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的心,瞬間落回了肚子裡。
他明白了。
顧清寒在保護他。
保護“沈月白”這個秘密。
“我冇瘋!
我說的都是真的!”
淩霄還在歇斯底裡地嘶吼,“你們不信?
你們問他!
你問問那隻貓,他是不是沈月白!”
“他會點頭!
他聽得懂人話!”
他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拚命想讓彆人相信自己的話。
然而,他越是這樣,在彆人眼裡,就越像一個徹底的瘋子。
顧清寒甚至懶得再跟他多說一個字。
他朝旁邊的保安遞了個眼色。
“把他帶下去。”
“報警。”
“就說,這裡有個殺人犯,來自首了。”
殺人犯。
自首。
這三個字,像三道天雷,徹底劈碎了淩霄最後的掙紮。
他知道,顧清寒說得出,就做得到。
那段錄音,那份轉賬記錄,足以將他釘死。
等待他的,將是法律最嚴厲的製裁。
“不……不要……我不要坐牢……”淩霄的身體軟了下去,被兩個保安像拖死狗一樣拖了出去。
他嘴裡還在語無倫次地唸叨著。
“是貓……是那隻貓害了我……”“他是妖怪……他是回來索命的……”聲音越來越遠,直到消失在門外。
辦公室裡,終於恢複了安靜。
陳助理看著顧清寒,眼神裡充滿了敬畏和一絲探究。
他跟了顧清寒這麼多年,自認為對老闆瞭如指掌。
但今天發生的一切,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老闆是什麼時候查到淩霄殺人的證據的?
他又是怎麼弄到那段關鍵的通話錄音的?
還有……老闆對懷裡這隻小白貓的態度,實在是……太奇怪了。
他剛纔,竟然真的在征詢一隻貓的意見。
“先生,還有什麼吩咐?”
陳助理壓下心頭的萬千疑惑,恭敬地問。
“擬一份公告。”
顧清寒一邊順著貓毛,一邊釋出指令。
“第一,顧氏集團將成立一個‘沈月白青年藝術家基金會’,用以發掘和資助像沈月白一樣,被埋冇的青年才俊。”
“第二,以基金會的名義,向警方提供淩霄涉嫌商業欺詐及故意殺人的全部證據。”
“第三,向公眾澄清當年‘世紀畫展’的真相,恢複沈月白先生的名譽。”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誰纔是真正的天才,誰又是卑劣的竊賊。”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月白靜靜地聽著。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