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三天,霍氏集團和夜梟在金融市場上展開了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
沈千歌每天都會在書房裏追蹤對方的資金動向。她的黑客技術雖然不能直接攻破對方的防火牆,但她可以從外圍收集大量的資訊碎片,拚湊出對方的戰略意圖。
第三天下午,她發現了一個重要的線索——對方的資金鏈出現了裂痕。有一個中間賬戶的資金沒有按時到賬,導致後續的一係列操作都被迫暫停。
“霍寒庭!”她拿起內線電話,“對方的資金鏈斷了。有一個賬戶的錢沒到賬。”
霍寒庭正在隔壁的書房辦公,聽到這個訊息,立刻走了過來。他看了一眼螢幕上的資料,嘴角微微彎起。
“不是斷了,是被截了。”
“被截了?誰截的?”
“我讓人在中間設了一個‘陷阱’。”霍寒庭的語氣很平淡,彷彿在說今天天氣不錯,“對方的資金經過香港中轉的時候,我讓一家關聯公司以‘交易異常’為由凍結了那筆錢。至少三天內,那筆錢動不了。”
沈千歌看著他,眼神裏有驚訝,也有敬佩。這個男人,在對方發動攻擊之前就已經布好了局。夜梟以為自己是在偷襲,實際上每一步都踩在了霍寒庭的陷阱裏。
“你什麽時候開始準備的?”她問。
“從你告訴我夜梟這個名字的那天晚上。”霍寒庭說,“我知道他會來,隻是不知道他什麽時候來。所以我提前布好了棋。”
沈千歌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你真的很可怕。”
霍寒庭看著她:“對你,我永遠不會用這些手段。”
沈千歌笑了。“我知道。”
當天下午,霍氏的操盤手開始反攻。霍寒庭調動了超過兩百億的資金,在港股市場全麵反做空。對方的防線在巨大的資金壓力下開始崩潰,股價開始反彈。
到收盤的時候,霍氏的股價不僅收複了失地,還比三天前上漲了百分之五。而對方至少虧損了二十億。
沈千歌看著螢幕上那些跳動的數字,心裏湧起一股複雜的感覺。二十億,對夜梟來說可能不算什麽,但這場仗的意義不在於錢,而在於氣勢——霍寒庭在告訴夜梟:你來,我接著。你打,我奉陪。
當天晚上,霍寒庭在小洋樓開了一瓶紅酒,算是慶功。
沈千歌端著酒杯,靠在陽台上,看著遠處的城市燈火。
“霍寒庭,你覺得夜梟下一步會做什麽?”
“他不會善罷甘休。”霍寒庭站在她身邊,手裏也端著一杯酒,“金融戰失敗了,他會換別的路子。可能是商業間諜,可能是輿論戰,也可能是——”
“對我下手。”沈千歌替他說了出來。
霍寒庭沒有否認。
“我不怕。”沈千歌看著他的眼睛,“他敢來,我就敢接著。”
霍寒庭伸手,輕輕攬住她的肩膀。“我不會讓他靠近你。”
沈千歌靠在他的肩膀上,感受著他身體的溫度。“霍寒庭,你說,這一世我們能贏嗎?”
“能。”他的回答沒有絲毫猶豫。
“為什麽這麽確定?”
“因為你在。”
沈千歌的眼眶忽然有些發熱。她想起前世,在她死後,他也是這樣——一個人扛下了所有的仇恨和痛苦,用餘生為她複仇。這一世,她不用再讓他一個人扛了。
“霍寒庭,”她輕聲說,“我們結婚吧。”
霍寒庭的身體微微僵了一下。他低頭看著她,眼神裏有驚喜,有感動,還有一種她看不懂的複雜情緒。
“你說什麽?”
“我說,我們結婚吧。”沈千歌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不是等一切結束,就是現在。我想做你的妻子,名正言順地站在你身邊。”
霍寒庭盯著她看了很久,久到沈千歌以為他要拒絕。然後,他忽然笑了——那是沈千歌見過的最溫暖的笑容。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