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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嶠坐在水曲柳書案前,白玉修長的右手執筆懸空,睨了我一眼,
“才三月的天,你是被火燒著了,麵上這樣紅?”
說罷,筆尖落在宣紙上細細描摹。
“冇...冇有,我剛剛...剛剛在小廚房轉了一圈。”
溫嶠專心筆墨,冇再細問。
“愣著做什麼?還不快點磨墨?”
一聲低嗬。
我擼起袖子,趕忙乾起活來。
思緒卻還陷在剛剛的小人書上。
書上寫謙謙公子陌上如玉,世間無雙。
我瞧了瞧二少爺。
說的應該就是二少爺這樣的人兒。
有高貴的出生、絕世的容顏。
還有一顆聰明絕頂的腦袋瓜。
溫嶠身子不適,侯府對外的公辦采買均由大少爺負責。
他便專心科舉,待中舉加上顯赫身世定能平步青雲。
那個時候,我肯定贖身出府去了。
我琢磨了下,找個白淨的秀才書生倒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近日可有看些什麼書?”
筆尖暈了暈墨,溫嶠問的自然。
我幾乎是條件反射,竹筒倒豆子一般傾瀉而出,
“《冷情王爺俏廚娘》、《麵癱侍衛與桃粉丫環》..”
空氣有一瞬凝滯。
待我反應過來,溫嶠的臉已經比那灘濃墨還要黑沉。
“你看的都是些什麼?”
“卡滋”。
那杆毛筆從中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