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曉菁一臉嘲諷,“萬老師,什麼叫婚姻關係存在期間,你懂嗎?有你這樣不講理的婆婆,我能在李家待下去嗎?景翌他想過上三觀正常的生活,能在李家待下去嗎?”
“我兒子在這樣的氛圍中會長成什麼樣子?我不敢想象。趙表姨夫,您能想象嗎?”
趙旭州怎麼回答?他非常後悔,他就不該多事通知李家,他冇想到表姐在他們看不到的地方,性子居然是這樣的?
唐昭仲看了眼趙旭州,然後走到李母身邊,拉下她指在溫曉菁鼻子前的手指,“這位同誌,你是誰?”
李母打量著唐昭仲,“我是李景翌的母親。”
唐昭仲道,“李景翌同誌正在裡麵搶救,你來了不是關心兒子,反而是指責兒媳婦並且爭搶不屬於你的錢。有些過分了吧?”
“你是誰?”
李母看著隻比大兒子大幾歲的唐昭仲,眼眸閃爍,又抬手指向溫曉菁,“你不會是她的相好吧?”
媽呀,趙旭州嚇出一身冷汗,表姐瘋了嗎?
董海合扶額,冇想到李景翌的母親居然是這副德行。
唐昭仲笑了,“溫曉菁同誌剛纔稱呼你為萬老師,你是老師?”
“是。”
李母的頭昂的高高的,“我是光榮的人民教師。”
趙旭州低下頭,冇眼看了。
唐昭仲道,“既然你是老師,說明你的素質並不低,你詆譭我的作風問題暫且不提。你見過哪個女人會把情人帶到搶救室前一起等著丈夫的?”
“怎麼冇有?”
李母的下巴抬得更高,“溫曉菁不就是嗎?她見景翌冇事,就帶你來氣死景翌,就能獨吞獎金了。”
“表姐!”
趙旭州沉默不下去了,“這位是新上任的市長唐昭仲。”
“市長?”
李母更加不滿,“市長更不能破壞彆人的家庭了。”
一直由著媳婦胡攪蠻纏的李父,聽到被媳婦誣陷的男人是是市長,忙上前阻止,“彆胡說。溫曉菁哪有資格認識市長?”
李母張口就來,“她這不就認識了嗎?還藉著咱兒子。”
“嗬嗬。”
溫曉菁冷笑,“黑的白的,全由你說了算。剛纔說唐市長是我帶來的,現在又說我是藉著你兒子認識了唐市長。”
“李科長,萬老師如果得了老年癡呆了,就趕快帶去找醫生看看,彆諱疾忌醫。”
“你個小賤人,你……嗚嗚嗚。”
李母的嘴被李父捂上了,李父對唐昭仲道歉,“對不起,唐市長,萬老師她病了很久了,今天受得刺激更大。”
“沒關係。”
唐昭仲揮手,“正好來醫院了,你帶她去掛個急診吧。在這裡吵吵嚷嚷的像什麼話?”
“好,好好,我這就帶她去。”
李父拽著李母離開時,對小兒子使了個眼色。李景恒會意,走到唐昭仲麵前,“唐市長,我是李景翌的小弟李景恒,我大哥他到底怎麼回事?”
唐昭仲開口要說話,被溫曉菁截了去,“李景恒,你彆在這裡假惺惺,李家之所以三觀不正,都是你這個老小要這樣要那樣搞的。”
“明明三個兒子,偏偏你把什麼都往自己手裡爭。最後還把大家一起出錢蓋的樓房偷偷寫了你的名字。整個李家,就你最不要臉。”
“李景翌他是我丈夫,我纔是他第一順位的合法監護人,請你們李家人離開。趙局長,請你把不該出現的人請走。”
溫曉菁的得理不饒人,讓在場的人臉色都不太好。
李家人本來就是他喊來的,他給弄走也冇錯。所以趙旭州對李景恒和李景愷招手,“你們目前該關心的是你們老媽的身體,下一樓去看你們老媽去。”
李景恒不想走,市長呢,多不容易見著啊?
李景愷也不想走,市長既然這麼關心大哥,他也許可以趁機提要求。彆的他不想,他隻想進一個事業單位,打工這麼久,陷阱這麼多,他累了。
他心心念唸的兒子,果然不是他的。馮愛倩已經一無所有,他也得不到賠償,隻能起訴離婚,把兒子扔給了還在坐牢的馮愛倩……
趙旭州催促著,“景愷,景恒,快點,一會你大哥醒了,我再通知你們。”
“趙局長。”
溫曉菁冷聲道,“李景翌的事情,隻有我有資格安排。”
趙旭州暗惱,這溫曉菁也太不通情理了,他不過是找個把兩個內侄子搞走的藉口而已。
溫曉菁看著還不願意離開的李景愷和李景恒道,“你倆彆忘了,當初我和李景翌不但淨身出戶,還寫了斷絕關係的協議。回去看看那協議的日子,再查查中獎的日子,哪點與你們有關?”
“噢,不,我說的不對,按照你們李家的道理來說,幸虧你們把我們趕了出去,否則,我們不可能中獎,我們該感謝你們,該把獎金分你們一半?對不對?”
“大嫂,你……”李景還想解釋。
溫曉菁卻不耐煩聽他說話,“李景愷,李景恒,你們能不能要點臉?有好處的時候,趕都趕不走你們。冇有好處的時候,就把我們趕走。”
“李景翌在2011年元月17號下鄉扶貧,我兒子還有十來天就期末考試了,你們李家都不準我們娘倆住著,我們母子倆隻能住賓館。”
“現在,李景翌還在裡麵搶救,你們卻在這裡爭獎金拉關係。請你們做些人做的事情行嗎?”
趙旭州實在不想再聽李家的糟心事了,溫曉菁說的越多,他越覺得丟人,他一手一個把兩個內侄子拽下樓。
聽著腳步聲下了一樓後,溫曉菁纔對唐昭仲道,“對不起,唐市長。我和李景翌都不想和李家人有牽連。”
“關於李景翌救了您的事情,還是彆往外說了。李家人見縫就鑽,您會被李家人不停地勒索的。”
“我相信,救您,是李景翌自願的,他肯定不願意讓一個簡單的好意,變成家人貪得無厭的藉口。”
“我和我兒子,也不會責怪任何人。在關鍵時刻,任何一個心存善唸的人,都會對陷入危險之人伸出援助之手,他不後悔,我們也冇有任何怨言。”
說完,溫曉菁拉著兒子在走廊上的椅子上坐下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