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
我恨不能給自己兩個嘴巴子。
這段時日藉著采買的活計,我出府運了些小人書賣給府裡那些空閨寂寞的丫環姨娘們賺差價。
生意算得上紅火。
她們總會圍上來熱情地問我近日出了哪些書。
我養成了習慣。
說的多了,便自發練成了口頭禪。
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連忙改口,“冇..冇什麼,公子,奴剛剛走神了。”
溫嶠眯起細長的狐狸眼。
這說辭,是拿他當傻子在糊弄?
養的家雀果真隻要放出去溜達兩圈。
心思便野了。
見溫嶠驟變的神情,我心虛地往後退,手也下意識地護住胸前的那幾本樣品。
“懷裡的東西,拿過來。”
溫嶠說話總是這樣,一句一頓的,充滿了壓迫感。
我想要收回二公子已然性子沉穩的這句話。
他隻是變得會偽裝了而已。
裡子還是那樣陰晴不定的暴躁。
二公子生氣時的語氣總會讓我想起前世大少爺在床榻間無情的命令,讓人不由自主地哆嗦。
但我還是撞著膽子想要掙紮一番。
“公子,這些都是寶珠的私有財產,你怎可如此霸道,不通情理。”
溫嶠怒極反笑,揉了揉眉心,鼻尖哼出一片薄氣。
“莊寶珠,你是真的,給一點顏色就開染房。”
“這兩年我對你溫柔過了頭,讓你忘了我原本的麵目了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