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庭在十分鍾內趕到了醫館。
沈千歌把趙鐵山說的話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他。
霍寒庭聽完,表情變得異常凝重。
“鬼醫……這個人我聽說過。”
“你聽說過?”
在那塵封已久的暗夜組織檔案之中,隱藏著一段不為人知的曆史。而這段曆史的主人公,則是那位來自東南亞地區最為神秘莫測的毒師。傳聞中,這位毒師擁有一種令人咋舌的能力——運用毒物來操控他人的心誌!彷彿他手中掌握著一把無形的利劍,可以輕易地刺穿人們內心深處的防線。
時光倒流至二十年之前,這位傳奇般的毒師卻如同人間蒸發一般,毫無征兆地銷聲匿跡。自那時起,便再無人得見其身影,亦無從知曉他的去向與下落。然而,今日當這個名字再次被提及之時,眾人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敬畏之情。
“沈國良的師父......”霍寒庭喃喃自語道,眼神閃爍著思索之光。他緩緩坐於椅上,修長的指尖開始在木質桌麵之上有節奏地輕敲起來,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顯然,對於這一驚人發現,他正陷入深深的思考當中。
“如果鬼醫真的出現了,那事情就麻煩了。這個人比沈國良危險一百倍。沈國良用的是明刀明槍,鬼醫用的是暗箭難防。”
“那我們怎麽辦?”
“先查。”霍寒庭站起來,“我讓阿九去查趙鐵山的底細。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鬼醫遲早會出現。我們需要做好準備。”
沈千歌點了點頭。
“霍寒庭,你說,鬼醫會不會和林伯遠老師的失蹤有關?”
“有可能。”霍寒庭看著她,“林伯遠被關了三十年,如果是鬼醫授意的,那他一定是想要林伯遠手裏的東西。”
“藥方。”
“對。藥方。”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裏看到了同一個結論。
鬼醫,纔是真正的幕後黑手。
沈國良隻是他的一顆棋子。
那顆棋子已經廢了,他現在要親自出手了。
“沈千歌。”霍寒庭握住她的手,“從今天起,你不要單獨行動。出門必須有人跟著。”
“我知道了。”
“還有,醫館先不要開了。人多眼雜,不安全。”
沈千歌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好。聽你的。”
霍寒庭聽到醫生說沒什麽大礙後,終於鬆了一口氣,並開口說道:“我送你回去吧。”說完這句話之後,他便攙扶著沈千歌緩緩地走出了醫館。當他們來到馬車前時,車夫早已等候多時。待二人坐穩後,車夫揮動馬鞭,車子開始前行。
坐在車內的沈千歌靜靜地靠著椅背,眼神迷茫而空洞地望著車窗外麵不斷向後倒退的繁華街景,但此刻她心中卻異常地平靜如水。因為她知道,那個被世人稱為“鬼醫”的神秘人物即將到來……然而麵對這個訊息,如今的沈千歌並沒有絲毫畏懼之意。畢竟經過前世種種磨難與曆練後的她,已不再是當初那個軟弱可欺、隻能任憑他人擺布和宰殺的女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