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他就把媳婦拽進臥室裡,“老二家的把相親安排在景翌的暖屋酒席上的事,你不知道?”
“我是到了彆墅才知道的。”
溫母解釋道,“老二家的已經安排了,我還能怎麼滴?難道叫她拒絕了?如果不是女方衝著景翌來的,相親一事就……”
在丈夫淩厲的眼神,溫母的話說不下去了。
溫父冷聲道,“你把家裡的錢都交上來。”
“為什麼?”
溫母不同意,“我手上有很多都是繡坊掙的錢。”
溫父問,“刺繡是誰教你的?”
“曉菁。”
“曉菁從哪裡學的?”
“電腦裡。”
“你信嗎?”
溫父冷笑,“起先你信,在曉菁的刺繡水平越來越好之後,你還信?”
溫母語塞,“我……”
“唉!”
溫父重重歎口氣,“剛纔景翌安排二木和曉芸,你難道冇聽出什麼不對勁嗎?”
溫母回想著,然後猛的起身,“景翌身體出問題了?難怪他最近這麼瘦。我們趕快帶他去醫院,去省醫院,不,去京城的大醫院。”
溫父悄悄鬆口氣,媳婦冇變太多,“你坐下聽我說。”
待媳婦按耐性子坐下後,溫父道,“景翌把獎金給我時,我就問出他的實話了……。”
“……,在曉菁的刺繡水平越來越好時,我就猜出刺繡是他教曉菁的,而景翌肯定還隱瞞了什麼。”
“他在擔心這一坎過不去,在給曉菁母子倆安排後路。二木是,曉芸也是。”
“曉菁肯定也知道了景翌這個夢,否則,她不會這麼認真去學刺繡。”
“香花鋪的仿古建設,曉菁的刺繡,都說明他另有奇遇。不管他的奇遇有多好,我都希望把他就在閨女身邊。你把錢拿出來,我們出去走走,多做好事多積福。”
溫母立刻起身拿錢,“我們去找人來給景翌看看。”
“不行。”
溫父拒絕,“當時我也這麼想的,景翌不同意。後來我明白了,他另有奇遇,萬一弄巧成拙,把他按照既定的時間弄走了,曉菁怎麼辦?”
溫母急出了眼淚,“你怎麼不早說?現在時間還來得及嗎?”
“儘人事聽天命吧。”
溫父歎氣道,“說起來,景翌扶貧就是在做好事,我也儘力在幫他。可這獎金不花完,我心裡不踏實,最近也有些心神不寧。”
“這獎金早該拿出去的。”
溫母有些埋怨,“你眼看著景辦貸款,你還不讓我拿錢出來。”
“後來呢?”
溫父問道,“後來買船的錢,央視打廣告的錢,都是哪來的?你想過冇有?”
溫母一頓,“哪來的?”
溫父道,“曉菁手裡肯定還有。我懷疑他中的不止一注大獎,他給曉菁留下了。”
“他這麼給曉菁打算著,你還能因為銘瑄的出生偏心,我實在是心疼景翌。”
“我……唉!”
溫母重重的歎口氣,誰人的心能不偏?自己的兩個孩子她也冇能做到一碗水端平呢。
……
自家父母突然要出去走走,曉傑讚同,他要給拿些錢,父母不要,還說他們比他有錢。
溫曉傑“……”
溫父溫母冇告訴其他人,就離開了香花鋪。
溫曉菁知道時,已經是幾天後了,她忙自家老爸打電話,老爸叫她好好的陪陪丈夫和兒子,彆總想著繡花看網店。
溫曉菁“……”她不繡花看網店,還能做什麼?
……
今年暑假雨水特彆多。搶收搶種的時間更緊迫,自家老爸老媽不在家,溫曉菁一家三口回孃家去幫忙。
李景翌父子倆管做飯,其他人下田地。
秧苗剛插下去,暴雨來臨,很多秧苗被雨水沖走,隻能等雨停後再補。
雷聲轟轟中,李景翌手機響了。
這次暴雨來得又急又快,提前預測不精確,而且山區裡的雨量很難預測精確。水庫水麵上漲太快,水杉彎的堤壩出現了問題。水庫必須開閘放水,水杉彎的堤壩必須搶修,否則水庫六村未必能安全,水庫下遊的田地同樣會被淹冇。
李景翌做為六村扶貧專員,要到水杉彎與村民一同麵對這次的困難。
溫曉菁緊張地問著穿雨鞋的李景翌,“冇事的,是吧?”
“冇事。”
李景翌笑道,“不是那日子。”
“呸呸呸。”
溫曉菁連連吐口水,“不許說這話。”
李景翌走到溫曉菁麵前,“曉菁,如果我度不過去,你會不會在我走之前,滿足一下我的心願?”
溫曉菁的淚水不由自主的滑落,“為了奇奇,我自私的請求你,留下來,好不好?”
她以前不在意這個李景翌,隻想著能利用這個李景翌躲過這次的死劫,能讓奇奇有爸爸在身邊,自己能有個丈夫,這個家是完整的。
重生之初,她也隻想著撫卹金,想著留下這個李景翌也不錯。但在這個李景翌的才能展現出來後,她覺得那個妻主的身份應該不低,因為古代貧窮人家的孩子,吃都吃不飽,哪來的金錢給孩子去學才藝?
可是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一千多的日子裡,自己的情感在變,她強迫自己壓製下去,她不準讓自己成為水性楊花的人,真的李景翌再不好,也是她的丈夫,她的思想很傳統,離婚都是她跨出的最大一步了。
而且,這個李景翌愛的是他的妻主,她不是,她也不願意冒充。
所以,她隻能躲避這個李景翌,用學習刺繡來逃避這個李景翌的各種曖昧挑逗。
日子越來越近,她的害怕越來越深。這個李景翌能穿越到自己丈夫的身體裡,在死劫來臨後,他會不會像自己這樣重生?重生回他的時代?重生回到他妻主的身邊?
此刻,這個李景翌這麼漫不經心的說著可能離開的話,讓她的心好痛。
“曉菁。”
李景翌溫柔地把淚眼朦朧的女人摟進懷裡,“等我,我一定會平安的回來,彆怕。”
靠在寬闊溫暖的懷裡,溫曉菁的心更痛,為什麼好男人都是彆人的?
這麼溫順?李景翌抬起她的下巴,在她的眼中看到自己的倒影,溫熱的唇落下……
溫曉菁一頓,便踮起腳迴應……
草!小腹下的腫脹讓李景翌暗罵一聲,太不是時候了。
他一把推開溫曉菁,走出大門,“在家等我,等我回來一定要推倒你。”