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沈千歌和霍寒庭出現在民政局門口。
他們沒有提前通知任何人,沒有婚紗,沒有鑽戒,沒有盛大的求婚儀式。沈千歌穿了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霍寒庭穿了一套深藍色的西裝。兩個人站在一起,像是從雜誌封麵上走下來的。
民政局的工作人員認出了霍寒庭,手都在發抖。
“霍、霍三爺,您怎麽來了?”
“領證。”霍寒庭把戶口本和身份證放在櫃台上。
工作人員看了一眼沈千歌,又看了一眼霍寒庭,又看了一眼戶口本,確認自己沒有看錯。“請問……新娘是?”
“我。”沈千歌微笑著把自己的證件也放了上去。
工作人員嚥了口唾沫,開始辦理手續。拍照的時候,攝影師讓他們靠近一點。霍寒庭伸手攬住沈千歌的腰,沈千歌靠在他的肩膀上,兩人對著鏡頭,同時露出了笑容。
哢嚓一聲,畫麵定格。
從民政局出來的時候,沈千歌手裏多了一個紅色的小本本。她翻開看了看,照片上的兩個人笑得都很開心——霍寒庭的笑容雖然不大,但眼睛裏有光。
“從現在起,你就是霍太太了。”霍寒庭站在她身邊,聲音低沉而溫柔。
沈千歌合上結婚證,抬頭看著他。“霍太太……這個稱呼,我喜歡。”
霍寒庭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
沈千歌的心跳加速了。雖然他吻的是額頭,但那個吻帶著一種虔誠的、小心翼翼的溫度,像是在親吻一件稀世珍寶。
“回家。”霍寒庭說。
“好。”
回到小洋樓,沈千歌把結婚證放在床頭櫃上,看了又看。前世,她死的時候,身份證上寫的還是“未婚”。這一世,她終於成了霍寒庭的妻子。
手機響了,是林知意打來的。
“千歌!你在哪?我有急事找你!”
“在家。怎麽了?”
“電話裏說不清楚,我馬上過來!”
林知意到的時候,手裏拿著一份合同,臉色很不好看。
“千歌,出事了。”她把合同放在茶幾上,“有人惡意挖角。你之前談好的那個代言,對方品牌方突然變卦,說要換人。”
沈千歌拿起合同翻了翻,表情很平靜。“換誰?”
“林婉兒。”
沈千歌的手指頓了一下。林婉兒——選秀比賽的亞軍,那個在後台給她送竊聽器的女孩。
“她不是在養傷嗎?”
“傷好了。”林知意歎了口氣,“而且她背後的公司最近動作很大,不僅搶了你的代言,還在談幾個綜藝資源,都是你之前接觸過的。”
沈千歌靠在沙發上,閉上眼睛想了想。林婉兒是夜梟的人,這一點她已經確認了。夜梟在金融戰場上輸了,現在開始在她的領域裏動手腳——這是要全方位地打壓她。
“代言的事,不要了。”沈千歌睜開眼睛,“那個品牌的質量本來就有問題,我之前就在猶豫。既然他們主動換人,正好給了我們一個體麵退出的理由。”
林知意愣了一下:“可是違約金——”
“合同還沒簽,不需要賠違約金。”沈千歌笑了笑,“而且,我有更好的代言。”
“什麽代言?”
沈千歌拿起手機,翻出一條訊息,遞給林知意。林知意看完,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
“這是……LV?”
“對。LV大中華區的品牌大使,他們上週聯係我的,我還沒來得及跟你說。”
林知意捂著嘴,差點叫出來。“LV!那可是頂奢!千歌,你要飛了!”
沈千歌笑著搖頭。“還沒定,隻是意向。不過如果他們真的簽我,林婉兒搶走的那些代言,連LV的零頭都比不上。”
林知意激動得在客廳裏轉圈。“千歌,你太厲害了!你怎麽做到的?”
“不是我厲害,是我的經紀人厲害。”沈千歌看著她,“你幫我談下來的,不是嗎?”
林知意愣了一下,然後眼眶紅了。“千歌……”
“好了,別煽情了。”沈千歌站起來,“陪我去一趟出版社,方老師那邊催了好幾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