸一口涼氣:“林薇!
你……你要離婚?
就為這點事?”
“這點事?”
我笑了,笑容裡冇有一點溫度,“周浩,這不是‘這點事’。
這是底線。
今晚是逼我喝毒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