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低聲音,“哎,早上聽你婆婆在那邊說,你昨晚……跟她鬧彆扭了?”
來了。
我臉上適時露出為難、委屈,又強忍著的表情,歎了口氣:“趙阿姨,家家有本難唸的經。
媽她……也是一片好心,就是方法有點……唉,不說了。”
欲言又止,往往比滔滔不絕更有說服力。
趙阿姨和旁邊幾位交換了一下眼神,臉上的同情多了幾分。
“理解理解,老人嘛,有時候思想轉不過彎。
你也彆太往心裡去,有啥事好好說。”
“嗯,謝謝阿姨。”
我點點頭,笑容有些勉強,“我就是擔心媽,她好像信那些偏方信得挺深,我怕她把自己身體吃壞了。
正想著怎麼勸她去看看正經中醫呢。”
“哎喲,可不是嘛!”
另一位阿姨接話,“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哪能吃!
小林你是對的,是該勸!”
又聊了幾句,我才禮貌地告辭上樓。
走進電梯,鏡麵門映出我平靜的臉。
第一步,鄰裡間的印象,我已經種下了“明事理、受委屈、為老人健康著想”的種子。
這不足以扳倒王秀英,但足以讓她那些純粹的汙衊,打上折扣。
回到家,周浩不在。
書房裡傳來他打電話的聲音,語氣不太耐煩,隱約聽到“行了媽,我知道了……你彆管了……”我悄無聲息地走進主臥,打開衣櫃。
我的衣服,周婷果然又動過。
一件真絲襯衫的領口有細微的褶皺,和我疊放的習慣不同。
梳妝檯上,少了一瓶我冇拆封的精華小樣。
我拿出手機,調出昨晚睡前設置的、隱藏的攝像頭拍攝畫麵。
畫麵裡,上午周浩走後不久,周婷躡手躡腳地進來,熟練地打開我的衣櫃和梳妝檯,挑挑揀揀,最後拿走了那瓶精華。
證據,又多了一條。
我冇有立刻發作。
小不忍則亂大謀。
我把襯衫拿出來,重新熨燙平整。
然後,我找了個精緻的禮盒,把那瓶同款的、全新的精華正裝放了進去,還附了一張卡片。
卡片上寫著:“婷婷,這款精華補水效果很好,送給你。
我的梳妝檯有點亂,以後你需要什麼,可以直接跟我說哦。
嫂子。”
我把禮盒放在了周婷房間門口顯眼的位置。
我要讓她知道,我看得清清楚楚。
但我偏不罵你,我還“送”你。
我要用這種看似大方實則羞辱的方式,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