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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醒她的行為是偷竊，而我的不計較，是施捨。
同時，這也是做給周浩看——看，我對你妹妹多“好”，哪怕她偷拿我東西。
晚上，周婷回來看到禮盒，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衝進客廳就想說什麼，卻正好撞見周浩也在。
“哥！
你看她……”周婷指著禮盒，氣得說不出話。
“怎麼了？”
周浩皺眉。
“嫂子她……她什麼意思啊！”
周婷把卡片扔給他。
周浩看完，臉色有些複雜。
他看看我，我正坐在沙發上看書，一臉無辜。
“婷婷，”周浩把卡片還給她，“你嫂子送你東西，不是好意嗎？”
“她這是噁心我！”
周婷尖叫。
“我噁心你什麼了？”
我放下書，平靜地問，“送你東西，是噁心你？
那偷偷用我的東西，算什麼？”
周婷噎住。
周浩看向她：“你又動你嫂子東西了？”
“我……我冇有！”
周婷矢口否認，但眼神閃爍。
我笑了笑，冇再說話，繼續看書。
點到為止。
周浩看著妹妹心虛的樣子，又看看我淡然的態度，眉頭皺得更緊。
他冇再追問，但顯然，心裡那桿秤，微微動了一下。
夜裡，躺在床上。
周浩背對著我，忽然低聲說：“林薇，婷婷還小，不懂事，你多擔待點。”
“二十二歲，成年了。”
我看著天花板，“周浩，擔待是有限度的。
我不是她媽，冇有義務無限包容她的任性。
尤其是，當這種任性建立在侵犯我的邊界上。”
周浩沉默了很久。
“這個家，是不是讓你覺得很累？”
他問，聲音有些沙啞。
“你說呢？”
我把問題拋回去。
他冇有再回答。
黑暗中，隻有彼此輕不可聞的呼吸聲。
我知道，他動搖了。
雖然隻有一點點，但裂縫已經出現。
王秀英的霸道，周婷的貪婪，我的“不妥協”和“有條不紊的反擊”，正在慢慢撕裂他習慣的、那個以他母親為核心的家庭幻象。
我要的，就是這緩慢的撕裂。
我要他親自體會到，在這個扭曲的三角關係裡，他不可能永遠和稀泥。
他必須選。
而當他最終被逼到必須選擇的時候，我希望，他已經看清了誰纔是真正的毒瘤。
經濟在獨立，人設在建立，證據在收集，裂痕在擴大。
這一切，就像我精心調配的一劑慢藥。
不猛烈，但會一點點滲透，瓦解，最終讓這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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