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唸的案件震驚了整個帝都。
沒有人想到,國內最著名的音樂製作人陳明遠,竟然是夜梟組織的真正首領。
媒體鋪天蓋地地報道,社交網路上議論紛紛。
有人說他是天才,有人說他是惡魔,有人說他是瘋子。
沈千歌沒有看那些報道。
她知道,沈念不需要別人的評價。
他隻需要一個重新開始的機會。
一個月後,沈唸的案子開庭了。
沈千歌作為證人出庭,陳述了沈念給她解藥的事實。
法庭內氣氛凝重而莊嚴,法官身著法袍,神情嚴肅地坐在審判台上。當法官當庭宣佈判決結果時,整個法庭都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
“經本庭審理查明,被告人沈念犯罪事實清楚,證據確鑿充分,但考慮到其具有自首情節,且能如實地向司法機關供述自己所犯之罪,並積極協助警方破獲多起要案,有重大立功表現,故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刑法》相關規定,決定給予從輕處罰,判處其無期徒刑,同時剝奪政治權利終身。”
宣判完畢,全場嘩然。然而,與眾人不同的是,站在被告席上的沈念卻顯得異常平靜。他靜靜地聽著法官宣讀判決書,彷彿這一切早已在意料之內。待法官話音落下,他緩緩抬起頭,目光越過人群,落在了不遠處的沈千歌身上。
那一刻,時間似乎凝固了。兩人四目相對,沒有言語,隻有眼神的交流和傳遞。沈千歌微微頷首,表示認可;而沈念則報以一個淡淡的微笑,那笑容裏包含著太多複雜的情感——釋然、無奈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解脫……
沈唸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然後被法警帶走了。
走出法院,陽光照在臉上,暖洋洋的。
沈千歌深深吸了一口氣。
“結束了。”她說。
霍寒庭靜靜地站在她身旁,彷彿一座沉穩而堅定的山嶽。他輕輕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她那略顯冰冷的小手,感受著她指尖傳來的微弱顫抖。
"結束了。" 他低聲說道,聲音如同春風般柔和,但其中卻蘊含著一種無法撼動的力量。這句話似乎不僅僅是對過去種種經曆的總結,更是對未來生活的期許與承諾。
沈千歌微微抬起頭,目光凝視著遠方,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淡淡的憂傷。過了許久,她緩緩開口:"霍寒庭,我想去一趟藥王穀。"
霍寒庭皺起眉頭,關切地問道:"去那裏做什麽?"
沈千歌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靜下來,然後輕聲回答道:"我要去給林玄清和林伯遠掃墓。他們……曾經給予過我很多幫助。尤其是那個藥方,如果沒有它,恐怕我早已不在人世了。所以,我想親自去告訴他們,他們的付出並沒有白費。"
說完這些話後,沈千歌不禁有些哽咽起來。淚水在眼眶裏打轉,隨時都可能滾落下來。但她強忍著不讓眼淚掉下去,因為她知道,哭泣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
“好。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