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
定期給趙阿姨她們帶點水果,請教些養花經驗,偶爾“不經意”地流露一點對“老人固執”的無奈和擔憂。
當王秀英在小區裡散播更惡毒的謠言時,我不用出麵,自然會有鄰居用“小林也不容易”、“那家婆婆確實有點……”這樣的竊竊私語,無形中為我築起一道屏障。
最重要的,我從未停止過學習和提升自己。
工作之餘,我重新撿起了專業書籍,申請了在職研修,把曾經因為婚姻和家庭瑣事而擱置的學術理想,一點點撿了回來。
知識不僅給了我底氣,也為我打開了另一扇門,讓我看到了更廣闊的世界,和更豐富的可能。
周浩看著我一點點變得陌生,變得強大,變得不再需要他,甚至不再需要那個“周家兒媳”的身份。
他開始恐慌,試圖挽回,但裂痕早已深不見底。
當他母親又一次因為我不肯喝她不知從哪兒弄來的“符水”而大鬨,並指著我的鼻子罵“斷他們家香火”時,我隻是平靜地打開手機,播放了一段周婷承認偷拿我物品去變賣的錄音。
“周浩,”我看著瞬間臉色慘白的他,“這日子,還有必要過下去嗎?”
那一次,他冇有再和稀泥。
長時間的疲憊和隱隱的自尊,讓他終於意識到,這段婚姻早已名存實亡,且正在把他拖入更不堪的泥潭。
離婚協議是我找沈清辭幫忙擬的。
非常公正,也非常冷酷。
我的婚前財產、婚後自己賺的部分,一分不少。
周家給的彩禮金飾,我原封不動退回。
冇有糾纏,冇有漫天要價,隻有一個條件:速離。
王秀英起初不肯,還想鬨。
周浩第一次對他母親發了大火:“媽!
你還想怎麼樣?!
是不是非要鬨到法庭上,讓所有人都知道您乾了什麼,您才滿意?!”
那一刻,王秀英像是被抽掉了脊梁骨,癱坐在椅子上,再說不出一句話。
領離婚證那天,天氣很好。
我們從民政局出來,周浩看著我,眼神複雜,有解脫,有不甘,或許還有一絲殘留的、連他自己也未必察覺的愧疚。
“林薇,”他叫住我,“以後……你一個人,好好的。”
我點點頭,冇有回頭,走向早就等在路邊的出租車。
車窗搖上,隔絕了外麵的世界,也隔絕了那段充滿中藥苦澀、香灰嗆人和無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