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書出版後,沈千歌的生活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醫學界的專家們紛紛來找她交流,出版社邀請她寫第二本書,各大媒體排隊約采訪。
沈千歌應接不暇,但她沒有忘記自己的初心——傳承老師的醫術,幫助更多的人。
她決定開設一個中醫診所,免費為貧困患者看病。
訊息傳出後,有人支援,也有人質疑。
“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孩,能有什麽醫術?”
“選秀冠軍開診所?這是炒作吧?”
“林伯遠的傳人?誰知道是真的假的?”
沈千歌沒有理會那些質疑。
她租下了一間小店麵,簡單裝修了一下,掛上了“林伯遠醫館”的牌子。
開業第一天,來的人不多。
大多數人是來看熱鬧的,真正看病的隻有幾個。
沈千歌不急。她知道,口碑是靠醫術和療效建立起來的,不是靠宣傳。
她認真地給每一個患者把脈、開方,態度溫和,醫術精湛。
一個患有慢性胃病的中年婦女,吃了她開的三副藥,症狀明顯好轉。
一個長期失眠的年輕人,吃了她的藥,當晚就睡了一個好覺。
一個被濕疹困擾多年的老人,經過她的治療,麵板逐漸恢複了正常。
口碑慢慢傳開了。
來醫館看病的人越來越多,排起了長隊。
沈千歌每天從早上八點忙到晚上八點,累得腰都直不起來,但她心裏很滿足。
霍寒庭心疼她,但知道勸不住,隻能每天給她送飯,監督她按時吃飯休息。
這天晚上,沈千歌送走最後一個患者,正準備關門,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走了進來。
他戴著墨鏡和口罩,看不清臉。
“關門了,明天再來吧。”沈千歌說。
男人沒有走。
他摘下墨鏡和口罩,露出一張陌生的臉——四十多歲,國字臉,濃眉大眼,看起來很普通。
“沈千歌?”他問。
“是我。你是誰?”
“我叫趙鐵山。我是……沈國良的結拜兄弟。”
沈千歌的心跳漏了一拍。
沈國良的結拜兄弟?
“你來做什麽?”
“來告訴你一件事。”趙鐵山的聲音很低,“沈國良不是真正的幕後黑手。他隻是一個傀儡。”
沈千歌的瞳孔微微收縮。
“什麽意思?”
“夜梟組織真正的首領,是沈國良的師父。那個人,比沈國良更可怕。他知道藥方的存在,也知道你是林伯遠的傳人。他不會放過你的。”
沈千歌的手指微微收緊。
“那個人是誰?”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大家都叫他‘鬼醫’。他精通毒術,擅長用毒控製人。沈國良體內的毒素,就是他下的。”
沈千歌的腦海裏閃過一個念頭。
“他在哪裏?”
“沒有人知道。但他一定在暗處盯著你。”趙鐵山戴上墨鏡和口罩,“我來找你,是希望你能做好準備。那個人,不是你一個人能對付的。”
說完,他轉身離開了。
沈千歌站在醫館裏,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心裏湧起一股不安。
鬼醫。
一個比沈國良更可怕的存在。
精通毒術,擅長用毒控製人。
沈國良體內的毒素,是他下的。
林伯遠被關三十年,是不是也和他有關?
沈千歌拿出手機,撥通了霍寒庭的電話。
“霍寒庭,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